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暫時領先
「荀正陽，若你是林淵，剛剛能順利反殺嗎？」
「能，不過……」
「不過什麼？你這廝說話吞吞吐吐，當真讓人心煩。」
「不過他是靠反應和本能贏的，我用的法子說起來倒是有些取巧了。」
「那快說說你的法子是什麼？」
「李青松，你是想套我的情報吧？」
甲字院，李青松和荀正陽都覺得林淵的反殺有些不可思議。
……
「好快的反應。」
「生死之間能如此冷靜果敢，倒是個鬥法的好苗子。」
「還是有點糙，鬥法之道在於料敵於先，若此次都拼反應，總會碰到反應比你更快，一旦有一次沒反應過來就是身死道消……」
「沒錯，若是一開始就做了對方使用法器的預案，也不會如此驚險。」
荀守拙和姜淮安見過無數天才，林淵表現的頗為驚艷，但在二人眼中還是破綻太多。
……
「那個沈師妹，你說你和林淵是舊識對吧？」
紫霞峰許浩搓搓手，眼睛放光地盯著擂台上的林淵道：「此等人才，合該入我紫霞峰。」
紫霞峰素來不善鬥法，經常在諸峰大比時排名末位。
眼見林淵鬥法天賦甚佳，他也顧不得臉面和個人喜好，主動讓沈安晴接觸林淵。
沈安晴也沒想到林淵藏得這麼深，好一會才回過神，鄭重地對許浩道：「我會盡力拉攏林淵。」
……
「嚇死人了！」
「我還以為師弟他……真是不讓人省心。」
姜昭梨拍拍胸脯，長舒一口氣。
她從林淵登上擂台那一刻就在關注，看黃強祭出飛劍時，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眼見林淵要被飛劍梟首，她連掐了王和友好幾下，想讓他飛馳救援。
誰知林淵竟反應過來，三兩下就將危局逆轉。
「你看你，又瞎操心。」
王和友捋捋鬍鬚，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實則心中也有幾分驚嚇。
本以為自家外孫女看好的雜役只是有點能耐，沒想到鬥法天賦竟如此厲害。
若是他與林淵同境界，面對此等利劍，只能坐著等死罷？
可惜是個下品靈根，不然……
……
「你沒事吧？」
副殿主蘇曼說話一向清冷，此刻聲音卻有幾分輕柔。
林淵起身拍拍土，低頭看著蘇曼的腳尖，拱手道：「在下無恙，勞殿主關心。」
蘇曼見林淵頗有禮數，暗自點頭：「你戰勝黃強，理應為丙字院頭名，明日就是全院大比，好好準備。」
說完，蘇曼飄然而去。
林淵望著蘇曼凹凸有致的背影，心中一陣後怕。
回想剛剛的場景，林淵不由暗罵自己一聲太過大意。
此次鬥法又沒有限制兵器，他怎得沒有好好防備，就這樣傻乎乎地差點身首異處。
「還是前邊鬥法強度太低，讓我忘了這是修士之間的戰鬥，不光有拳腳，還有飛劍這等路數。」
只是雜役之間的鬥法就如此兇險，林淵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修士間鬥法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情況，以免再像今日一樣被動。
後悔完，林淵又簡單復盤了一下剛才戰鬥的經過。
不得不說，22點鬥法天賦應當是出大力了。
當時看見飛劍疾馳而來，林淵並未慌亂，而是莫名其妙地進入了一種類似心流的狀態。
他的腦子異常清晰，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擋下這一劍，應該如何擋，同時最小程度的降低自己受到的傷害。
臨危不亂，極限反應和瞬時判斷這些都是鬥法天賦的具體體現。
鬥法天賦確實好用，但林淵再不敢托大。
萬一黃強這一劍再快一點，或者他還有別的後手，後果不堪設想。
閉上眼，好好消化完這一站的所得，林淵才緩緩走下擂台。
兩側雜役見林淵下來，紛紛後退讓開一條道路，用敬畏的眼光看著他。
……
「淵，淵哥，你沒事吧？」
二牛看林淵向自己走來，第一反應是害怕。
剛剛林淵驚天一拍給二牛「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極為震撼的印象。
他很難想像平常看似單薄的林淵，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從擂台走來這一路，林淵眼中戾氣磨的差不多了，他溫和一笑：「沒事，只是有些胳膊疼，休息一會兒就好。」
聽到熟悉的聲音，二牛這才緩緩放下戒備，趕忙上前查看林淵傷勢。
確認沒什麼大礙，他鬆了口氣：「淵哥，剛剛實在是太嚇人了，我還以為，還以為……」
林淵知道二牛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
「黃強在丙字院沒少斂財，買件法器防身是理所應當的，我早該想到。」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二牛點點頭，他看了眼正被眾人扶下台的黃強，又看看身邊孤身一人的林淵。
思慮片刻，二牛轉頭對林淵道：「淵哥，你之前問過我願不願意當丙字院老大，對吧？」
林淵有些意外地看著二牛：「嗯，你想明白了？」
二牛鄭重地點點頭：「淵哥，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幫手。」
「要是我能提前弄到黃強的信息，你也不用打的這麼辛苦。」
「要是我是丙字院老大，現在用法器的就是你不是黃強。」
二牛自進青雲宗以來，一直都在渾渾噩噩度日，今日看到昔日同鄉在擂台上大殺四方，他覺得自己想要抱緊這條大腿，就必須得做點什麼。
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沒用。
林淵笑了笑：「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出事了有我給你兜底。」
放在之前，林淵不敢說這種話。
現在拿下丙字院頭名，他覺得自己有資格這樣說。
二牛向林淵拱拱手，深吸一口氣，轉身往人群中走去。
兩人談話之際，院內大比的最後一場正式結束。
副殿主蘇曼蓮步輕移，御劍升空。
在眾人注視下，蘇曼輕掐法訣，一張金榜從她儲物袋中飛出。
此金榜迎風見漲，幾乎籠罩整個平台，宛如遮天蔽日。
林淵抬頭望去，發現金榜上有文字逐一浮現。
「何雲壽，總積分210，位列第一。」
「荀正陽，總積分200，位列第二。」
「李青松，總積分190，位列第三。」
……
「林淵，總積分180，位列第五。」
全院大比開始前，林淵成功擠進前百，而且還是高位。
雖說有些吃了規則的紅利，院內大比狂攬六十分，但先前兩輪積累下來的優勢是實打實的。
後續只要不要一輪游，列席前百不成問題。
「還有四十分，爭取不要被拉太開就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