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報復？不不不，是滑跪！
第31章 報復？不不不，是滑跪！
回去的路上，一台台機甲從墨淵的頭頂飛過，徑直向著徐家莊園的方向飛去。
不過卻沒一個發現他，因為他早已經啟動了重裝小兔上面的隱蔽魂導器，這個魂導器能夠隔絕一切聯邦已知的探測魂導器的探測。
看著那些機甲，他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於還覺得對方來得比預想中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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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裡可是一國首都，出現大規模能量反應的話肯定會引來調查的，看那些機甲的塗裝，應該就是中央軍團的機甲大隊了。
他搖了搖頭，也沒在意，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徐榮之死後的三天，墨淵的工作進度推進了整整一大截。
從第一天晚上回到實驗室之後，他就沒有再離開過。
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了那本核心法陣操作手冊的撰寫上。
效率比他預期中還要高，或許是因為少了一件事掛在心上一—每當注意力完全放空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之前懸在頭頂的那層無形的阻力徹底消失了。
畢竟編書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許一個人很擅長學習，但卻不一定能夠把這些知識講給其他人聽並讓他聽懂。
不然又豈會出現那句名言：「你在科學界對我毫無威脅，但卻能讓我在教育界聲名掃地」呢？
說到底，為了讓那些連基礎理論都不一定學透的傢伙學會自己這套幾乎從頭開始創新的新型魂導法陣理論，墨淵也是煞費苦心了。
至於那些來自科學院內部的反對聲音，幾乎在徐榮之倒下的第二天早上就安靜了下來，霍遠沒有再發來任何抱怨的消息，甚至在第二天下午發了一條簡短的通告：院務會已同意立項，補充材料的審查期限已經從三個月壓縮到了三周，甚至還可以更快。
墨淵把這條消息看了一遍，然後繼續畫圖。
毫無疑問，那些受命於徐榮之的傢伙在得知徐榮之死後沒了主心骨，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於是紛紛選擇了從心。
畢竟在他們看來，連徐家大少爺都死了，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第三天的傍晚，他已經寫完了手冊正文的四分之三。
剩下的部分只是末端幾個模塊的細節說明和一些輔助性的操作圖示，按照目前的速度，最多再有一天半就能收尾。
當然其實不寫也沒啥，畢竟如果連這麼詳細的書都看不懂的話，墨淵已經可以考慮開除對方的人籍了。
但是吧，眾所周知，一定不要高估了人類智商的下限，畢竟萬一嘞？
他可不想在教育界一敗塗地。
金靈蹲在桌角的星銀錠旁邊，正在猛吸稀有金屬，它腹部的金色光暈比幾天前更亮了，邊緣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脈動那是魂靈即將升階的前兆。
墨淵正把最後一頁示意圖的線條收完，房門卻被敲響了。
節奏很急，比平時重了不知多少，顯然對方的心情不太美妙。
「請進。」
古原推門進來，反手把門帶上，快步走到工作檯前面。
他今天的表情比上次來時更緊繃了一些，眉心擰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一看就是那種「憋了一肚子話但一時不知道從哪說起」的狀態。
「你殺了徐榮之？」他開口，雖是詢問，但語氣卻帶著篤定。
墨淵放下筆：「對。」
古原深吸了一口氣，兩腮的線條繃緊了片刻，然後那口氣吐出來的時候緩了一些：「你想過後果沒有？徐家可不是徐榮之一個人。他死了，他父親還在，他背後那一整條產業網絡還在。他們會查，而你殺了他之後竟然不滅口？今天你能殺一個徐榮之，明天徐家派來的可能就不只是二十架機甲了。」
古原萬萬沒想到，墨淵這麼一個高智商的人，居然會傻到不滅口，甚至還高調向倖存者宣布自己的身份。
墨淵把筆帽合上，靠在椅背里看著古原。
對方站在那裡，外套還沒脫，顯然是從別處趕過來的。
「你說完了？」
「你—」古原頓了一下，「我是來幫你想對策的。你至少要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吧。」
「我當然知道。」墨淵的語氣很平穩，「徐家在明都經營了幾十代人，資產覆蓋礦業、加工、貿易、甚至還有一部分渠道跟軍方有往來。按照常理來說，我殺了他們家一個人，他們應該傾盡全力報復回來才對，否則會令他們家的聲譽受到打擊，對吧？」
古原皺眉：「那你還——
」
「但那是按照常理。」墨淵說，「徐家不是一個靠個人意志運作的組織。它下面那麼多人、那麼多條產業線，每一層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徐榮之活著的時候，他可以調動那些資源來卡我的項目。但他死了，那些資源可不會懷念他們的舊主人。」
「而且，據我所知，徐榮之雖是長子，但不是獨子，除了他以外還有很多人盯著他的位置，他父親明顯還有其他的選擇。」
墨淵補充道。
他既然已經開了對方的戶，又怎麼會不繼續開完呢？
事實上，他把徐家所有人的戶都開了一遍。
徐榮之雖是長子，但他還有整整3個親弟弟，甚至他父親還有2個私生子，這些人可都是他的對手。
「且不提他父親是否會報復我，哪怕對方下定決心要報復我，就需要重新調動手上的渠道，而且還要承擔失敗的風險一如果他們已經知道連封號斗羅都沒攔住我，甚至被我秒殺，加上對方能夠掌控的力量中最高也就是一位九十五級的超級斗羅的種種前提下，你覺得他會選擇拼命還是和好？這是一筆相當容易算的帳。
聽著墨淵井井有條的邏輯鏈條，古原沉默了。
雖然他不理解，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墨淵接著說道：「另外，徐家在聯邦體系內的運作方式決定了他們不可能高調行事。
日月帝國皇室後裔這個身份是他們一直極力淡化的。一旦他們公開以報復」為名義對我出手，聯邦議會那邊立刻就會盯上他們。他們承受不起那個後果。」
這就是墨淵不殺人滅口的原因，他覺得沒必要，對方對自己造成不了一點威脅。
畢竟徐家的名頭聽起來響亮，但其實也就那樣了，和真正的軍方大家族，比如樂家，兩者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
光是一個極限斗羅的名頭都能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來了。
無數事實證明，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為尊。
如果換做陳新傑去把徐榮之殺了，估計對方父親不僅不敢生氣，甚至說不得還得誇獎一句殺得好呢。
「那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自然是和解。」墨淵說，「他們大概率會找一個中間人來探我的口風，確認我不會繼續擴大局勢之後，就會把這件事按住。」
古原看了他好幾秒，然後像終於泄了那口氣一樣，整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交叉了一下又放開，沉默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你有多大的把握？」
「九成。」
「————剩下那一成呢？」
墨淵微微側了一下頭，沒有正面回答。
古原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打算把那「一成」的可能性說出來了，可能是懶得說，也可能是沒必要。
古原沒有再追問了。
他站起來，把外套的拉鏈拉好，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墨淵：「有消息就告訴我。」
「會的。」
門關上了，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墨淵拿起筆，繼續畫下一張圖。
剩下那一成，自然是徐家選擇覆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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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