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以為我是誰

  第333章 你以為我是誰

  轟!

  一道流光在天空劃出優美的弧線,墜落而下,落向瀞靈廷內。

  瀞靈廷四方的瓮城,殺氣石形成的防護罩自動觸發,攔截住這道流光。

  可也僅僅只是讓那道流光停留了一瞬,便突破了這層防護。

  不過也因此,那道流光炸裂開來,化為五道,灑落在瀞靈廷各地。

  「通告瀞靈廷全體,內廷遭到入侵,目前檢測到五名旅禍!注意警戒!」

  「重複一遍,瀞靈廷遭到五名旅禍入侵!」

  瀞靈廷頃刻間響起刺耳的警報,對著所有身在廷內的死神做出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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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力之廳。

  尸魂界最高的五名權力者,靜靜聽著下面人的回報。

  「就在前不久,有數名少年想要侵入瀞靈廷,結果遇到了愛德華·紐蓋特,雙方展開激戰後,那數名少年逃離現場。」

  千手扉間看著手中剛剛收到的報告,臉上露出一絲意外。

  「情報中提及,那幾名少年想要進入瀞靈廷,是為了救出即將處刑的朽木露琪亞,現在這五名旅禍恐怕也是他們!」

  「和白鬍子爆發戰鬥,還能有餘力逃走?恐怕不是尋常之人!」

  戰國接過文件,夫意看了一遍,聲音透出凝重。

  「白鬍子是否留手姑且不論,報告中稱,那幾名少年之中,看到了夜一大人——」

  「夜一大人和旅禍在一起?」產屋敷若有所思,「難道是因為這幾日天象的緣故————可為什麼夜一大人會獨自行動?」

  「不管如何,非法入侵瀞靈廷便是大罪,需要立即將其逮捕。」

  山本提起倚在肩頭的刀,從沙發上緩緩站起身。

  「瀞靈廷內是護廷十三隊負責維護秩序,老夫去看一看情況。」

  看著山本臉上,千手扉間問道:「需不需要隱秘機動輔助?」

  「無妨,區區五名毛賊,十三隊的實力足以!」

  說罷,山本拎著刀,向外面走去。

  信長倚在沙發上,隨意囑託了一聲:「記得要抓活的,可千萬別殺了他們。」

  「老夫明白。」

  山本頭也不回地走出這間大廳,身影一閃,消失在走廊中,去往一番隊隊舍,召開隊首會議。

  不多時,整個護廷十三隊收到命令,動了起來,一隊隊死神湧出隊舍。


  瀞靈廷內的各個街道,遍布著四處巡邏的死神們,尋找著入侵的旅禍。

  同時,各隊的隊長、席官等人,還收到了刀劍解放的許可。

  「允許隊長一級解放斬魄刀,那五名旅禍竟然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十番隊隊舍。

  剛從一番隊回來的日番谷冬獅郎,將隊員們派出去後,神情沒有放鬆,反而眉頭皺起,碧色眼眸中透出一絲凝重。

  在他身邊,統一郎則回憶起了之前在志波家見到的那幾人,神色微動。

  是他們。

  母親既然是為了那個預言,為什麼和這些人混在一起————或者,是和朽木露琪亞有關?」

  當時為了帶回母親夜一,他並沒有過多在意。

  現在想來,那時就應該多問一問。

  冬獅郎瞥見統一郎的神情,問道:「殿下,你知道些什麼?」

  統一郎面色遺憾地搖著頭:「我知道的也不多,眼下有許多事情未能確定。」

  他將之前的經歷簡單講了一遍。

  冬獅郎聽完後,臉上露出難色。

  只是幾名旅禍,居然牽涉到了天上的大人物,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怪不得總隊長說要抓活口。」

  咔噠。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在松本亂菊的帶領下,格爾尼卡和宇智波啟兩人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您果然在這裡。」

  「瀞靈廷內有旅禍入侵,還請殿下暫時返回宮中。」

  見到這二人,統一郎想了想,搖頭道:「現在還不能回去,至少要弄清楚母親的目的才行!」

  「可是殿下的安危————」

  二人趕忙勸道,一旁的冬獅郎和松本亂菊,此刻也出言規勸。

  面對著四人的擔憂和阻攔,統一郎果斷決絕。

  「沒什麼可擔心的,只是一些旅禍而已,還能在瀞靈廷內威脅到我不成!?」

  見統一郎態度堅決,四人知道他性格,既然打定了主意,再勸也沒用。

  「既然這樣,我暫時陪在你身邊當做護衛,好歹我也是一名隊長,總能保護你的安全。」

  冬獅郎嘆了口氣,接著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副隊長。

  「松本,隊內的事情先拜託你了。」

  「交給我吧,隊長。」

  另一邊,黑崎一護等人雖然順利進入了瀞靈廷內,可在突破那層防護罩時,幾人卻分散在了各地。


  好在一護很快就找到了志波岩鷲。

  志波岩鷲是志波家的三男,在黑崎一護等人突入瀞靈廷前,被志波空鶴塞進了一行人中。

  可二人碰面沒多久,就遇到了追趕而來的死神。

  十一番隊的席官,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

  此時的一護,為了拯救露琪亞,經過一番特訓後實力比起以往強了數倍。

  在和斑目一角的交鋒中,雖然受了一些傷害,可最終是打敗了這名專職戰鬥番隊的死神。

  二人在這場廝殺中,甚至打出了某種感情。

  而志波岩鷲也動用家中的手段,甩開了綾瀨川弓親。

  渾身是傷的斑目一角,在弓親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臉上還殘留著戰鬥時的亢奮。

  看著這名擊敗自己的男人,一角由衷地發出了忠告:「黑崎一護,你能夠打敗我,足以說明你的實力,接下來你要小心一個男人。」

  「誰?」

  「我們十一番隊的隊長!」斑目一角咧嘴笑著,「我們的隊長喜愛戰鬥,他知道你的實力後,見獵心喜之下,一定會趕來和你廝殺一番!」

  「對方絕非尋常的死神,希望你遇到他後還能僥倖生還。」

  落下這樣的忠告後,斑目一角被綾瀨川弓親扛著,離開了此地,前去治療。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志波岩鷲趕到一護身邊,臉上疑惑問道:「如果想要救出你那個朋友,敵人越來越少不是更好嗎?真的不解決到他們嗎?」

  「岩鷲,我闖入瀞靈廷只是為了救出露琪亞,不想傷害其他人。」一護神色極為認真。

  見一護這麼說,志波岩鷲也不再多說什麼。

  剛剛爆發的戰鬥聲勢不小,必然會引來一眾死神圍堵,二人趕忙離開此地。

  「也不知道茶渡他們如何,應該不會出事吧。」

  在狹窄的小路上狂奔,避開來往的死神搜查,一護心中卻止不住的擔憂。

  來到尸魂界已有段時間,他已經從夜一先生,以及志波空鶴那裡,知道了瀞靈廷中的大致實力他雖然有自信不會輸,可那些隨他一起營救露琪亞的朋友們,卻沒有他的力量。

  「茶渡和石田還好,總能應付過去,可井上沒有多少力量保護自己,先和她匯合。」

  黑崎一護簡單的包紮好身上的傷勢,躲過相繼追來搜查的一波又一波死神。

  二人穿過深巷,來到一處廣場前。

  廣場上,迎面兩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來。


  在前的一人,打扮乾淨整潔,披著皮草大衣,梳著背頭,神情冷傲,嘴上叼著雪茄,看起來像是黑手黨的頭目。

  最引人注目的,則是男人臉上那穿過鼻子,橫貫臉頰的縫合線,以及左臂上的金鉤。

  在男人身後,則是一個肌肉發達的光頭,穿著黑色西服,眼角留著一道傷疤,細眉連在一起,面色冰冷。

  克洛克達爾,以及他的部下達茲·波尼斯!

  看著走過來的兩名男人,黑崎一護愣在原地,手下意識地握在刀上。

  這兩人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不是瀞靈廷內的死神。

  一時間不明白情況,只能裝作鎮定的停在了原地。

  「難得回一趟瀞靈廷,怎麼變得這麼吵鬧。」克洛克達爾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吵鬧聲,眉頭微微皺起。

  達茲·波尼斯回想起剛來到瀞靈廷就聽到的警報,面無表情道:「應該是遭到了入侵,入侵者膽子不小,居然敢闖入這裡。」

  他們也看到了黑崎一護二人,可步伐卻絲毫沒停。

  克洛克達爾路過二人時,腳下微微一頓,一眼瞥過。

  「喂,死神,闖入這裡的入侵者抓到了沒有?」

  聽到這話,黑崎一護心中一動,看來是把自己當成了普通的死神。

  他搖了搖頭,應付道:「目前還沒有。」

  「哈哈~哈~哈,真是一群沒用的傢伙。」

  克洛克達爾咧開嘴,語氣帶著低沉,發出抑揚頓挫的笑聲。

  一陣譏笑過後,他臉上神情一肅,問道:「白鬍子那傢伙現在哪裡,告訴我。」

  「白鬍子?」

  黑崎一護臉上閃過一抹茫然。

  一旁的志波岩鷲低聲提醒道:「就是那個臉上有著月牙一樣的白鬍子的傢伙,手裡還拿著巨大薙刀。」

  岩鷲這麼一提醒,一護立馬反應過來,腦海中浮現出那道高大的身影。

  原來是他呀。

  那副鬍子的確很有特點,怪不得叫這個外號。

  剛來尸魂界的時候,他還和對方打了一架呢。

  「白鬍子他在西邊的瓮城門前。」

  黑崎一護給對面指了指方向。

  克洛克達爾聞言,什麼都沒說,向著西方走去。

  見自己居然真的應付了過去,黑崎一護頓時鬆了口氣。

  可不等他放鬆下來,克洛克達爾突然停下,聲音透出一股不悅。


  「你們兩個傢伙是誰?絕不是瀞靈廷內的死神!」

  他轉過身,伸手拿下雪茄,口中吐出一縷青煙。

  神情變得陰沉起來,看著黑崎一護二人,目光中流露出不善之色。

  「在瀞靈廷中,不會有人不知道白鬍子是誰,你們兩個就是那些闖入者。」

  黑崎一護聽他這麼說,就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稚嫩的臉色瞬間繃緊,戒備著對面的二人,手上摸向背在身後的斬魄刀。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聽你剛剛的話,應該不是瀞靈廷內的死神——我不想和你們打,能不能當做沒看見我們?」

  「哈哈~哈~哈,我當然不是死神,那些死神如何也不管我的事。」

  克洛克達爾雖然在笑,可那副模樣,殺機四溢,對黑崎一護二人帶來極大的壓迫。

  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雪茄,丟在地上。

  「可你們兩個小鬼,剛剛居然敢耍我,真是令人不爽。」

  說罷,他一腳踩碎地面的雪茄,手中金鉤直直刺向黑崎一護。

  面對著克洛克達爾的突然爆發,黑崎一護心中雖然無奈,可還是拔出斬魄刀,迎面而上。

  砰!

  巨大的斬魄刀和金鉤碰撞在一起,二人隨即各自後退數步。

  克洛克達爾咧開笑容。

  「敢闖進瀞靈廷,看來的確有幾分實力,不過依舊是三流貨色。」

  達茲·波尼斯見克洛克達爾動手,他隨即跟上,手臂化作利刃,斬向志波岩鷲。

  志波岩鷲看到這一幕,立刻拔腿逃竄。

  他清楚自己的力量,可打不過這兩個連死神都不在乎的人。

  「岩鷲,你撐住,等我解決掉對手就去幫你!」黑崎一護一邊警戒著對面的男人,一邊對志波岩鷲說道。

  可他這句話,頓時惹怒了克洛克達爾。

  「小鬼,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克洛克達爾壓抑著聲音,額頭上暴起一道青筋。

  手上浮現出一道微小的沙龍捲,向著對面拋出!

  這道砂暴在離手之後,迅速擴大,長到十餘米高,砂礫翻滾,劃破空氣,爆發嗡嗡轟鳴。

  看到襲來的砂暴,黑崎一護靈壓爆發,高高舉起手中斬魄刀,奮力揮下!

  「月牙天沖!」

  刀刃甩出一道實質化的靈壓,亮起銀白色的光輝,宛如一道月牙,激射而去。


  轟!

  這道銀白色的月牙正面撞上眼前的砂暴,直接將砂暴豎著斬斷。

  遭受一擊,正在瘋狂飛舞的砂暴頃刻化作漫天砂礫,濺向四面八方。

  而那道月牙依舊勢頭不改,砍向克洛克達爾。

  「居然突破了我的砂暴。」

  克洛克達爾感慨一句,可面對襲來的攻擊,就仿佛沒看到一般,既不防禦也不躲避,穩穩停在原地。

  黑崎一護見此,面色一變,趕忙喊道:「快躲開!」

  可等他話音落下,就看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只見月牙天沖正面擊中了對方,直接將對方豎著劈成兩半後,繼續向著遠處飛去,轟碎了一排牆壁房屋。

  而對面的敵人,明明身子被砍成兩半,卻依舊穩穩站著,並沒有倒下。

  那足以瞬間致命的傷勢,也沒有出現血跡,而是湧現著砂礫,飄散在空中。

  那些砂礫回歸在男人身上,將身上的創口填補,眨眼間便恢復如初。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黑崎一護瞪大了雙眼。

  「明明被我砍成了兩半,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還能快速復原——你的身體難道是沙子做的嗎?」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是誰?」

  克洛克達爾神情高傲,臉上揚起危險的笑容,目光帶著濃濃的不屑。

  說著,他雙腿化作風沙,漂浮在半空中,手臂一揚,金鉤閃亮,向著黑崎一護殺去。

  「這是你和我之間本質上的差距,明白嗎小鬼!」

  雙方的大戰,再次爆發!

  就在黑崎一護這邊激戰之際,隨他一起過來的茶渡,同樣遇到了麻煩。

  茶渡泰虎落地後,躲了一陣子,趁機得知關押露琪亞的監牢位置。

  就在他準備前去營救時,剛剛路過一片房屋,迎面就碰見一個身材足有三米之高的男人。

  男人身穿黃色條紋西服,披著白色大衣,頭戴太陽鏡,臉上鬍子拉碴。

  「哦哦,這就是入侵瀞靈廷的旅禍,居然讓老夫碰見了。」

  看著攔在前方的高大男人,茶渡泰虎手臂發生變化,覆蓋著一層奇異的皮膚。

  拳頭握緊,緩緩抬起,架在身前。

  「大叔,你能乖乖讓路嗎?」

  「這可不行。」

  波魯薩利諾緩緩搖頭。

  「逮捕你雖然不是老夫的職責,不過既然遇見了,老夫可不能當做不知道。」

  他的目光透過太陽鏡,落在茶渡泰虎的手臂上,那張略顯滄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異。

  「手臂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還真像怪物一樣可怕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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