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零番隊
第316章 零番隊
「這裡就是靈王宮,仔細一看也不怎麼樣嘛。」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確實有些簡陋,可不符合靈王之名。」
「啊啦啦,靈王說是三界之王,但更多是囚禁在此地的囚犯,這裡也只是一座監牢罷了。」
「然也,監牢而已,何必修得奢華。」
硯磨從鎮幽宮上身形一閃,踏到前方一個扇狀平台上。
這座平台懸浮在空中,呈現扇狀,兩側樹立著一排圓柱,盡頭則是一架台階,裝潢儘是染白。
這便是進入靈王宮的通道,靈王宮表參道。
站在上面,硯磨抬頭看去,遠處的五座零番離殿,以及如梭錘樣的靈王宮,映入眼帘。
「大人,小心!」
硯磨正要向前踏步,止水擋在身前。
身形陡然變大,皮膚浮現粉紅色鱗片,一雙精巧犄角從額頭兩側長出,口中牙齒變得尖銳而猙獰,漆黑的指甲流轉著鋒利色澤。
轉眼間,止水便化為一隻有著人形的怪物。
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遙遙看向前方。
在台階前,一道纖細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女人披著白色披掛,六道金色骷髏手臂在身後展開,容貌精緻,膚色蒼白,黑色長髮梳成側分齊劉海,佩戴著繁雜的金色髮飾,自有一股華貴典雅氣質。
那雙狹長的眼眸眯起,精光流轉,一一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硯磨身上。
女人嘴角揚起一抹輕笑,吐出帶著一層譏諷的話語。
「四楓院硯磨,侵襲瀞靈廷還不夠,此刻居然大搖大擺攻入靈王宮,簡直罪孽滔天。」
看著前方的女人,硯磨一眼認出。
修多羅千手丸,零番隊的大織守,死霸裝的創造者。
「就你一人?你可攔不住我!」
見只有她一人,硯磨目光掃過四周,渾厚的聲音響起。
「藏在暗處的其他人,還不現身麼?」
硯磨話音落下,這座靈王宮表參道突然晃動起來。
四周樹木橫生,枝丫相互連接,渾然一體,將此地包裹起來。
陰影遮在臉上,看著如同鳥籠般將自己等人困住的樹木,硯磨麵色平靜,波瀾不驚。
一旁的甚爾若有所思:「這是——十二番隊隊長的招式?」
「看起來是她的手段。」止水點頭說道。
側方的樹木上,站出一名體型寬大豐腴的女人,穿著零番隊服飾,頭上的紫色捲髮被一把飯勺固定著髮型。
由於過於肥胖,讓她臉頰上的肉膨脹起來,擠得雙眼只留下一道縫隙,看起來笑呵呵的模樣,看到此人,硯磨眉頭一挑。
「這麼短時間沒見,曳舟隊長你倒是模樣大變,看來升入靈王宮的日子,讓你舒坦許多。」
此人正是原來的十二番隊隊長,曳舟桐生。
「小硯磨————」
曳舟桐生扶著一旁的樹幹,那雙眼縫微微張開,看向硯磨。
圓潤的臉龐此刻低沉下來,帶著失望和幾分難以理解。
「為什麼你要走上這一條路?我能看出,你本質是個善良的人,為什麼要犯下此等惡行?」
「現在收手吧,返回下界,我等還能放過你,讓你依舊統領瀞靈廷。」
這時,一道男人的聲音,在另一側響起。
「曳舟,這傢伙已經被野心吞噬了,可沒那麼容易勸說。」
聞言,硯磨側頭看去。
一名留著飛機頭的男人,持著類似木漿的武器,立於一根樹枝上。
口中叼著一根牙籤,眉頭皺起,臉上故作兇惡。
「麒麟寺天示郎麼。」
見硯磨看過來,麒麟寺天示郎臉上愈發不爽。
「小子,本大爺有什麼好看的!」
「老老實實在下界,和四楓院家的那個小丫頭過好日子不好嗎?非要上來找死!」
聞言,硯磨搖了搖頭,面露輕蔑。
「就你們三個?我記得零番隊有五人來著。」
「當然不是~」
一聲略顯輕浮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砰!
男人從天而降,身後還背著一個透明箱子,裡面盛著果凍般的液體,一把沒有刀鞘的斬魄刀置於其中。
「主角總是在最後時刻登場。」
男人穿著如同羽絨服般蓬鬆的羽織,膚色較深,頭頂黑色捲髮,戴著太陽鏡,一臉笑容,露出潔白牙齒。
「十、九、八、七、六,五枚,然後是四枚、三枚,Iam二枚屋王悅,史上N0.1斬魄刀Creator!」
二枚屋王悅,斬魄刀的創造者,在此登場。
王悅提起箱子中的斬魄刀,甩在身側,將上面的液體通通甩掉,橫在身前。
臉色漸冷,目光越過身前的斬魄刀,看向硯磨等人。
「雜魚無路可逃,你們一起放馬過來吧,接下來是零番隊的戰鬥呦。」
手中的斬魄刀指向硯磨,卻突然鬆動起來,好似刀身隨時可以脫離刀鍔褪下。
王悅看向手中的刀,一臉驚訝。
「哦呀,這把刀是不是太久沒拿出來,刀身在鬆動呢。」
面對著一副嘻哈風格的王悅,宇智波斑皺了皺眉頭,臉上浮現嫌棄。
「我討厭這傢伙。」
「是嗎,我倒是挺喜歡的,感覺很有趣。」千手柱間說道。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愈發不爽:「就是因為猜到你會喜歡,所以我才討厭!」
生前二人就相愛相殺,死後依舊是這副相處模式。
硯磨沒理會身後這二人的鬥嘴,看向前方這四名零番隊成員。
「和尚呢?」
「你們應該清楚,憑你們四個的實力,可不是我的對手。」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麒麟寺天示郎面色一沉。
「小鬼,口出狂言,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們了?」
二枚屋王悅握著斬魄刀,豎在身前,搖頭道:「哦NO,Boy,你這副自信滿滿的態度,我倒是喜歡。」
咔噠咔噠的清脆聲響起,修多羅千手丸來到王悅的一旁。
注視著硯磨,千手丸那雙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突然側了側身。
「過去吧,和尚說要親自會一會汝。」
「哦?」
硯磨有些意外。
眼和尚這是搞什麼名堂,沒有直接出手撲殺他們,還這麼簡單的讓他過去?
也罷,他就看看這位最古老的零番隊,究竟有什麼打算。
「止水,甚爾,這裡交給你們了,我過去看看。」
對著止水等人叮囑了一句,硯磨腳下先前一踏,身影便閃現在千手丸和王悅之間。
目光掃過二人,硯磨麵上似笑非笑。
「祝你們好運。」
話音落下,不等二人反應,硯磨又踏出一步,跨越了台階,來到高台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止水等人,擺了擺手。
「對了,這些人殺了也沒關係,不用留手。」
前方的樹木,淅淅索索涌動起來,出現一個兩米多高的缺口,好似在邀請硯磨過去。
硯磨收回視線,邁步走向外面。
隨著硯磨身影的消失,樹木瘋狂生長,填死這道入口。
「真是個Crazy的小鬼。」王悅搖頭說了句。
千手丸側過身,看向剩下的止水六人。
「現在,汝等的首領已經走了,就剩下汝等幾人她話沒說完,就感到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從身旁響起。
一道龐大的身影,閃現在她的身側,漆黑的指尖刺過來。
千手丸瞳孔一縮,好快的速度。
看著那長滿粉色鱗片的怪物,對方的指尖在眼前逐漸放大,千手丸六支骷髏手臂抬在身前。
剎那間,眼前一道刀光閃過。
「No,Boy可不要無視我喲。」
王悅的聲音響起,那把鬆動的斬魄刀,泛著鋒利的色澤,砍向這隻怪物的手臂。
見刀光揮來,止水不僅沒有收回手臂,反而速度加快,直直撲向千手丸的腦袋。
就在王悅即將砍中之際,手腕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
一名嘴角有疤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側,握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無法順利揮刀。
甚爾嘴角咧開,露出猙獰笑意。
另一隻手握著奇形怪狀的匕首,刺向王悅的腦袋。
而千手丸的六支骷髏手臂展開,上面冒出晶瑩的絲線,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張蛛網般的靈子網,攔下了止水的突襲。
儘管免於被攻擊,可蛛網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卻令她橫飛出數米,這才堪堪停下。
「真是急躁的小鬼,明明妾身的話沒說完呢。」
「你不用說了。」
見一擊不成,止水再次欺身而上,張口嘴巴,口中吐出洶湧火焰。
另一邊的王悅靈巧躲過了甚爾的一刺,可手腕卻被他死死抓住,根本脫不了身。
王悅手腕翻轉,將刀一拋,另一隻手接過,對著甚爾砍去。
就在此時,一道刀光在他身前閃過。
繼國岩勝出現在他身前,揮著滿是眼眸的太刀,一記袈裟斬,斜斜對著王悅砍去。
「還來!」
王悅急忙改變軌跡,對著繼國岩勝揮去。
噌!
繼國岩勝那掛著眼眸的太刀,被一刀斬成兩段,無比流暢,仿佛沒有受到什麼阻力。
王悅的刀依舊去勢不減,直直砍向繼國岩勝的腦袋。
此刻,他突然感到背後一痛,目光瞥去。
伏黑甚爾在牽制住他手腕的同時,已然背著身,手中匕首刺入王悅的後背。
「歐呀,中了一擊呢。」
感受到背上傳來的疼痛,王悅絲毫不為所動,手中的刀正中繼國岩勝的腦袋。
「可你的同伴就危險了!」
可就在刀砍中腦袋的同時,王悅心中一沉。
手感不對!
他這把鞘伏因為太過鋒利,找不到可以裝下的刀鞘,因而被他視作失敗品。
斬切任何東西都無比絲滑,毫無阻力,鋼鐵和空氣對鞘伏來說,基本上一樣。
可王悅感覺細膩,經驗豐富,再加上鍛造這把刀這些年來,對鞘伏十分熟悉,任何一絲微弱異樣都能分明過來。
而此刻,砍中這名敵人的時候,就如同砍中了空氣一般。
這很不對勁。
事實也正如他察覺到的那樣。
王悅的刀絲滑穿過繼國岩勝的腦袋,而繼國岩勝根本無事,手中的斷刀改變軌跡,順
勢刺向王悅的腹部。
噗呲!
斷刀正中王悅身體,一直貫穿到刀鍔。
「什」」
他口中溢出鮮血,隨即就感覺背後再次傳來一痛。
甚爾趁機又捅了一刀。
王悅手中的鞘伏折返回來,橫掃一圈。
繼國岩勝抽出斷刀,身子一閃,遠離了王悅的攻擊範圍。
甚爾見他離開,同樣腳下一踏,脫離了王悅。
「噗!」
王悅身子一軟,口吐鮮血,跪倒在地,腹部鮮血直流。
甚爾閃身到繼國岩勝身旁,臉色一黑。
「剛剛你是打算連我一起砍,對吧?」
繼國岩勝提著刀,目光緊盯著前方捂著腹部的王悅,沒有說話。
甚爾目光愈發不善:「為什麼不繼續攻擊,以你的能力,他傷不到你!」
這時,繼國岩勝那刻著斑紋的額頭上,突然張開兩隻眼眸。
眼眸一片血紅,裡面映出如同鐮刀般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神威!
「我不想把血濺這身衣服上。」繼國岩勝緩緩說道。
「嘖,這算什麼理由!」
甚爾撇了撇嘴,不去看他那猙獰的模樣,目光落在二枚屋王悅身上。
「等解決完這傢伙,就幹掉你!」
「隨你。」
此刻的二枚屋王悅,身中三次貫穿傷,其中背後一刀正中脊髓,根本無法站立。
只能癱軟在地,面色慘白的看著前方的二人。
「大意了————呃!」
而就在剛剛止水等人出手的同時,曳舟桐生剛要有所動作,身前突然落下兩道紅色身影。
千手柱間瞥了瞥四方的樹木,面色凝重。
「和我的木遁差不多的招式啊。」
「她的招式,從根本上和你的木遁可不一樣。」宇智波斑否定道。
千手柱間沒有在意宇智波斑的嗆聲,看向曳舟桐生。
「我聽說你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早就和我們的陛下認識。」
「現在投降吧,我不想動手殺了你。」
曳舟桐生面色凝重,二人身上那股由內而外的自信氣質,顯然是世間罕有的強者。
也不知硯磨從哪裡收攏的這些手下。
她搖了搖頭:「這可不行,我可是零番隊,職責就是守護靈王宮!」
「多說無益,柱間,直接動手!」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雙手在胸前結印。
千手柱間聞言,臉色一冷,雙手一拍。
「我知道了。」
而另一邊,麒麟寺天示郎正要下去,身前突然閃現一道高大的身影,寒氣撲面而來。
「啊啦啦,小哥你就做我的對手吧。」
庫贊腳下進發寒冰,將這一片的樹木冰封起來。
看著身體高大的庫贊,麒麟寺揚起手中的武器,吐出了口中的牙籤。
「正好,看我把你們通通宰了!」
就在此時,他目光一瞥,就看到了下方癱在地上的王悅,剛要動身,腳下卻傳來一陣寒意。
低頭一看,雙腳不知何時,已然被寒冰凍住。
「可惡!」
麒麟寺天示郎暗罵一聲,手中武器對著下方揮去。
「我馬上給你治療!」
一片紅色溫泉,憑空而出,冒著熱氣,湧向下方。
可就在溫泉出現的剎那間,一股寒氣頓時爆發,直接凍住了這片溫泉。
轟!
經過這麼一動,溫泉便沒了勢頭,砸落在地面,化作一灘冰屑。
庫贊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正伸出,上面浮現出一層冰霜。
看著麒麟寺天示郎,庫贊緩緩張嘴,口中冒出一絲寒氣。
「啊啦啦,陛下把我提上來,就是為了對付你的。」
「你明白吧,憑你的能力絕不會是我的對手!」
聞言,麒麟寺天示郎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頓時感到沉甸甸的壓力。
看來是對自己的能力,做了特意的針對啊!
早知道,他就不該把那灘溫泉,交給四楓院家的那個小丫頭。
要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這種時刻,暴露了自身的情報。
「沒辦法,那就硬碰硬的上了!」
說罷,他腳下發力,轟碎著束縛著雙腳的寒冰,木漿般的武器甩去外殼,露出裡面綻放金光的刀身。
「天照一閃,金毘迦!」
面對著落來的攻擊,庫贊提起覆蓋著冰霜的拳頭,迎面而上!
轟!
聽著木籠中傳來的戰鬥聲響,硯磨踩在空中,頭也沒回,直直看向前方。
在他前方數十米,一個體態寬大的和尚,正憑空矗立在那。
「兵主部一兵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