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徐榮之，死！
第30章 徐榮之，死！
火雨覆蓋了管家周圍大約二十米方圓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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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火焰彈幕的落點並不均勻，而是帶著某種墨淵提前計算好的空間分布邏輯，每一片彈幕的落點都恰好封死了管家的常規閃避路徑。
整片火雨像一張被精心編織的網，把管家的活動範圍壓縮到了越來越小的空間裡。
管家的身體在火雨中快速移動。他的速度極快，幾乎看不清具體的動作軌跡，只能看到一道暗灰色的殘影在那些火焰彈幕之間穿梭閃避。
他的腳尖落在沒有被火雨覆蓋的空隙里，身體在每一次閃避時都恰好貼著彈幕的邊緣擦過。他避開了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但火雨的密度超過了預期。
一顆約莫拳頭大小的暗紅色火焰彈幕在落下的過程中突然偏移了軌跡。它原本的落點距離管家大約有兩米，但在下降過程中它被另一顆彈幕爆炸時的氣流推了一下，偏轉了一個很小的角度，正好落在管家閃避路徑上的下一個落腳點。
管家在半空中試圖調整重心，但那個偏移太快了，快到連封號斗羅的反應速度都無法在這麼短的距內完成二次變向。
火球觸及他的左肩，沒有爆炸，而是安靜地附著在了他的肩頭，然後迅速蔓延開來那些暗紅色的火焰在接觸到他的魂力護體時像是找到了入口，沿著護體魂力的紋路向全身擴散，燃燒的速度在接觸到護體魂力之後急劇加快。
管家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從半空中摔落到地面。
他落地時還有意識地用沒被火勢蔓延的右手撐了一下地面，防止直接摔傷，但火焰蔓延的速度比他的動作更快。
暗紅色的火光在不到兩秒之內吞沒了他的上身，然後燒穿了他的外套和里襯，衣物燃燒的氣味迅速擴散開來。
那些火焰並不像普通的魂導火焰那樣可以被魂力熄滅，它們像是某種「認知到」護體魂力的位置之後直接從內部點亮的，護體魂力越強，燃燒得越充分。
管家的身體在火中僵直了片刻，然後失去了所有動作。
他倒下的時候，身體已經完全被一層暗紅色的火焰覆蓋了，像一截被燒透的木炭。
空氣中飄散著燃燒後的焦糊氣味，被火雨轟擊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圈圈焦黑的圓形痕跡，那些痕跡的邊界極其清晰，中間幾乎沒有多餘的燃燒殘留—每一發彈幕都精確地在預定位置完成了它的釋放。
墨淵把天火聖裁放下來。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管家，確認對方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然後轉向前方。
徐榮之站在大門口，臉色慘白得像一張被水洗過的紙。
他的嘴唇在動，但沒有發出聲音。他身後的莊園大門還敞開著，門內的石板路通向那棟淺灰色的大宅，但此時他沒有任何想要退回去的跡象一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如果不是心裡的最後一根弦還繃著，他早就尿褲子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的最後一道防線在不到干秒之內被瓦解，那種從根基處被抽空的安全感讓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柱一樣癱軟在原地。
墨淵向前走了幾步，在他面前大約兩米的地方停下來。
徐榮之終於找回了聲音。
那聲音比之前低了至少一個八度，顫抖得很明顯：「你————你怎麼可能————」
「我早說過了，」墨淵的語氣很平淡，「可惜你並不是個聰明人。」
徐榮之的膝蓋彎了下去。
他的身體向下墜落，膝蓋砸在石板路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伏在地面上。
他的雙手撐在面前的石板上，手指蜷縮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錯了，墨淵先生，我真的錯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不該讓人去卡您的項目，不該派人去威脅您————我認輸，您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您，錢、資源、女人、
技術上的支持，您說什麼都行————」
墨淵看著他，沒有答話。
徐榮之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想要在對方的耐心耗盡之前把所有能開的條件都倒出來。
「您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碰跟您有關的事————不————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我在聯邦還是有些地位的————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瀕死前拼命抓住任何一根稻草的狼狽。
墨淵安靜地聽完，然後搖了搖頭。
「好了，收起這小丑般的表演。」他說，「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了，可你並沒有在意，現在你向我求饒並不是你知道錯了，而是知道你要死了。
11
徐榮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墨淵沒有給他機會了。
他抬了一下手腕。
天火聖裁的槍口從下往上略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一道火焰子彈飛出，筆直地命中徐榮之的眉心。
彈丸接觸皮膚的瞬間爆裂開來，暗紅色的火焰沿著那一點向四面擴散，燃燒的速度極快，快到徐榮之臉上的驚愕表情還沒來得及轉化成更多的東西，就已經連同他的身體一起被那團火光吞沒了。
火焰只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自行熄滅。
徐榮之原本跪著的位置只剩下一團焦黑色的痕跡，輪廓依稀可辨那是他最後留在世間的形狀。
那枚銀灰色的金屬徽章從灰燼中滾落出來，在石板路上彈了兩下，表面覆蓋著一層焦黑的氧化物，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光澤了。
墨淵看了一眼地上那兩道焦痕，確認氣息已經完全消失，然後把天火聖裁散去。
他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莊園門口的場地上一片狼藉，碎落的機甲部件散得到處都是，有幾塊還在冒著細小的煙。
那些摔落在地的機甲師們大多已經艱難地爬了起來，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墨淵，甚至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他們只是遠遠地站著，有的撐著受傷的胳膊，有的靠在冬青樹叢邊上，用一種混合了恐懼和茫然的眼神看著站在場地中央那個身量不高的少年。
「記住了，殺你們少爺的人正是我墨淵，你們有什麼手段，都儘管來吧，不過，要牢記其代價，再見————」
他轉身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摩托車，跨上去，擰動鑰匙。
引擎的低沉嗡鳴重新響起，在安靜下來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扇敞開的鑄鐵大門，然後擰動油門，沿著來時的石板路駛離了莊園。
摩托車的聲音沿著柏油路一路向南，漸漸變小，最後被遠處明都的市聲完全吞沒了。
小小女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