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威脅臧鑫
第41章 威脅臧鑫
臧鑫的臉色在墨淵說出「軍火」二字之後，終於徹底變了。
他站在辦公桌前，原本挺拔的身形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了一下，肩線微微沉了沉。
他的目光沒有移開，但瞳孔收縮了那麼一瞬。
不得不承認，極限斗羅的反應與微表情控制能力其實非常強大，但很可惜，他面對的是墨淵這麼個人形超級計算機。
臧鑫的表情變化幅度極小，但在墨淵的視角里已經足夠清晰。
他盯著墨淵，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軍火？你指的是什麼？」
「臧鑫殿主是個裝糊塗的高手，但其實這並沒有必要不是嗎？我不是聯邦法院，也不能判你們叛國罪。」墨淵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像是在重複一句已經說過的話，語氣平穩自然，沒有一點威脅的意味，「所以其實沒必要太過緊張。」
他頓了一下，觀察著臧鑫的反應。
「當然，我無所謂，聯邦議會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處理？一家名義上保持中立的民間組織，同時向兩個明面上的軍事對手輸出高階魂導武器一議會的安全委員會大概不會覺得這只是單純的商業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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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鑫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看著桌面，自光落在那張攤開的圖紙邊緣，像是在看一個已經預見過但一直沒被翻到明面上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問。語氣裡面沒有憤怒，甚至沒有驚訝的餘韻，更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到了眼前的事實還有多少迴旋的空間。
「我不是說了嗎？自己看到的。」墨淵說，「其實你知道這些就夠了，不用具體知道我從哪裡拿到的，或者你就當我在詐你也可以。總之，我暫時不打算拿這個來要挾你，但你也別再拿凌梓晨的事來跟我討價還價了。」
臧鑫抬起眼睛，重新看向墨淵。
他的表情依然緊繃，但眼底那股沉滯的東西已經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了。
他張了一下嘴，像是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沉默了幾秒，他嘆了口氣，那種類似於長輩的釋然在他臉上浮現出來。
「你這個人————」他搖了搖頭，「你難道就真的不怕我在這裡殺了你嗎？」
墨淵沒有急著回答。
他伸手，擬態出了那對銀灰色的天火聖裁。
雙槍在他掌心合為一體，化作一把大劍，劍身表面的能量紋路激活後開始發出極其微弱的橙紅色光芒，空氣中的溫度在那道光芒亮起的瞬間細微地升高了一度。
他把天火聖裁放在桌面上，劍尖指向遠離臧鑫的方向，推了過去，推到他手邊不到半尺的距離上。
「呵呵，您大可以試試，我身上現在有不少魂導護罩，也許您可以賭一把自己可以一下子把它們全部打碎，但要是不行的話，您就得考慮自己能不能接下我的反擊了。」
臧鑫的目光落在那由兩把槍組合成的大劍之上。
他剛才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墨淵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但他當時以為只是某種常規魂導器的運轉殘留。
此刻那把大劍放在桌面上，劍身內部的能量場雖然處於沉寂，但哪怕是這樣，其逸散出的能量依舊讓他頭皮發麻，那種感覺，可比他見過的九級定裝魂導炮彈都要危險。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顆熾烈燃燒的太陽正放在他面前一樣。
單看這種能量場的氣息，就已經能大致推斷出全力輸出時的破壞力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不不，這是實話實說。」墨淵把天火聖裁收了起來，「而且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手上的底牌比你想像的更多，至於用不用、怎麼用則取決於你的選擇。凌梓晨那十四個人，你帶不回去，這一點你自己應該也清楚了。」
臧鑫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那股緊繃感已經淡了一些。
他像是終於把某個不太願意接受的判斷咽下去了，語氣鬆了下來：「那你想讓我們怎麼合作？」
「你們的人留在我這邊繼續做研究，也別想著要回去了，到了這裡就是我的人了，你們那點小心思我也不會拉到明面上來，至於別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唐門優先向我提供一些資源。」
臧鑫安靜地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輪，然後點了一下頭：「可以。」
他的語氣里沒有了剛才的抗拒，更像是一個商人確認了一筆可以接受的條款：「但我這邊有幾個附加條件一第一，梓晨的安全由你負責。如果你這邊出了任何導致她受傷的事故，我不管你是誰，會親自過來。第二，你們產出的技術成果在唐門提出採購的時候，價格不能高於市場價的七成。」
「呵呵，可以，你放心，至少凌梓晨在我這裡還不至於淪落到要讓她去共振那些暴走的正向源泉循環陣列。」
臧鑫面色不變，雖然他知道墨淵這是在陰陽他，但他的臉皮向來是極厚的。
然後站起身來，把長袍的下擺理了一下，動作跟進門時一樣利落，但肩上那股緊繃的東西已經散了，換成了某類事情終於落定後的疲憊感。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一下，側過頭：「我回去之後會讓人起草協議框架，你這邊也準備好。另外—那些資料，你最好不要再往外傳。」
「當然，我認為我還是很講信用的。」墨淵說。
臧鑫不再說話，推門出去了。
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節奏比來的時候慢了一截，像是在邊走邊消化著什麼。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一番，但終究還是沒有再去看一眼凌梓晨，而是徑直下去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墨淵靠進椅背里，把天火聖裁收了起來，重新拿起了筆。
「唐門吶————」
他搖了搖頭，把這點小插曲拋之腦後。
說實話，唐門賣不賣軍火對他而言也就那樣，至少他並不在意。
「不過也是該提升一下自己手上的力量了。」
說著，他取出了另一份文件—
「關於超變因子的技術可靠性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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