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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 奈何為賊(求追訂)

  第843章 奈何為賊(求追訂)

  「好!如你所願!」

  裂天魔君發出怪異吼聲,身形驟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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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剎那間,化作一個高逾百丈的長臂魔猿,傲然屹立天地間。

  手中混金魔棍舞動,宛如攪動山河的擎天巨柱,裹挾著山崩地裂的恐怖氣勢,撕裂虛空,帶起陣陣煞氣,朝【太極道蓮】凌空搶砸下來。

  沈軒沒有躲閃,飛身而起,在半空中,身形驟變,化作百丈玄金神龍。

  龍鱗熠熠生輝,如同不朽玄金鑄就。

  一隻覆蓋著玄金色鱗片的龍爪,徑直探出,穩穩接住勢不可擋的混金魔棍。

  「你是神通境體修!」

  裂天魔君化作的長臂魔猿,神色大變,驚聲怒喝道。

  「呼!」

  回答他的,是一團【先天龍炎】。

  自帶龍威,直接灼燒神魂。

  雖不是五行相剋,卻威能不凡。

  長臂魔猿不敢硬接,想要撤回混金魔棍閃避。

  可是,任他拼盡全力,混金魔棍被龍爪牢牢抓住,紋絲不動。

  無奈,長臂魔猿只得舍了混金魔棍,化作一團黃霧,倉猝遁逃。

  數息後。

  千丈外,長臂魔猿從虛空中遁出身形。

  其上方,背生風雷靈翼的玄金神龍,早已等待多時。

  兩隻龍爪,閃爍著恐怖的真雷電弧,帶著音爆,一左一右,拍在長臂魔猿兩耳間。

  長臂魔猿慘叫一聲,噴出一口精血,身形變幻。

  碩大的魔猿道軀,瞬間崩潰,變回裂天魔君模樣,從空中摔落下來。

  血煉神屍驟然浮現,手中雷火劍化作一道惶惶天雷,悍然追襲過去。

  裂天魔君咬牙,祭出一柄魔刀,護住魔軀,抵禦雷火劍。

  此時,他心中後悔不迭。

  原本,以為只是手到擒來的買賣。

  結果,遇到了硬點子了!

  和他一樣,法體兼修,神通境元嬰修士!

  其神龍道軀,強勁堅韌,還在自身魔猿道身之上!

  分明是神通境中期!

  而且,還擁有元嬰級的煉屍!

  只是,此時的裂天魔君,無暇多想,只能先行自保。


  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身側的赤練魔君上。

  畢竟,此人在秦國魔道元嬰中,威名赫赫。

  其鬥法經驗,還在自身之上。

  果然,蓄勢已久的赤練魔君,抓住機會,摧動勾魂魔槍,發出殺招。

  槍尾魂鈴劇震,槍身萬魂齊嘯。

  正是其威名遠揚的大神通,【萬魂槍鳴】!

  赤練魔君手上的這柄【勾魂魔槍】,是一件極其難得的異寶。

  槍身用材特殊煉就,凝鑄了萬道陰魂。

  槍尖鋒銳無匹,可直接傷及對手元嬰神魂。

  道軀被刺中,會出現詭異傷口,難以癒合。

  對手立時凝滯,識海空洞,神魂抽離,化成絲縷狀,從傷口處,湧入【勾魂魔槍】中,被攝取煉化。

  因此,普通元嬰修士,被【勾魔魂槍】刺中後,難以抵擋,任其宰割。

  此時,赤練魔君使出【萬魂槍鳴】,是其壓箱底大神通。

  槍尖所指,萬魂齊嘯。

  玄金神龍周邊數百丈,空間扭曲,陰氣森森,宛若置身冥間,身形凝滯起來。

  「砰!」

  一隻龍爪後發先至,巧妙避過吞吐寒芒的槍尖,如同鐵鉗般,一把攥住槍桿,隨即用力猛掄!

  赤練魔君悶哼一聲,雙手緊握【勾魂魔槍】,被玄金神龍在空中掄得飛起。

  這是他的本命魔寶,不可失去!

  可是,他遇到的是沈軒。

  神龍道軀,神通境中期,力大無窮!

  即使是兼修煉體的裂天魔君,都承受不住。

  更遑論他了。

  這還是沈軒心有顧忌,不想毀掉赤練魔君魔軀,控制了力量。

  否則,早將赤練魔君拍得粉身碎骨。

  玄金神龍張開龍嘴,發出驚雷般的異響。

  「哞!

  神通,【威震四方】!

  古老滄桑,如九天驚雷,在赤練魔君識海中驟然炸響!

  剎那間,元嬰煞白,神魂劇震,法力崩散。

  沒等赤練魔君恢復過來。

  定海靈珠在五色毫光的遮掩下,飛射而至,正中其丹田。

  力道剛剛好!

  【玄陰冰魄】效果隨即發動。

  赤練魔君魔軀上,泛起層層玄冰。

  僅數息時間,整個魔軀,被冰封大半。

  此時,赤練魔君滿臉驚駭,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對方是什麼人?

  在他和裂天魔君的合擊下,輕鬆應對。

  不僅完美化解,還輕易奪走兩人的魔寶。

  這等實力,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

  眼見玄冰重重,魔軀即將徹底冰封。

  赤練魔君狠下心來,摧動法力,發出一聲怪嘯,震碎部分玄冰。

  隨後,他捨棄【勾魂魔槍】,化作一道微弱的黑芒,試圖遁入虛空。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定海靈珠如影隨形,再次命中其魔軀丹田。

  這一次,力量更足。

  冰封法力如怒潮般洶湧,瞬間將他魔軀徹底冰封。

  連試圖出竅的元嬰靈體,也玄冰寒意凍在丹田中,動彈不得。

  沈軒將赤練魔君、吞日魔君,無面魔君,俱都攝入九色寶蓮中,禁錮起來。

  這時,他望向和血煉神屍戰鬥的裂天魔君,露出淺淺笑意。

  四打一,那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再多,也無濟於事。

  魔道元嬰,本就比同階靈修元嬰,要弱上一些。

  赤練魔君的實力,還不如當年的血河魔君。

  和血月魔君,更是無法相比。

  一般情況下,宗門元嬰,還是要強過散修元嬰。

  至於吞日魔君、無面魔君兩人,元嬰初期巔峰。

  在秦國魔道元嬰中,算是小有名氣。

  在沈軒眼中,螻蟻般的存在,不值一提。

  其實,四個老魔中,相對來說,他更欣賞裂天魔君。

  法體兼修,肉身強橫,生存力強悍。

  此時,被奪走混金魔棍的他,沒有變幻成魔猿道軀。

  咬牙摧動一柄彎月魔刀,和沈軒放出來的血煉神屍纏鬥。

  居然還隱隱佔據了上風。

  只是,他一直在分心觀察沈軒的戰狀。

  僅數息,赤練魔君便被沈軒冰封生擒。

  裂天魔君神色大變,驚慌不已。

  「血塵道友,是誤會!在下被赤練欺騙慫恿,還請恕罪!在下願意做出賠償!」

  見勢不妙,裂天魔君趕緊求饒。

  他嘗試了幾次,想要遁逃。

  卻被沈軒神識鎖定,血煉神屍近身糾纏,始終無法找到合適時機。

  而且,他有過教訓。

  沈軒所化的神龍道軀,背生風雷靈翼,遁速極快,明顯超過他。

  甚至,還修有瞳術,能看破虛妄,提前洞悉其遁術方位。

  「說得挺好聽的。你想如何賠償?」

  沈軒負手而立,遙控著血煉神屍,面帶譏笑地問道。

  「在下願意獻上全部身家,求道友放在下一條生路!」

  裂天魔君咬牙說道,誠意滿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先脫身再說。

  其實,他在儲物袋上,設置了追蹤暗記。

  脫身後,請動背後之人,誓報此仇,將對方挫骨揚灰!

  「你的修為,確有幾分火候!」

  「雖然是元嬰中期,魔功卻頗為精妙,能抵擋住本座的血煉神屍。」

  「而且,還兼修了煉體,邁入四階神通境!」

  「可是,你不該將主意,打在本座身上。」

  「裂天道友,你們四人一起進入問心觀。現在,他們三人,俱都留下來。你好意思,一人獨自出觀?」

  沈軒嘲諷說道。

  其實,以他的能力,想要擊殺裂天魔君,易如反掌,只是舉手之勞。

  不過,他不想損毀裂天魔君魔軀。

  特意用血煉神屍,慢慢消磨掉對方的法力。

  裂天魔君臉色青白交加,魔刀呼嘯,一邊抵擋雷火劍,一邊強壓怒火說道:「道友,恕罪!在下錯了!在下有眼無珠!請道友高抬貴手,在下日後必有厚報!」

  沈軒看著魔氣翻湧的彎月魔刀,輕笑道:「你這寶刀,有幾分意思。」

  話音剛落,忽然抬手。

  右手五指虛空一抓。

  玄金鱗片瞬間覆蓋,化作一隻龍鱗利爪,無視魔刀凜冽煞氣,精準攥住刀身。

  彎月魔刀光芒驟暗,發出陣陣哀鳴聲。

  任憑裂天魔君全力催動,彎月魔刀在龍爪中百般掙扎,無法脫離掌控。

  沈軒微笑看著裂天魔君,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漸漸發力,將彎月魔刀攝取過去。


  而且,當著他的面,並指如劍,泛出金光,在刀身上輕輕抹拭。

  裂天魔君祭煉三百年的神魂烙印,就這樣被他抹除掉。

  「啊!」

  裂天魔君神魂受創,悶哼一聲,眼眸中儘是駭然之色。

  和混金魔棍不同。

  這彎月魔刀,是他的本命魔寶。

  此時,聯繫中斷,神魂受傷,實力大降。

  「道友好手段!」

  情知求饒無用,裂天魔君顯現出決絕之色。

  他噴出一口精血,澆向早已準備好的一枚玉符。

  此符古樸溫潤,符紋繁複,如星河流轉。

  正中赫然烙印著一隻火羽神禽,振翅欲飛,散發出淡淡的空間法力法動。

  這玉符,竟是一枚極其珍貴的四階上品遁符!

  「嗯?

  「」

  沈軒神識早已鎖定,自然察覺到了。

  「這是傳說中的【金鸞遁符】?可惜了。」

  裂天魔君狠狠瞪了沈軒一眼,激發玉符。

  一隻栩栩如生的火鸞虛影,涅槃而出,發出清越啼鳴,撕裂空間。

  剎那間,裹挾著裂天魔君,遁入虛空。

  「可惜這遁符了!」

  沈軒搖搖頭,放聲吟誦道:「裂天,花開花落,用心賞鑒。」

  並指如劍,凌空疾點。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方圓千丈,百餘朵冰晶般的冰花,憑空綻放。

  朵朵晶瑩剔透,散發著凍結神魂的死寂寒意。

  冰花所在空間,俱被凍結禁。

  原來,沈軒早就暗中施展【冰獄寒花】神通,禁錮周邊三千丈空間。

  【金鸞遁符】的效果,大打折扣。

  原本,可以在虛空中,遠遁數百里。

  此時,裂天魔君僅遁出兩千丈,便被漫天【冰獄寒花】,層層阻截,符力耗盡,被逼現出身形。

  連四階上品遁符,都無法脫困而出!

  這一次,裂天魔君是真正的驚恐起來。

  他從未想過,【金鸞遁符】會有失效的時候。

  「你究竟是什麼人!」

  裂天魔君死死盯著追襲而至的沈軒,嘶聲叫道。

  「你猜。」沈軒微笑說道。


  即使穩操勝券,他也不會說出自身根腳。

  「血塵道友!萬事好商量!在下身後是靈霄宗。你若傷我,靈霄宗必會找到你,不死不休————」

  裂天魔君搬出背景跟腳。

  「嗯。本座知道了。」

  沈軒不耐煩地打斷,手捏法訣,催動【冰獄寒花】,飛向裂天魔君。

  「吼!」

  裂天魔君怒吼,化作百丈長臂魔猿。

  兩隻巨掌翻飛,拍碎十幾朵【冰獄寒花】。

  可惜,究鏡只是困獸之鬥。

  沈軒放出的【冰獄寒花】,足有百餘朵。

  而且,每碎裂一朵【冰獄寒花】,都會在極短時間裡,重新生出一朵。

  數目始終保持不變。

  長臂魔猿越打越心寒。

  眼眸中,流露出絕望之色。

  「嗖嗖嗖!」

  一朵朵【冰獄寒花】,飛射在魔猿道軀上,泛起層層玄冰,迅速蔓延。

  支撐了數十息後,魔猿道軀在「咔嚓」聲中,漸漸縮小,變回裂天魔君原身。

  他還想求饒,沈軒卻不耐煩了。

  對方法力體力將盡,正是收網時候。

  「疾!」

  沈軒劍指疾點。

  百餘朵【冰獄寒花】,同時綻放出耀眼寒光,簌飄落。

  僅數息時間,裂天魔君化作一座冰雕,被沈軒攝入九色寶蓮中,和其餘三魔做伴。

  遠處,問心魔君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沈軒走過來,還是震憾不已。

  「靈霄宗實力如何?」

  沈軒問道。

  「啊!靈霄宗!是附近頂階修真道宗。」

  問心魔君回過神來,趕緊回道。

  沈軒微微皺眉:「化神宗門?」

  問心魔君回道:「那倒不是。秦國五大宗,才是化神宗門。」

  「那就不算頂階宗門!」

  沈軒放下心來,沒好氣地說道。

  只要不是化神宗門,不存在化神天君,對他來說,威脅有限。

  問心魔君察看沈軒臉色,小聲說道:「道兄,靈霄宗實力強勁,不可小覷。兩位太上長老,俱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嗯,我知道了。」


  沈軒神情更輕鬆。

  還以為靈霄宗多強!

  僅有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而已!

  如此,他徹底放下心來。

  此事,原本就是裂天魔君不對,行殺人奪寶之舉,和劫修無異。

  沈軒反擊,不管手段多麼狠辣,都是正當防衛,情有可原。

  但是,話說回來,強龍不壓地頭蛇。

  沈軒生擒裂天魔君等人,占盡便宜。

  沒必要在此處橫生枝節,和靈霄宗作對。

  「此事全怪你!」

  沈軒毫不客氣,將黑鍋甩給問心魔君。

  「叮囑你小心脫手,莫要招惹麻煩。結果,你倒好,一口氣給我引來四個元嬰劫修!」

  「是,道兄所言甚是。是在下的錯!」

  問心魔君陪著笑臉,趕緊承認,哪裡還敢分辨半句。

  這煞星,沒抓他進行搜魂,已經是很有情義了。

  沈軒擺擺手,神情嚴肅:「這件事,有些麻煩。裂天魔君身後,是靈霄宗。赤練魔君身後,必然也有某個元嬰宗門。我不是怕了他們,而是身有要事,沒必要在此浪費時間。」

  「道兄說得是。赤練魔君身後,是赤雲宗,實力和靈霄宗相近。」

  問心魔君小聲解釋道。

  「好了。你這問心觀,必然不保。快去收拾下,隨我離去!」

  「是!」

  問心魔君趕緊解散弟子和道童,將供奉的那尊神像收入黑葫蘆里。

  「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悄然飛遁離去。

  數息後,消失在天際,無影無蹤。

  數個時辰後。

  暮色漸沉,天際流雲被夕陽染成一片暗紅。

  兩道遁光,如流星般,劃破長空。

  在問心觀上空盤旋了一會,似乎在觀察確認。

  片刻後,遁光降落在狼藉的庭院裡。

  光芒散去,現出兩人真容。

  一位老年道士,身形清瘦,白臉長須,手持一柄古意拂塵,仙風道骨。

  一名少婦模樣的女修,雲鬢高聳,姿容端麗,千嬌百媚,透著一股成熟風韻。

  兩人都是靈霄宗的修士,法力凝實,赫然是元嬰中期。

  老道名為清靈真君,少婦自號牡丹仙子。


  清靈真君目光如電,掃過庭院,眉頭微蹙。

  神識散開,觀察四周環境。

  隨後,手掐法訣。

  數息後。

  「現!」

  清靈真君打出一道法力,古意拂塵輕甩。

  面前虛空顫慄,點點法力聚集起來,形成七道截然不同的殘留法力。

  每一道,都散發著淡淡的元嬰威壓。

  牡丹仙子上前細看,指向其中一道屍氣法力,說道:「這道法力,蘊有屍氣,想必是問心魔君的。」

  「不錯。」

  清靈真君拂塵輕掃,那道屍氣法力如煙塵般消散。

  「奇怪,這道法力,頗為怪異。蘊含雷火之力,卻毫無生機。」

  「是一具高階煉屍所留!掌控了雷火之力!」

  清靈真君嘆息一聲,消散那道血煉神屍法力。

  「此處居然有人,煉製了元嬰級煉屍!」

  牡丹仙子疑惑說道:「師兄,裂天魔君此前傳訊,他和赤練、吞日、無面三人聯手,做一筆買賣。難道,他們謀劃洗劫問心觀?」

  「必是如此。」

  「可是,問心魔君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只會煉製三階魔丹,能搜刮出多少油水?何必大動干戈!」

  清靈真君冷哼一聲,說道:「不是問心魔君。他們的目標,是在問心觀落腳的元嬰修士。此人明明是靈修,自稱豐國血塵魔君。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元嬰級煉屍的主人。區區問心魔君,用得著四人聯手?」

  「不過,裂天等人,有眼無珠,不識高人。很可能失手被困,這才發出緊急求援訊信i

  」

  他們和裂天魔君,有聯繫靈物。

  不久前,收到裂天魔君的緊急訊信。

  牡丹仙子問道:「血塵魔君是什麼人,能勝過裂天魔君、赤練魔君兩人聯手?」

  至於吞日魔君和無面魔君,沒有提起的必要。

  「宗門並無此人情報。豐國,也沒有血塵這號人物。

  這也是清靈真君感到奇怪的地方。

  擁有如此實力,至少是元嬰中期,不可能籍籍無名。

  「裂天魔君法修兼修,已至神通境。就算不敵,憑藉老祖賜下的【金鸞遁符】,不至於被其擒拿,遁逃不了吧!」

  牡丹仙子還是難以置信。

  清靈真君閉目凝神,指尖掐動法訣,疾點沈軒殘留法力,試圖推演窺探。


  突然!

  「噗!」

  清靈真君睜開眼眸,臉色發白,噴出一口精血。

  身軀搖搖欲墜。

  「師兄!」

  牡丹仙子花容失色,慌忙上前攙扶住。

  清靈真君失神落魄,取出一枚靈丹,顫巍巍地塞入口中,盤膝坐下,運功療傷。

  百餘息後,他勉強壓下氣血翻騰,睜開眼眸,滿是忌憚。

  「師妹,此人根腳不凡,背景神秘。我本想占卜窺探,只看到一個青色模糊人影,就遭到天機反噬!」

  清靈真君嘆息道,苦笑搖頭。

  拂塵輕揮。

  其餘四道殘留法力,俱都消失。

  僅剩下沈軒那道。

  神秘莫測,帶著淡淡龍威和玄冰寒意,靜靜地懸浮在他面前。

  清靈真君凝視良久,臉色越來越凝重。

  半晌後,他祭出一隻黃葫蘆,將沈軒的殘留法力,攝取進去,封印妥當。

  「師妹,此人實力深不可測,非你我所能力敵。此地兇險,不宜久留,我們速速回山,稟報老祖定奪!」

  「好!」

  牡丹仙子心頭狂跳,趕緊應道。

  她同樣感到心驚肉跳,驚惶不安。

  仿佛被遠古蠻荒凶獸盯上,隨時會葬身腹中。

  他們兩人,任何一人,都有戰勝裂天魔君的實力。

  不過,若是裂天魔君和赤練魔君聯手,沒有絲毫勝算。

  畢竟,都是元嬰中期,實力相差不大。

  如此看來,血塵魔君實力強勁,不是他們兩人,所能對付的。

  說到底,裂天魔君只是靈霄宗的一枚棋子。

  哪有自身安危來得重要!

  兩人不敢停留,化作兩道遁光,離開問心觀,匆匆飛向靈霄宗。

  過了一會。

  庭院裡,虛空中,顯現出沈軒身影。

  離清靈真君和牡丹仙子所在,僅有百餘丈距離。

  原來,沈軒並未遠離。

  藉口臨時有事,讓問心魔君在千里外臨時洞府等候。

  他悄悄返回問心觀,斂息隱身,隱匿起來。

  清靈真君和牡丹仙子兩人,沒有察覺。

  等兩人遠去後,沈軒這才顯現出來。


  「此人居然修行了卜卦之術,還想用來卜算我的信息,可笑之極!」

  「算了。我身負要事,沒必要橫生枝節。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將來見到他們老祖,也可理直氣壯。」

  「畢竟,我大人有大量,放過靈霄宗兩個元嬰修士。若再糾纏不清,卻是他們靈霄宗的不對!」

  考慮到靈霄宗的底蘊,自己還要經常往返秦國。

  沈軒最終息事寧人,沒有出手,放清靈真君和牡丹仙子離去。

  袖袍一拂,清理掉現場痕跡後,化為一道青色流光,倏忽遠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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