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機關算盡(求追訂)
第830章 機關算盡(求追訂)
玄冰山腳下,霧氣瀰漫,寒氣刺骨。
這裡被四階大陣籠罩,迷霧中隱隱傳出風雷之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前方豎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牌匾,上書一行鮮紅大字。
「正陽道宮禁地,擅闖者死!」
四道遁光落下,正是遠志真人一行。
遠志真人下意識地望向牌匾。
白松真人三人看到後,臉色凝重。
真君道場,不得驚擾。否則,後果嚴重。
這個道理,他們自然也懂。
遠志真人當著他們的面,取出一張傳訊符。
「真君,真意宗歸一真君親傳弟子,白松、青石、彩衣,攜師尊密信求見。」
傳訊符飛入大陣迷霧,消失不見。
不多時,一道傳訊符從陣中激射而出,懸停在幾人面前。
遠志真人連忙打出一道法訣,激活了其中的留音。
是一個清冷的女聲。
「真君閉關,不見外客。遠志,你忘了真君法旨?不要什麼人都帶過來!密信留下,送客!」
聲音冷冰冰的,不留半分情面。
白松真人三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彩衣仙子是金丹女真人,家世顯赫,走到哪裡,都眾星捧月般,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遠志道兄!這是什麼人!竟敢截留你的傳訊符!」
遠志真人擺擺手,神色凝重:「這位花道友,為真君打理庶務,向來得力。要不————」
「不行!師尊法旨,密信必須親手面呈玄冰真君!」
彩衣仙子嬌叱一聲,道音如劍,直刺大陣深處。
這話不僅是說給遠志真人聽,更是說給陣中那位花姓女修聽的。
遠志真人面露難色。
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讓白松真人三人心中暗自鄙夷。
堂堂仙城之主,金丹後期修士,地位還不如玄冰真君身邊的一個侍妾!
就在這時,兩道遁光自大陣迷霧中激射而出。
光芒散去,左側是一隻體型碩大的金腹穿山甲,如人般直立,渾身鱗片倒豎,妖氣衝天。
「嘶!」
白松真人三人心中一凜。
三階妖王!
看這氣勢,至少是三階上品,甚至可能是極品!
右側的女修更讓他們心驚。
竟然是一位身材曼妙、容貌俏麗的魔女,散發著魅影族特有的魅惑氣息。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為玄冰真君打理庶務的,竟是魔族中人!
花妍婷向遠志真人施禮:「小女見過遠志道友。」
遠志真人神色凝重,鄭重回禮。
這也讓白石真人三人心中暗自稱奇。
這女修自稱小女,分明是雲英未嫁,不是玄冰真君的侍妾!
想想,也是。
以玄冰真君的身份,什麼樣的美貌女修找不到。
怎麼可能這麼重的口味,找一個魔女為侍妾!
他們以己度人,難以想明白。
遠志真人介紹三人身份,著重提到,他們是歸一真君親傳弟子。
花妍婷目光掃過三人,冷聲說道:「要麼把密信交給小女,要麼你們轉身回去!」
身側,金腹穿山甲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咆哮,妖氣強勁,顯然不耐煩。
「花道友,可否通融一二?」
白松真人耐著性子,強作笑臉,溫聲問道。
「真君正在閉關,容不得半點打擾。」花妍婷態度堅決。
白松真人三人面面相覷。
還沒等他們做出決定。
這時。
「轟隆!」
天地驟然震動。
玄冰山上空,一道金光撕裂蒼穹,驟然綻放出刺目光芒。
不是法術,不是寶物,而是一條栩栩如生的紫金神龍!
百丈龍軀,鱗甲森然,每一片龍鱗都仿佛由紫金鑄就,流淌著古老尊貴的氣息。
龍鬚飄舞,龍爪鋒利如神兵,巨大的豎瞳冷漠俯瞰著世間萬物。
強勁的龍威,如沉重山嶽般,瞬間籠罩整座玄冰山。
蒼穹變色,狂風呼嘯,電蛇在雲層中亂竄。
「這是玄冰真君的神龍法相?」
白松真人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在場眾人,無論是金丹修士還是三階妖王,盡皆失色。
「昂!」
一聲滄桑古老的龍吟,響徹雲霄。
百丈紫金神龍悍然爆發,周身雷霆纏繞,電弧跳躍。
恐怖的真龍威壓,如海嘯般席捲四方。
金腹穿山甲再無半分凶性,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這是來自血脈深處的敬畏和恐懼。
白松真人三人更是心驚膽顫,膝蓋發軟,生出一種想要跪地膜拜的衝動。
天地震顫中,紫金神龍身形暴漲,直至兩百丈長。
紫金色的龍軀在雲層中翻騰,時隱時現。
每一次出現,都帶起漫天雷暴,仿佛要撕碎這片天穹,聲勢驚人。
好在,只持續了十幾息。
遮天蔽日的紫金神龍倏忽消失,雷雲退散,金光隱沒。
天地間恢復寂靜。
仿佛剛才的天地異象,只是一場幻覺。
玄冰山巔,一襲青袍的沈軒,默默感受肉身的變化。
「果然和記載一般。【蟄龍變】小成後,全力爆發,能強行拔高一個小境界。」
「玄元界的天道,對此頗有意見。竟然想降下天劫!」
「不過是神通境後期,僅維持了十幾息,有這個必要嗎?」
「好吧。玄元界靈氣稀薄,對我這種異數,接納度確實低了點。」
沈軒心中吐槽。
剛才,他只是短暫提升到神通境後期。
清晰地感知到,九天之上,有一股毀滅氣息在醞釀。
其威能,超過他上次渡過的【三災神魔劫】。
應該是玄元界天道,特意為高階修士準備的天劫。
沈軒趕緊收功,收斂氣息。
此時,還不是渡劫的時機。
沈軒搖搖頭,不再糾結此事。
他更在意肉身的變化。
剛才,短短十幾息,神龍道軀的力量和韌性,暴增了三四倍!
舉手投足間,仿佛可以撕裂虛空。
當然,這僅僅是錯覺,卻也讓他心生希望。
「所以,神通境後,一個小境界,能增加三四倍的體魄。」
「突破大境界,至少十倍以上!」
「肉身想要淬鍊到那等程度,難度很大。」
沈軒心中暗忖。
但是,只有那樣,肉身足夠強悍,才能破碎虛空,打開空間節點,穿過空間通道,飛升靈界。
這時,一陣全身無力的虛弱感襲來。
沈軒臉色泛白,身軀微微顫抖。
體內的磅礴偉力,如潮水般退去。
數息後,肉身強度,跌落到神通境初期。
「嘶!」
沈軒倒吸一口涼氣。
即使他擁有【生生不息】等多種恢復神通,也難以抵消這股恐怖的反噬之力。
「還是小看了【蟄龍變】傳承!搜集靈材,煉製【龍元丹】,勢在必行,迫在眉睫。」
沈軒內視己身,發現經脈空虛,氣血虧空。
若不是底蘊深厚,還有九色寶蓮護體。
就這短短的十幾息境界拔高,就能傷及本源。
沈軒盤膝坐下,全力運轉【生生不息】、【自愈】、【冰魄再生】、【涅槃鳳體】等恢復神通。
火力全開。
丹田裡,九色寶蓮放出在清光,生機勃發,緩慢修補著受損的肌體。
估計還要十幾日,方能完全恢復。
這還是十幾息時間的後遺症。
時間越長,反噬力越強。
百餘息後,沈軒長吐一口濁氣,氣息平穩,臉色恢復正常。
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沈軒站起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山腳下疾馳而去。
玄冰山腳,霧氣漸散。
沈軒一襲青袍,自山巔落下,氣息內斂,看似尋常。
方才那股震懾天地的龍威餘韻,讓在場眾人心中發寒,上前恭敬行禮:「拜見真君!
「」
白松真人取出一封玉簡,小心地打開禁制,雙手遞到沈軒面前。
「真君,這是師尊特意寫給您的密信。」
沈軒接過,神識略掃。
「好了。信已收到。你們回去稟報令師,就說本座會準時赴約。」
「是,真君!」
白松真人長舒一口氣,緊繃的心弦,瞬間鬆弛下來。
總算完成了師門任務,沒出岔子。
沈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三人如蒙大赦,躬身行禮後,化作三道遁光,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
這個地方,他們再也不想來了!
待他們走遠,沈軒目光轉向一旁的遠志真人。
「玄冰仙城,現狀如何?」沈軒問道。
遠志真人神色一肅,連忙回稟:「稟真君,城中一切如常,人心尚穩。只是,近來不少修士,暗中囤積靈米、丹藥,物價飛漲。此外,混入城中的暗樁奸細,越來越多,防不勝防。」
「嗯。」
沈軒點了點頭:「小心行事,加強城防。莫要讓魔族裡應外合,突襲玄冰仙城。至於靈物,從道宮總部,再調撥一批過來,平價出售。」
「謹遵真君法旨!真君放心,城在人在,城破人亡!遠志誓與玄冰仙城共存亡!」
沈軒聞言,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不必如此。在魔族眼中,越國是貧靈之地,不值一提。燕國才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
「若有一日,玄冰仙城難以堅守,爾等當以保全性命為先,莫要做那意氣之爭。」
遠志真人急道:「真君,我————」
沈軒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遠志,你的心意,本座早已知曉。不必多言,回城去吧。」
「是,真君!」
遠志真人鄭重行禮,轉身化作遁光,向玄法仙城方向飛去。
十幾日後。
玄冰山,練功室。
沈軒盤膝而坐,睜開眼眸。
肉身已經完全恢復。
沈軒神念微動,神秘玉符浮現在眼前。
查看近期變化的屬性。
【壽元:326/178】
【功法:正陽玄功熟練(88/200)】
【功法:蟄龍變小成(2/800)】
【神通:龍珠蘊魂精通(36/400)】
【神通:望氣觀運精通(12/400)】
【神通:八卦洞玄術精通(28/400)】
【神通:玄陰真雷小成(328/800)】
【神通:純陽真雷小成(12/800)】
【神通:冰獄寒花精通(18/400)】
【道韻:1289268】
七年苦修,壽元反而增漲了三十年。
這是元嬰神魂中龍珠的效果。
不必特意尋找延年益壽的神通和靈物。
只需將龍珠蘊養成長,便可獲得部分神龍天賦神通。
主功法【正陽玄功】,進度遲緩。
七年時間,僅漲了少許熟練度。
這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即便是正陽道宮的化神級功法,想要破一個小境,也要幾百年苦功。
反觀【蟄龍變】,短短七年,已臻至小成。
「體修之路,果然更適合我。」
沈軒心中暗忖。
只要肉身足夠強橫,扛得住極致淬鍊的痛苦,境界提升起來更快。
對他而言,邁入五階真靈境,遠比修煉法修的化神境,更有希望。
當然,這七年,他能將【蟄龍變】修至小成,除了日夜苦修、掠奪幽龍皇的神龍血脈外,積累的四千多萬道韻值,消耗得只剩零頭。
至於那兩門卜卦神通,在日復一日的推演中,愈發純熟。
兩門雷法,刻苦修行,達到小成境。
溫養【寒星冰劍】多年,參悟出【冰獄寒花】神通。
因為經常製作【玄陰真雷符】的原因,【玄陰真雷】進展略微快一些。
此外,他還製作了大量【玄陰真雷符】和【花紋水蛇毒符】。
擎天雷鱷腹下軟鱗和幽龍皇精血,俱都消耗一空。
「閉關苦修七年,總算小有成就。」
沈軒心中暗忖。
其中,最大的成就,就是【蟄龍變】小成。
這是他最大的倚仗。
一旦全力爆發,能將肉身強行拔高至神通境後期。
雖然只能維持短短十幾息,卻足以翻天覆地,大殺四方。
神龍道軀的力量和韌性,暴增三四倍。
真實戰力,提升十倍以上!
有了這手底牌,即便面對四階後期的靈修、魔修、妖修、魔族等等,他都有一戰之力,甚至戰而勝之!
「就是窮了點!」
沈軒的身家,被水神珠洗劫一空。
如今,真是囊空如洗。
除了用來修行的一些魔獸材料,就剩下一些四階雷符毒符。
這也是他堅持制符的原因。
金靈族降界後,越國通往秦趙晉等國的道路,漸漸隔絕堵塞。
周邊是梁國、魯國、宋國,還有一邊是東海。
越國在五國中,本來就是靈地最差、物資最貧乏。
大辦工坊,來料加工,能賺取一些靈石收益沈軒壓根就看不上,大方的用在越國本土建設上。
興辦學堂、資助仙苗、獎勵道宮子弟、扶危濟困、增加人員報酬、建設靈地陣法等等。
這讓他在越國的聲譽,如日中天。
可以說,整個越國的修士,九成以上,發自內心地擁護他。
他們的生活,遠比沈軒到來之前,要充實富足。
底層修士的心裡,是雪亮的!
誰能讓他們活得更好,他們就擁護誰。
沈軒想要煉製【龍元丹】,只能靠這些雷符毒符,去交易萬年石乳、龍涎草、陽寒水等天材地寶。
「宴無好宴,會無好會!這燕國五宗扛不住了,這才想到禍水東引?」
沈軒取出歸一真君的密信,仔細觀看。
「玄冰道友,見字如晤。燕山雲斷,易水風寒。道友揚威越國,覆滅血煞宗,震懾宵小。諸國修士,莫不側目。老道僻處燕國,深感欣慰。然,天有不測風雲,魔劫驟臨,烽煙所過,赤地萬里,生靈塗炭,實乃蒼生浩劫。此番魔族來勢洶洶,非一宗一國之力可擋。茲定於中秋之時,五國元嬰宗門,齊赴宋國玄天宗,召開抗魔盟會,共商大計。道友神通蓋世,道法通玄,乃越國柱石。今大敵當前,唇亡齒寒,望道友暫擱私嫌,共襄盛舉。」
沈軒放下密信。
其實,他和真意宗的恩怨,起因是洞微真君貪圖他的道軀。
至於洞微真君的死因,兩人心裡俱都清楚。
歸一真君親筆寫的密信,便是給各自一個台階。
以共抗魔劫為名,一筆抹掉昔日恩怨。
至於地點,選在宋國玄天宗,亦是頗具考量。
這次抗魔盟會,應該是燕梁宋魯越五國,元嬰宗門齊聚一堂。
於情於理,沈軒都要準時參加。
現在離中秋,尚有半年,時間充裕。
正好藉此時間,煉製一些【龍元丹】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龍元丹】是體修秘藥,以秘法煉製,不算太難。
手上還有擎天雷鱷的內丹精血,可以充當主材。
只是,萬年石乳、龍涎草、陽寒水等天材地寶,不容易搜集。
「合歡宗一統梁國,按理說,肯定會有。」
正陽道宮。
凌波山,洞天福地。
靈霧如紗,纏繞著青石小徑。
一位身著紫紅法袍的老年金丹修士,在道宮執事的引領下,步履匆匆地走進來。
「散修汪真成,拜見真君。」
汪真成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起來吧,汪道友。」
高台之上,凌波真君端坐玉椅,神情平靜。
「多謝真君。」
汪真成起身,心中百感交集。
眼前這位氣度威嚴的新晉真君,以前還是他的師弟。
越雲宗覆滅後,這位凌波師弟果斷投靠玄冰真君,自稱正陽道宮弟子,襲殺血煞宗修士。
更是在玄冰真君討伐血煞宗魔君時,率領一批原越雲宗弟子,追隨身側。
他也因此一步登天,成為正陽道宮掌宗。
如今,更是證道元嬰,成為四階修士!
「說吧,非要見本座,可有要事?」凌波真君淡淡說道。
三年前,他在玄經老道的護持下,破境成功,凝結元嬰。
不過,時局不穩。
師尊令他在洞府中,深居簡出,鞏固境界。
宗門事務,還是暫時由靈樂仙子執掌。
沒有對外宣布他凝結元嬰之事。
不過,他凝結元嬰之事,還是從正陽道宮高層,隱秘流傳出去。
眼前的這位汪真成,曾是他同脈師兄。
念及舊情,凌波真君婉拒了兩次。
第三次,才破例召見。
當然,時過境遷。
汪真成在他面前,不敢托大,更不敢以同脈師兄自居。
「真君,是這樣的,晚輩有機密要事————」
汪真成環顧左右,面露遲疑。
「你們退下。」
凌波真君揮手。
兩名親傳弟子躬身退去,殿門緊閉。
汪真成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枚玉簡,解開禁制,雙手奉上。
凌波真君並未去接,反問道:「何人信件?」
「真君,是金靈族少主金力堅的親筆密信————」
汪真成以神魂傳音。
凌波真君聞言,輕輕搖搖頭。
「嗖!」
一道寒光驟然射出,瞬間擊中汪真成胸口。
寒氣瀰漫,化作一道冰索,將他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真君!」
汪真成驚怒交加:「晚輩一番好心,特意來————」
「特意來送死?」
凌波真君站起身,緩步走下高台,打量著這位曾經的同脈師兄,心情複雜。
想當年,兩人同為金丹,意氣風發,共論元嬰大道。
那時的汪真成,境界修為在他之上,深受清海真君器重,是越雲宗最有希望的元嬰種子。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
越雲宗三大元嬰種子,掌宗師兄清溪真人,死於師尊之手。
如今,這位汪師兄,也在劫難逃。
「真君,你先看看密信!」汪真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凌波真君伸出右手,輕輕一握。
「咔嚓。」
密信玉簡在他掌心中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汪真成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很好。凌波,吾小看玄冰真君了。」
汪真成慘笑一聲,眼中滿是怨恨:「沒想到,你對他忠心耿耿,連滅師覆宗的大仇,都忘得一乾二淨!」
「你錯了。」
凌波真君語氣依舊平靜:「越雲宗覆滅,清海真君殞落,皆是咎由自取。本座的師尊,是玄冰真君。」
「你糊塗啊!」
汪真成嘶聲道:「金靈族大舉西進在即,宋、魯、越三國,地貧勢弱,不堪一擊!你好不容易凝結元嬰,風華正茂,正是大展拳腳之時,豈能和金靈族作對,身殞道消,悔之晚矣!」
「我告訴你,金靈族少主查知,五國元嬰將在玄天宗山門聚會,已經布下天羅地網,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凌波真君靜靜聽著,直到汪真成說完,才幽幽嘆了口氣。
「汪師兄,還請忍耐下。」
話音剛落,凌波真君五指成爪,隔空朝著汪真成的天靈蓋抓去。
「不要————」
汪真成魂飛魄散。
他萬萬沒想到,凌波真君竟對他直接搜魂。
一炷香後。
凌波真君收回手掌。
汪真成癱軟在地,雙目無神,氣若遊絲,已然是個廢人。
「汪真成,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送你上路,免得再受折磨。輪迴轉世後,記得,當個好人。」
凌波真君神念微動,禁錮汪真成的冰索瞬間收緊,化作尖銳的冰錐,刺穿他的丹田金丹。
汪真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最終一臉不甘,氣絕身亡。
凌波真君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看著汪真成的屍骸,喃喃自語。
「其實,我不該見你的。」
若是不見,汪真成或許還能苟活於世。
他都婉拒兩次了!
可惜,這修真界,從來就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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