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驚喜!

  第173章 驚喜!

  「我去遊說。」尼爾森說,語氣篤定,「國會那邊我有的是人,特別是財政部那邊,我也能說得上話,我會告訴他們,我們這是在正常投資,是在對抗通脹。

  如果他們要是敢強行平倉的話,那將會引發市場徹底崩盤,以及銀行連鎖風險,我賭他們應該是會不敢的。」

  說著,他掃視一圈,目光如炬地道,「還有問題嗎?」

  沒有人說話,但隨即威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應道:「邦克,我知道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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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要是萬一——.萬一他們真的敢動手呢?然後萬一銀行真的斷貸,萬一交易所真的強行平倉————」

  尼爾森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沒有萬一,他們不敢的。」

  他走回窗前,背對著眾人,聲音低沉卻堅定:「因為我們手裡有真東西,有實實在在的白銀,那些紙面上的合約,那些所謂的期貨,都不過只是數字遊戲罷了。

  但白銀本身,那可是很有價值的東西,只要我們能把價格拉到足夠高,然後再慢慢的出貨,那我們就會是最後的贏家。」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光暈,書房裡安靜了很久,最後,威廉嘆了口氣,合上文件夾:「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焦慮,狂熱和恐懼,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面,緊緊地貼在一起...

  隨即中午12點半,只見十樓的餐廳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得整個餐廳明亮溫暖。

  只見霍金斯正和下單員兩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牛排都已經涼透了。

  但霍金斯渾然不覺,還在興奮地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37.5!」他小聲說,胖胖的臉上滿是亢奮,眼睛都在發光,「15倍!15倍啊!從14.7到37.5,整整15倍的利潤!兩千萬變三億!三億美金!」

  下單員也是個年輕人,跟著霍金斯幹了三年,頭一回經歷這麼大的行情,臉上同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霍金斯先生,您說還能漲多少?」

  「多少?」霍金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壓低聲音說,「按照咱們公司的內部推演,現在才只是剛剛開始。

  預計白銀將能達到50左右吧,而等漲到50,那可就是30倍了!30倍!到時候我們————」

  他沒說下去,但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得心照不宣,隨即霍金斯舉起酒杯,而下單員則連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兩人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祝我們......發財!」下單員小聲說。

  霍金斯點點頭,拿起叉子,開始吃那塊已經涼透的牛排,但嘴裡的肉是什麼味道,他根本嘗不出來,腦子裡全是那些跳動的數字。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克雷格、羅曼諾和帕克三個人則坐在餐廳里的另一張桌子上,正低聲交談著。

  但他們選的位置很巧妙—背靠牆壁,視野開闊,能看到整個餐廳,但卻不容易被人聽到談話內容。

  「那個香港人,還真挺能沉得住氣的。」羅曼諾攪著咖啡,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都37.5了,居然還不準備套現,這要是換做是我的話,早就跑了。」

  克雷格冷笑一聲,靠在椅背上,眼裡閃過一絲輕蔑:「沉得住氣?我看他那是貪,不知道見好就收的人,估計最後會死得很慘吧。」

  帕克推了推眼鏡,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才壓低聲音說:「我們公司那邊的空頭倉位都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現在咱們三家加起來,差不多是八千萬美金的空單,槓桿五倍,相當於四億的倉位。」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只要下個月亨特兄弟他們一崩,然後銀價一跌,那我們可就要賺翻了。」

  克雷格點點頭,叮囑道:「小心點,千萬別讓那個香港人發現了,他現在是我們的客戶,這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在做空白銀,還在他面前建議繼續持倉————」

  「放心。」羅曼諾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讓他發現了,他又能怎麼樣?

  他一個香港人,在華爾街又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再說了,我們是公司那邊在分開操作的,每家一小部分,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帕克也笑了:「而且我們給他建議的時候,說的可都是再觀察觀察」、短期有風險但長期看好」多專業,多負責任呀!

  就算最後他真的虧了,那也是市場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三個人相視一笑,舉起咖啡杯,輕輕碰了一下。

  「祝亨特兄弟早日崩盤。」克雷格低聲說。

  「祝我們發財。」羅曼諾接道。

  帕克笑著喝了一口,目光掃過餐廳,忽然頓住了。

  只見餐廳另一頭的角落裡,安德森一個人坐著,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但目光卻越過報紙的邊緣,正盯著他們這邊,見此,帕克心裡頓時一緊,連忙移開目光。

  「怎麼了?」克雷格注意到他的異常。

  帕克壓低聲音:「安德森,一直在偷偷看我們!」


  克雷格和羅曼諾同時扭頭看去,正好對上安德森的目光,發現安德森還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放下報紙,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但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

  「這個摩根史坦利的傢伙————」羅曼諾皺起眉頭,「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克雷格沉默了一下,搖搖頭:「不可能,我們公司做得這麼隱蔽,他怎麼可能會發現,你們別自己嚇自己啦。」

  帕克還是有些不安:「可他一直在看我們————」

  「看就看唄。」克雷格冷笑一聲,「他一個人,難道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而且摩根史坦利和我們高盛、美林,本來就不是一路的,他看著我們,那不正說明他們公司也在背地裡打什麼主意?」

  羅曼諾點點頭:「有道理,那別管他了,我們按計劃行事,跟著公司一起投吧!」

  三個人又聊了幾句,然後各自起身離開,而安德森則仍坐在角落裡,看著他們三個先後走出餐廳後,嘴角突然浮起一絲冷笑。

  高盛、美林、所羅門,你們以為你們幾家私底下的聯合,真的藏得很好嗎?你們以為會沒人知道你們背地裡的把戲嗎?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朝電梯走去,回到房間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在響了兩聲後,那邊接起來。

  「是我。」安德森壓低聲音,「今天的情況————對,那個香港人依然堅持持倉,什麼都沒動,克雷格他們幾個————是越來越得意了。

  我估計他們公司那邊的空頭倉位估計都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我們這邊的倉位也準備好了,你繼續暗中觀察,隨時匯報。」

  「明白。」安德森說。

  掛了電話,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夜景。夕陽西下,天際線被染成一片金黃,遠處的哈德遜河波光粼粼,幾隻船正緩緩駛過。

  他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心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晚上七點,希爾頓酒店樓下餐廳,柔和的水晶燈光灑在雪白的桌布上,銀質餐具泛著溫潤的光澤。

  關佳慧坐在曹家銘對面,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前的牛排,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銘哥,這牛排好好吃!」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比香港那邊的好吃多了。」

  曹家銘笑了,拿起餐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醬汁:「好吃就多吃點,這幾天帶你吃遍紐約,把你想吃的,全都吃一遍。」

  關佳慧開心地點點頭,然後又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曹家銘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這小妮子,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一下飛機就活力十足,還真是精力旺盛呢。

  而吃完飯後,兩人一起乘電梯回到房間,關佳慧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她忽然轉過身,面對著曹家銘,倒著走了幾步,笑嘻嘻地說:「銘哥,我先去洗澡啦!待會————待會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她說完,朝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眼神那眼神裡帶著三分羞澀,三分狡黠,還有四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然後,她便直接轉身跑進臥室,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而曹家銘看著臥室的門被關上,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同時心裡立馬就是一頓激動,畢竟關佳慧說要給他驚喜?什麼驚喜?

  他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難道是那件他最喜歡的————不對,那件上次已經被他撕壞了,難道是新的?還是————

  他越想越是期待,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笑了,打算在客廳里先看一會兒電視,然後待會好好享用關佳慧給他的「驚喜」!

  而關佳慧這邊,跑進臥室關上門後,只見她整個人正倚靠在門板上深呼吸,此時她的心跳得有點快,同時臉上還帶著羞澀的紅暈。

  她緩緩的走到床邊的行李箱旁,從裡面拿出準備好的睡裙—那是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

  這是她特意為了這次紐約之行準備的,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臉更紅了。

  這件裙子,是不是太————但想起銘哥剛才看她的眼神,她又有勇氣了,於是來到浴室。

  她先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先深吸一口氣,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灑下來,浴室里很快充滿了氤氳的水汽。

  另一邊,曹家銘坐在客廳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換著電視頻道,他看了看臥室的方向。

  聽著裡面不時地傳來的流水聲,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又忍不住想著關佳慧這小妮子,待會兒到底要給自己什麼驚喜?

  然後他越是想越是無心看電視,最後甚至乾脆直接站起身來,一邊哼著歌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先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是襯衫,解開扣子,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先是對著客廳鏡子臭美了一下,還故意做了個健美先生的姿勢,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肌肉線條,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開始扭動身體,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

  」I「m too sey for my shirt~ Too sey for my shirt~ So sey it hurts


  「~

  他一邊哼,一邊扭,身體像條蛇一樣扭來扭去,他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拋了個媚眼,繼續解皮帶,皮帶扣「咔噠」一聲打開,他開始往下脫褲子一就在這時,房間裡的座機突然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一」

  曹家銘的動作僵住了,他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裡面正傳來「嘩啦啦」的放水聲,覺得關佳慧應該是才剛放水進浴缸,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那個該死的電話,這誰啊?這麼會挑時間?

  他猶豫了一秒,想著要不要等會兒再接,但電話卻一直在響,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他嘆了口氣,只能暫時停下解皮帶的動作,走過去接電話。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軟軟的,糯糯的道:「家銘。」

  聽到是林青霞的聲音,曹家銘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裡面水聲還在繼續,嘩啦啦的,暫時安全。

  「呀,青霞?」他放低聲音,「你怎麼這個點打電話呀?」

  舊金山,林麗霞家的客房裡,林青霞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電話聽筒,聽到他的聲音,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怎麼,不能打嗎?還是不想接我電話呀?」她故意問。

  「能打,當然能打了。」曹家銘說,「就是有點兒意外,你怎麼會這個點打電話!」

  「很晚嗎?」林青霞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這邊現在才下午四點多,你那邊應該也差不多吧?加州和紐約難道有時差嗎?」

  聞言,曹家銘立馬笑了,然後調侃道:「額,這東岸跟西岸有三小時的時差,你說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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