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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是因為曹家銘嗎?

  第160章 是因為曹家銘嗎?

  

  威廉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可......那也比全虧了好啊!」

  尼爾森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瘋狂:「威廉,你不懂,我們手裡有真東西,有實實在在的白銀,那些紙面上的合約,那些期貨,都不過只是數字遊戲罷了。

  但白銀本身,確是有價值的東西,只要我們把價格拉到足夠高,然後再慢慢出貨,那我們就還能是最後的贏家!」

  聞言,威廉搖搖頭,語氣里滿是無奈的道:「邦克,你太理想化了,把價格拉到足夠高?

  那多高才算高呢?30塊?40塊?還是50塊?然後拉到那個位置還需要多少資金?而且我們現在又還有多少錢可以繼續燒呢?」

  尼爾森沉默了。

  威廉繼續說:「還有,就算我們能拉到你說的那個位置,那又如何才能保證我們能夠順利出貨呢?

  畢竟那些華爾街的禿鷲,那些我們得罪過的人,難道他們就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賺錢嗎?不會的,他們會做空我們,會砸盤,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了!」

  隨著威廉一字一頓的分析,尼爾森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正想要發飆,就在這時,書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尼爾森走過去,接起來:「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邦克,是我。」

  尼爾森的表情微微一變,語氣恭敬了幾分:「先生,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什麼,尼爾森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聽著,偶爾「嗯」幾聲,最後說:「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提醒。」

  隨即掛了電話,他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而威廉則走過去,急切地問:「誰打來的?發生什麼事了?」

  尼爾森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是芝加哥交易所的人,他們明確告訴我,下周一開始,將會限制白銀期貨的超額頭寸。」

  威廉倒吸一口涼氣:「限制超額頭寸?那我們的倉位————」

  尼爾森擺擺手,打斷他:「我知道,所以我們必須採取措施。」

  威廉看著他,眼裡燃起一絲希望:「那你同意收手了?」

  尼爾森搖搖頭,語氣堅定的道:「不,我不收手。」

  威廉急了,眼神里滿是痛苦:「邦克!你瘋了嗎?交易所都要限制頭寸了,你還不收手?居然還想要繼續賭,而且是用整個家族的命運去賭!」

  尼爾森沉默了幾秒,然後的緩緩坐下,同時他的聲音也低了下來:「赫伯特,難道你還沒明白,不是我想賭,而是我們都已經沒有退路了!


  畢竟高槓桿和高負債,已經把我們給架起來了,現在收手,那些債務就能把我們壓垮,只有繼續往上走,只有把價格給推到更高,我們才有機會翻身。」

  威廉·赫伯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從哥哥決定押上全部身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今天的局面,但他還是不甘心。

  「可是邦克,」他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就算你要繼續,那我們至少要做些準備才行。」

  尼爾森看著他:「什麼準備?」

  威廉·赫伯特走回沙發前,在哥哥對面坐下,壓低聲音說道:「拆分資產,把家族的石油資產和信託,統統轉移到我們子女和旁系親屬的名下,這樣萬一————萬一出事了,至少還能保住一部分。」

  尼爾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點頭:「可以。」

  「還有,」威廉·赫伯特繼續說,「通過瑞士銀行的金庫和離岸公司,隱藏一部分頭寸,萬一監管真的查下來,我們得有退路。」

  尼爾森又點頭:「這個也可以。」

  威廉·赫伯特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還有最後一個————把普拉斯德石油公司和油田資產拿去抵押吧,作為應急資金。」

  尼爾森的眉頭皺了起來:「普拉斯德?那可是我們最核心的資產————」

  「我知道。」威廉·赫伯特打斷他,「但我們現在需要錢,如果行情繼續往上走,那我們接下來將需要更多的資金來追加保證金。

  如果行情掉頭向下,那我們則需要資金來補倉,畢竟無論如何,咱們手裡得有錢,才能應對任何情況。」

  尼爾森盯著弟弟看了很久,最後終於點了點頭:「好,但只做三天準備,三天後,無論情況如何,我們都要繼續拉盤。」

  威廉·赫伯特嘆了口氣:「邦克————」

  「別說了。」尼爾森擺擺手,「我答應你做這些準備,已經是讓步了,但拉盤的事,可不能停,赫伯特,你相信我,只要我們堅持住,就一定能贏。」

  威廉·赫伯特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疲憊,他忽然想起小時候,他們兄弟倆在油田裡玩耍的情景。

  那時候的邦克,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子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也沒有那麼多的算計,只是一個會帶著弟弟去抓魚的哥哥。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兄弟倆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好吧。」他站起身,「我去安排。」

  尼爾森點點頭:「辛苦你了。」


  威廉·赫伯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哥哥:「邦克,你還記得父親臨終前說的話嗎?」

  尼爾森愣了一下,威廉·赫伯特輕聲說:「他說,亨特家族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賭,而是穩,穩紮穩打,積少成多,你————還記得嗎?」

  尼爾森沉默了。

  威廉·赫伯特看著他,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回答,他嘆了口氣,推門走了出去,書房裡只剩下尼爾森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父親的照片,久久沒有動,良久,他低聲說:「父親,對不起,這一次,我必須賭。」

  正當亨特兄弟在書房為家族命運焦灼時,紐約第五大道的午後陽光,正清冷而明亮的從高樓大廈的縫隙間斜斜灑落,在行人的肩頭投下斑駁的光影。

  只見聖誕節前的紐約總是格外熱鬧,街上人來人往,拎著購物袋的遊客行色匆匆,櫥窗里擺滿了節日裝飾,到處都是一派繁華景象。

  林青霞挽著媽媽麻蘭英的胳膊,母女倆有說有笑地沿著第五大道慢慢的走著,而身後則跟著拎著大包小包的秦祥林。

  從大都會博物館出來,她們已經在附近逛了快兩個小時,林青霞今天的心情有些微妙說不上不高興,但也說不上多開心,就是淡淡的,像一杯放了太久的茶。

  「青霞,你看那條絲巾怎麼樣?」麻蘭英指著一家精品店的櫥窗,裡面陳列著各色絲巾,色彩斑斕。

  林青霞順著媽媽的手指看去,點點頭:「嗯,確實挺好看的,媽你喜歡嗎?」

  麻蘭英笑了笑,道:「我是想給你買,你看這條淺粉色的,多襯你膚色呀。」

  聽到媽媽要買給她,林青霞當即就搖搖頭,道:「媽,我自己買就行。

  她說著,推開店門走了進去,店員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姑娘,微笑著迎上來,林青霞用簡單的英語外加手勢,表示想看看那條淺粉色的絲巾。

  而秦祥林跟在她的後面,連忙湊過來,道:「青霞,我來付吧。」

  林青霞沒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著櫃檯淡淡地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說著,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疊美金那是剛剛她從附近的銀行取的現金,隨即在數出幾張遞給店員後,店員微笑著接過,然後把絲巾包好並遞給她。

  對此,秦祥林自然是只能夠默默的站在一旁,同時讓讓地收回已經伸進兜里的手。

  這一切,自然是都被站在她們身旁的麻蘭英給看在眼裡,讓她心裡人不足暗暗嘆氣,青霞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對秦祥林這麼冷淡了?昨晚是發生什麼了嗎?


  隨即走出店門,三個人繼續往前走,林青霞一路繼續挽著媽媽的胳膊,目光卻時不時飄向街對面的高樓,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青霞,」麻蘭英忽然低聲問,「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對秦祥林那麼冷淡的?」

  林青霞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感覺有些煩他了。」

  麻蘭英看著她,沒有追問,但心裡還是有些好奇女兒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前幾天她都還挺享受那種被討好的感覺。

  特別是秦祥林鞍前馬後地伺候著,她看中什麼他就搶著買單,然後她只需要甜甜地說一句「謝謝祥林哥」,然後他就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有一隻小狗在圍著你轉,你隨便扔塊骨頭,它就能搖半天尾巴,可今天,她怎麼忽然就覺得那隻小狗有點煩了。

  秦祥林默默的跟在她們身後,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他好幾次想湊上去跟林青霞搭話,但林青霞今天似乎對他格外冷淡,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然後他看著她挽著麻蘭英的手臂,走在前面的背影一那件駝色的大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穿著白色長褲的小腿。

  此時她的頭髮披散著,偶爾被風吹起一縷,她就伸手輕輕撥到耳後,那個動作優雅又隨意。

  秦祥林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肩膀到腰肢,再到小腿,最後又回到她的側臉,陽光照在她臉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心裡那股燥熱又涌了上來,但他還是不敢貿然上前,畢竟今天林青霞對他的態度明顯不一樣—沒有笑容,沒有撒嬌,沒有那些讓他心癢的暖昧話語。

  從早餐開始就是這樣,在大都會博物館裡也是這樣,記得青霞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之前她雖然也拒絕他的進一步靠近,但至少還會給他一點甜頭,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希望,可現在,她居然連這點甜頭也都不給了。

  是因為曹家銘嗎?

  一定是。

  他想起昨晚昨晚的事自從她去了十六樓,在上面待了兩個多小時,回來後對他的態度就完全變了。

  而十六樓住著誰,他當然已經知道了,畢竟早上他可是花了100美刀從前台那裡打聽到是曹家銘。

  那個年輕得過分的有錢人,那個排場大得嚇人的上市公司主席,那個被一群華爾街精英圍著的商界新貴。

  他是不是對青霞做了什麼?

  他是不是————秦祥林不敢再往下想,但那個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心。

  如果曹家銘真的對她有意思,那他秦祥林還有什麼機會?比錢,人家有十幾億身家;


  比地位,人家是上市公司主席;

  比長相,曹家銘雖然比他年輕,但那種沉穩的氣質,那種舉手投足間的底氣,比他這個在片場摸爬滾打的演員強太多了。

  自己唯一能跟他比的,估計也就是比他追得更早罷了,可追得更久,這又有什麼用呢?林青霞如果真的對曹家銘動了心,那他這兩年的付出,就全都白費了。

  不,不行。

  秦祥林握緊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他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了,他必須要把林青霞追到手,畢竟自己追了這麼久,為此不惜拋棄原配,然後又砸了這麼多錢!

  (為了離婚,秦祥林分了一半家產給前妻,目前全副身家僅剩800萬台幣(110萬港幣),同時追求林青霞這兩個半月以來,他已經花了將近75萬港幣,已經掏空了他的家底。)

  等把她拿下之後,他一定要好好「補償」自己這兩年的付出,想到這,他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林青霞的腿上,嗯,特別是那雙長腿————簡直就是天生的炮架啊!

  嘖嘖嘖,這要是扛在肩上.......想到這,他心裡那股燥熱又涌了上來,隨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移開目光。

  不行,自己不能這樣的猥瑣,他告訴自己現在要有紳士風度,要慢慢來,可心裡還是蠢蠢欲動的。

  他快走幾步,湊到林青霞身邊,殷勤地說:「青霞,累不累?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

  林青霞想了想,點點頭:「行吧,前面有家咖啡館,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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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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