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冬獅郎,你要小心些
第332章 冬獅郎,你要小心些
「你們幾個在說什麼胡話?」
聽著黑崎一護等人的閒話,貓頭鷹眉頭一豎,目光中透著無奈。
身子立在原地不動,腦袋轉到身後,朝向黑貓,忍不住吐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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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的人怎麼也這麼不靠譜,難道是人以群分?」
「臭小子,你說的這才是胡話。」
黑貓一急,直接撲了過去,一躍跳到貓頭鷹的脖子上,兩隻前肢收起利爪,只用軟乎乎的肉墊擠壓著貓頭鷹的腦袋。
被折騰得受不了,貓頭鷹當即認錯。
「別壓別壓,我脖子快要斷了!」
「你脖子能轉這麼大,斷不了。」
貓頭鷹越是求饒,黑貓就愈發不客氣,直接按著腦袋搖晃起來。
晃得貓頭鷹眼睛亂轉,一個踉蹌,差點暈倒。
等發泄了一通,黑貓這才滿意,跳了下來。
貓頭鷹伸出翅膀,握著腦袋,語氣帶著埋怨。
「就是因為你這副不正經的態度,我才覺得你不靠譜。」
「你父親靠譜,不還是落得那種下場。」黑貓回懟道。
站穩後,貓頭鷹定了定心神,沒了和黑貓犟嘴的意思,腦袋重新轉了回去,看向黑崎一護等人,嘆了口氣。
「你們認識母親後,一定經常被她捉弄欺負吧。」
「她就是這種性格,不要往心裡去,哪怕是我以前也經常被她戲耍著玩。」
貓頭鷹這副正經的語氣,反倒出乎了黑崎一護等人的預料。
本來他們還以為,身為夜一的兒子,該是怎麼樣的混世魔王。
現在這麼一看,完全就是個懂禮貌守規矩的好人啊。
黑崎一護撓了撓臉,眼神發虛:「沒有這回事,之前我們也受了夜一先生許多照顧————」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目光愣愣看著那隻黑貓。
「母親?!」
不只是他,並上織姬等人紛紛面露驚訝。
「夜一先生是個女的?」
「可聲音明明是那麼————男人氣十足。」
「就連語調也是男人口吻!」
這些人的反應,絲毫沒有出乎貓頭鷹的預料。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反倒是那隻黑貓,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在地面上直打滾。
「哈哈哈,我期待的就是你們這副表情。」
「如何,是不是聽我的聲音,就認為我是男的啦?」
黑貓笑夠了,這才停下來,貓臉上露出一抹戲謔之色。
「我可從沒有說過自己是男的,你們幾個呀,還是太年輕。」
黑崎一護四人之前見識過黑貓的捉弄,如今又被戲耍了一次,頓時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評價。
四人扭過頭,看向那隻貓頭鷹,目光露出一抹同情。
「這些年,你過得一定很不好吧?」
有這麼一個性格歡脫的母親,還能養成這麼一副沉穩的性格,可真是難得。
貓頭鷹嘆了口氣,搖頭道:「唉,這些年我都習慣了。」
從小時候記事開始,他就一直活在母親的擺弄中,完全被當做玩具對待。
說多了都是淚。
這時,石田雨龍忽然反應過來,目光在一貓一鷹之間徘徊。
「既然你和夜一先生是母子的話,那你們是怎麼————你懂我意思吧。」
而井上織姬則大條了許多,直接問道:「一隻貓,生下了一隻貓頭鷹,難道夜一先生的丈夫,是一隻鷹嗎?」
話剛說完,她就被黑崎一護趕忙捂住嘴,發出嗚嗚嗚的悶聲。
「你們是問這個啊。」
貓頭鷹明白了幾人的意思。
「我沒怎麼見過父親,所以對他不太清楚,可不管是我還是母親,毫無疑問從根本上都是死神,不是動物。」
「現在這個動物模樣,只是身體變化後的一種姿態。」
說著,他的身影緩緩變高,體表的羽毛褪去,雙翅化為雙臂,利爪化為雙足,有了人類的輪廓。
鳥喙融入臉上,那顆腦袋長出人類五官,頭頂的羽毛化為暗紅色短髮。
眨眼間,剛剛的貓頭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少年。
少年面色沉穩,雙眼炯炯有神,身上穿著一件合身的黑色西服。
可最醒目的,則是那雙厚重的眉毛,根根向上揚起,如同升騰的火焰,透出一股別樣的鋒芒。
「這才是我本來的模樣。」統一郎微微張開雙臂,緩緩開口。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黑崎一護四人目瞪口呆。
「動物變成人了?!」
統一郎平靜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瀞靈廷中許多人都會這樣,還有人能夠變成神龍、不死鳥呢。」
「不死鳥我們之前倒是遇到過。」黑崎一護喃喃道。
井上織姬目光看向黑貓,驚喜道:「這麼說的話,夜一先生也能變成人類?」
「當然可以。」黑貓嘿嘿一笑,後腿立起,「好,那就讓你們看看。」
「母親你說什麼胡話。」
統一郎趕忙抱起黑貓,制止住她的舉動,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排排黑線。
「你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別再搗亂了,你不嫌羞恥我還嫌丟臉呢。」
井上織姬好奇問道:「有什麼不一樣?」
統一郎想了想,解釋道:「這個說起來太麻煩,簡單來說,母親變成貓是來自家族血脈的特殊,而我能變成鴞,是小時候偶然間吃了一個很難吃的水果,然後獲得了能夠變化形態的能力。」
回憶起當時的口感,統一郎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小時候,他在父親的書房玩鬧,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箱子,滾出來一枚果實。
他見那枚果實模樣稀奇,忍不住咬了一口。
只是那種口感,實在是難吃至極,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依舊印象深刻。
後來問了人才知道,那玩意叫做惡魔果實。
聽格爾尼卡說,全稱應該是動物系鳥鳥果實鴞形態。
統一郎提起黑貓的後頸,輕輕晃了晃。
「既然找到了母親,我也該回去了。」
他對著志波空鶴點了點頭,道了聲別就打算離開。
黑崎一護反應過來,趕忙上前:「等等,我們還要救出露琪亞,需要夜一先生的幫助!」
「露琪亞?」
統一郎只覺得這個名字耳熟,應該從什麼地方聽到過。
一旁的格爾尼卡走過來,俯身在統一郎耳側,低聲說著什麼。
聽到格爾尼卡的話,統一郎面露恍然。
「是朽木家的那個養女啊。」
他扭過頭,看向黑崎一護。
「她要被處刑了,所以你們過來救她,你們和她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朋友!」黑崎一護堅定回道。
「只是朋友就敢闖入瀞靈廷,你還真是膽大。」
統一郎稱讚了一聲,接著搖頭拒絕。
「還是不行,瀞靈廷自有規矩,五公既然宣布對她處刑,必然是有一定考量,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
黑貓眨了眨眼,表情無辜。
嘔吼,自己這是被逮到了啊。
那雙豎瞳看向黑崎一護,囑託道:「一護,空鶴會幫你進入瀞靈廷內,不用擔心。」
等夜一說完,統一郎便提著黑貓,轉身向外面走去。
「等等!」
黑崎一護剛要提刀去攔,一道白色身影閃現在他身前,攔住了他。
格爾尼卡警告道:「夜一大人將你們視作朋友,身為屬下自然不會傷害你們,可你們也應該知
道身份的差距,小鬼們!」
「閃開,我不想傷害你!」
黑崎一護身上靈壓暴增,準備提刀動手。
就在即將爆發戰鬥之際,夜一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護,這段時間瀞靈廷即將召開五百世界會議,期間各界的豪傑們都會趕回瀞靈廷內,千萬要小心,別魯莽行事。」
「等之後,我會找機會偷偷溜掉的「母親!」
見夜一在自己手裡還說這種話,統一郎趕忙喝了聲,打斷了她的話。
等二人順利離開後,在屋內戒備的格爾尼卡和宇智波啟,也不再停留,身影一閃,消失在房間中。
「可惡!」
黑崎一護四人跑到屋外,就看到天空中,一隻貓頭鷹展翅翱翔,利爪還提著一隻黑貓。
貓頭鷹拍打翅膀,突破層層音障,轉眼間便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小黑點,隨即消失在四人的視野內。
黑崎一護暗罵了一聲,心有不甘之下返回屋內。
貓頭鷹抓著黑貓,不過飛了剎那間,眼前便出現了一座高聳的城牆。
越過城牆,順暢抵達瀞靈廷內,貓頭鷹逐漸放慢了速度,目光瞥向身下的黑貓。
「母親,你幫著外人闖入瀞靈廷,為了什麼?平時你雖然胡鬧,可也沒有今天這麼過分。」
「臭小子,你倒是教訓起我來了?臂膀硬了是不是?」
黑貓臉色一拉,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滿。
貓頭鷹無語道:「我的翅膀本就是硬的。」
「那只是個說辭,你還給我咬文嚼字起來。」黑貓嘟噥了一句,接著告誡道,「最近尸魂界百日無夜,想想時間也快到了————總之這件事你別摻和進來,老實待在天上。」
「是因為父親的事嗎?」
貓頭鷹的一句話,便讓黑貓沒了聲音。
貓頭鷹沒再開口,繼續飛著。
突然,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腦袋扭過去一看。
原本被他抓著的黑貓,此刻赫然變成了一隻黑貓模樣的布偶。
「什麼時候掉的包?」
自己剛剛竟然沒有發覺異常!
腦袋調轉過去,視線掃向下方,優異的眼力很快讓他發現了目標。
下方的一間屋頂上,一隻黑貓正在玩命地奔跑。
「找到你了。」
貓頭鷹當即丟掉布偶,調轉方向,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奔襲下去。
咻!
等他追上那隻貓,剛要伸出爪子,捉住黑貓,卻見黑貓化作一道硝煙,當場消失不見。
「不好,上當了!」
這隻黑貓只是個障眼法,真正的母親剛剛一直在他手中,結果被他心急之下給丟掉了!
念及至此,貓頭鷹雙翅一震,折返到剛剛鬆手的地點。
可這附近,哪裡還有黑貓的蹤跡。
「可惡,又被母親耍了!」
在附近檢查了好幾圈,貓頭鷹都沒看到絲毫黑貓的蹤跡,心中無奈,最終不得不放棄了繼續尋找。
在高空中徘徊了一陣,貓頭鷹向著瀞靈廷內廷飛去。
一棟棟建築在眼前掠過,眼看內廷近在眼前,他忽然調轉方向,向著護廷十三隊的駐地而去。
來到十番隊的隊舍中,貓頭鷹找到隊長辦公室,徑直從窗戶飛了進去。
利爪落在地面,已然化作了人形。
「小白,我來找你玩了。」
「小白!」
他喊了兩聲,卻見房間內空無一人,明明他剛才感知到靈壓就在房間內。
就在這時,他身後響起一聲大喝。
「哈!」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並沒有嚇到統一郎。
他臉上浮現出無奈,腦袋180度旋轉,扭到身後,看著躲在座椅後的一大一小二人。
大人是名女性,身材豐腴,穿著死霸裝,一頭波浪般的橘髮長發,容貌靚麗,嘴角還點著一顆黑痣。
而小的這人則是一名少年,看起來同樣十三四歲,死霸裝外面還套著隊長羽織,白髮沖天而起,只一撮劉海垂下。
少年模樣看起來不大,可氣質幹練,碧綠色的眼眸透出沉穩之色。
正是十番隊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以及副隊長松本亂菊。
看著二人,統一郎臉上露出無奈:「亂菊姐,剛剛我可是感知到了你的靈壓。」
「什麼呀,被發現了。」
松本亂菊嘆了口氣,她還以為能嚇對面一跳呢。
看著統一郎那扭到身後的臉龐,她臉上浮現出些許不適。
「殿下,你就不能正常的轉身說話嗎,非要把脖子擰成這種樣子,多嚇人。」
如此詭異的姿勢,很像是被人扭斷了脖子。
尤其是這麼一開口,更是駭人。
「是嗎,我倒覺得挺有趣的。」
統一郎聳聳肩,腦袋固定不動,身子轉了過來。
松本亂菊嘆息一聲:「真是的,你也好,隊長也好,就不能表現得像個普通孩子那樣可愛些嗎?」
日番谷冬獅郎看著自己的副隊長,無語道:「倒是你,明明身為大人,就不能穩重些嗎?還有我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我去拿點心,你們兩個先聊。」
松本亂菊擺了擺手,向著一旁的柜子走去。
冬獅郎領著統一郎來到一旁的休息室,問道:「你不留在天上,怎麼又偷跑下來了?」
「什麼叫偷跑,天上的禁令前幾天就解除了,我隨時都能下來。」
統一郎一邊說著,一邊熟練打開遊戲,掏出手柄,遞給冬獅郎。
冬獅郎則選了一張遊戲光碟,插進機體內。
趁著遊戲還沒開始,統一郎問道:「最近的朽木家那個養女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聽說過。」冬獅郎點頭說道,「是叫朽木露琪亞來著,她把死神的力量交給了凡人,觸發了禁令,所以被宣布死刑了。」
統一郎疑惑道:「她那個哥哥就沒想著幫幫她,就算朽木家早已不是貴族,可好歹也是六番隊的隊長,總能在五公那裡說上話,他就沒出手?」
冬獅郎搖了搖頭。
「沒有,那傢伙整天冷著臉,一看就是冷酷無情的人,就算朽木露琪亞是妹妹,可說到底也只是義妹,估計不怎麼在意。」
「呵,這就有意思了。」
統一郎忽然笑出了聲,神色饒有趣味。
「剛剛我在瀞靈廷外,正好遇到了幾個人,說要去救朽木露琪亞,應該就是被她給予力量的人
類。」
「這麼一對比,可真是諷刺啊。」
聞言,冬獅郎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一個人類跑到了尸魂界來,就是為了救出朽木露琪亞?」
說到這,他情不自禁點頭。
「這麼看來,朽木白哉那傢伙顯得就更難看了,明明身為隊長,還沒有人類上心。
他這時仿佛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向統一郎。
「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統一郎捏著下巴,聯想到之前母親充滿怪異的行動,神情若有所思。
「冬獅郎,我總感覺這件事有些詭異,背後牽扯很深————你要小心些,接下來的瀞靈廷,恐怕會不太平靜。」
二人說話間,屋門打開,松本亂菊端著飲料和零食,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好吃的來了。」
「松本,都說了別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可是隊長!」
冬獅郎神色一沉,聲音帶著抱怨。
統一郎神色緩和,哈哈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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