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卜卦天機(求追訂)
第813章 卜卦天機(求追訂)
」此事萬萬不可。」
夢魔皇鄭重說道:「不是某家偏袒玄冰真君。實是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戰力卓著,連元嬰後期的洞微真君,都隕落於他手上。你很難戰勝他。」
這是客氣說法。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在夢魔皇看來,幽龍皇和玄冰真君動手,就是送死。
哪怕兩妖聯手,也沒有勝算。
否則,他為何情願和血齒鯊皇私鬥,也沒去找玄冰真君麻煩。
「某家現在知道了。」
幽龍皇淡淡應道,眼底掠過一抹陰。
心中暗忖,再過些時日,自有辦法,對付此人。
兩妖聊了幾句,分道揚鑣,各自回府。
深海幽暗,水壓如山。
幽龍皇顯出五十丈長的花紋海蛇真身,在黑暗中蜿蜒遊動。
一路上,心情鬱悶,一連獵捕吞食了十幾隻三階海妖。
這才鼓著肚子,朝自身水府游去。
熟悉的海底環境,讓它妖識略微放鬆了一些。
突然!
一股源自妖魂深處的寒意,席捲全身。
身後有東西!
「你既動了殺心,被吾殺了,也算天理循環。」
淡定的聲音,直接在其識海中炸響。
幽龍皇妖魂劇震,蛇軀急劇收縮,試圖變幻逃逸。
然而,一隻覆蓋紫鱗的金色巨手,憑空探出,雙指如鉤,精準地掐住他的七寸要害。
此處正是其心臟所在,妖力薄弱之處。
巨指收攏,力大無窮,重若萬鈞。
幽龍皇只覺骨肉碎裂,妖力凝滯,蛇軀瘋狂搖擺,卻無法撼動分毫。
「噗!」
心臟遭受重壓。
幽龍皇張口噴出一口精血。
更可怕的是,一股極致冰冷的元嬰法力,趁虛侵入其妖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將其妖軀漸漸冰封起來。
巨力、元嬰、玄冰————
法體雙修!
幽龍皇冷汗涔涔,妖魂顫慄。
出手之人,除了玄冰真君,還能有誰!
完全碾壓他的存在!
「玄冰真君,饒命!」
幽龍皇嘶聲求饒,竭力抵抗體內肆虐的玄冰法力。
生死關頭,它不甘就此隕落。
眼中凶光一閃,暗中凝聚全身本命劇毒,悄然灌注於蛇尾尖端。
玄冰真君是人族,不知它的殺手鐧。
本命劇毒不僅能毒殺元嬰,還能完美隱藏在蛇尾。
見求饒無效,幽龍皇眼中凶光畢露,狠下心來。
蛇尾如鐵鉤高高揚起,積蓄全身妖力,狠狠勾向那隻紫鱗金手的上方!
然而,空空如也。
蛇尾勾空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法言喻的麻痹感,瞬間席捲全身。
隨後,蛇尾在極致寒意中凍結。
兩隻紫鱗巨手持續發力,巨力加上玄冰法力,漸漸控制住局面。
幽龍皇五十丈妖軀劇烈抽搐,妖氣潰散,徹底冰封在一座巨大的晶瑩冰山中。
沈軒打出一道道法訣。
神通【大小如意】!
冰山縮小,化作丈許長短。
沈軒伸手按在幽龍皇天靈蓋上,神識強行侵入,施展搜魂之術。
「金靈族臨界————海神殿隔岸觀火————聯合一部分海族大妖反水——————————吞噬神龍血脈後裔————提純甦醒神龍血脈——————蛇軀化為蛟龍————」
破碎的記憶畫面,湧入識海。
幽龍皇的妖魂,在劇痛中發出無聲慘叫。
最終,在沈軒的強力搜魂中,漸漸破碎彌散起來。
沈軒得到幽龍皇的部分記憶。
原來,金靈族即將大舉入侵玄元界,部分海族大妖暗通款曲,相互勾結,助紂為虐,想要上岸為虎作倀。
幽龍皇正是其中之一。
由於真身是花紋海蛇妖,神龍血脈不算出眾,能突破到化形中期,已經達到極限,很難更進一步。
這讓它對高品階的神龍血脈,極為渴望,成為一種魔念。
剛才,他不安好心,盯上沈軒,本就打算借著海族妖修身份,在深海這種地利下,對沈軒進行試探。
如果沈軒沒有提防,他必然會暴起發難,用本命劇毒暗算襲擊。
運氣好的話,一舉建功,收穫沈軒這身神龍血脈。
即使失敗,也以幫助夢魔皇,對付人族外敵為藉口,掩飾本來目的。
幽龍皇算錯了。
他以為,在深海這種環境中,他對上沈軒,占盡優勢。
即使不敵,也能安然全身而退。
直到沈軒喝破其偷襲企圖,展現出百丈紫金神龍法相,這才震懾住被貪慾充斥的魔念,漸漸冷靜下來。
當然,他不會放棄。
只不過,要等待時機。
等金靈族臨界後,雙方攜手,自然可以想方設法,設下圈套,伏擊沈軒。
只是,他沒想到。
沈軒來得如此之快。
還沒等他回到水府,就直接找上門。
徑直將他妖軀冰封,進行搜魂抹殺。
在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後剎那間。
幽龍皇后悔不迭。
「早知此人如此恐怖,我不該起這貪念————若有來世,不再做蛇,我要做蛟龍!」
幽龍皇妖魂彌散,身殞道消。
沈軒將那丈許長的冰封蛇軀,收進獸袋。
乾脆利落。
神識放開,反覆掃過方圓數百里,確認沒被海族窺探,這才安心離去。
他冰封擊殺幽龍皇,並非心血來潮,臨時起意。
早在對方現身時,沈軒便捕捉到橫條瞳孔中的貪婪之色。
運轉【望氣觀運】,清晰看見幽龍皇氣運柱,驟然閃亮,進濺出無數暗紅血絲,如毒蛇吐信,朝自己方向飄揚。
沈軒頓時明白,這條蛇妖,動了殺機,想要吞噬煉化自己。
好一個幽龍皇!
周邊還有四個化形海族大妖!
沈軒強壓滿腔怒火,收斂殺意。
在對方蠢蠢欲動時,喝破其企圖,顯化百丈紫金神龍法相,震懾全場,隨後轉身離去0
其實,在遠離海族後,他又施展【水月無跡】遁術,悄然返回。
夢魔皇和幽龍皇,俱都沒有察覺,以為他已返回星輝島。
殊不知,沈軒一直尾隨在兩妖身後。
耐心等到幽龍皇返回自身水府,精神鬆懈時。
沈軒雷霆一擊,驟然出手,冰封此妖,進行搜魂抹殺。
只能說,幽龍皇的實力,和他預期相符。
除卻本命劇毒外,妖軀肉身在化形大妖中,算是較弱的。
這般貨色,也敢對他生出吞噬之心!
沈軒豈能忍氣吞聲!
正好,他正缺四階神龍後裔內丹精血。
花紋海蛇妖雖然血脈不純,卻也勉強能用上。
而且,他的本命蛇毒,也有可取之處。
「吾助你一臂之力,早日化作蛟龍。」
沈軒心中暗忖。
身影模糊,化為虛影,水遁離去。
深海寂靜,水流嗚咽。
一道水線疾速破開黑暗,在幽龍皇洞府前顯出身形。
正是夢魔皇。
他望向空空蕩蕩的水府。
「不好,幽龍皇出事了!」
——
感知到周邊殘餘的玄冰氣息,還有極為淡薄的神龍威壓。
夢魔皇臉色驟變。
「不會吧,玄冰真君如此膽大妄為?」
夢魔皇妖魂震顫,又驚又怒。
此處可是東海深處,海族腹地!
玄冰真君竟敢公然違背兩族約定,在此逞凶!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玄冰真君去而復返,驟然對幽龍皇下手。
更想不到,幽龍皇毫無抵抗之力,如此短的時間裡,音訊全無。
很可能遭到玄冰真君毒手,身殞道消。
「他就不怕海神殿報復?」
夢魔皇無法置信,心中翻江倒海,情緒複雜。
他沒敢追過去查探。
真如預料的話,自己追上玄冰真君,豈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玄冰真君既然敢擊殺幽龍皇,必有所恃。
沉思良久,夢魔皇最終悻悻而返。
他只能將幽龍皇消失一事,儘快上報海神殿。
根本不敢提及玄冰真君。
人在人情在,人亡兩無交。
他不可能,為了一個隕落的幽龍皇,去和玄冰真君這等人物為敵。
沒去搜刮幽龍皇水府,將其血脈後裔禁吞噬,已經算是顧及舊情,很對起得這位老友了。
海族世界,哪有什麼真情實義。
一切不過是利益驅動。
星輝島,寒冰洞,練功室里。
沈軒面前,祭出正陽珠。
珠內小天地,擴張到三畝,氣象一新。
靈氣氤氳如霧,比之前濃郁了許多。
「血河魔君元嬰,果然大補。」
沈軒心中暗忖。
那條三階靈脈,提升到上品,貫穿整個小天地。
不過,這離他的目標,相差甚遠。
「還是要將玄法山四階中品靈脈遷移進來。」
「唯有如此,才能支撐我修到元嬰圓滿,衝擊化神境。」
「此外,若是遇到緊急情況,可躲入其中,暫避一時。」
至於擊殺幽龍皇,沈軒並不覺得,有什麼心理負擔。
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
「玄元界中,化神境修士,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久未露面,更不會輕易出手。如果僅是一些化形大妖,又能拿我怎樣!」
重創洞微真君後,沈軒信心大增。
只要不是化神境,無論是妖修魔修魔族,他都無所畏懼。
最多是兩敗俱傷。
他擊殺幽龍皇,做得再隱蔽,也會被海神殿查知。
那個時間,那片海域,有且僅有他,才能悄無聲息的擊殺幽龍皇。
海神殿對這種事情,不需要證據,就可以定論。
「嗯,果然來人了!」
沈軒神情一動,身形驟然消散在原地。
星輝島海岸邊,浪濤拍岸,碎玉飛花。
一名駝背老者拄著藤木拐杖,踏波涉水而行。
身著灰黑道袍,身形矮壯,裸露的肌膚如嶙峋怪石,布滿深壑皺紋,隱約可見龜甲般紋理。
沈軒現身,目光掃過老者,抱拳行禮:「玄冰見過道兄!」
——
老者眼眸半睜半闔,微微抬起,聲若洪鐘:「老夫鎮海龜皇。」
沈軒神色一凜,愈發恭謹:「玄冰見過龜皇道兄!」
鎮海龜皇打量著沈軒,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老夫代表海神殿,前來問下玄冰道友。宋國人族,可是想和我海神殿開戰?」
「絕無此事!」沈軒矢口否認。
「那你為何暗中襲殺幽龍皇?」
「道兄聽吾解釋————」
沈軒面不改色,將幽龍皇勾結魔族、欲吞噬自己的前因後果,簡略述說一遍。
「即便如此,你也不該下此毒手。」鎮海龜皇沉聲道。
「道兄想怎樣?」
沈軒神色漸冷,周身氣息節節攀升,隨時準備出手。
他不信,海神殿敢在魔族臨界前,公然和人族開戰。
鎮海龜皇巍然不動,如淵如海,氣息渾厚沉凝。
半晌,他輕嘆一聲。
「海神殿無意開啟兩族戰端。幽龍皇有錯在先,但你下手也太狠辣了。這樣吧,你交出他的肉身,此事就此作罷。」
「好!」
沈軒答應得乾脆,抬手扔出一個獸袋。
鎮海龜皇妖識掃過,眉頭微皺:「內丹精血呢?」
「被吾煉化了。」
沈軒冷聲道:「他想吞噬煉化吾,如今反被吾吞噬,正合天道輪迴。」
鎮海龜皇聞言愕然,盯著沈軒看了許久,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緩緩離去。
「玄冰恭送道兄!」沈軒抱拳行禮。
直到鎮海龜皇身影徹底消失,沈軒這才起身,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果然,這玄元界是靠實力說話的。
只要你足夠強大,即便是海神殿這等龐然大物,也會和你講道理,不會輕易正面開戰。
深秋,秦國邊境。
蒼莽群山褪去翠色,只剩下滿目枯黃。
山風卷過,落葉紛飛,透著一股肅殺涼意。
一艘三階家族飛船,開足馬力,快速疾馳,往衛國方向逃竄。
船尾後方,黑壓壓一片妖禽,緊追不捨。
大約三四百隻。
為首者雙翼展開,足有十丈長。額間生有一隻豎瞳,散發出三階妖氣,正是一頭三眼雷鵬王。
展翅疾掠,比三階飛船,還要快上一些。
十餘息後,迫近到百丈距離。
「妖孽,欺人太甚!」
隨著一聲怒喝聲,飛船上射出一道凌厲白虹,破開空間,直刺雷鵬王面門。
「區區真丹,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雷鵬王不閃不避,鐵翼一振,妖氣大盛。
「嗤」的一聲脆響,白虹斬在翼面上,僅留下一道淺淺劍痕,一根羽毛都未能斬落。
「我來!」
一位白髮老道上前,祭出一隻赤紅酒葫蘆。
靈力催動,葫蘆口傾斜,大片靈酒潑灑而出,在空中化作一片酒雲。
「疾!」
老道伸手一指,一道火光沒入雲中。
剎那間,酒雲燃起熊熊烈火,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方圓數百丈照得通紅。
「雕蟲小技。」
雷鵬王冷笑一聲,周身妖氣護體,徑直從火海中穿透而過。
火焰灼燒在妖氣上,滋滋作響,依然未能傷及其分毫。
見狀,船上的修士們心頭髮涼。
「打!」
不知誰發一聲喊。
各種術法、法寶、靈符不要錢般激射而出,交織成漫天靈光,砸向雷鵬王。
然而,這些攻擊,對肉身強橫的雷鵬王來說,不屑一顧。
僅憑鋼鐵般的羽翼,便將這些紛亂的攻擊輕鬆盪開。
「找死,成全你們!」
雷鵬王額間堅瞳,閃過湛落雷光。
很快,形成一道十幾丈長的雷弧,撕裂長空,狠狠劈落在飛船護罩上。
「轟!」
靈力護罩不堪重擊,隨之崩碎。
飛船失去平衡,搖晃著朝下方山林俯衝降落。
數百隻妖禽,發出桀桀怪嘯聲,如蝗蟲般追襲而至,眼見就要圍住速度大減的飛船。
這時,飛船尾部出現一名美婦人,神色冷冽,對著俯衝而下的妖禽群,用力一指。
「落!」
隨著一聲輕叱,沖在最前的幾十隻妖禽,驟然失控,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歪歪扭扭地摔落下去,哀鳴著掙扎。
「哼!」
雷鵬王見狀大怒,發出一道雷弧,劈向美婦人。
此時,劍光再起。
這一道劍光,比之前那道更加璀璨,宛若星河倒掛,精準迎上雷弧。
「轟!」
雖然未能完全抵禦住雷弧,卻也消減了部分威能,延遲劈落速度。
美婦人趁機身形閃爍,退回船頭甲板。
「可惡!堂堂劍修,道侶是邪修,還是個蠱師!難怪張世修一死,鳳棲山張家後繼無人,只能倉惶逃命!」
「今日,你們全都要成為吾的血食!」
雷鵬王陰森森叫道,眼眸殺意沸騰。
為首的,正是張世凡夫婦。
兩人和好友顧逍遙,帶著張家族人,本打算駕馭家族飛船,前往越國,投靠正陽道宮。
卻被這群妖禽截殺。
飛船最終卡在峭壁間,船板斷裂,靈光盡滅。
張家族人們齊聚在船頭甲板上,列成陣勢,將婦幼護在中間,紛紛露出絕望之色。
「爹,娘,顧爺爺,諸位叔伯,不用怕這妖孽!」
人群中,一身勁裝的張恬兒走出來。
身側,是其兄長張問劍。
此時,兩人俱都七十多歲,築基中期。
在三階妖王面前,這種境界修為,自是微不足道。
張恬兒抬頭,目光越過妖群,直視雷鵬王,篤定說道:「鶯鶯說了,我們都不會死。
死的是這頭傻鳥!」
話音剛落,突然噴出一口精血,臉色瞬間煞白。
顯然,她泄露天機因果,遭到強烈反噬。
然而,這番話,落入張世凡等人耳中,卻如驚雷炸響。
「既然如此,老七,我們兩個老頭子,先去會會這傻鳥!」
年齡稍長的張家長老,鬥志再起。
「好!世凡,照顧好族中後輩!」
另一個張家長老朗聲大笑,有幾分釋然。
兩道劍光沖天而起,直奔雷鵬王而去。
他們根本沒打算生還。
人劍合一,貼身近戰,伺機自爆真丹,為族人們爭取生存時間。
雷鵬王見狀,大驚失色。
真丹修士自爆,傷不到他的根本。
雖然有些麻煩,卻不足為懼。
他真正忌憚的,是那個築基女蠱師的話。
不僅讓對方人族士氣大振,自身隱隱膽戰心驚、直冒寒意。
這是直覺告訴他,即將有大危機降臨!
雷鵬王哪裡知道,張恬兒的本命蠱,是極為罕見的因果蠱。
此蠱戰鬥力平平,卻能持續提升宿主的趨吉避凶能力,模糊感應到因果牽連。
張家族人逃向衛國方向,投靠越國正陽道宮,正是張恬兒詢問因果蠱後得到的指引。
「小小二階蠱師,也敢在本王面前裝神弄鬼!」
雷鵬王壯膽怒喝,正欲揮翅擊殺兩名張家長老。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虛空中,一匹老馬,馱著個老道士,驟然出現。
老馬步履蹣跚,道士滿臉滄桑,卻背著一個碩大的太極八卦盤,散發著古老滄桑氣息。
「卦師?」
雷鵬王一愣。
在修真界中,卦師是一個極其冷僻的職業。
雖說擁有觀望氣運,測算吉凶,預測因果等諸般神通。
卻都是輔助性的,不擅長戰鬥。
然而,當雷鵬王妖識掃過那個太極八卦盤時,心頭猛顫。
「四階靈寶!」
雷鵬王大驚失色,雙翅一振,施展風遁術,想要逃之夭夭。
可是,它剛遁入風中,便聽到身後傳來異響。
老道只是隨手一擲,一枚銅錢沒入虛空。
「噗!」
再出現時,銅錢自雷鵬王丹田處穿出,飛濺出一片血花。
堅逾鋼鐵的雷鵬王妖軀,在這枚小小銅錢面前,如腐木般,不堪一擊。
雷鵬王發出一聲悽厲哀鳴,立時氣絕。
巨大的妖軀從高空中墜落,收入一個黑葫蘆中。
剛才還霸氣側漏的三眼雷鵬王,被這位騎馬背負八卦盤的老道,輕易擊殺。
至於那幾百隻妖禽。
早被一卷太極仙圖,放出神光,盡數攝入其中,悄無聲息。
張家修士們呆立原地,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兩個真丹長老回過神來,收了劍芒,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拜見真君!多謝真君救命之恩!」
身後,所有張家修士躬身施禮,齊聲叫道:「拜見真君!多謝真君救命之恩!」
是誰不重要,救命之恩是真的。
面對四階大修士,元嬰真君,萬萬不可失禮。
沈軒微微頷首,坦然受了張家修士們的行禮。
隨手一點,虛托住顧逍遙。
「顧道友,多年未見,氣色不錯啊!」
顧逍遙呵呵笑道:「托真君洪福,老顧還能再活幾年。」
心中知曉沈軒身份,沒得到他的允許,自是不會吐露出來。
張世凡、胡娘子亦是如此。
就連張家那兩個真丹長老,亦是心知肚明。
他們鳳棲山張家,本就是去投靠這位前輩。
張恬兒行禮後起身,笑靨如花:「沈————」
身旁的兄長,狠狠踩了她一腳。
「啊!兄長,你幹什麼!好痛!」
張恬兒吃痛叫道。
胡娘子快步過來,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張恬兒這才醒悟過來,收斂笑容,正色說道:「張恬兒,拜見真君。請真君出手,救救鶯鶯————」
說完,俏臉湧出異樣紅暈,搖搖欲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