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崩玉補全
第314章 崩玉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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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老夫略有薄名,想來諸君應該聽過。」
「出於鄭重,老夫還是自報一下姓名,老夫名為山本重國,號元柳齋,曾為護廷十三隊總隊長。」
「今後便是和諸君一起共事的同僚,請多關照。」
山本雙眼睜開,神瑩內斂,掃視著在場的信長等人,看上去就像一名尋常老人。
模樣雖然老邁,可不經意間流露出沉穩和威嚴,顯露出他的非凡氣質。
事實上,信長和戰國等人面對著山本,根本不敢放鬆。
山本的實力如何,他們這些敵人可再清楚不過了。
信長攬過硯磨肩膀,把他拉到一邊。
偷偷看了眼山本,壓低了聲音問道:「喂,硯磨,你把這老頭放出來,能保證他的可靠嗎?」
「暫時沒問題。」硯磨說道。
「暫時?」信長一急,「暫時可不行,這老傢伙什麼實力你最清楚,如果他突然改變立場,咱們這些年積攢的基業可就算毀了。」
見信長擔憂,硯磨安撫道:「放心,我還在,他翻不了天。」
「可你接下來不是要去靈王宮嗎?」
「去靈王宮用不了幾天,我很快就回來。」
硯磨做出保證。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山本總隊長不會出問題的。」
從硯磨這裡得到了保證,信長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接下來,硯磨又對眾人安排了一些工作,比如招降牢中那些人,自己登上靈王宮後的瀞靈廷規劃————
他還拉著山本參與進來,加強他的參與感,幫助他融入自己的決策層。
信長等人雖然心中戒備,可還是在硯磨的勸說下,接納了山本。
見一切走上正軌,硯磨不在這裡多待。
帶著止水,二人直接來到一番隊地下的第八層監獄,無間。
經過這兩天時間,硯磨的人已經逐步接手這座大監獄。
數名守衛在前開道領路,行了一段時間,來到一處滿是監牢中。
監牢之中滿是昏暗,只有兩側亮起的幽幽藍光,為此地帶來一份光亮。
硯磨上前一步,看向深處。
一名男子拘束在刑架上,身子反弓,手腳沒入其中,好似渾然一體。
全身被封印,只露出一眼、一耳,以及嘴巴。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鬼。」
「之前上面傳來的震動,想來是你搞的鬼,對嗎?」
男子露在外面的眼眸抬起,黑暗中亮出一點碧綠,直直看向走到身前的硯磨。
硯磨抬起頭,注視著男人。
「好久不見,響河前輩。」
和之前相比,此刻的朽木響河看起來平靜了許多,沒了那股暴露在外的鋒銳之感。
硯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嘴巴。
「我記得你被關進來時,是封印了所有感官,現在這副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聞言,響河咧嘴一笑,聲音透出調侃。
「在這無間中,有個很早就關進來的老前輩,或許是閒得無聊,想找人聊天,就把我的封印解開了一部分。」
「倒是你————」
朽木響河眉頭輕挑,上下打量著硯磨。
「現在都能把手伸進無間了。」
「上面的瀞靈廷究竟發生了什麼?」
硯磨當然知道朽木響河口中的人是誰,曾經的十一番隊隊長痣城劍八唄。
當初他派人占領無間時,就有報告稱見到了痣城劍八。
雙方爆發一場激戰後,痣城劍八就退回了無間深處,便再無蹤跡。
「我率領大軍攻下了瀞靈廷,擊敗了山本重國,受到戰鬥的影響,一部分地下的監獄遭到了破壞。」
「你擊敗了山本?」
朽木響河微微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番硯磨。
旋即,面色凝重起來。
「怪不得你能把手伸進這裡,還前呼後擁的進來,真是出息了啊。」
朽木響河讓語氣平靜些,可一絲強烈的不甘卻怎麼都無法隱藏。
他本就是個高傲的性子,恃才傲物。
當初就是被山本和他的老丈人聯手擊敗的,如今聽遠遠不如自己的後輩,居然超過了自己,心中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他想到了什麼,問道:「朽木家如何,特別是銀嶺這個老傢伙,死了麼?」
「沒有。」
硯磨搖搖頭。
「朽木銀嶺被我的手下擊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特意留了他一命,當然還有你的妻子。」
「不過除此之外的朽木族人,基本是完了。」
說罷,硯磨伸了伸手,從止水手中接過一紙書信。
輕輕一揚,拋向朽木響河。
「這是你那位妻子給你的書信。」
書信懸浮在半空中,飄到朽木響河身前。
簡單掃了一眼後,朽木響河目光先是一暗,緊接著抬眸看向硯磨,聲音帶著莫名情緒。
「你把這東西帶過來,是有什麼目的————想勸我出去,為你效力?」
「不錯。」
硯磨點點頭,神色鄭重而真摯。
「我馬上就要去靈王宮,前輩你實力強大,不如陪我走一趟。」
「這麼些年來,一直待在這漆黑孤寂的牢獄中,想必很不好受吧?」
「是不好受。」朽木響河語氣一揚,「不過想讓我給你效力,你就別做這種妄想了。」
硯磨眉頭一皺:「為什麼?」
靜靜看著朽木響河,這個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單純看你不爽。」
朽木響河嘴角上揚,骨子中那傲慢的本質,在此刻如同實質化般,盡顯無疑。
「你都能打敗山本重國了,還需要我這個敗者做什麼?」
「讓我做你的手下,你再過個兩萬年吧。」
朽木響河撇了眼身前的書信,嗤笑道:「這信,也是你讓她寫的吧?在我面前耍這種小手段,真以為我看不出來麼,竟然這么小看我。」
「所以你就打算待在這裡,被關到死?」硯磨說道,「陪我登上靈王宮,這樣一來,你那位岳父也會被你的壯舉給驚動,不是嗎?」
「喂,小鬼,你果然是看不起我吧?」
朽木響河面色一沉,眼中透出一股火氣。
「你以為我是誰,又何須那個快要入土的老頭認可?」
難道不是這樣?
朽木響河這話,反倒讓硯磨覺得,他就是這麼想的。
只是面上死不承認。
看著硯磨的神色,朽木響河心中一惱,語氣愈發不耐。
「如果你過來就是給我說這些廢話,那就不必了,我可不會服從你這樣的小鬼!」
「看來談判破裂了啊。」
硯磨心中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惋惜,收回了放出的靈力。
那懸浮在半空的書信沒了支撐,緩緩落在地面。
「既然這樣,不妨再回答我一個問題,給你解開封印的那人——痣城劍八在哪?」
「你連他的存在都知道?」
朽木響河微微一驚,看向硯磨的目光鄭重了幾分。
接著,他搖了搖頭。
「我一個深陷牢獄之人,你認為我會知道嗎?」
「是這樣啊——那你就繼續待在這裡吧。」
話音落下,硯磨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看著硯磨離去的背影,朽木響河撇了眼地上的信,開口說道:「把這封信帶走,別留在我這裡礙眼。」
「這是特意給你送的,還是留下吧。」
硯磨的聲音越來越遠。
隨著大門緩緩關閉,牢房中徹底陷入黑暗。
走出無間,硯磨遺憾地搖了搖頭。
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每次勸人歸順自己,總是要吃一個閉門羹。
之前的一眾隊長是這樣,眼下的朽木響河也是這樣。
自己難不成口才就這麼差?
「可惜啊,這次白跑了一趟。」
如果有著朽木響河幫助,他這次靈王宮之行,必然會輕鬆許多。
朽木響河的斬魄刀,對於虛和滅卻師不知道怎樣,可對死神,簡直就是特攻。
妥妥的內戰幻神。
一旁的止水看出硯磨的不甘,安撫道:「大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面對零番隊,也不見得會輸。」
「也對。」
硯磨臉上神情鬆緩下來,露出自信表情。
他暗中積累了這些年的力量,可不一定會輸給零番隊!
離開了滿地狼藉的一番隊,硯磨正打算回信長那邊,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靈壓。
那股靈壓特意放開,卻又轉瞬即逝,隱藏起來。
止水瞬間感知到,神色一緊。
「是市丸銀的靈壓,藍染就在附近。」
相較於止水的緊張,硯磨輕鬆了許多。
他同樣感知到市丸銀放出的靈壓,心中一動,知道他這是在放出信號。
「走,我們過去看看。」
止水點點頭,跟在硯磨身後。
二人甩開身後的護衛,用出瞬步,身影閃爍間,已然去了之前靈壓的方向。
等到趕到後,硯磨發現此地是一處破敗的大殿,顯然是遭到了戰爭的影響。
雖然遭了兵災,可大殿的主體還在,依稀能看出原來的樣子。
硯磨領著止水,邁步走向其中。
剛一進入,就看到裡面站著三道身影。
藍染站在窗前,靜靜看著外面,身旁站著他的哼哈二將,東仙要和市丸銀。
「前輩,來得好快。」
聽到腳步聲,藍染側過頭,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陽光灑在臉上,再配上他此刻展露的和煦氣質,顯得愈發溫柔而明亮。
一看就是個大好人。
「我聽說,前輩折服了山本總隊長,真是難以置信。」
「你知道得倒是挺快。」
硯磨走上前去,伸出手,手掌攤開。
「找我過來,看來你的研究有了成果。」
「既然完成了,那就拿來吧,我的崩玉。」
見硯磨這副不客氣的樣子,藍染神色不變,伸手掏向懷中。
「是完成了,她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藍染的動作,頓時引起止水的警惕。
雙眸之中血色亮起,三道勾玉迅速轉動,最終化為風車般的圖案。
察覺到止水的敵意,藍染微微一笑。
「不用這麼緊張,止水。」
「我和硯磨前輩現在可是盟友,不會做些危險的事情。」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咔的一聲打開。
一枚散發幽幽光澤的圓珠,躺在裡面,正是崩玉!
崩玉剛一現身,就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存在感,擠壓著現場的眾人。
再次感受到這股威壓,哪怕是以現在硯磨的強大,都有著不可思議的感受。
相比於之前剛從浦原喜助手中拿來時,現在的崩玉好似有了些許變化。
硯磨細細感受一番,眼前的崩玉給他的感覺,明明沒什麼變化,可好像又多了些什麼東西。
在硯磨的示意下,止水上前,從藍染手中接過來。
藍染身旁的銀,暗暗看了崩玉一眼,便收回視線,臉上的假笑依舊。
「不是這一枚————」
他想要的崩玉,不在此地。
硯磨伸手,從止水手中捏起這枚崩玉,放在日光下打量。
就聽到藍染緩緩介紹道:「浦原喜助製造的這枚崩玉,主要是用大虛的靈魂製造出來的,幾乎和我相反。」
「這兩天,我根據以往的經驗,為這枚崩玉補充了這一部分,讓她變得更加完善。」
硯磨緩緩點頭。
藍染說的,和他親自感受的差不多。
看了眼硯磨,藍染忽然說道:「說起來,前輩,你知道這東西如何使用嗎,我可以幫一幫前輩。」
「幫?」
硯磨看向藍染,嘴角揚起。
在原著中,藍染是把崩玉嵌入了自己的身體。
他現在對自己說這話,想來差不多也是這類做法。
硯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不過他早已和崩玉連接,根本用不上這一套。
「惣右介,我看你是把我當成你免費實驗的小白鼠了吧?」
「怎麼會呢,前輩看錯我了,我想要幫助前輩的想法可是真心實意的。」藍染笑道。
事實上,他還真有這種想法。
能夠徹底承受崩玉力量的死神,整個尸魂界都為數不多。
而他眼前的硯磨,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獲得了全面的數據,他的研究就能更深入一步。
不過看硯磨這副拒絕的樣子,想來自己的打算落了空。
硯磨將崩玉收起來,抬眸看向身前的藍染,聲音沉悶。
「惣右介,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忙,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聽前輩的意思,是要殺了我?」
藍染臉上笑容不變。
在硯磨身上,他曾好幾次感受到明顯的殺意。
只不過出於種種考量,不得不讓硯磨按下。
藍染此話一出,東仙要和市丸銀瞬間緊張起來,手撫在斬魄刀上,隨時準備戰鬥。
瞥了眼東仙要二人,硯磨嘆息道:「惣右介,你就這麼想我,真是傷透了我的心。
「前輩難道不是這樣想的?」
「當然不是!」
硯磨大義凜然。
「我這人最是信守承諾,不會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
「那綱彌代時灘呢?」藍染顯然是不相信硯磨的屁話。
從他和硯磨合作這些年來,能輕易看出,硯磨本質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所謂的誠信、守序,這些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
這樣的人,他可信不過。
硯磨臉色微沉,陷入了沉默。
過了數秒後,他才緩緩說道:「惣右介,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我可是一直關注著瀞靈廷以及前輩的動向。」藍染說,「畢竟前輩可是危險的人。」
「放心,我現在沒有和你動手的想法。」
硯磨擺擺手。
接下來,他要對付零番隊,可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樹立藍染這麼一個大敵。
他轉過身,向著外面走去。
「不管怎麼說,惣右介,還是要謝謝你幫我補全了崩玉。」
「不客氣,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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