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可能換了模樣

  她可能換了模樣

  阿布水憐喝了口咖啡，「我認為詭異有兩處：首先，蓮見夜與花玉子分別是姐姐交往過的男友和女友，卻先後都死亡了，前後只差一年的時間。」

  「其次，姐姐在信中從來沒有提起這兩個人，而且也沒見她表示過悲傷，要知道，姐姐是個非常重情義的人啊！」

  羽生正浩點了點頭，「從這封信中，可以知道，阿布琉璃顯然是在隨心所欲的生活，並且不斷尋找刺激身心的新體驗。」

  「從時間上來看，她是在蓮見夜死後才與花玉子有的親密關係，改變的伴侶傾向。」

  「我覺得你之所以認為詭異，是因為其中一定隱藏著某些秘密，只是還沒有線索能夠弄清楚。」

  窗外的海面已經變成了深灰色，最後一縷橘紅從雲層盡頭沉落下去。

  咖啡館裡亮起了暖黃的壁燈，阿布水憐讓後廚做了些吃的，兩人的晚餐就在這裡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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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了飯，羽生正浩要了兩杯茶，他望著杯中舒展的茶葉，「福生會的聖茶，就是用佐渡島的茶葉佐渡在來」為原料製成的，你知道吧？」

  阿布水憐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嗯，我知道！」

  「其實那茶葉當初就是琉璃姐姐供給福生會的，也是她提議在茶葉里混入某些藥物，製成聖茶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我們之間的關係，其實——比較親密了，否則我不會與羽生君講的。」

  羽生正浩喝了口茶，「謝謝，你能信任我。」

  阿布水憐的目光望向沉沉的夜色，「福生會加工聖茶的地址——我知道！如果羽生君需要，我可以給你。」

  羽生正浩搖頭，「不必了，那不是我要調查的事情，而且你知道的，未必是真的地址。」

  阿布水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撲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她望著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海面，輕聲說：「我只希望琉璃姐姐還活著。」

  雨又下了起來。細密的雨絲斜打在咖啡館的玻璃窗上，街燈在潮濕的夜色里暈出一團團橙色的光斑。

  羽生正浩看向阿布水憐，「有沒有一種可能，阿布琉璃換了模樣之後就在福生會裡，你見到卻不認識她，而她能見到你，所以才不與你聯絡。」

  阿布琉璃抿了抿嘴唇，「現在，這倒是我希望的結果了。羽生君，拜託請幫我找到姐姐吧，不過一定不要因此讓她有危險。」

  搜查科的動作比羽生正浩預想的快。次日中午，紗月結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瀨戶夏里的目黑台公寓，搜查科的人進了。技術組趁她白天去莊園的時候開的鎖，全程錄像，走的時候恢復了原樣。」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翻看手邊的記錄，「房間裡沒什麼特別的生活痕跡，像是個臨時落腳

  點，冰箱裡只有礦泉水和幾盒即食味噌湯，衣櫃裡掛了兩套換洗衣服。抽屜里還有她的一些個人生活照片。」

  「在一個比較隱蔽的柜子夾層，找到個牛皮紙文件袋，裡面裝了不少東西。」

  「什麼東西？」羽生正浩忍不住問道。

  「豐臣和介的個人照片，從不同角度拍的，有正面、側面、背影，像是偷拍的。還有一些手寫的資料，記錄豐臣和介每日的行蹤規律，幾點出門、幾點回、在哪些地方停留過。另外有一張照片，拍的就是你說的那尊雌雄同體木雕，角度很正，像是專門對著拍的。」

  羽生正浩握緊了話筒：「哦，只有這些嗎？」

  「是的。翻得很仔細了，連天花板吊頂都打開看過，目前看來，瀨戶夏里在私下調查豐臣和介，但她的目的是什麼還不好判斷。另外————」紗月結衣翻了翻文件。

  「關於女義工里是否有我們的人，搜查科確認過了，沒有。抄寫經書的二十三名女義工中，除了米村奈子，沒有警視廳派出的任何人員。所以你在那邊行動的時候，不必擔心誤傷自己人。」

  「明白了！我下午打算去不動金剛寺。」羽生正浩說道。

  「好的，注意安全！」紗月結衣的語氣柔和。

  「追蹤佐渡島茶葉運輸路線的工作已經啟動了。運輸公司那邊拿到的單據顯示，每兩個月有一批茶葉從佐渡島南港發貨，經新潟港轉運，最終送到東京都內一處登記為食品加工廠的地址。」

  「工廠的具體位置還在核實，但基本可以確定是福生會製造聖茶的源頭。等地址確認之後，可能需要你配合從寺院這邊摸一下內部流通的渠道。」

  掛了電話，羽生正浩坐在桌前沉思了一會兒。

  瀨戶夏里在調查豐臣和介，而她那天夜裡去豐臣家翻找時，像是在找某種殘留物的畫面，在他腦中反覆回放。

  她的手指沿著模具內壁撫過，湊到鼻端去嗅。那像是在找實物，還像是在確認某種氣味的存留。

  也許瀨戶夏里對豐臣和介的關注，並非來自福生會的授意，而是出於自己的目的。

  他看了一眼時間。午後一點，瀨戶夏里應該在金剛寺的莊園裡，他決定在去寺院之前，先繞一趟瀨戶夏里的公寓。

  他沒有通報搜查科，是自己去的。

  目黑台公寓的管理鬆懈，一樓自動鎖的型號和他住處那棟樓的一樣，用同一套工具只花了不到十秒就開了。他壓低帽檐乘電梯上到五樓，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聲。

  瀨戶夏里的房門是一道普通的雙層防盜鎖，比樓下大門難對付一些，但他提前準備了針對這種鎖芯的撥片。一分鐘後鎖舌彈開，他閃身而入。

  房間和紗月結衣描述的一致，素簡得近乎刻意。他開始仔細認真地搜查，不漏掉任何細微之處。

  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卷深紅色的細繩，正是瀨戶夏里常用的那種。旁邊是一個扁平的木盒，打開后里面是幾件男體仿製玩具。

  他把盒子蓋上放回原位，又從抽屜深處摸出一個信封。

  信封里是一沓照片，他用指尖捻出來，借著窗外的光逐一翻看，全都是瀨戶夏里本人的生活照。

  其中有些照片引起了羽生正浩的留意，多看了幾眼。

  是瀨戶夏里從正面、側面、背面多個角度拍攝的，穿著貼身的淺色內衣，站在一面白牆前，像在記錄某種身體變化的數據。

  照片背面沒有任何標註，但拍攝時間的跨度似乎不小，因為有幾張里她的身形明顯比另幾張飽滿，腰線也有些許不同。

  反覆搜查了兩次，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羽生正浩才小心翼翼地抹去痕跡，離開了公寓。

  羽生正浩來到不動金剛寺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了，米村和介和瀨戶夏里竟然都不在。

  被莊園的灰衣女執事問詢搜身之後，他才被允許進了莊園，再次見到了米村奈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