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議長；新型儲能技術的構想
第35章 議長；新型儲能技術的構想
墨淵的念頭在腦海里浮了大約半秒，便立刻打散了。
反正也只是構想罷了，他現在的班底還不足以建立一個新勢力，叫什麼名字就更是太早了。
哪怕忙不過來，他也可以臨時搓一個智能管理系統來替他管理廠房。
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喊人幫他打白工。
人工智慧不行的話，那就上能工智人嘛，多簡單的事。
隨後，他就出發去指導那些「孽徒」去了。
又過了幾天，陳新傑來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墨淵打開門，陳新傑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大約五十歲上下，穿著深灰色的正裝，領口別著一枚聯邦議會的銀色徽章，身形比陳新傑矮一些，但腰板挺得很直，眼神是那種長年處理文件的人特有的沉靜專注，看上去樸實內斂，沒有一絲張揚的意思。
墨淵認識這張臉，也認得那個徽章，不如說，聯邦高層的臉他早就在資料庫里全看過了。
「議長，」陳新傑側了一下身，聲音很隨意，像在介紹一個順路來的朋友，「這位就是墨淵。」
符墨心。
聯邦議會議長。
墨淵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側身讓開了門口：「請進。」
兩人進來坐下之後，陳新傑照例坐在靠牆的那把椅子上，把主位讓給了符墨心。
符墨心坐下來之後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環顧了一圈房間，視線在工作檯上那本已經卷了邊的手冊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墨淵，點了一下頭。
「新傑跟我提過你很多次了。」他的聲音比看起來要溫厚一些，語速不快，「當然，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當面確認一下你那個能夠轉化稀有金屬的技術。」
「是分子重構魂導鍛造技術，」墨淵糾正道，「已經完成了中試驗證，目前在東郊建設第一批量產廠房。第一批培訓人員也已經結業了，可以獨立操作。」
符墨心點了一下頭，沒急著接話。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換了一個角度問：「這項技術能夠造出所有的稀有金屬嗎？還是說只能覆蓋一部分？」
「絕大多數可以。」墨淵說，「目前已知的常規稀有金屬一赤金、星銀、深海沉銀、流金、玄鐵、寒髓鐵，這些都可以。但金水相涵這類天生需要在極端地質條件下經過數萬年形成的高純度金屬，目前的工藝路線還達不到。」他頓了一下，「不過這只是現階段。後續如果配合更高級別的技術，金水相涵也不是不可能量產。」
符墨心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大概事先做過功課，知道剛才墨淵提到的那些金屬的級別。
他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叩了兩下，然後重新抬起頭來：「我直接跟你明說了吧。聯邦現在的稀有金屬供給，超過六成依賴進口和境內礦脈開採。礦脈開採的代價很大，不只是錢的問題一大量開礦導致的地質破壞、水土污染、森林退化和野生動物棲息地萎縮，在議會內部討論了很多年，始終拿不出一個可行的替代方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墨淵臉上：「如果你這項技術能夠穩定量產，我有足夠的理由推動議會通過一項法案，逐步縮減聯邦境內的礦產資源開採計劃。這不僅關係到資源問題，更關係到大片地區的生態安全和長期可持續發展。」
墨淵安靜地聽他說完，然後點了一下頭：「技術上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產能方面，東郊一期廠房的設計產能是每天產出標準工業用稀有金屬約三百公斤，這個量暫時無法覆蓋聯邦全境的需求。但二期三期擴建之後，產能可以翻五到十倍。只要材料供應跟得上，三年之內替換掉聯邦境內八成以上的礦脈產量是可行的。」
符墨心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極淡的笑意，像是某個懸了很久的念頭終於找到了可以落地的支點。
他點了點頭，停頓了幾秒，然後語氣比剛才鬆了一些：「好，既然你做了這麼多，我也不能空著手來。你有什麼想要的沒有？聯邦層面的支持也好，資源也好，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幫你推動。」
墨淵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符墨心看著他，點了點頭：「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想到了隨時找人聯繫我。」
他又坐了一會兒，問了一些關於廠房建設和量產計劃的具體問題，然後便起身告辭了。
陳新傑也跟著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偏頭看了墨淵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點深意，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跟著符墨心一起出了門。
走廊里的腳步聲遠了之後，墨淵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大約過了半分鐘，走廊盡頭重新響起一個腳步聲，節奏比剛才快一些，步伐也更隨性，明顯是折返回來的。
陳新傑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門口，他已經把外套扣子解開了，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比剛才隨意了不少。
「符墨心已經走了，」他說。
墨淵側身讓他進來。
「好了，說說你回來找我是準備幹什麼，別告訴我是東西忘拿了。」
陳新傑挑了挑眉頭：「難道就不能是東西忘拿了嗎？」
「呵呵，那可算了吧，就算真的忘拿了，我也不信就為了這個回來一趟。」墨淵笑道。
「好吧，你還真是敏銳。」陳新傑舉手投降，「關於艦隊遠洋作戰的能源補給問題，你現在還有心思和我聊嗎？」
陳新傑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換了個姿勢，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前面。
這分明是還想著收服那兩個大陸嘛————
墨淵微微偏了一下頭：「那我懂了，你就是來找我打秋風的。行了，也不用你說了。」
他走到工作檯後面坐下來，伸手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上面畫了一個示意圖——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形，中間畫了一條曲線表示能量傳輸路徑，外圍用幾根線表示空間法陣的結構簡化圖。
他把紙轉了個方向，推給陳新傑。
「這個是我研究的一種新的儲能技術。我在研究魂導法陣的時候順帶想到的路線——
即並不靠物質儲存魂力，而是用微型空間結構來鎖存能量。核心原理是利用微空間法陣在極小的晶體內部構建一個穩定的封閉次空間，把純淨魂力或天地元力直接封裝進去，與外界完全隔絕。」
他點了點紙面上那個圓形中央的區域：「空間是封閉的，所以能量不會逸散，也不會有熱損耗。儲能密度比你現在用的任何魂導電池都要高上數個量級。你可以把這個理解成一個能隨身攜帶的微型能量倉庫一比如你船上的能源艙可以拆掉大部分，換成這種核心，體積只有原來的幾十分之一，續航時間卻可以翻十幾倍。」
陳新傑低頭看著那張示意圖，目光在那些簡化的線條上游移著。
「你這個空間結構」它穩定嗎？海上的環境可不比陸地上，能量波動比陸地頻繁得多。」
「自然穩定。」墨淵說，「空間鎖存法陣的設計冗餘度很高，常規能量波動不會觸發反饋機制。除非直接遭遇空間級別的攻擊，否則內部次空間不會有任何擾動。而且這種核心是多用途的—可以單個使用，也可以按需並聯疊加。小型艦船用一兩顆核心就夠了，大型母艦可以並聯上百顆。能量上限取決於並聯數量，理論上沒有上限。」
「事實上，我的構想就是用它來逐步取締其他的儲能技術，畢竟就算是在同等體積下，它也可以額外加裝一些空間防禦的裝置來避免空間攻擊的影響。」
陳新傑的手指在那張紙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心裡快速換算某種規模：「你說的這種東西，需要多久能拿出成品來？」
「你想要嗎？想看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看看成品。」墨淵說，「至於量產路線，你懂的，還需要走驗證流程，但結構本身的設計已經過了理論推演，沒有原理層面的障礙。」
事實上，墨淵現在自己就用的這一門儲能技術。
陳新傑搖了搖頭，感嘆道：「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啊，怎麼感覺你身上那麼多黑科技呢？」
「呵呵，在這方面，我自認第二的話，肯定沒人能是第一。」墨淵一點也不客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