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死後的預言

  死神:開局契約宇智波全族亡魂 第327章

  「不過是一點小傷,何必這麼驚慌失措。」

  「你們也是知道的,我有不死之身,又和你們休戚與共,死不了。」

  

  硯磨動作輕柔,摸著夜一的頭,對身前的幾人露出自信表情。

  揮了揮手,一直在殿內值守的鐵火等人,搬來五把座椅,擺在床榻前。

  「坐吧,我有些事想和你們說。」硯磨對著信長五人說道。

  信長五人落座後,殿內其他護衛一併撤走。

  夜一剛想起身,就被硯磨拉住手,將她留在自己身邊坐下。

  硯磨側了側臉,看著身旁的夜一,臉上露出一抹輕笑。

  「看來我這次受傷,也不全是壞事。」

  「笨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幹什麼!」

  夜一眼中滿是擔憂。

  「你身上的傷勢究竟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好?」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和你們說的。」

  硯磨拍了拍夜一的手,安撫著她,目光看向殿內的幾人。

  這些人,都是他此時能夠信得過之人,也是維繫自己統治的核心人物。

  「我接下來的事情,還請你們不要說出去。」

  「陛下,是什麼?」

  面對著眾人緊張的目光,硯磨灑脫一笑。

  「我雖然死不了,可現在這副身體實在難堪,到現在已經是極限,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化作一灘碎肉。」

  「什麼!」

  夜一猛然拔高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一沉,透出難以抑制的擔憂。

  「你說死不了,可就算你是不死之身,那樣的情況怎麼可能會沒事?」

  「夜一,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硯磨說道。

  戰國臉上若有所思:「所以你想轉生,擺脫現在這副軀體?」

  「不是。」硯磨搖了搖頭,「理子雖然是我準備的後手,可她還年輕,不必為我獻身。」

  「陛下,您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何等貴重,對我等來說,又是何等重要,此刻務必要狠下心來,不能心存善念!」山本的聲音帶著一絲嚴厲。

  硯磨依舊搖了搖頭。

  「並非如此,而是現在,我就算轉生過去也一定不會成功,有人會阻止我,他不想我成功。」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隨即反應過來,現在的硯磨實力冠絕上百世界,又有何人能夠阻撓他?

  答案只有一個。

  千手扉間面色一冷:「靈王麼————」

  硯磨輕輕頷首。

  「這些年來,我愈發能體會到,那股冥冥之中的意志。」

  「他眼中已經確定了想要的未來,我的存在只會攪亂他想要的未來。」

  「他不希望我出來攪局,所以當初在我上天時,才會利用眼和尚,對我落下這麼重的傷勢。」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產屋敷趕忙問道:「那陛下豈不是危險了?」

  「不用擔心,說過了我是死不了的。」硯磨麵露自信,「就算我身軀沒了,可我的意志依舊不會泯滅。」

  他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

  「我死後,百年內必有大變。」

  「百年後,我必然會重新歸來。」

  硯磨神色肯定,對眾人做出了自己的預言。

  「我死後,冥王宮封閉,百年內不得亂入。」

  「我死後,待尸魂界百日無夜,大亂將起,便是我歸來的預兆。」

  「我死後,殘軀將有四物現世,湊齊四物、奉獻身軀的祭品以及起死回生之術,此六者是我復活的必要條件。」

  硯磨目光掃過信長五人,臉上浮現凝重之色。

  「在這百年時間內,理子會代替我,成為勾連諸位諸世界的關鍵。」

  「我等這偌大的事業,就拜託你們了,務必守好。」

  信長等人重重點頭後,趕緊問道:「陛下,你所說的四物,是什麼?」

  「我死之時,你們就能見到。」

  硯磨轉過頭,看向夜一,眼中浮現種種柔情,最終化為一片歉意。

  「夜一,統一郎就交給你了,替我保護好他。」

  「等到他長大後,開了智,請你替我給他說一聲抱歉————我不能陪他長大了。」

  「硯磨,你個混蛋!」

  夜一突然罵了一句,眼中剛剛落下的淚花,再次翻湧出來。

  硯磨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站起身走向一旁,眾人的視線隨著硯磨移動,卻見他走到一旁的刀架上。

  上面擺著一把模樣奇怪的武器,磨損的劍身勾連著鎖鏈,鎖鏈的尾部是一把漆黑的長柄戰錘。

  「陛下,您這是?」


  「硯磨,你拿武器要幹什麼?」

  眾人趕忙站起身,臉上神情不一,卻齊齊透露出對硯磨的擔憂。

  硯磨將鎖鏈貼著後背穿過,纏在雙臂上,一手持著戰錘,一手握著鏈劍。

  「你們見過壯士死在床榻上嗎?」

  他轉過身,臉上神情一片堅定。

  「我不想在彌留之際,還要過得那麼悽慘。」

  就算是死,也該死在戰場上!

  死在床上,算什麼?

  信長暗暗咬牙,心中不禁埋怨起島津豐久。

  豐久,看看你教出來的孩子,深受重傷還這麼折騰!

  戰國出言勸道:「可是陛下,您身上的傷勢——還有您的安危————」

  「就是因為我快要死了,才更要這麼做!」

  硯磨語氣果決。

  「大丈夫處世,生不能五鼎食,死亦五鼎烹,就該轟轟烈烈,才不枉活過一場!」

  山本見他露出堅定神色,暗暗嘆了口氣。

  相較於其他人,他反而更能理解此刻硯磨的想法。

  如果是他處於這種境地,也會做出如此選擇。

  「硯磨,你現在身受重傷,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

  「我雖然有傷,可並不妨礙我發揮全部實力。」

  硯磨麵露自信,見幾人面露憂慮,便不再多言。

  隨手拿起桌上的藥,揣進懷裡,向外面走去。

  看著硯磨離去的背影,眾人忍不住嘆息一聲,趕忙跟上。

  硯磨剛走出內殿,就看到碎蜂懷中抱著統一郎。

  「爸爸,抱抱~」

  統一郎張開手臂,伸向硯磨。

  而這次,硯磨卻輕輕推開了他的手,在他臉上蹭了蹭,惹得孩子眼淚汪汪,哭出聲來。

  看著被自己惹哭的兒子,硯磨嘴角揚起,難得開懷起來。

  「不用原諒我也可以,統一郎。」

  下次見面,或許是百年後,又或許————那時的我,也不再是我。

  百年時間太長,哪怕是硯磨,都不能確定這中間會發生什麼。

  他不曾轉世過,對於轉世後的自己會有什麼變化,他並不清楚。

  復活後的他,或許一切都沒變化,又或許性格大變,忘記了什麼事情,更有甚者,人格早已被篡改————


  再加上還有個靈王,在一旁虎視耽耽,說不定會從中作梗。

  剛剛對信長他們說得那麼信誓旦旦,可硯磨自己也無法確定,將來的事情究竟會是怎樣。

  不過是對他們的安慰之言。

  他們或許能看出來,或許看不出來,硯磨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

  既然不知未來如何,那乾脆就把此時此刻,當做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

  「現在的我,只想盡情做一些想做的事!」

  硯磨一步步走出寢殿,身後緊緊跟著眾人。

  沒理會身後之人,硯磨喝了一聲。

  「止水。」

  「大人,巡禮的車架已經準備妥當。」

  止水的身影在殿前閃現,一架華貴的車架從空中緩緩落下。

  信長等人看向車架。

  車廂內好似裝著一物,可在層層簾幕遮擋下,根本看不清楚。

  只能模糊看到,一個類似巨大水晶般的東西,安置在裡面。

  「硯磨,裡面是什麼?止水說得巡禮又是什麼?」

  「陛下,你要做什麼?」

  耳旁傳來眾人的問詢,硯磨沒有回答,只是邁步向前,來到止水身旁。

  「止水,讓車架經過每一個已攻略的世界,不要遺漏,讓他看一看眾多的廣袤世界。」

  「完成巡禮後,再送回原地。」

  「遵命!」

  止水眼眸中泛起猩紅,顯現出前所未有的認真。

  拍了拍他的肩膀,硯磨麵露欣慰。

  「那就交給你們了。」

  硯磨腳下一動,身影閃現在高空之中。

  鏈劍甩動,劃破空間,顯露裡面混亂而無序的空間通道。

  一步踏出,硯磨便消失在此處空間之中。

  「等等,陛下!」

  戰國和千手扉間猛然一躍,身影來到這片空間裂縫之前。

  剛要有所行動,眼前這道裂縫,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迅速癒合。

  二人無奈,只能落回地面。

  「止水,車裡面究竟是什麼?」

  「巡禮又是怎麼回事?」

  信長等人圍上前去,逼問著止水。

  「你們無權知道。」止水神色平靜。

  夜一皺眉,以她對硯磨的了解,不會平白無故做無用的事。

  這車廂中一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抹掉臉上的淚跡,做出一副堅強模樣,出聲問道:「硯磨他究竟要做什麼——我也想知道,止水,告訴我。」

  「夜一大人,就算是你,也無權知道。」

  聞言,山本看了眼帘幕中的事物,臉上若有所思。

  「宇智波止水,就算你不說,老夫大概也能猜出來。」

  「這車架上面坐著的,是靈王,對吧?」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一震,齊齊扭頭看向車廂。

  硯磨對靈王如何處理,他們這些親近之人曾耳聞過,甚至還親眼見過,自然清楚。

  可靈王是三界的楔子,同樣也是冥國法的一大根基,重要至極!

  硯磨明明知道靈王的重要程度,卻還是把靈王運走——還說這是什麼巡禮?

  究竟有什麼用意?

  「止水,這是怎麼回事?至少給我們一個解釋!」

  「你應該清楚,靈王對世界、對吾等有多麼重要才是!」

  「這樣說不定會動搖陛下一手創立的冥國!」

  「陛下將上百世界託付給我們,我們絕不能對如此大的風險做事不管!」

  在一聲聲質問中,止水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時,那猩紅的眼眸中,三隻勾玉緩緩轉動,化作風車圖案。

  「閉嘴!」

  止水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強勢,殺意散發。

  「這是大人的決定,再有阻撓,格殺勿論!」

  「止水,不要說得這麼過分,硯磨他絕不希望你們如此對立。」夜一冷聲道。

  止水緩緩拔刀,展示著自己的態度。

  「哪怕是夜一大人也一樣。」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絲線繃緊,在地面劃出一道細痕,分隔開雙方。

  沃爾特手指展開,立在胸前,臉上鏡片泛起白光,顯露出清冷氣場。

  「幾位大人,還請息怒,硯磨大人剛剛離開,可不希望看到諸位現在這副模樣。」

  沃爾特瞥向止水,目光微微發冷。

  「止水大人,把刀收起來,你要在夜一大人面前無禮嗎?」

  「沃爾特。」

  止水雙眼一眯。


  「大人發布巡禮之命時,你也在場——你要反對大人的命令嗎?」

  「那是給你的命令,不是我的。」沃爾特昂頭,「我是管家,職責是管理好家中事宜,止水,不要讓我難做。」

  砰砰砰砰!

  又有四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止水身側,突入這劍拔弩張的現場。

  「止水,怎麼還沒出發,我都等得嫌煩了。」

  「斑,你少說點,沒看見這裡的氣氛嗎?」

  「吼,BOSS一走你們就內訂,還真是一出大戲啊。」

  「身為主公的臣下,簡直失責,合該切腹!」

  宇智波斑,千手柱間,伏黑甚爾,繼國岩勝,四人站在止水一旁,和信長等人針鋒相對。

  千手扉間心中一驚:「兄長,還有斑,你們也知道巡禮之事?」

  「那啥,陛下下達了保密命令,說不能透露出去。」

  面對著弟弟的質問,千手柱間撓了撓頭,臉上浮現一抹歉意。

  宇智波斑雙臂抱在胸前,一臉傲然:「巡禮是硯磨的命令,扉間,和你們這些傢伙無關。」

  伏黑甚爾嘆了口氣,出言道:「你們放心,由我們幾個在,車架絕不會出現任何事情。」

  「至於世界的安穩,也大可放心,BOSS早就做好了準備,更不會出事!」

  在一番解釋和交流下,信長等人勉強同意了巡禮之行。

  不過還是放心不下,他們便加派了更多人手,守護這次的巡禮之行!

  看著止水等人伴著車架遠去的背影,千手扉間臉上浮現困惑。

  「陛下他——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誰知道。」信長搖了搖頭,心中卻陰沉下來,「從剛剛和硯磨的接觸來看,他變得很奇怪,反倒不像是平常的他。」

  戰國猜測道:「神所行之地,便是神之國度——陛下他或許是這麼想的。」

  「又或是,單純的讓靈王見識一下他所創造的偉業?」山本嘆息道。

  就在此時,一個模樣怪異的人,一路小跑來到此地。

  「陛下已經走了嗎?明明我的新藥才剛剛完成,真是急躁的性子。」

  看到此人,山本眉頭一皺。

  「涅繭利隊長,你為什麼在這?」

  來者正是涅繭利。

  這些年來,涅繭利通過自己的研究,完成了卍解,順利晉升為十二番隊的隊長。


  同時也是硯磨埋在護廷十三隊明面上的一枚釘子。

  「當然是給陛下來送藥的。」

  涅繭利手中捏著一瓶藥劑,來回搖晃。

  夜一想起來,之前硯磨離開時,的確帶走了一瓶藥。

  「什麼藥?」

  「強力止疼藥,不同於之前的藥劑,這是我最新研發的版本,可以舒緩陛下身上那沒日沒夜的疼痛,一粒就能維持一整天。」涅繭利說道。

  「止疼————」

  夜一頓時感到一股鑽心的疼傳來,她死死咬著下唇,維持著自己那脆弱的堅強。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硯磨時刻都在承受著傷勢帶來的痛苦嗎?

  甚至到了不惜使用藥劑,才能緩解疼痛的地步!

  涅繭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遺憾之色。

  「唉,可惜他已經走了。」

  涅繭利的話,宛如一支利箭,瞬間擊碎了夜一的所有強硬。

  她再也堅持不住,淚水順著臉頰落下。

  「唔————」

  另一邊,硯磨穿過開闢的空間通道,抵達了一處新世界。

  「又是現代世界?」

  「這次斬開空間時,遇到的阻力不弱,這個世界應該會有高手。」

  硯磨立於高空,一座海港城市,出現在他的眼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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