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關於我挖牆腳,但好像不小心把整間房都挖走了這件事
第38章 關於我挖牆腳,但好像不小心把整間房都挖走了這件事
回到住處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墨淵關上門,拿出了自己的魂導終端,並直接憑空製造了一枚U盤出來。
【解析】權能在他和凌梓晨面對面交談的全過程中一直處於運轉狀態。
非常奇怪的是,按理來說自己的解析權能想要解析生命體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但面對凌梓晨,他的解析速率卻異常的快,就好像對方是魂導機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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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需要觸碰,也不需要額外的媒介,只要凌梓晨在他的感知範圍內,他就能夠持續採集其周圍空間中逸散出來的能量信息。
所以直到對方離開的時候,凌梓晨身上那些與機甲融合後形成的特殊能量特徵,在這個採集過程中就已經被他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這份數據量不算小,但內容其實很集中,完全和他最近搞的單體正向源泉循環陣列系統一模一樣。
墨淵把圖像部分單獨調出來放在主屏幕上,一幀一幀地過。
凌梓晨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能量層,那層能量的運行方式和他之前見過的所有魂師都不同。
普通魂師的魂力流動路徑是沿著經脈體系自然循環的,有跡可循,有規律可依。
但凌梓晨身上的能量場更像一張被刻意編織過的網一那些能量路徑並不完全貼合人體的脈絡走向,而是沿著某些特定的節點反覆匯聚和分流,形成了一套獨立於原生魂力體系之外的循環邏輯。
結合他對原著的了解,這就是單體正向源泉循環陣列在她身上的具象化體現。
這套系統已經完全取代了她的正常生命體徵。
墨淵把那段能量路徑的拓撲結構單獨提取出來,標註了關鍵的匯聚節點和分流路徑,然後存進了一個新建的文件夾。
這個結構可能對他後續研究人形機器人的適配法陣有直接的參考價值。
尤其是關於能量輸出埠如何與外部設備完成高效對接的那部分設計思路。
他接著往下翻,調出了另一組數據。
那組數據的來源和能量路徑不同,更多地涉及物質層面的結構信息一也就是凌梓晨針對自己的特點研究的那台特殊機甲的骨架、關節結構、能量傳輸管線的分布方式。
她的機甲不像常規機甲那樣存在明顯的模塊化拼接痕跡,更像是從某個整體結構內部生長出來的。
機甲的骨骼和她的身體骨骼之間沒有明顯的物理分離層,能量管線直接嵌在她的皮下組織外側,與她的神經束並行排列,共用同一套信號傳輸通道。
不過暫時還沒從那台機甲上看到代表單體正向源泉陣列的結構,應該是還沒有研究到那個級別。
但哪怕是如此,這台機甲也足以比得上黑級機甲甚至三字斗鎧了。
墨淵看著那組結構圖沉默了幾秒。
那些能量管線嵌在皮膚下面的位置非常精準,避開了所有主要的血管和臟器,幾乎是貼著骨骼表面走的。
這種程度的融合不可能是一天兩天完成的,更像是經過了長期的精密適配。
難怪這傢伙後面能把自己改造成機械人呢,真是瘋子一個————
他關掉那組數據,在文件夾上打了個標籤:「凌梓晨—機甲融合結構參考。」
然後他合上終端,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科學女怪人什麼的,聽起來就很合我胃口啊————」
兩天後,炫世唐門魂導炮彈研究中心。
凌梓晨走進實驗室,手裡還攥著那張銀灰色的數據卡。
她這兩天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所有時間都在讀那篇論文的完整版。
讀完之後她又把實驗方案重新拆了一遍,確認了每一個需要調整的參數節點,然後在今天早上到的實驗室里直接動手改了。
和其他研究員打了個招呼,她走到實驗台前,把數據卡接入控制終端,調出了按照論文思路調整後的新方案。
操作面板上的參數跟原來的版本相比變動並不大—準確地說,變動的參數不多,但每一個調整的位置都恰好踩在了之前實驗裡反覆出問題的那個節點上。
凌梓晨按下啟動鍵。
陣列的核心區亮起了熟悉的藍光,但這一次的藍光和之前不太一樣。
它的顏色更均勻,邊緣沒有那種輕微的能量逸散導致的閃爍感,整個陣列從啟動到穩定只用了大約三秒。
監控屏幕上的數據線開始跳動:輸入值相當穩定,輸出值在短暫波動之後則開始穩步上升,一直升到一個之前從未達到過的數值才停下來。
凌梓晨盯著屏幕上的那個數字看了很久。
能量輸出效率,比上一次實驗提升了足足百分之三十。
她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個結果,身後就已經有人湊上來了。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實驗室的副主任,他伸頭看了一眼屏幕,愣了兩秒,然後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凌梓晨:「我靠!梓晨,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她身後圍了一圈人。
有人反覆確認屏幕上的數據,有人俯身去看陣列核心區那幾根能量輸出管線的末端溫度讀數。
沉默維持了大約三秒,然後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不是,這堆數據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凌梓晨說,「不過我把方案重新調過了。」
「你調的?」實驗室主任明顯有些不信。
凌梓晨想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把那張數據卡拿了出來,舉了一下示意給他們看。
「不是我想出來的,這是別人寫的論文,我只是照著裡面的路線進行修改的。」
她並沒有想過將這些研究據為己有,畢竟在她看來,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完全沒有造假的必要。
一個研究員接過數據卡翻了一下,看到封面上的標題和署名時,手頓了一下。
「墨淵————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呢?」
「笨啊你!之前新聞里不是放過?就九級魂導師那個。」旁邊有人接了一句,「聯邦史上最年輕的九級魂導師,估計前無古人,後也不可能有來者了。」
「對,就是他。」凌梓晨說,「這是他寫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一個研究員突然有些喪氣地低下了頭。
實驗室里安靜了幾秒。有人低頭看數據卡,有人在互相交換眼神。
最後還是實驗室的李主任先開了口:「不對啊?他怎麼會把這種東西給你?」
「他約我見了一面,想讓我過去跟他一起做項目。」凌梓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毫不避諱,「我打算答應他。」
李主任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數據卡從同事手裡拿過來,翻到目錄頁掃了兩行,又合上。
他抬起頭來,看向凌梓晨,表情很複雜一驚訝、猶豫、還有一點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把之後不得不正視的衝動。
他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平時低了一些:「那個,梓晨啊————你能不能順便問一下墨淵先生,他那邊還缺人不?」
凌梓晨愣了一下。
「不是————你是主任你跟著我跳槽?」
李主任的表情很坦然。
「你也看了他寫的東西,清楚這個人的水平,我覺得吧,我們做研究的還是要有點追求的————」
凌梓晨張了張嘴,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話接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她預想中離譜得多。
消息大概在十分鐘之內就傳遍了整個實驗室。
等凌梓晨從實驗台那邊走出來,準備去隔壁取一份新的記錄表時,走廊里就已經站著三四個人了。
其中一個她的同事看到她迎面走上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梓晨,你跳槽的話能不能帶上我?」
這話一出口,後面接二連三的人都圍了上來。
有的人問得含蓄一些,有的人乾脆直接問「李主任都去了你怎麼不帶上我們」。
凌梓晨站在走廊中間被圍了一圈,手裡還攥著那份記錄表,表情從錯愕變成無奈最後變成了一種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的東西。
不是,你們都一點不避諱的嗎?
這算得上是背叛了吧?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魂導燈,輕輕呼了一口氣。
然後她摸出了魂導通訊器,翻到了那個之前記下來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
嘟聲在聽筒里響了三下,對面接起來了。
「那個,墨淵————」她說,「你那邊還缺人嗎?我這裡————好像出了一點————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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