第173章 誰的電話呀?
第174章 誰的電話呀?
「哦對哦,我忘了。」林清霞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得像風鈴,「我剛從外面回來,躺在床上沒事幹,就想給你打個電話。」
曹家銘在沙發上坐下,褲子半褪著,樣子實在有些滑稽,皮帶扣耷拉在一邊,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光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但他顧不上這些,只是握著話筒,聽著她的聲音,此時電話那頭傳來林清霞翻身的窸窣聲,像是在調整姿勢。
「最近怎麼樣了?」他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今天有沒有去哪裡玩呀?」
電話那頭,林清霞正躺在妹妹林麗霞家客房的床上,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給整個房間蒙上一層溫柔的顏色。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睡裙,頭髮披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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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能怎麼樣!」她說,聲音軟軟的,「最近一直都在陪妹妹,她這邊預產期就快到了,整個人緊張得不行,我就每天陪她散步、聊天,給她做點好吃的唄。」
她翻了個身,把電話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今天下午我去唐人街看哥了,路過金門大橋。
我發現那邊的風景特別好,陽光照在海面上,金門大橋紅彤彤的,特別漂亮,我在那兒站了好久,想著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曹家銘在電話那頭笑了:「行,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而聽到曹家銘的話語,林清霞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滿足,她盯著天花板,嘴角翹起來,似乎是忽然想起什麼來了,眼珠一轉,故意得頓了一下。
「對了,阿銘,」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秦祥林到舊金山後,天天老是找各種藉口過來約我出去逛街跟吃飯。
然後還又是跟在紐約那時一樣,老想著要幫我買單,而且還老往我妹妹家跑,說來看望我妹妹,真是煩死了!」她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想看看曹家銘的反應。
而電話那頭的曹家銘卻只是沉默了一秒,只有短短的一秒鐘,然後就是輕輕地「嗯」
了一聲,就什麼都沒問了。
這讓林清霞立馬就有些鬱悶了,她等了等,發現他真的什麼都不問,於是忍不住說道:「呀,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呀?」
「擔心什麼?」曹家銘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擔心我......會被他.......」她故意拖長聲音,「會被他追走啊。」
「被他什麼?追走?」曹家銘打斷她,「拜託,你真要是對他有好感的話,你跟我打電話時,還會抱怨他死皮賴臉地煩你嗎?」
聽到曹家銘的話語,林清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就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同時心裡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
她想起那天在酒店餐廳,他說「如果我喜歡的人對我稍微有點動搖,那我立馬就會讓她走人」時的表情,那種篤定,那種自信,那種驕傲—
她翻了個身,把電話抱得更緊了些,聲音軟了下來:「家銘,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他低沉的笑聲:「這才幾天呀,就想我啦,美女?」
「十天了。」林清霞說,「整整十天了。」
她看著天花板,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你知不知道這十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這十天長到我每天都會時不時地想起你,想起那天早上你送我的時候,想起你說的那些話,想起————」
她頓了頓,臉微微紅了,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是明顯,她饞了...
而曹家銘則笑了笑,道:「真快呀,眨眼就十天過去了。」他的聲音溫柔下來,「沒事,等你妹妹那邊生產完,並且坐完月子後,你就能來香港找我了。」
林清霞「嗯」了一聲,又想起什麼,問:「你那邊生意怎麼樣了?」
「還行。」曹家銘說,「就賺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呀?」林清霞問,聲音裡帶著好奇。她其實不太懂這些金融上的事情,但她喜歡聽他說話,喜歡聽他用那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那些她不太懂的東西。
曹家銘想了想,笑著說:「夠給你買很多包包了。」
聽到這句話,林清霞心裡一動,很多包包?
她想起那天在紐約,她看到曹家銘在洛克菲勒中心買了一個愛馬仕的鉑金包,那時候她就在猜,那個包是送給誰的?
當時她還不好意思問,畢竟那時候他們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可後來他們的關係發展得實在過於迅速,才剛剛確定關係並發生了關係。
可結果第二天她就得離開紐約了,而那個包的事也就忘了問了。
現在聽他這麼說,她覺得自己不用再猜了,覺得那個包包鐵定就是送給自己的,估計曹家銘當初剛買時,是不好意思送吧!
畢竟那時候秦祥林一直在追她,他可能覺得時機不對。後來他們關係發展太快,剛確定關係她就離開了紐約,他應該是忘了送。
想到這,林清霞被逗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笑得整個人都在床上輕輕打滾。
「那你要說話算話哦。」她說,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像個小女孩在跟大人要糖吃,「我要很多很多的包包。」
「好。」曹家銘笑了,「給你買很多很多。」
兩人隨即又閒聊了一會兒,林清霞問他紐約的天氣,他說上午下過雪了,可下午天晴了,陽光很好。
然後她又問他吃得好不好,他說酒店餐廳的牛排不錯,但比起香港的茶餐廳還是差了點,她問他有沒有想她,結果他說想,每天都想。
林清霞聽到這個字的時候,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此時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真的嗎?」
「真的。」曹家銘說,「騙你是小狗。」
聽到曹家銘的話語,林清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睡裙的吊帶又滑下來一截。
畢竟一個身家上億的上市公司主席,居然會在電話里跟她說「騙你是小狗」。
她覺得曹家銘在外人面前,向來是那樣的沉穩、從容、滴水不漏,可在她的面前,卻會說出這樣孩子氣的話來。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他在別人面前是獅子,在她面前卻願意變成一隻溫順的貓。
直到一電話那頭,曹家銘忽然說:「呀,青霞,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咱們改天再聊吧,或者等我回香港後,再給你打電話,如何?」
林清霞愣了一下,有些捨不得:「啊————這麼晚了還有事啊?」
「嗯。」曹家銘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她察覺不到的急切,「有點急事。」
林清霞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懂事地說:「那好吧,你先忙。我們改天再聊。」
「好。」曹家銘說,「晚安。」
「晚安。」
林清霞把電話放回床頭柜上,然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她想起他那句話「夠給你買很多包包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帶著笑,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心裡忍不住道:快了,等妹妹下個月生完小侄子後,她就能去香港找他了。
到時候————她想著想著,臉紅了,紅得發燙,隨即她翻了個身,把被子給拉過來蓋在臉上,然後在被窩裡偷偷地笑。
另一邊,掛了電話,曹家銘才剛把聽筒放回去,臥室那邊便傳來浴室的開門聲,然後不一會兒,臥室的門就打開了。
只見關嘉惠走出來,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同時吊帶細細的,掛在削瘦的肩上,鎖骨精緻,胸口微微起伏。
曹家銘看著她這副打扮,整個人立馬就愣住了,隨即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落在鎖骨,落在胸口,落在裙擺下那雙筆直的腿。
然後他的喉結便開始不自覺地動了動,而關嘉惠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但更多的還是得意。
只見她慢慢地走過來,在曹家銘的面前站定,然後歪著頭看著他,聲音嬌嬌地問他說:「好看嗎?」
曹家銘連忙點頭,毫不猶豫:「好看!」說著,他咽了咽喉嚨里的口水,伸手想要去拉她。
可關嘉惠卻得意地捂嘴輕笑,並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好看?」她歪著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好看那你還脫得那麼慢?」
聞言,曹家銘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光著上身,褲子半解,皮帶松垮垮地掛著,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滑稽。
他笑了,連忙解釋道:「哎,我這不是剛剛接了個電話嘛————」然後說完,他直接站起身就去摟她。
關嘉惠假裝掙扎了一下,但沒真的躲開,她被他摟進懷裡,臉貼著他光裸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誰的電話呀?」她問,聲音悶悶的,「打了這麼久。」
「一個朋友。」曹家銘含糊地說,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背上摩挲。
聽到曹家銘的話語,關嘉惠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笑意:「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曹家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女的。」
「女的?」關嘉惠的眼睛眯起來,像只警覺的小貓,「聊什麼聊這麼久?」
曹家銘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怎麼,吃醋了?」
關嘉惠輕輕的嬌「哼」了一聲後,直接別過頭去,道:「我才沒有呢。
眼看著眼前這小妮子明顯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傲嬌罷了。
於是,曹家銘笑了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然後關嘉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還伸手捶了他一下,道:「哎呀,你壞死了!」
隨即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曹家銘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一還半解著,皮帶松垮垮地掛著,他便示意關嘉惠去幫他脫。
對此,關嘉惠雖然是有些羞澀,但兩人畢竟是已經同居半年多的情侶了,彼此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更何況,這次曹家銘到美國出差,她自己一個人在香江足足等了他一個多月。
然後她每天還要接受他的隔空電話指導,去練習那所謂的羞人的情侶「瑜伽」。
今天早上在房間裡剛見到他時,她心裡其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可下午他還要去會議室忙工作,外加上自己也確實有些疲憊,要先午休調整時差,所以她才把特意為他準備的「禮物」留到晚上。
她覺得今晚自己準備的這份禮物,曹家銘幾個小時都拆不完。
想到這,她便不再廢話,開始含情脈脈地把他往沙發上推。
而等他坐到沙發上後,她便很是嫵媚地跟他彼此對視,她知道曹家銘最是喜歡她跟他對視了。
隨即,曹家銘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很細緻,就像是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然後她的眼睛還一直看著他,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大膽,還有幾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曹家銘被她看得心裡發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穿過還有些濕意的髮絲,然後不一會兒,他身上的「武裝」就全都被解除了。
關嘉惠臉又紅了幾分,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對此,曹家銘立馬一陣頭皮發麻,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
而關嘉惠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的眼睛,此刻她的臉紅得像蘋果,但目光卻沒有躲閃。
「銘哥,」她的聲音軟得像水,「我好想你。」
曹家銘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我也想你」
。
關嘉惠笑了,那笑容嫵媚而溫柔:「你不在的這一個多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咱們電話里不是每天都有在聊嗎?」
「電話可不一樣。」關嘉惠嘟著嘴,「電話里又摸不到你。」
曹家銘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此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想拉她,想抱她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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