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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四大魔君(求追訂)

  第842章 四大魔君(求追訂)

  這些魔物魔石,得自金力堅。

  其中高品階的魔物,已經被沈軒先行挑出。

  儘管如此,問心魔君還是看得如痴如醉,羨慕不已。

  「先說第一件事,把這些魔物魔石脫手。儘可能換成虛空晶、地脈金、五行靈玉。實在換不到,就換成極品靈石。」

  「你去找人談,談好後到此觀交易。老規矩,給你一成佣金。」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問心魔君拍著胸脯答應。

  

  這種交易,在他能力範圍內。

  而且,一成佣金,頗為可觀。

  他在秦國經營多年,人頭熟絡。

  就算價格談不攏,交易不成,也不會撕破臉開打,殺人奪寶。

  在他觀中交易,更加方便保險。

  至於黑吃黑,從沈軒手上搶走。

  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問心魔君能以散修之身,修行到元嬰境,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沈軒點點頭,打出一道屏蔽禁制,將整座庭院籠罩在內,隔絕內外神識探查。

  「還有兩件事,稍後再說。」

  沈軒盯著問心魔君,神魂傳音道:「我且問你,花冷語一心想對付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究竟是何方神聖?」

  問心魔君笑容收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道兄,這等隱私,我也是道聽途說,真偽難辨,做不得准。」

  問心魔君不情願的說道。

  沈軒抿了一口苦丹酒,神色平靜。

  「無妨,姑且言之,姑且聽之。」

  其實,他心中隱隱有答案。

  只是,當年一心撲在交易上,沒有細想。

  後來再三思慮,方才醒悟過來。

  詢問問心魔君,只為印證。

  「忘情宗枯寂魔君,主修【九轉枯寂功】,極為詭譎。」

  問心魔君神魂傳音,聲音壓得極低:「傳聞道行越深,越要絕情斷愛。至親之人,反倒成了修行路上的障礙,所以————」

  問心魔君沒有說下去,一副「你懂的」神情。

  沈軒嘆息一聲。

  果然如此!

  其實,他早就心中瞭然。


  難怪花冷語性情那般孤僻古怪,沒有一點活人生氣。

  一心對付某位元嬰後期大修士。

  「此事和我無關。」

  沈軒看向神情緊張的問心魔君,微笑說道。

  「道兄明白就好!」

  問心魔君長長舒了口氣。

  他真怕沈軒拉著他,一起去對付枯寂魔君。

  一個是煞星,一個是魔道巨擘,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第二件事,幫我打聽慕容柔、端木剛的下落。我有事找他們。」

  「此事好辦!」

  問心魔君爽快答應。

  比起枯寂魔君,這兩人的威脅,實在不算什麼。

  沈軒若要對付他們。

  他絕不猶豫,定然站在沈軒這邊。

  「第三件事,幫我搜集南荒妖族的情報。」

  他並未透露具體目標,只給了個模糊的方向。

  問心魔君遲疑了一會,小心問道:「道兄能否說得再詳細些?」

  沈軒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化形大妖,四階中期,神龍後裔,蛟妖最好。」

  「嘶!」

  問心魔君倒吸一口冷氣。

  這煞星,竟想獵殺南荒化形中期蛟妖!

  「道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問心魔君苦笑搖頭:「此等大妖的情報,我即便搜集到,也難以保證準確。不過,道兄可以去【聽風閣】試試。」

  「聽風閣?好,我記住了。」

  沈軒聽說過這個組織。

  只是,並不知曉,他們竟有如此渠道,能搜集到南荒大妖的情報。

  接下來的日子,沈軒在問心觀住了下來。

  問心魔君對外宣稱,閉關修行,不再煉丹。

  其實,隔三岔五,引薦一位魔道元嬰修士,前來交易。

  價格還算公道。

  每一次交易後,沈軒直接拿出一成佣金。

  當然,他是以極品魔石支付的。

  如此,小半年過去。

  沈軒手上的魔貨魔石,脫手了大半。

  可惜,大部分交易成極品靈石。

  虛空晶、地脈金、五行靈玉這類傳送陣核心材料,依舊遠遠不足。


  他計劃在星輝島,獨自建設一座小傳送陣,和正陽道宮的主陣相連。

  兩陣距離較近,修建起並不算太難。

  只是,無為真君只提供了主陣材料。

  星輝島這座副陣,還需他自行籌措。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問心觀數百里外,一處荒山僻嶺的背風坳谷中,篝火啪作響。

  一隻碩大的三階妖虎,架在火上。

  數千斤重的虎軀,被烈焰烤得金黃流油。

  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肉香。

  三個元嬰魔修,圍坐火堆,各自撕扯著妖虎肉。

  居中那人,身形魁梧,膚色黝黑,宛如黑塔。

  雙眼開闔間,精光爆射,如猛虎般兇狠暴戾。

  此人是赤練魔君,魔功詭異,心狠手辣。

  周身散發出強勁氣息,赫然到達元嬰中期。

  左側那人,身穿勁裝魔甲,矮壯結實。

  此人是吞日魔君,主修功法如巨獸吞日,據說能吞噬萬物,化為己用。

  右側那人,面容俊俏,氣質儒雅,宛如年青書生。

  此人是無面魔君,擅長變化,隱匿身份,竊取靈機。

  「道兄,問心那傢伙,最近可是發了!」

  吞日魔君大口咬下一塊虎腿肉,含糊說道。

  聲音里滿是羨慕。

  赤練魔君冷笑一聲,手中虎骨應聲而斷。

  「問心不足為懼。倒是那位賣主血塵,不知根腳。無面,可打探到虛實?」

  前些日子,無面魔君扮作買家,跟隨問心魔君,進了問心觀。

  從沈軒手中,兌換了一批極品魔石。

  無面魔君捏訣輕點,空中出現沈軒扮作的血塵魔君身影。

  「元嬰初期,主修血煞類功法。不過,看問心對此人態度,實力應在問心之上。」

  「哼!此人境界,應是元嬰中期,特意收斂了氣息。那又怎樣!」

  赤練魔君將啃完的虎骨隨手一拋,眼中凶光畢露。

  「裂天答應本座邀請。屆時,我等四人聯手,血洗問心觀,發筆橫財!」

  「太好了!裂天道兄是元嬰中期,以神力著稱,法體兼修。有他加入,此事十拿九穩!」

  吞日魔君狠狠咬了口虎肉,吞咽下去,臉上滿是笑意。


  他仿佛看到,堆積如山的四階魔物、極品魔石,充實到他的儲物袋裡。

  「有裂天道兄加入,自是無虞。」

  無面魔君欣然同意。

  三魔相識多年,知根知底,頗有來往。

  經常合夥,做些沒本錢的買賣。

  問心魔君四處兜售四階魔物、極品魔石,正好被無面魔君盯上。

  問心觀,客房裡。

  沈軒日常運功後,習慣性地給自己下上一卦。

  「咦,今日竟然出現刀兵卦象?」

  他的卜卦技藝,用在自身和四階修士上,還處於時靈時不靈的狀態。

  保險起見,沈軒渡入少許壽元之力,再度卜卦。

  「果然,這是天降橫財了!」

  他再施展【招財進寶術】,感覺到財運高照。

  「嗯。今日的交易對手,心懷叵測,想要打劫我!」

  沈軒不怒反笑。

  原本,他正打算帶著問心魔君離去。

  這下好了。

  臨走時,還要發上一筆橫財。

  順便藉此問責,牢牢掌控問心魔君。

  「不管怎樣,畢竟是元嬰魔君,為數必然不少,還是要稍微認真點。」

  沈軒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因此,他還特意檢查了下本命靈寶。

  「問心魔君是初期巔峰。這也意味著,此人實力不弱,至少是元嬰中期。」

  對付普通元嬰中期魔君,他有的是手段。

  至於元嬰後期,可能性很小。

  秦國元嬰散修中,僅有寥寥數人,是元嬰後期。

  俱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沈軒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

  午時。

  庭院裡竹影斑駁。

  沈軒正在品鑑靈茶。

  問心魔君引著一名高壯魔修,踏入小院。

  此人步履沉甸,氣勢彪悍,宛若蠻荒凶獸,氣息赫然是元嬰中期。

  「血塵道兄,這位是秦國赫赫有名的裂天道兄。」

  問心魔君笑臉引薦。

  ——

  沈軒神識掃過,心中微微驚訝。


  此人竟然兼修煉體,氣血旺盛,赫然達到了神通境初期。

  大多數魔修,因為修行魔功的緣故,肉身較為屏弱。

  兼修煉體者,本就稀少。

  能修至神通境者,更是鳳毛麟角。

  裂天魔君放出神識,毫不客氣地打量沈軒。

  「你便是豐國的血塵道友?」

  聲若洪鐘,震得竹葉簌簌落下。

  「好說,正是在下。」

  沈軒端坐不動。

  「哎,你身上有什麼魔寶,拿出來,讓本座開開眼!」

  裂天魔君大大咧咧說道。

  「稍等。」

  沈軒向問心魔君傳音:「問心,速退到我身後。」

  問心魔君陡然受驚,身形晃動,退到沈軒背後。

  「反應倒快!」

  裂天魔君冷笑,手上多了一條混金魔棍。

  「可惜,在絕對實力面前,此等伎倆,又有何用!」

  裂天魔君手腕一抖,混金魔棍嗡鳴作響,棍梢遙指沈軒眉心,煞氣逼人。

  問心魔君臉色煞白,厲聲喝道:「裂天,你還講不講規矩!」

  「規矩?」

  裂天魔君嗤笑道:「你說呢?」

  「本座告訴你,本座就是規矩!」

  沈軒看著氣勢洶洶的裂天魔君,心中好笑。

  「本座自問,未曾得罪過道友,何必如此相逼!道友若是手頭緊,本座願資助些許魔石,全當交個朋友。」

  「呵呵,血塵,到了你我這般境界,還談什麼得罪不得罪。無非是逆天而行、各憑本事罷了!」

  沈軒點點頭,沉聲說道:「有道理。問心,動手!」

  既是命令,也是試探。

  「是!」

  問心魔君咬牙應道,伸手疾點。

  三點黑芒激射而出,直取裂天魔君面門。

  赫然是三枚【飛屍針】。

  此為萬骸魔君舊物,還是沈軒交易給問心魔君的。

  同時,一條陰氣森森的哭喪棒祭起,棒身纏繞著濃郁屍氣,如毒龍般朝裂天魔君攔腰掃去。

  沈軒眼中金芒驟盛,【破法金瞳】瞬間開啟。

  他看得分明,問心魔君雖是被迫出手,卻已拼盡全力,將自身神通催發到極致。


  「雕蟲小技!」

  裂天魔君不屑冷哼,手中混金魔棍隨意一揮,棍梢攪動間,形成一個魔力漩渦。

  三枚凌厲的【飛屍針】捲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便消失無蹤「轟!」

  剎那間,哭喪棒和混金魔棍狠狠相撞。

  黑光爆閃,哭喪棒發出一聲哀鳴,被直接掃飛出去,魔光黯淡,明暗不定。

  問心魔君悶哼一聲,臉色煞白,身形踉蹌後退。

  看向裂天魔君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裂天魔君單手持棍,傲然挺立,滿臉鄙夷。

  在他看來,元嬰初期巔峰的問心魔君,實在太過弱小,讓他生出些許悔意。

  早知如此,何須和赤練魔君三人聯手,獨自一人前來行事,收益更大!

  不過,這也正常。

  問心魔君畢竟落後他一個小境界,更遑論他天生神力,兼修煉體功法,肉身強橫,是秦國魔道中罕見的神通境魔嬰修士!

  沈軒霍然起身,眼神銳利,看了眼那根混金魔棍,故作驚訝道:「神通境體修?道友果然名不虛傳!」

  「外鄉之人,不知本座威名,妄想負隅頑抗,已有取死之道!」

  裂天魔君桀桀怪笑,混金魔棍斜指沈軒,煞氣繚繞。

  沈軒搖搖頭,說道:「道友實力雖強,但是,我和問心道友聯手,勝負尚未可知。退一步說,即便不敵,我亦可血遁離去,道友未必追得上。不如就此罷手,以和為貴,我願出一百塊極品魔石,權當賠禮,如何?」

  「哈哈!血遁?」

  裂天魔君像是聽到笑話般,眼眸中鋒芒畢露:「你也不看看四周,在這問心觀中,你還遁走得了?」

  話音剛落,庭院四周的虛空扭曲。

  身後三個方向,數百丈外,三道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身影驟然顯現,封鎖所有退路。

  正是赤練魔君、吞日魔君、無面魔君三魔!

  「無面!連你也不講規矩!」

  問心魔君臉色慘白,指著無面魔君,聲音顫慄。

  無面魔君面無表情,默默祭出一柄幽黑的魔扇,在手中悠然扇動,未發一言。

  「赤練道兄,何苦如此相逼!」

  問心魔君轉而向赤練魔君,低聲下氣地懇求:「大家同是秦國散修,素來井水不犯河水,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


  他確實怕了。

  對方四人,兩個元嬰中期,兩個元嬰初期,個個手段不凡。

  他自己對上其中任何一個,都沒有勝算。

  更何況裂天魔君、赤練魔君名聲在外,都是秦國魔道元嬰中的頂尖人物。

  如今看來,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絕殺局!

  沈軒面色不變,仿佛早已預料:「問心,為我介紹一下這三位道友。」

  「這位是秦國赫赫有名的赤練道友,其餘兩位,是吞日道友和無面道友。這三人素有信義,為人————」

  「好了,不用說了!」

  沈軒揮手打斷,目光掃過四道魔影,臉色凝重。

  「裂天,赤練,吞日,無面,四位道友,我再問你們最後一次,能否就此罷手,各自安好?」

  這一次,他連「資助」二字都不再提起。

  「罷手?」

  赤練魔君陰惻惻地笑道:「可以呀。你先自封法力,束手就擒。本座定會罷手。」

  「那就是沒得談了!」

  沈軒的臉色驟冷,眼眸中殺意凜冽。

  他只想好好修行,公平交易。

  為什麼,總是有人在逼他,逼他大開殺戒!

  其實,這也正常。

  修真界中,哪來什麼規矩道理可言!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才是修真界的本質。

  宗門裡,要點臉面,還要用戒律來約束門中弟子。

  散修哪裡還管這麼多。

  在他們四魔眼中,沈軒就是個大肥羊。

  赤練魔君冷笑道:「血塵,裂天道兄在此,你今日在劫難逃!何必再做困獸之鬥,認命吧!」

  吞日魔君早已按捺不住,周身魔氣翻滾,厲聲喝道:「問心老兒,還不束手就擒!」

  怪笑聲中,掌心浮現一座三尺高的血色魔塔。

  塔身斑駁,仿佛由無數乾涸血痂凝結而成,散發出強勁的詭異魔光,朝著問心魔君迎頭罩落。

  他看似魯莽,其實,並不愚蠢。

  柿子先挑軟的捏,先向知根知底的問心魔君出手。

  至於那個神秘莫測的血塵魔君,自有裂天魔君去應付。

  既能立功,又能立威。

  在事後的分贓中,能多分一杯羹。

  血塔升空,濃郁的血煞氣撲面而來,瞬間將頭頂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這是吞日魔君的本命靈寶,吞日血塔。

  此寶歹毒至極,一旦被其罩住,無論道魔修士,一炷香內,化作一灘黃水。

  血肉精華盡被寶塔汲取,反哺主人。

  更可怕的是,吞日魔塔內蘊禁制神通,連元嬰靈體都難以逃脫。

  問心魔君識得厲害,身形一晃,化作流光,閃到了沈軒身後。

  「道兄,救我!」

  「吞噬類魔寶?」

  沈軒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血塔煞氣沖天,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修士血肉。

  散發出來的血煞氣,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沈軒伸手一指。

  「嗡!」

  太仙極圖驟然浮現,陰陽雙魚疾速遊動,灑下萬道清輝。

  清輝看似柔和,卻蘊含著太極陰陽法力,瞬間定住吞日魔塔。

  「收!」

  隨著沈軒的低喝,太極仙圖卷驟然收縮,如同天羅地網,精準地罩在吞日血塔上,飛回到沈軒手中。

  沈軒單手握住血塔,另一隻手並指如劍,在塔身上輕輕一抹。

  原本和吞日魔君共鳴的神魂印記,瞬間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啊!」

  吞日魔君發出一聲悽厲慘叫聲。

  本命靈寶被奪,強行切斷神魂聯繫,動搖道基,識海處傳來劇痛,讓他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吞日魔君難以置信,眼中滿是驚恐。

  對面的血塵魔君,竟然如此輕描淡寫,攝走他的本命魔寶,抹去神魂聯繫。

  這種實力,完全超出他的認知範疇。

  「你不是魔修!你究竟是什麼人?本座————」

  話音未落,沈軒再次催動太仙極圖。

  這一次,仙圖如仙雲垂落,迎頭罩向心神大亂的吞日魔君。

  吞日魔君又驚又怒,摧動全身魔力,拼命掐訣施法,祭出一面漆黑魔盾,擋在身前。

  然而,太仙極圖放出道道清輝,連人帶盾,盡數包裹進去。

  「休得放肆!」

  裂天魔君怒吼,赤練魔君獰笑,無面魔君默不作聲。

  三個老魔,在同一時間發動。

  剎那間。


  混金魔棍撕裂空氣,勾魂魔槍抖動出萬千槍花,鬼影扇掀起陰風黑氣。

  三道攻擊,從三個方向,直撲沈軒而去。

  「哼!」

  沈軒本可施展【水月無跡】,撕裂虛空,暫避一時。

  不過,身旁問心魔君,難以抵擋,必死無疑。

  此人對他還有些用處,不好無故捨棄。

  「不知死活!」

  沈軒冷笑一聲,神念微動。

  九色寶蓮驟然浮現,光芒大放。

  神通:【太極道蓮】!

  蓮瓣層層綻放,九色靈光流轉,彼此氣機勾連,結成一道流光溢彩的蓮花靈盾,將兩人護在其中。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三個老魔的勢大力沉的攻擊,狠狠砸在蓮花靈盾上。

  狂暴的力量四散炸開,將周圍的翠竹碾成粉末。

  問心魔君在蓮花靈盾里瑟瑟發抖,面無人色。

  然而,在如此凌厲的攻勢下,蓮花靈盾僅僅靈光微微搖曳。

  幅度極小,宛若清風拂過水麵,泛起幾絲漣漪。

  這怎麼可能!

  三個老魔心頭劇震。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沈軒已經開始反擊。

  「疾!」

  定海靈珠放出五色毫光,悄無聲息地飛擲而去。

  目標,無面魔君!

  這次,沈軒特意控制了力度。

  他可不想將對方打成齏粉。

  儘管如此,僅是元嬰初期巔峰的無面魔君,還是禁受不住。

  他能感知到,自己被某件靈寶鎖住,心頭警兆狂鳴,卻完全察覺不到靈寶蹤影。

  神識中,一片浩瀚沉重、奔涌而來的海浪虛影,帶著低沉轟鳴,席捲而至。

  無面魔君摧動魔扇,化作一道黑芒,疾速遁逃。

  可是,他的遁速,遠不及定海靈珠!

  「噗!」

  一聲悶響。

  定海靈珠結結實實地擊在黑芒遁光上,正中無面魔君後心。

  凍結萬物、冰封神魂的徹骨寒意,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剎那間,無面魔君化作一座冰雕。

  連他的元嬰靈體,都被冰凍住,動彈不得,無法出竅遁逃。


  四十年前,元嬰中期的血河魔君,就是被定海靈珠擊中,魔軀冰封。

  無面魔君的實力,遠不及血河魔君。

  定海靈珠的威能,和四十年前相比,翻了數倍。

  還好,沈軒特意控制了力度。

  利用定海靈珠里【玄陰冰魄】的特性,將無面魔君,連魔軀帶元嬰靈體,瞬間冰封住。

  「裂天,拿出真本事來!不然,你我二人,都要殞落在此人手上!」

  赤練魔君厲聲喝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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