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獄中的眾位隊長
第309章 獄中的眾位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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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機動本部。
位於瀞靈廷的中心,靠近一番隊隊舍,在之前硯磨與山本的戰爭中受到了些許波及。
不過本部有著大型鬼道結界庇護,受災較輕。
當硯磨來到這裡時,就看到隱秘機動的成員們進進出出,腳下不停地忙碌著。
「有千手扉間在,隱秘機動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可比我強多了。」
走在燈光通明的通道中,硯磨身後跟著止水,徑直走向地下深處的監獄。
聽到硯磨的話,止水回憶著進入隱秘機動時的繁忙景象,不禁認同地點了點頭。
「畢竟是二代火影,是個能力強悍的忍者。」
看了眼身前的硯磨,止水心中閃過二人在雙殛之丘時的話。
過了片刻後,他忍不住問道:「大人,您剛剛說,前些年用掉了我的一隻眼睛——敢問是誰?」
「這件事啊,告訴你也無妨。」
硯磨瞥了眼止水,嘴角揚起笑意。
「他被我安插在浦原喜助身旁,當做臥底,監視浦原喜助的動向。」
「浦願喜助?」
止水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夠聽到這個名字。
硯磨頷首,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浦原喜助是個危險的人,我怎麼可能放任他不管。」
「他以為跑到了現界,就能脫離了我的掌控,可他太小瞧了我,我對他一直都了如指掌。」
聞言,止水臉上浮現詫異。
可仔細一想,這的確符合自家大人的作風。
按照常理說,就算是有藍染阻攔,以及瀞靈廷攻略在即,硯磨大人也絕不會放過浦原喜助一行人。
現在來看,反倒合理了許多。
止水好奇問道:「是誰?」
「你不妨猜一猜?」
在硯磨那滿是趣味的目光中,止水微微垂眸,臉上陷入沉思。
浦原喜助身邊的那些死神,一一在止水腦海中閃過。
平子真子,六車拳西,有昭田缽玄————
突然,止水心中一動,眼中進發一道亮光。
「難道是他?」
一直觀察著止水神色的硯磨,看到他的反應,就知道止水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你已經猜出來了,止水。」
止水點點頭:「在浦原喜助身邊,都是被藍染陷害之人,只有一人沒有受到傷害,想來就只有他了。」
「不錯。」
硯磨麵露笑意,眼中流露出得意神色。
止水眉頭一皺,臉上露出擔憂:「這樣的他,浦原喜助會不會發現他?」
聽到止水的擔憂,硯磨搖了搖頭,露出譏笑。
「呵,浦原喜助雖然聰慧,在研究上頗有建樹,可在這方面卻差了幾分,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而且,我給他的命令,不是讓他陷害浦原喜助,僅僅只是向我傳遞情報,透露浦原喜助的動向,遇到緊急情況還要幫助浦原喜助。」
見到硯磨這麼自信,止水便不再多說什麼。
硯磨接著說道:「止水,我接下來會忙碌起來,今後就由你來和他接觸,原方針依舊不變。」
「等我打下靈王宮,騰出手來,再徹底解決掉浦原喜助這群人!」
「明白。」
止水鄭重應下。
想了想,心中卻是對硯磨的做法感到一陣奇怪。
「大人,既然要用我的眼睛,何不直接控制浦原喜助,這樣豈不是更簡單?」
「止水,你不懂,不了解浦原喜助這人。」
硯磨的聲音幽幽,透出一股透徹。
「浦原喜助這人,外表看起來內向憂鬱,可骨子裡卻相當清醒,做事不擇手段,只是
他的道德感比較高,才會束手束腳。」
製造崩玉、虛化實驗、製造靈王代替品————這些事情,說起來浦原喜助是一個沒落下,所行之事,字裡行間都是血腥單從事實上來講,和藍染所作所為幾乎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浦原喜助底線設得高,不會像藍染那樣濫殺無辜,毫無底線。
「如果我扭曲了浦原喜助的意志,讓他服從我,可等他發現我的目的是要登上靈王宮後,就算他心中無比認同我,可他的理智卻一定會強烈反對我!」
「為了維護三界這個大義,哪怕他心裡如何痛苦、如何難受,在實際行動中也一定會對我出手,處處和我為敵。」
「這就是浦原喜助,他一向理智得過分。」
止水若有所思。
他的萬花筒能力,雖然強大,可在這方面的確無法保證。
人心中所想是一回事,實際所做又是另一回事,二者大都是背道而馳。
或許是為了利益,或許是為了某種大義,又或許是被周圍人所推動,不得不去做一些違背自身意願的事情。
這才是人間常態。
止水突然想到自己生前,在木葉時整個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動,自己當時的想法,是利用萬花筒的能力改變部長富岳的想法,從而壓下宇智波一族的叛亂。
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的確有些天真了。
就算他真的扭曲了富岳的意志,可只要木葉的排擠還在,宇智波一族的不滿和憤怒依舊積蓄,在所有族人的推動下,動亂遲早會爆發。
突然,止水心中一動。
「若真是這樣,山本重國呢?」
「他意志堅定,就算被扭曲了原來的意志,認可了大人,也說不定會如浦原喜助那般,最終會否定大人。」
聞言,硯磨搖了搖頭。
「山本和浦原喜助還不一樣,山本雖然清醒,可他本性保守又感性,不像浦原喜助那樣大膽,其中有著一定操作的空間。」
「真要說起來,他並不是與我為敵,而是守護一個妥善管理三界的秩序,就像之前的瀞靈廷那樣。」
就像一串代碼,哪怕如屎山一般,只要還能跑,就不要大修大改,頂多就是打個補
丁。
而山本,就是此類心態。
「既如此,那我就再給他一個新的秩序。」
硯磨瞥了眼身後的止水。
「而你的能力,就是打開他心房的一枚鑰匙,先在他心裡種下一棵種子,之後靜待開花結果即可。」
二人在談話間,已然來到監牢處。
一走進去,光線驟然暗了許多,映得監牢一片陰森可怖。
一股血腥又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硯磨皺了皺眉,在守衛的帶領下,徑直前往最深處。
一路上,響起陣陣微弱的哀嚎聲。
這裡的囚犯都是戰爭期間,被收押的瀞靈廷人員,暫時不好處理,就先關了起來。
見到硯磨到來,四周監牢中犯人們,頓時起了瑣碎的聲音。
「硯磨————大人?!」
「真的是四楓院大人!」
「硯磨大人,你真的背叛了瀞靈廷嗎?」
「回答我,四楓院硯磨,你不是已經權勢滔天了嗎,為什麼還發起叛亂?」
這些人中,有四楓院一系的人、四十六室的賢者、二番隊的隊員等等。
不過硯磨完全無視了這些噪音,來到最深處的監牢。
這裡比起剛剛,無疑要安靜了許多。
透過大門,裡面隱約傳來一兩聲高亢的呼喊聲。
隨著守衛打開通道大門,入目便是兩名身穿便衣的男人,看守此地。
看到這二人,止水微微躬了躬身。
「柱間大人,斑大人,二位辛苦了。」
看守此地的兩人,正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正和此地的看守們玩骰子,見到硯磨和止水到來,連忙起身,神色有些尷尬。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那什麼,我這是閒著沒事耍耍,可沒有耽誤正事!」
一邊說著,他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骰子,藏在陰影中。
牢內其他看守立馬單膝跪地,神色惴惴不安。
反倒是宇智波斑,神情自若許多。
雙臂抱在胸前,先是對著硯磨點頭示意,算是打了聲招呼。
接著看向止水,臉上露出不滿。
「喂,止水,我好歹是你的祖先,為什麼先喊柱間,不先稱呼我?」
他對這種小事一向不感興趣,可對止水將千手柱間放在自己前面,尤為不爽。
止水面色無奈。
硯磨擺了擺手:「好了,這種小事斑你就別計較了。」
「哼。」
見硯磨出面,宇智波斑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去看止水。
硯磨又看向千手柱間,以及那一眾看守。
「我知道這裡工作煩悶,你們無聊時耍一耍無妨,只要別出錯就行。」
「謝陛下。」
一眾看守如蒙大赦,起身退到一旁。
千手柱間面露感激:「硯磨大人,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看著千手柱間那不似作假的模樣,硯磨心中一陣怪異。
來到尸魂界這麼久了,他還真是為數不多聽到有人說自己是個好人。
就他的所作所為,造下的殺孽,和好人可一點都不搭邊。
就在此時,牢房中傳來一聲嗤笑。
「好人?」
「這傢伙若是好人,那三界就沒有惡人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硯磨上前兩步,來到一道監牢外面。
監牢面向通道的一面,整體由特製的透明玻璃打造,裡面還單獨支起一個鬼道結界,籠罩在內。
透過玻璃和結界,就看到一個蒼白的身影,坐在裡面。
硯磨上下打量一番,眉頭一挑。
「十四郎,我們又見面了。」
「看來你身上的傷已經好利索了,那我就放心了。」
裡面之人,正是浮竹十四郎。
浮竹的四肢和脖子被鎖鏈束縛住,依靠著牆壁,面色慘白。
原本柔順的白色長髮此刻污穢雜亂,披在赤裸的上半身,那被硯磨砍過的傷口快要癒合,只殘留下一道明顯的縫合線,從小腹穿過胸口,一直爬到肩上,沒入身後。
聽到硯磨的聲音,浮竹面色一沉,忍不住咳嗽兩聲。
「咳咳————四楓院硯磨,你做了這麼多,殺了這麼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硯磨沒有回答,反而伸手招攬道:「十四郎,裡面的滋味不好受吧,如何,要不要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要你點頭,答應成為我的朋友,我立馬放你出來。」
浮竹沒有回話。
而一旁的監牢中,此刻卻響起京樂春水的聲音。
「我說硯磨小哥,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別看十四郎病弱,可他一貫堅定得很,絕不會投降你這種傢伙。」
「還有,別直接稱呼十四郎的名字,怪噁心的!」
聞言,硯磨側了側頭。
視線透過一旁的玻璃,看到裡面京樂衣服的一角。
硯磨故意說道:「怎麼,春水,你的意思是說十四郎不投降,你要投降嗎?」
「這還真是多謝你的大方。」京樂譏笑一聲,「不過很遺憾,我也不打算投降。」
「不過,如果你現在自己切腹的話,我說不定就會同意了呢。」
「哈哈,春水,你可真會開玩笑。」
硯磨搖頭笑了笑。
他環視一圈,看向其他牢房。
這些牢房中,還關了十三隊的其他隊長,卯之花烈、雀部長次郎、大前田希之進等等o
「你們這些隊長也一樣,如果有投降的意願,只要說出來,我就能放你們出來。」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群情激奮。
要麼出聲嚴厲拒絕,要麼直接破口大罵,一時間,牢房內響起前所未有的喧鬧聲。
硯磨隨便看了一眼,突然邁步走過去,看著那件牢房裡面的健碩身影。
「希之進,看在夜一的面子上,你要不要出來?」
希之進同樣被鎖鏈束縛住,動彈不得。
見到硯磨,他搖了搖頭,接著問道:「硯磨大————夜一大人她怎麼樣了,你沒有傷害夜一大人吧?」
「吼,明明自己都身陷囹圄卻還關心主人,果然是忠心耿耿。」
硯磨嘆了一聲,安撫道:「安心,夜一可是統一郎的母親,我又怎會傷害她。」
聽到夜一無事,大前田希之進頓時鬆了口氣。
夜一什麼性格,他了解,知道了硯磨作為後一定會反對!
他最害怕的,就是硯磨狂性大發,不顧及情面殺了夜一。
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硯磨一步步走過其他牢房,一邊看著裡面的隊長們,一邊開口說道:「你們的意願我知道了,看來是不打算投降了。」
「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耗下去,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
「被我抓住的死神,可不止你們這些隊長,那些僥倖從戰爭中活下來的死神隊員,可都在我手裡。」
「如果我耐心耗盡,又或者心情不佳,他們的生死可就無法保證了。」
硯磨說完,又引起一番隊長們的口誅筆伐。
聽著這些傳來的叫罵,硯磨聳了聳肩,絲毫沒有在意。
這些敗者的哀嚎,就如同路邊野狗的哀鳴,雖然悽慘,卻悅耳又動聽。
邁著輕快的步伐,他來到通道的盡頭,在這裡,還有一件牢房。
裡面關押著一個失去了四肢的身影。
面容蒼老,光頭、白須,軀體被層層鎖鏈捆住,就如同一個粽子。
數條鎖鏈牽著他,另一端則勾連著牆壁,鎖鏈繃緊,將他懸空掛在牢中。
硯磨看向裡面的人影,雙眼一眯。
「山本,最近這兩天的牢獄體驗,感覺如何?」
裡面之人,正是山本重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