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涅繭利的小心思
第311章 涅繭利的小心思
「麻由理,你動作輕點,輕點。」
「別做得這麼糙,也別這麼血腥。」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我們這位總隊長年紀大了,受不了這麼折騰。」
涅繭利手上拿著手術工具,如風一般舞動,速度之快都要揮出殘影。
床鋪上,山本模樣悽慘,血漿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而涅繭利卻興致愈發高漲。
這副血肉糜爛的場景,看得硯磨都有些不忍直視。
被硯磨的話吵得有些煩躁,涅繭利直接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來,戴著面罩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爽。
「那要不你來?」
「不,不用,你繼續就好。」硯磨連連擺手。
他又不懂這個,怎麼可能治好山本。
「硯磨大人,讓我工作的話就請你安靜些,不要打斷我的動作。」
隨口說了一句,涅繭利便轉過身,繼續對山本實行那副異常粗暴的治療手段。
山本意識清醒;生生忍耐著身上的巨痛。
臉色漲得通紅,死死咬緊牙關,不發出丁點聲音。
趁著這個空隙,他冷吸一口涼氣,聲音嘶啞道:「嘶————不用管老夫,這點手段對老夫來說,不過被蚊子叮了一口。」
看著山本那逞強的樣子,硯磨感同身受般,臉上五官團在一起。
就涅繭利這副粗暴的手法,怎麼可能不疼!
偏偏涅繭利治療開始前,還說什麼不能打麻藥,要不然會影響內臟修復。
怪不得之前甚爾經過治療後,會對涅繭利有了那麼惡劣的看法。
看了涅繭利的現場操作,換誰來都會對涅繭利避如蛇蠍。
硯磨抬起手,默默給山本豎起一個大拇指。
山本居然一聲不吭,果真是個錚錚的鐵骨頭、硬漢子!
換做是他,肯定不會接受涅繭利的做法。
聽到山本的話,涅繭利雙眼一彎,露出笑意。
「吼,不愧是總隊長,意志就是堅強。」
贊了一聲後,涅繭利低頭,繼續治療。
山本在和硯磨一戰中,被砍斷了四肢,還傷及了部分內臟。
恢復四肢好解決,可涉及內臟的損傷,就棘手了許多。
偏偏山本的靈體強橫,靈威等級最高,幾乎是位於死神的頂點,這就更難處理了。
涅繭利知道,硯磨治療山本的目的,是要重新啟用山本。
那必然是要山本恢復一定的戰鬥能力,想要完成這種課題,對涅繭利來說也很不簡單。
不過也只是不簡單罷了,不是做不到!
涅繭利心中情緒高漲,鬥志昂揚。
他可是天才,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涅繭利的這次治療,時間很長,硯磨看了一會,就等不住走出了外面,和千手柱間幾人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千手柱間忽然掏出了骰子,正要打算拉著硯磨耍一把。
硯磨笑著拒絕:「我不會玩這東西,勸你最好也不要沉溺其中。」
「不會,不會,只是閒得無聊才玩這個的。」
千手柱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一旁的宇智波斑冷哼一聲:「柱間,你這臭毛病最好改改。」
他伸手奪走千手柱間手裡的骰子,一把捏碎,臉上露出冷笑。
千手柱間臉色一拉:「斑,你這就過分了啊。」
「柱間,你竟然說我?」
毀了千手柱間的心愛之物,令宇智波斑心情不錯。
可聽到柱間的指責後,心情立馬陰沉了下去。
「那我問你,我和這玩意之間,必須放棄一個,你選哪個?」
「呃————我能不能都要。」
「不行!」
遭到宇智波斑的嚴厲拒絕,千手柱間整個人變得灰白起來,身子縮成一團,躲在牆
角。
看到他這副模樣,宇智波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動不動就低落的毛病,也該改一改!」
「斑,就是因為改不了才會這樣啊。」千手柱間低聲說道。
看著二人的互動,硯磨歪了歪頭,臉上表情一言難盡。
這副跟個小兩口似的相處模式是怎麼回事?
還有剛剛宇智波斑的那個問題,怎麼那麼像「我和你媽一塊掉水了,你該救誰」這樣的傻問題?
這就是忍界特色的木葉友情嗎?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千手柱間低沉得快,好在去得也快。
不想回答斑的問題,他就把話題轉移到了硯磨身上。
「對了,硯磨大人,我聽說你很久之前不是黑道麼,怎麼不會玩這個?」
千手柱間不知從哪裡,又掏出數枚骰子。
硯磨坦然說道:「是黑道不假,可也沒說黑道必須會玩這個。」
「我是坐莊的,不管誰輸誰贏,都要給我一筆手續費。」
「哦,所以你是穩賺不賠的。」千手柱間愣愣問道,「那要是不給會怎麼樣?」
「你說呢?」硯磨白了他一眼。
就在此時,宇智波斑手疾眼快,再次從千手柱間手裡奪過那些骰子,一把攥得粉碎。
千手柱間當即怪叫一聲:「斑,你越來越過分了。」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麼樣!」
眼看二人再次爭吵起來,硯磨嘆了口氣,面露無語。
自己剛剛為什麼腦抽要過來和這兩個傢伙閒聊。
本想著接下來登上靈王宮的大戰之前,和柱間與斑二人聯絡一下感情。
硯磨怎麼感覺,這裡根本沒有他立足的餘地。
就在此時,山本囚牢中,涅繭利的身影出現,對著硯磨揮了揮手。
「硯磨大人,治療完成了,手術很成功。」
聽到這個消息,硯磨趕忙離開此地,走了過去。
一進入牢中,他就看到山本披著一件大衣,身上裹滿了繃帶,站在地面活動著四肢。
咔咔咔咔!
山本身上響起炒豆般的清脆聲,不絕於耳。
「真是——新奇的體驗。」
「都感覺身體不是老夫自己的。」
涅繭利在一旁說道:「當然不是你的,這是我製作的,嚴格來說歸屬權該歸我。」
見硯磨目光瞥來,他口風一轉:「不過這是特意給你製造的,雖然比不上原來的身體,不過也相差無幾。」
「四肢剛剛長出來,想來還不太適應,後續進行科學的訓練和吃藥,身體就能適應新的四肢,實力應該恢復如初。」
「原來如此。」山本點點頭,細細感知一番,「現在的我,頂多能發揮出原來的六七成實力。」
說罷,他雙腳一踏,震碎地面。
轟!
看到這一幕,涅繭利趕忙上前制止。
「我的總隊長閣下,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做這樣劇烈的動作!」
「如果運動負荷過大,新長出來的四肢就會炸裂,甚至連修復好的內臟也會出現崩壞!」
涅繭利說完,見山本板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頓時一急。
「山本總隊長,我的話您老人家聽明白了嗎?」
「老夫聽得清楚,不過————」
山本搖搖頭,看著新生的四肢。
皮膚細膩光滑,和他身上膚色涇渭分明。
他眉頭皺起,開口道:「老夫竟然感受不到自己的靈壓,剛剛想要提起靈壓,卻絲毫沒有成功。」
聞言,硯磨臉色一變:「這是怎麼回事?」
「嘻嘻,那是當然的。」
涅繭利的聲音響起,神色透出一股自傲。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機械,好似圓盤,上面嵌著轉動的開關。
「總隊長閣下,剛才給你修復身體的時候,我就趁機在你的體內安置了靈壓抑制器,只要輕輕一動,就能隨時隨地調控你的靈壓大小。」
「什麼?!」
山本微微瞪大了雙眼。
「涅繭利,你竟然對老夫————」
他想到什麼,扭頭看向一旁的硯磨。
卻見硯磨神色猛地低沉下來,臉上露出一股怒氣,不似作偽。
硯磨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滿,喝道:「麻由理,你瞞著我做這種事?!」
「總隊長畢竟不是一般死神,突然之間調轉槍頭投靠我們,說不定就是特意在麻痹我們,怎麼可能值得信賴。」
涅繭利攤開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如果總隊長真有反覆,必然會對我們造成巨大傷害,我只是根據實際情況,加了一
點點保險的手段。」
聽到這話,山本頓時眼眸低沉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
可看著涅繭利那堅定的模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暗自嘆了口氣。
山本知道自己的身份,旁人自然不會相信此刻的轉變,可他此刻的確是真心實意。
這種一腔真誠卻不被信任的感覺,當真令人難受。
山本也不是不能理解涅繭利的擔憂。
如果換做是他,估計同樣會做出這種事情。
這時,硯磨快步走到涅繭利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控制器,當場捏碎。
啪的一聲,硯磨就將破碎的控制器丟到地上,對涅繭利呵斥道:「盡做這些多餘的事!」
面對硯磨的冷臉,涅繭利臉上笑容一收。
「我也是擔心嘛。」
說著,他又伸手進懷裡,掏出一枚新的控制器。
「這東西我做了不止一個。」
「你還挺自豪啊!」
硯磨再次一把奪過。
他想了想,沒有捏碎,來到山本身前,聲音誠懇。
「總隊長,請相信我,我絕無要挾的想法!」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相信總隊長,就絕不會改變。」
硯磨拉起山本那新生而稚嫩的手,將控制器放到他手中。
「這東西你拿著,自己決定。」
說完,他扭過頭,看向涅繭利。
「我知道你肯定不止做了這兩個,回去後記得全部都送給總隊長。」
「全部?」
「全部!」
見硯磨態度堅決,涅繭利想了想,忽然說道:「那我能用其他東西換嗎?」
「嗯?」硯磨臉色一拉。
自己是不是給涅繭利太多好臉了,讓他敢這麼跟自己討價還價?
「涅繭利,別仗著我對你的寵愛,就敢這麼放肆。」
聽到硯磨直呼自己的姓名,涅繭利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他語氣趕忙低了下來:「其實,我剛剛想說,總隊長的生殖系統也受到了損傷,我用他的細胞重新做了一套新的。」
涅繭利目光轉動,暗中瞥了瞥硯磨。
他本以為自己這話能讓硯磨心情一松,卻見硯磨依舊是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趕忙點頭應下。
「我送,我都送過去還不行嗎!」
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他知道以自己在硯磨心中的地位,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可怕就怕硯磨心中不爽,直接斷了自己的研究經費。
一道略顯憨厚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
「居然連那種地方都能修復,簡直是神醫啊。」
牢內眾人,聽到聲音後,齊齊扭頭看去。
千手柱間站在門口,一臉欽佩。
一旁的宇智波斑別過腦袋,沒眼看。
牢中的氣氛依舊沉默,千手柱間後知後覺地撓了撓頭。
「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沒有,你說的很對。」
硯磨撇了眼涅繭利。
「你還真是個神醫吶。」
見硯磨話不對味,涅繭利側了側臉,目光四處飄。
無意間瞥過硯磨身後的止水,臉上露出讚賞的表情。
做的不錯。」
「那是當然。」
涅繭利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忽然想到了什麼,隨手打開一團陰影,伸手在裡面一陣摸索。
接著,他從裡面掏出一把古樸的斬魄刀,一臉諂笑的交給硯磨。
「這是總隊長的斬魄刀,我當初派人將殘片收集起來,勉強修得能用。」
「拿來!」
硯磨伸手奪過,遞給了一旁的山本。
涅繭利提醒道:「總隊長被破壞的是卍解,根本不能徹底修好,我雖然上手修復了一遍,可和原來的流刃若火比,明顯要差上許多。」
「就算進行刀劍解放,也只能始解,根本做不到卍解,一旦卍解,斬魄刀就會再次碎成一地。」
山本點點頭,接過手掂量了一下,體會了一下手感。
果然如涅繭利說的那樣,手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他拎著斬魄刀,說道:「硯磨,你身後站著那麼多人,我相信涅繭利不是個例。」
「我也知道我的立場對你們來說,天然就難以信任,至於那些控制器————還是留下
吧,也好讓你身後的那些人放心。
硯磨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走出了牢房。
身後眾人魚貫而出。
見到硯磨身後的山本,一眾牢內的隊長們,再也無法壓抑住心中的震驚。
「總隊長,總隊長,您真的背叛了我們嗎?」
「為什麼?我們都知道您的為人,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打算對不對?」
「總隊長,您說句話啊!」
「四楓院硯磨,你究竟對總隊長灌了什麼迷魂湯!」
聽著眾位隊長的話,硯磨聳了聳肩,心情立馬從剛剛的陰沉轉化過來。
看來山本重國調轉立場,對這些人的打擊還真是大啊。
這時,一道喊破了音的聲音,悽厲響起。
「老師!元柳齋老師!您為什麼會這麼做?」
山本停住步伐,扭頭看過去。
浮竹立著身子,站在玻璃後,臉上露出無與倫比的凝重。
「十四郎啊,老夫這麼做很奇怪嗎?」山本問。
一旁牢房的京樂春水立即說道:「當然奇怪,山老頭,我們都知道你的性格,絕不會屈服,可現在的你,根本不像我們的老師!」
「之前那個頑固老邁卻從不認輸的元柳齋,究竟到哪裡去了?!」
山本搖搖頭,聲音緩慢而堅定。
「春水,老夫就在這裡,什麼都沒有改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