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她要強迫完成
她要強迫完成
米村奈子正蹲在廊下擦拭木欄,見他來了便放下抹布,起身跟他回了居住的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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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萬春這兩天沒來逼我訓練。」她關上門後低聲說,「倒是那位瀨戶正大師,問過我有沒有按計劃練習。我就按你說的回了她:山本先生同意親自輔助我的訓練,不需要那些工具了。她沒多說什麼,只讓我等你的安排。」
羽生正浩環視房間一圈,目光在桌下某處停了一下。那裡嵌著一個攝像頭,正對著床鋪的方向。
他讓米村奈子拿方深色手帕給他,然後直接走過去蹲下身,將手帕搭在桌腿邊,正好將攝像頭的鏡頭遮住。
「開始訓練吧。」他直起身,聲音不高不低,「今天把該完成的時長補上。」
米村奈子整理平整床鋪,讓訓練能夠進行得更順暢。
不需要脫去全部衣裳,只要方便進行訓練就可以,羽生正浩壓低了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囑咐,動靜不需要壓制。
米村奈子會意,按要求配合完成訓練相關流程,兩個人已經很有默契了,完全不需要任何輔助。
約莫一個小時後,他起身整理衣褲,將手帕從桌腿上取下來,遞給奈子,「睡覺的時候就遮擋上吧。」
他拉開門走出去時,走廊里的一名灰衣女執事面無表情,將他引領到了問詢室。
瀨戶夏里等在這裡,「山本先生,輔助米村奈子訓練很辛苦吧?」
羽生正浩坐在她對面,「不辛苦,奈子小姐很配合也很主動。」
瀨戶夏里挺了挺胸脯,「我奉勸山本先生,一定要只保持輔助訓練的心態,不要夾雜任何個人的情感。畢竟選拔大賽的時候,開始的節目,就是大家觀賞米村奈子的表演。」
「如果你對奈子小姐有了個人情感,等看到她在選拔大賽之前表演的時候,你是會無法接受的í
口「尤其奈子小姐可能因此而出些意外,你或許會心理崩潰,這可是白桃法王不希望看到的。」
羽生正浩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謝謝瀨戶正大師的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瀨戶夏里盯著他,沉默了幾秒鐘:「那麼繼續問詢其他女義工吧。」
接下來羽生正浩花了近兩個小時逐一問詢剩下的抄經女義工。
他神色平和,語氣和緩,主要問一些個人情況,抄經心得、日常飲食、睡眠情況,在紙上做簡單的記錄。
一個叫田邊裕子的女人出現,她的表現引起他的注意。
前面幾個問題她答得流利,聲音平穩,手指也老老實實地放在膝上。
但當他問一句,「您在入會之前從事什麼職業」時,她的目光短暫地往左邊飄了一下,隨即飛快地收回,嘴角有一瞬間的細微抽搐。
這個微表情表示,對於這個問題,田邊裕子非常重視,雖然有所準備,可心裡的反應她不會掩
飾。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她的回答幾乎沒有停頓,語速比之前快了一些。
羽生正浩繼續就她的職業方面追問,可以確定,田邊裕子在撒謊。
他在本子上記錄之後,起身說道:「辛苦了,田邊小姐,今日先到這裡。」
所有的抄經書女義工都完成了第一次溝通,他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見到瀨戶夏里,羽生正浩沒有隱瞞,告訴她,田邊裕子可能有嫌疑,不過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另外,他今夜想要住在不動金剛寺或者莊園裡,明天繼續問詢。
瀨戶夏里表示,莊園裡男人不能留宿,他可以住在不動金剛寺里。豐臣和介不在,她可以去和寺院裡的和尚溝通。
溝通得很順利,羽生正浩被安排在寺院後側的一間客房裡住下。
豐臣和介的住處就在迴廊盡頭最里側的客房,只是現在她還沒有回來,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回來了。
夜漸深,羽生正浩躺在薄被裡聽著夜風颳過檐角的風鈴聲,他正準備閉眼睡覺,忽然聽到房門微微一震,接著他本來插嚴的門,被人輕易地打開了。
一道身影閃了進來,是豐臣和介。這麼晚了,她不僅回來,還到了他的房間。
「山本先生,我知道你沒睡,你的呼吸我聽得出來。」
羽生正浩坐了起來,「豐臣女士這麼進一個男人的房間,不太禮貌吧。
豐臣和介面帶微笑,「我回來之後,就聽說你今夜留宿的消息,既然你住下了,有些事可以當面說清楚。」
她的聲音壓低,「補齊雕像軀體的事情,我以為就不要拖延了。」
羽生正浩搖頭,「豐臣女士,這麼晚了,你要求我做模特,不太合適,改日吧。」
豐臣和介語氣嚴肅起來,「我覺得不能讓您再推辭了!」
話音剛落,豐臣和介的右臂猛然探出,五指張開朝他肩膀抓來,指尖帶著凌厲的風聲。
羽生正浩一驚,他沒想到豐臣和介會突然動手。倉促之間,抬手格開她的腕子,翻身跳下了床,同時另一手屈肘撞向她肋下。
豐臣和介的身形靈活得像一條蛇,擰腰閃過,同時右腿掃向他的膝彎。
兩人在狹窄的房間裡動手,電光石火地過了幾招。
羽生正浩的格鬥術是系統賦予的,力道和速度都有黑帶七段的能力,而豐臣和介的路數帶著明顯的忍者底子,步法飄忽,出手多走偏鋒。
但她的體力似乎不如他,幾個回合之後動作開始有了一瞬間的遲滯。
羽生正浩抓住這個間隙,反手扣住了她的右腕,同時身體前壓將她抵在牆壁上,另一隻手鎖住了她的左肩關節。
「豐臣女士,何必呢?有些事情強迫完成並不適合。」
豐臣和介被他摁在牆上,仰面看著他,嘴角竟然微微翹了一下,露出笑意。
羽生正浩心裡一驚,上當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左袖口忽然彈出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極快地刺入他鎖住她肩關節的那隻手的手腕內側。
針尖入肉的刺痛像一道電流竄上臂膀,隨即他整條手臂迅速酸軟下去。那股熟悉的無力感從手腕蔓延到肩頸,再擴散到脊椎,和十六夜明空那天用過的針毒完全一樣。
豐臣和介從他鬆開的鉗制中滑脫出來,站定之後活動了一下被扣得發紅的手腕。
她沒有再看他的臉,而是直接將他推倒在床鋪上。
「你放心,」她的聲音平靜,「我只是要完成該完成的事,不管你是山本也好,還是別的什麼人也罷,這個軀體的雕像我必須補齊。」
豐臣和介伸手,準備脫他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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