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蟄龍驚變(求追訂)
第829章 蟄龍驚變(求追訂)
沈軒一口氣堵在胸口,臉色漲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兩門煉體功法,他視若珍寶,得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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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它們,沈軒邁入四階神通境,成為宋國體修第一人。
如今更是邁入神通境中期,叱吒風雲。
在水神珠眼中,卻仿佛垃圾一般。
沈軒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水姑娘,玄元界中,高階煉體功法極為難得。這兩門煉體傳承,已經是沈某拼盡全力,好不容易獲得的。更是以此為基,邁入神通境————」
話還沒說完,水神珠縴手一翻。
一枚古樸玉簡出現在掌心上,散發著蒼茫古老的幽幽青光。
沈軒只看了一眼,心臟猛跳,全身血液瞬間沸騰。
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渴望,讓他渾身震顫,難以自控。
「這是————」沈軒的眼神,帶著幾分熱切。
「主人的煉體功法。」
水神珠淡淡說道:「【蟄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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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沈軒呼吸急促起來。
「你想要?」
水神珠看著他亢奮的神情,好奇地問道。
「想要!」沈軒斬釘截鐵地回道。
這可是五階煉體功法!
龍家先祖更是修行此功,突破五階真靈境,飛升靈界!
水神珠再次打量沈軒。
這一次,那雙湛藍的眼眸中,仿佛射出兩道藍光,瞬間穿透沈軒全身。
「咦?」
水神珠發出一聲疑問,藍光定格在沈軒的元嬰神魂中。
「你竟修煉出了龍珠?」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看清沈軒的底牌。
「機緣巧合,僥倖凝結。龍珠還很小。」
沈軒陪著笑臉,語氣謙卑,目光緊緊盯著那枚古樸玉簡。
「不小了!」
這一次,水神珠難得給出了正面評價。
藍光反覆掃視,似乎發現了更多的秘密。
「九品道蓮?你竟然煉化了此等神物!」
水神珠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震驚。
沈軒渾身微微一顫。
顧名思義,水神珠本體應該是某種水屬性神珠。
可是,他沒想到,居然還有此等神通,能看穿他的道軀肉身。
不對,還有兩件寶物,水神珠察覺不到。
識海中的神秘玉符,丹田裡的正陽珠。
這兩件寶物,自帶隱匿效果。
化神境器靈的玄經老道,都沒察覺到神秘玉符。
僅是元嬰境器靈的水神珠,雖然擁有特殊視覺神通,卻察覺不到神秘玉符和正陽珠。
果然,藍光僅能顯化出他的本命靈寶。
「六件本命靈寶!」
「還有三張寶符!」
水神珠沉吟著說道:「你的體質,確實極為特殊。」
她收起藍光,重新審視著沈軒。
「是我小瞧你了。沈軒,這【蟄龍變】,你應該用得上!」
水神珠難得露出欣賞的神情。
她這種活了數萬年的器靈,習慣了直來直去,不加以掩飾。
之前,她確實認為,沈軒的煉體功法不入流,體內的神龍血脈過於斑駁,上限鎖死,無法突破到五階真靈境。
這時,她改變了看法。
只是,法不可輕傳!
何況是化神級的煉體功法。
水神珠不可能平白無故,將這等珍稀傳承,拱手相送。
沈軒心思玲瓏,小心翼翼地問道:「水姑娘,沈某能否一觀功法概要?」
即便要付出代價,也得先驗驗貨色。
「可以。」
水神珠神色淡漠,手掌放出一道青光,古樸玉簡飛到沈軒面前。
隨後,捏了一個頗為繁複的法訣,解開玉簡表層禁制。
沈軒神識探入,瞬間被浩瀚的信息洪流淹沒。
他快速瀏覽著功法總綱,心神激盪。
【蟄龍變】!
一門以神龍血脈為核心,以龍珠為根基的頂階煉體功法。
講究「蟄伏養身,一飛沖天」。
平日裡,將神龍血脈之力,深藏於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以此日夜淬鍊肉身。
一旦遭遇強敵,全力催發龍珠,氣血爆發,如大江決堤,肉身強行拔高一個小境界,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的恐怖戰力。
當然,這種爆發,是有代價的。
過後,修士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精血虧空,肉身疲憊,虛弱無力。
解決之道,是配合服用秘藥【龍元丹】。
功法的核心,除了肉身修煉之法,還有這味名為【龍元丹】的秘藥!
此丹藥力剛猛霸道,四階神通境體修方能承受,能極大補充氣血,洗滌肉身,提升力量和韌性,從而熔煉龍血,重鑄筋骨。
其主材,必須是四階神龍後裔的妖丹精血,輔以萬年石乳、龍涎草、陽寒水等天材地寶。
沈軒恍然大悟。
一味打熬肉身,終究有個極限。
有了【龍元丹】輔助,就能持續吸取妖獸內丹精血中的神龍本源,提純自身血脈,增加龍珠底蘊。
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有機會,打破血脈桎梏,突破到五階真靈境!
可是,對沈軒來說,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龍元丹】!
有神秘玉符和九色寶蓮,只要是神龍後裔材料,他就能提煉出其中的神龍本源,充實自身。
沈軒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請問水姑娘,我需用哪些靈物,才能換得這門【蟄龍變】?」
「靈石。」
水神珠言簡意賅:「你身上的,所有靈石。」
沈軒默默地解下腰間的靈石袋,滿是不舍地放在玉桌上。
這袋靈石,是他這些年,機關算盡,好不容易摸屍、交易,積攢下來的。
僅極品靈石,就有一百多塊。
不過,相對於玄經老道對【正陽玄功】的開價,還是要便宜許多。
那個奸商,直接開出兩萬多塊極品靈石!
「還有你那面水旗。」
沈軒沒有猶豫,取出【天一真水旗】,放在靈石袋旁。
水神珠素手一招,靈旗飛入她掌心。
指尖撫過旗面,感受著其中流轉的水靈力。
「此旗以天一真水精華煉製,是罕見的陣旗類靈寶。」
沈軒解釋道:「需一定陣道造詣,方能發揮其真正威能。」
「我知道。」
水神珠問道:「你懂陣道?」
「略知一二。」
沈軒取出一枚陣道傳承玉簡,置於桌上。
【正陽陣道真解·水衍篇】。
這是他從玄經老道那裡重金兌換出來的,四階陣道傳承,專注水法。
他還沒來得及參悟透徹,便當作交易籌碼加上去。
「你身上的水雷符。」
「是【玄陰真雷符】。」
沈軒解下符袋,裡面有百來張四階雷符。
水神珠取出一張雷符,察看後,不由動容。
「此符不錯,水屬性真雷。你是四階符師?」
沈軒謙虛道:「勉強算吧。」
都到這地步了,無需藏拙。
「水姑娘請看!」
沈軒默掐法訣,運起神念。
八十一張【玄陰真雷符】,從符袋中激射而出,飛速飄移,形成一個立體符陣。
水神珠露出驚訝之意:「四階雷符殺陣?」
「正是。」
水神珠點點頭,讚賞道:「很好。」
沈軒收了神念,雷符重新回到符袋裡。
心在滴血!
這些雷符,是他這幾年辛苦成果,足以交易到一件品階上好的四階中品靈寶。
「嗯,你身上的四階煉器靈材。」
「沒問題!」
大頭都擺上去了,就不必在意這些了。
沈軒大手一揮。
龍髓土、深海玄水、萬年冰魄、離火精、庚金砂————
十餘種珍稀的四階靈材,如流星般落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這些是他煉製靈寶、布置大陣的珍稀靈材。
如今,為了【蟄龍變】,盡數取出。
「還有你那枚水靈珠————」
水神珠目光深邃,看向沈軒的丹田位置。
「這不行!」
沈軒斷然拒絕,態度堅決。
「這是沈某的本命靈寶。」
本命靈寶,和普通靈寶,截然不同。
事關自身氣運和道途,沈軒自是不會同意。
「我不要那珠子。」
水神珠語氣平靜:「你取出來,給我看下。」
只是看一下。
你早說清楚嘛。
沈軒心中腹議。
心念一動,定海靈珠自丹田飛出,懸浮在兩人之間。
靈珠滴溜溜旋轉,散發出五色毫光,將周圍的水靈氣都吸扯進去。
水神珠凝視良久,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輕輕搖頭。
「有形無質,終究只是個普通仿品。」
沈軒心中暗自吐槽。
普通仿品又如何?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加以改進,威能不俗的水屬性重力型靈寶!
真正的定海珠,是傳說中的先天靈寶!
誕生於開天闢地之前!
你的本體,也是一件仿品好吧!
「好了,就這樣吧。」
水神珠揮手,桌上的靈石袋、水旗、符袋、玉簡、靈材,盡數被她攝走。
「多謝水姑娘。」
沈軒長出一口氣,將那枚古樸【蟄龍變】玉簡收好。
這一次,他是真的下了血本,差不多算是一夜返貧。
但是,這是直通五階真靈境的煉體功法!
整個玄元界,都鳳毛麟角。
無論花費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
靈石、靈寶、四階靈材、陣道傳承等,都可以想辦法再籌集。
這種五階煉體傳承,可遇不可求。
正陽道宮的傳承中,也僅有四階煉體功法。
而且,這還是一門神龍血脈類,和他自身狀況,極為契合。
對沈軒而言,這不僅是大機緣,更是通往五階、飛升靈界的唯一道途!
交易後,沈軒出了水府,原路返回,躍出寒潭。
龍雲裳正坐在岸邊亭里。
「阿俊,你回來了!」
龍雲裳欣喜叫道。
熟悉的臉孔,已經不再年輕。
沈軒清楚地看到龍雲裳眉眼間的皺紋。
是啊,她也不小了。
怎麼也有兩百歲了。
對於一個新晉真丹修士來說,算是大器晚成。
「阿俏,阿俊回來了!」
沈軒心中湧起一絲愧疚,笑盈盈說道。
「是啊,阿俊回來了。」
龍雲裳幽幽說道:「阿俏等了一百零三年,四個月,十七天。」
沈軒無言以對。
還好秦月寒沒在身邊。
否則,這場面,無法收拾。
龍雲裳忽然嫣然一笑:「阿俏等了阿俊這麼久。阿俊陪阿俏,一起去看海,總可以吧I
「,「好。」沈軒毫不猶豫地回道。
金龍島西岸,細軟沙灘綿延數里。
夕陽西下,海面鋪滿碎金。
龍雲裳笑靨如花,毫無顧忌地躺在沈軒懷裡。
沈軒的胸膛寬闊厚實,肌肉結實有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穩。
她閉上雙眼,長睫卻在不停顫動。
顯然,心中翻江倒海,波瀾壯闊。
她和沈軒,註定沒有結果。
她是龍家寨寨主,肩負守護族人和這片島圩的重任。
按龍家寨走婚習俗,她永遠不嫁人,永遠不離開金龍島。
沈軒道心堅定,一心只向大道,在大陸上有自己的道場和基業,不可能為她留下來。
兩人註定不能攜手相伴。
不過,此時此刻,阿俊是屬於阿俏的。
就這樣,兩人默默看海。
看日落日升,海潮起伏。
兩人都不說話,各自思忖心事。
等龍雲裳再睜開眼時,天際泛起魚肚白。
蔚藍海水,在晨曦中緩緩流淌,潮起潮落,周而復始。
潮水中,無數生靈誕生、生存、掙扎、死亡。
最終化為枯骨腐肉,復歸大海。
生命起而復終,循環不息。
唯有這海水,依舊蔚藍,永恆不滅。
沈軒怔怔地望著海面,心中感慨萬千。
如果說,生命只是一場過客,為何還要來這世間走一遭?
世間皆苦,不分貴賤貧富。
這讓他堅定道心。
此生只為大道,長生證道,逍遙世間。
「阿俊,謝謝你,陪我度過那段歲月。」
龍雲裳仰起臉,夢囈般說道:「阿俏從來沒有後悔。」
沈軒凝視著她,鄭重說道:「阿俊也不曾後悔。」
龍雲裳閉上眼眸,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阿俊放心。阿俏會照顧好月寒姐姐。」
「謝謝。」
十餘日後。
沈軒回到越國玄冰山。
金龍島一行,水神珠幾乎將他洗空。
只剩下使用的靈寶、幽龍皇內丹精血、一些四階中品魔獸材料,囊空如洗。
還有兩張真雷寶符。
自己蘊養了三張。
慕容柔和端木剛聯袂來訪,帶走兩張。
那是他承諾贈送給花冷語的。
所有的靈石、雷符、四階靈材,都被水神珠席捲一空。
練功室里。
沈軒取出那枚古樸玉簡,置於玉桌上。
玉簡上,附有一道極其強勁的禁制,很難破解。
即使是五階修士,強行破解的話,依然很難查探到裡面內容,反而會導致古玉簡自爆。
水神珠倒是守信,將解禁的法訣一併傳授給他。
這法訣使的是巧勁,對法力要求不高,重在手法精妙。
沈軒悟性極高,演練了十幾次,便已滾瓜爛熟。
隨後,他捏出標準法訣,打出一道巧勁,解開古玉簡禁制。
神識探入,沉浸其中。
【蟄龍變】。
一門直指五階真靈境的煉體功法!
沈軒一路看下去,毫無凝滯。
以他的悟性和經驗,參悟【蟄龍變】,有種水到渠成的順暢感。
良久,神識消耗過度。
沈軒長吐一口濁氣,退出參悟狀態。
「果然,水神珠沒有騙我。」
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功法小成後,能激發潛能,強行將肉身戰力拔高一個小境界。
若是大成,能觸摸到四階巔峰的門檻!
圓滿之後,更是無限接近五階真靈境。
「身若神龍,感知血脈,積累底蘊,打破桎梏————」
沈軒默念著口訣,心中豪情萬丈。
這功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至於那所謂的輔助秘藥【龍元丹】,要用哪些材料,煉製之法,等等。
沈軒只是略微掃視,便置之一旁。
太麻煩了。
收集四階妖丹精血,加上萬年石乳、龍涎草、陽寒水等靈材,再以秘法混合煉製————
太費時間和精力了!
哪有他直接用神秘玉符,掠奪神龍血脈靈元來得方便!
至於施展【蟄龍變】後,肉身的疲倦虛弱。
以他的驚人恢復力,應付日常修行,綽綽有餘,完全不用擔心。
沈軒開始閉關,潛心參悟苦修【蟄龍變】。
當然,掠奪妖獸天賦神通,也要跟上。
正好配合,增加神龍血脈濃度。
數日後。
沈軒取出一隻寒玉盒,裡面是幽龍皇的妖丹。
「雖說神龍血脈稀薄,畢竟是化形中期的大妖。」
沈軒低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幽龍皇本體是花紋海蛇妖,陰毒詭譎,擅長施毒。
沈軒切下百分之一份量的妖丹。
識海中,神秘玉符射出一道金光。
那團妖丹被金光籠罩,化作一團灰霧,沒入沈軒丹田。
剎那間,眼前光華流轉。
一排古樸蒼勁的金色小字,赫然浮現。
【可掠奪天賦:幽冥蛇瞳、花紋蛇毒、虛化龍軀、怒海水龍】
沈軒凝視半晌,眉頭微皺。
只有四項可掠奪的天賦神通。
倒不是說,幽龍皇只會這四項,而是其餘諸如【翻江倒海】、【水遁】等通用天賦神通,品質太低。
還不如沈軒現在的造詣,被神秘玉符自動過濾。
真正屬於神龍血脈後裔的專屬神通,只有【虛化龍軀】和【怒海水龍】。
「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用神秘玉符祭煉妖獸內丹精血,除了掠奪天賦神通,還能增加神龍血脈濃度、元嬰法力和道韻值。
就算再差,也是化形中期大妖。
沈軒心念電轉,權衡利。
【幽冥蛇瞳】應該是一種精神攻擊類的迷幻瞳術,用處不大。
【虛化龍軀】和【怒海水龍】,更是平平無奇。
他都在凝實神龍道軀了!
對於水法的運用,更是達到匪夷所思地境界。
最終,他選擇了【花紋蛇毒】。
畢竟是幽龍皇的看家本領,陰狠歹毒,防不勝防。
神秘玉符微微一震,金色小文隨之變幻。
【神通:花紋蛇毒(1/100)】
【道韻:32233612】
「還行。」
沈軒心中微動。
一次性增加了五萬多道韻值,在四階中期大妖中,算是可以的。
其實,這種蛇毒神通,對他來說,頗為雞肋。
不過,以後若有閒暇,可以憑藉此神通,使用幽龍皇精血,製作一些四階毒符。
可以贈給身邊親近之人,用作防身。
也可以轉售出去,交易其它四階寶物。
畢竟,制符才是他的老本行。
春去秋來,七年過去。
燕國境內,金靈族和本土宗門的戰爭,陷入了膠著。
金靈族占據了燕國大半國土。
不過,燕國五宗,依然在頑強抵抗。
越是其核心腹地,抵抗力越強。
金靈族在緩緩推進。
這一日,玄法仙城,城主府。
遠志真人端坐案前,硃筆在公文上划過一道紅痕。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修士,城內靈氣氤氳,一派繁榮。
這種手握大權的日子,讓他頗感愜意。
「城主。」
一名心腹執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
遠志真人筆鋒一頓,抬起頭:「何事?」
「城外來了三個金丹修士,自稱是燕國真意宗弟子。
遠志真人眉頭瞬間擰緊。
太上長老玄冰真君,重創真意宗洞微真君,致使不治隕落。
此事,周邊諸國,無人不知。
正陽道宮,和真意宗,素不和睦,從不來往。
這個時候,真意宗弟子,還是金丹修士,特意跑到玄法仙城來?
心腹執事問道:「要不要稟報太上長老?」
遠志真人放下硃筆,沉吟片刻。
「不必。太上長老閉關潛修,不見外客。你去將他們請到府中,設宴款待。」
「是。
執事躬身退下。
遠志真人起身,負手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玄冰山。
「希望無事才好。」
他還是頗為感激玄冰真君的。
男人不可一日無權。
以前,是沒辦法擁有。
一旦嘗到權炳滋味,就捨不得放棄。
尤其是他這種止步金丹、元嬰無望的老邁修士。
一個時辰後,城主府會客廳。
「真意宗歸一真君親傳弟子白松,見過遠志道兄。」
說話的是個藍袍道人,面容福態,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
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瘦削堅實,女的艷若桃李。
「這位是我師弟青石,師妹彩衣。」
青石真人冷著臉點頭,彩衣仙子盈盈一禮,媚意橫生。
眾人落座,侍女奉上靈茶後悄然退去,殿門緊閉。
白松真人輕啜一口靈茶,隨即放下茶盞,開門見山:「遠志道兄,事急從權,在下便直說了。」
「合該如此,道友請講。」遠志真人笑臉說道。
「師尊有一封密信,命我等三人,務必面呈貴宮玄冰真君。」
遠志真人笑容不變,眼中閃過一絲為難:「原來是此事。信函可否交由在下代為轉交?」
「不行!」
白松真人斷然拒絕:「師尊法旨,必須親眼見到玄冰真君,親手交付。」
遠志真人搖頭道:「這便難辦了。太上長老在玄冰山閉關潛修,嚴禁打擾,不見外客。」
白松真人臉色陰沉下來,帶上了幾分壓迫:「遠志道兄,我等三人,皆是歸一真君親傳弟子。若是完不成師命,有何顏面回宗?還請遠志道兄行個方便。」
這是在拿真意宗壓他了。
遠志真人心中不悅,面上仍是那副和善模樣,長嘆一聲:「罷了,既然道友如此說,那和你們走一趟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