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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陽老人

  第80章 三陽老人

  周燼觀察之時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青墟島附近海域追捕元瑤的修士人數不是那麼多,根本沒有達到傳言中那樣數個魔道宗門傾力追殺的程度。

  看來和他猜測的差不多,這追捕元瑤大概率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真實目的就是進行布局,準備與星宮開戰。現在逆星盟還沒正式暴露出來,但是星宮應該也隱隱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但是奈何星宮雙聖一直在閉關,沒有露面,對治下的威懾里不足,只能眼看局勢惡化。

  只是不知道元瑤如今隱藏在何處,但大概率還是在青墟島附近的,因為這青墟島附近的青陽門修士明顯要比其他宗門多上不少。雖然其他魔道宗門不肯真正的出力,但是青陽門可是實打實的出力的,畢竟是自家的少主,要是這都無法解決,那今後在亂星海如何立足,名聲一落千丈,同為魔道的宗門會如何看待青陽門。

  周燼準備就在青墟島的外圍等待,只要元瑤現身,總會有異動的。到時候自然能找到元瑤,之後他自然有辦法讓元瑤交出啼魂獸。

  「只是不知道,沈岳兄妹兩人查看如何了,他們作為星宮自己培養的弟子,肯定會盡力查探的,絕不會像自己這樣,神識隨便查看一下,讓後結合自己的推測就交差。」周燼暗自思量到。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第三天傍晚,周燼正盤膝坐在礁石堆中閉目養神,儲物袋中的傳音符忽然亮了起來。他神識探入符中,沈岳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急促而低沉。

  「周長老,舍妹被青墟島上的魔門修士發現了,正在朝西南方向撤離。我們儘快過去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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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燼睜開眼睛,目光在青墟島方向掃了一眼。沈箐的行蹤暴露了。她應該是探查的時候不小心觸碰了什麼禁制,或者遇到了巡邏的魔道修士,被發現了。

  不過以她的修為和應變能力,應該能逃脫。實在不行,只要拿出星宮執事的身份,這些魔道修士還是會有些顧忌的。畢竟星宮在亂星海統治了這麼多年,積威猶在,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魔道修士不一定對星宮的人下死手。

  但周燼想到的是另一層。

  沈箐的暴露吸引了青墟島上眾多修士的注意力,這正是元瑤逃離的最好時機。她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他必須在元瑤逃離之前找到她,否則一旦她衝出包圍圈,再想找到她就難了。

  周燼站起身來,將傳音符收入儲物袋。他沒有回應沈岳的傳音,也沒有朝西南方向飛去。他架起遁光,朝著沈岳所在的相反方向掠去,無聲無息地靠近青墟島。

  他的選擇是對的。在他離開無名小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青陽門的三位結丹修士從青墟島深處飛出。三人沒有朝戰鬥的方向飛去,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在青墟島外的一片暗礁區域隱藏了起來。


  周燼的神識捕捉到這一幕,心中一動。看來青陽門的人也預料到元瑤會趁亂逃跑,所以提前在那裡設下了埋伏。

  他沒有猶豫,驅動天機蟬,將朦朧靈光催動到極致,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他在後方遠遠地綴著,距離保持在數里之外,既不會被對方發現,又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們的動向。

  但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發現自己並不是唯一一個在追蹤他們的人。還有一個隱匿身形的修士也在跟著青陽門三人,但此人的隱匿手段極為高明,周燼只能隱約感知到他的存在,無法用神識探查具體是誰。

  有人在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沒過多久,遠方傳來結丹修士交手的動靜。青墟島上的大部分修士注意力果然被戰鬥吸引,又有數道結丹修士的氣息往那個方向趕去,青墟島周圍的包圍圈出現了短暫的真空。周燼的神識捕捉到青墟島上有一道身影從一處不起眼的山縫中探了出來。

  那人帶著一隻巨大的斗篷,將面容和身形完全遮蔽。她沒有往戰鬥的方向看,而是朝著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迅速離去。

  元瑤。

  周燼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她能走得了嗎?青陽門那三位結丹修士既然已經在她逃離的必經之路上設好了埋伏,就絕不會讓她輕易逃脫。

  果然,那道身影離開青墟島不久後,青陽門的三位結丹修士從礁石群中沖天而起,三道遁光成品字形,將元瑤的退路完全封死。

  結丹後期的修士站在最前方,手中握著一柄赤紅色的長刀,刀身上有火焰狀的紋路流轉,靈光灼灼。兩位結丹初期的修士一左一右,一個手持黑色長幡,幡面上繡著猙獰的鬼首;另一個手持青色的長劍,劍身上有雷光閃爍。

  「妖女,這次看你往哪裡跑。」

  結丹後期的修士聲音低沉而冰冷,手中的赤紅長刀橫在身前,刀尖直指元瑤。

  元瑤的身形在遁光中顯露出來。斗篷在遁光中被風吹落,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容。一襲黑衣黑裙,肌膚如雪,秋波流動,一顰一笑間散發著萬種風情。但此刻她的臉色冰寒如霜,眼中滿是警惕和殺意。

  「三個打一個,青陽門還真是看得起我。」元瑤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嘲弄。

  結丹後期的修士沒有與她廢話,手中的赤紅長刀一揮,一道丈許長的火焰刀芒朝元瑤劈去。刀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海面上被高溫蒸出一條白霧帶。兩位結丹初期的修士也同時出手,黑色長幡揮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射向元瑤的後心;青色長劍刺出,一道銀色的雷光直取元瑤的面門。

  三道攻擊從三個方向同時襲來,封死了元瑤所有的退路。

  元瑤的面色不變,身形在空中猛地一頓,雙手同時掐訣。她的儲物袋中飛出三件法寶,一件是金色的盾牌,擋在了火焰刀芒的前方;一件是銀色的短刃,射向那道黑色的光柱;一件是青色的玉符,在她身前碎裂,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幕,將那道銀色的雷光擋了下來。


  三件法器在靈力的催動下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金、銀、青三色靈光在空中交織,與三道攻擊碰撞在一起。爆炸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海面上的海水掀起數丈高的巨浪。

  元瑤在爆炸的衝擊下後退了數丈,面色微微發白,但嘴角卻勾起了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

  一枚青色的雷球從她的袖中飛出。雷球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青色,表面有細密的雷紋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雷球的出現的瞬間,空氣的溫度驟降。

  青陽雷。

  這是青陽門獨有的秘寶,青陽門少主被元瑤擊殺後順手取走,它的威能足以重創一般結丹後期的修士。

  元瑤手中的青色雷球射向了那位結丹後期的修士。雷球的飛行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青色的殘影。結丹後期的修士面色大變,手中的赤紅長刀橫在身前,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赤紅色的火盾。

  雷球撞上火盾。

  那一刻,青墟島外的海面上仿佛升起了一輪青色的太陽。刺目的青光將整片海域照得通亮,爆炸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海水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火盾在青陽雷的衝擊下碎裂,結丹後期的修士被震飛了數十丈,但並無大礙。

  兩位結丹初期的修士也被爆炸的餘波波及,身形在空中搖晃了幾下,差點沒穩住。

  元瑤抓住這個機會,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青陽雷炸開的缺口處飛去。她的遁速極快,幾乎是在爆炸的餘波尚未消散的時候就已經衝出了包圍圈。

  但就在她即將衝出包圍圈的瞬間,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青色的巨掌。巨掌從虛空中探出,五指張開,掌心中有一團青色的火焰在跳動。巨掌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元瑤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巨掌一掌拍中。

  她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從空中跌落。青色的遁光碎裂,她的身形在空中翻滾了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落在海面上,濺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她的面色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氣息紊亂而微弱。

  「幾個廢物,三個人攔截竟然讓一個結丹初期的逃跑了。」一個蒼老而冰冷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那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意。

  海面上的空氣開始扭曲,一道人影從虛空中緩步走出。那人身材高大,面容清瘦,鬚髮皆白,身著一件赤紅色的道袍,道袍上有火焰狀的紋路流轉。他的雙眼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目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在微微扭曲。他的氣息深不可測,如同一片浩瀚的海洋,看不到邊際,也探不到底。

  三陽老人。

  元瑤站在海面上,面色慘白如紙,嘴角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海面上濺起細小的漣漪。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眼中的絕望如同夜色中的寒冰,將她最後一絲希望也凍結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元嬰修士出手,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那三位青陽門的結丹修士連忙跪下,額頭抵在海面上,不敢抬頭。

  「祖師恕罪。」

  三陽老人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落在元瑤身上,冰冷而銳利,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還想逃?本座耗費如此大代價培養起來的後備肉身,竟然壞在你手中,將你抽魂煉魄也難消本座怒氣。」

  元瑤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三陽老人,目光中滿是恨意。

  三陽老人沒有再多說,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著一團青色的火焰。那火焰的溫度極高,周圍的空氣在高溫下扭曲變形。他正要出手,忽然眉頭一皺,目光轉向不遠處的一片虛空。

  「旁邊的小子,要本座請你出來嗎?」

  周燼的心中猛地一緊。他以為三陽老人發現了他,正要現身,卻看到三陽老人的目光看向的是另一處虛空。他順著三陽老人的目光看去,正是另一位跟蹤者隱匿之處,那人藏在一團淡灰色的霧氣中,氣息收斂得極好,但是周燼的神識都能發現,三陽老人的神識與周燼差不多,肯定也能發現。

  那團霧氣緩緩消散,露出一道身影。一襲深藍色的道袍,面容方正,濃眉大眼。

  沈岳。他竟然也沒有去與沈箐匯合,而是悄悄地跟在了青陽門修士的身後。

  沈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朝三陽老人拱了拱手,語氣恭敬而平淡。

  「在下星宮沈岳,參加三陽前輩。」

  三陽老人聽到「星宮」二字,眼神微微一凝。他的目光在沈岳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麼。片刻之後,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哦,竟然敢冒充星宮之人,找死。」

  他的話音未落,右手猛地一翻,掌心的青色火焰化作一道火柱,朝沈岳激射而去。火柱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沈岳的面前。沈岳面色大變,他沒想到三陽老人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就要殺人。他雙手掐訣,一面金色的盾牌從儲物袋中飛出,擋在身前。盾牌上刻著細密的符文,靈光流轉,是一面品質不錯的防禦法寶。

  火柱撞上盾牌,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盾牌在火柱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表面的符文一條條斷裂,靈光迅速暗淡。沈岳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的身體被火柱的衝擊力震得倒退了數十丈,在海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水痕。第一面盾牌碎裂,第二面盾牌緊接著祭出,同樣是一件防禦法寶,品質比第一面還要好一些,但在火柱的面前連一個呼吸都沒撐住,就碎裂了。

  兩件防禦法寶的碎裂,為沈岳爭取到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銀白色的符籙,毫不猶豫地拍在自己身上。符籙貼身的瞬間,一層銀白色的光芒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火柱撞在銀白色光芒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銀白色光芒劇烈閃爍,但最終還是沒有碎裂。

  火柱消散了。沈岳撿回了一條命,但他的面色慘白,嘴角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身上的氣息紊亂而微弱。兩件防禦法寶的碎裂讓他的靈力損耗了大半,那張銀白色符籙雖然幫他擋下了剩餘的攻擊,但符籙的靈力也消耗殆盡,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中。

  但三陽老人可不管他的狀態,的第二擊已經跟上來了。這一次,他的手掌中凝聚的火焰更加濃烈,青色火焰的顏色從青變成了白熾,他顯然動了真怒,不打算再給沈岳任何機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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