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綱彌代時灘
第307章 綱彌代時灘
戰爭勝利,成功占領瀞靈廷。
硯磨這邊第一件事,就是召開一場盛大的宴會!
除了那些在瀞靈廷值守的部隊,其餘將士悉數到場。
白鬍子、大媽、凱多、波魯薩利諾、庫贊、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千手扉間————就連一直操勞的戰國和信長,也抽空過來。
不過他們二人身負重任,在簡單和眾人慶祝過後,就回到了瀞靈廷內。
這場宴會,一連召開了兩天兩夜,讓每個將士都能盡情體會勝利的喜悅。
期間,硯磨還抽空將戰國和千手扉間遞過來的功臣將士名單看了一遍。
在宴會的當場,硯磨就對著眾多將士賜下應有的獎賞。
該升職的升職,該加薪的加薪,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在獲得賞賜後,將士們首先就是感受到體內那突然增強的力量。
高聲歡呼不絕於耳,宴會頓時熱烈起來。
歡鬧的聲音響徹整個王宮,就連在後宮中的夜一,都能聽到外面那徹夜的歡騰。
「都鬧了兩天了,這群傢伙怎麼就這麼鬧騰!」
「還有硯磨那混蛋————他不是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場景嗎?」
「難道在這上面也在騙我?!」
夜一黑著眼眶,臉上儘是疲憊和無力。
整整兩天,她都沒睡過一次好覺。
每次閉眼,外面的喧鬧聲就會傳入耳中,讓她根本睡不下去。
護衛著夜一的碎蜂,看著她現在這副毫無神采的模樣,哪裡還有以往的活力。
不禁讓碎蜂胸口一悶,心中一糾,好似要喘不過氣。
雖然夜一是說外面的吵鬧聲,可碎蜂能看出來,真正令夜一睡不著的,絕非這點微末聲音。
就連現在這副平靜模樣,也是強行裝出來的。
碎蜂看了看殿內,試探著開口:「夜一大人,這兩天沒看到統一郎大人呢?」
「硯磨大人他————」
「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夜一看了眼碎蜂,聲音平淡,可其中卻透出一股壓抑。
「是,夜一大人————」
看著同樣低落下來的碎蜂,夜一壓下心中的陰鬱,嘆了口氣。
「碎蜂,前兩天和那傢伙的談話,好像讓我看清了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碎蜂自然知道夜一口中的那傢伙是誰。
可看著夜一此刻的神色,碎蜂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夜一。
夜一沉聲道:「那一天,我和他談崩了——不,倒不如說,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那傢伙不會收手,我也不會原諒他。」
「就這樣,我和他分道揚鑣了——」
「他走就走了,還帶走了統一郎,說我現在狀態不穩定,這段時間不想讓統一郎在我身邊。」
「這算什麼,拿統一郎來要挾我麼?」
碎蜂聞言,張了張嘴,安撫道:「夜一大人,統一郎大人也是他的孩子,應該不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碎蜂,你還沒看清他的底色麼。」夜一咬著牙,忿忿道,「他就是個這麼卑鄙的人,只要能達成目的,就不會顧忌什麼手段!」
說到此處,夜一猛然從床上站起來,來到窗邊,推開窗看向外面那陰沉的世界。
轉過身,夜一臉色堅毅道:「碎蜂,跟我跳出去吧。」
「去瀞靈廷,救出山本總隊長他們,然後擊敗這個混蛋!」
碎蜂臉上閃過意動,可隨即搖了搖頭。
「夜一大人,我這段時間檢查過,王宮守衛森嚴,哪怕是現在也一樣,而且四周還有結界籠罩,稍有異動就能被人察覺。」
「我們所在的這片空間情況還未明晰,根本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說到此處,碎蜂垂下了頭。
夜一嘆息一聲,剛要說些什麼,可隨即殿內就響起一道聲音。
「夜一大人是想出去嗎?」
夜一絲毫不驚,微微側過頭,就看到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領著數人,站在殿內。
這些人都穿著隱秘機動的制服,不知站在這裡多久了。
「是你啊,千代。」
夜一看著她,輕聲喚了一句。
這段時間,都是這個老婦人帶人照顧她,說是照顧,其實就是監視。
她這是,被硯磨給監禁在了此地。
就算想要出去,估計也做不到。
「夜一大人若想要出去,不必急在這一時,等過段時間,陛下完成大事,自然會放夜一大人自由行動。」千代說道。
「大事?是指打上靈王宮嗎?」
夜一嗤笑一聲,走回床榻上。
一臉懶散地坐下,臉上露出譏笑。
「靈王宮那幾個老傢伙可不是吃素的,他能戰勝山本,卻不一定能戰勝和尚。」
「這不是我等屬下應該考慮的事情。」
「隨你們,看在妻子的份上,我會給他收屍的。」
夜一悶頭倒下,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你們退下吧,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遵命,夜一大人若有需要,還請命令我們即可。」
隨著千代等人退出宮殿,夜一側了側身,身子縮在床榻上。
碎蜂面露擔憂。
「夜一大人,您————」
「碎蜂,你看,我們是真的出不去了。」
說著,她把被子蒙在臉上。
「想也沒用,睡覺,睡覺。」
書房中,硯磨收到收下的報告,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說要出去————夜一這是第幾次了?」
「回陛下,已有十七次。」
「你們看著她,別真讓她跑了。」
硯磨揮了揮手,讓這名手下退下後,來到一旁的搖籃車前。
手上輕輕推著,裡面的孩子正陷入沉沉睡眠中。
這幾天,他把孩子抱過來後,就一直留在身邊親自看護。
他現在本就事務繁忙,帶了兩天,是愈發覺得疲憊。
「嘛嘛~嘛嘛,硯磨,這個時候喊我過來幹什麼?」
人未到,聲音先傳過來。
隨著殿門打開,一道高挑的粉色身影邁步走進來。
體型過於龐大,每邁出一步,就引得地面仿佛一陣輕顫。
「玲玲,你來了。」
硯磨手上動作不停,依舊推著搖籃,同時對著趕來的夏洛特·玲玲招了招手。
玲玲走進搖籃旁頓下,沒有去看硯磨,目光首先落在搖籃車中的小孩身上。
臉上頓時露出喜愛的笑容。
「嘿嘿嘿,真是個可愛的孩子,他長大後一定會成為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說到此處,玲玲看了眼硯磨,說道:「就是不要像你這樣,整天板著個臉就好。」
「平常沒那麼多開心事笑不出來,我又不像你們似的,平時沒事就能笑呵呵的。」硯磨道。
玲玲想到了什麼,問道:「所以,你把我喊來,是和統一郎有關?」
硯磨點了點頭:「不錯,最近事務繁忙,我也沒空照顧孩子,就想著你這方面經驗豐富,喜歡小孩,實力又強,就拜託你照顧兩天。」
「嘛嘛~嘛嘛,硯磨,你這難不成是在向我求婚?」
玲玲眉頭輕挑,那艷麗而成熟的臉上,流出風情萬種。
手上撥撩著肩上的髮絲,一股奶油香氣撲向硯磨。
硯磨無語道:「怎麼可能,只是讓你幫我帶一下孩子。」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是這麼說的?
他抬起頭,仰視著身形高大的玲玲,不禁揉了揉眉心。
「你現在還有這種念頭啊,就不能放棄了?」
「越是難以完成,才越有挑戰性啊。」
玲玲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鬥志。
「對了,最近我的二兒子死了,被我帶在身邊,硯磨你應該知道他。」
「卡塔庫栗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只要你和我結婚,他就能喊你一聲父親哦。」
「不止是卡塔庫栗,我還有一大堆兒女。怎麼樣,睡一覺就能有這麼多可愛的孩子們,我這條件很不錯吧?」
哪裡不錯了?
硯磨歪了歪頭。
哪怕和玲玲認識了這麼久,他都沒能理解對方那神奇的腦迴路。
嘆了口氣後,硯磨說道:「總之,統一郎就先拜託你了,時間不長,等我打下靈王宮就接回來。」
「靈王宮?等等。」
玲玲一愣。
「當初的計劃,不是說好了要帶著我們幾個一起上去的嗎?把統一郎交給我照顧,是不打算帶我一起去了?」
「本來是這樣,不過情況有變。」硯磨說道,「不只是你,白鬍子和凱多,我也不打算帶上去了。」
「你們之前對付山本,本就出了力,更何況,靈王宮不比瀞靈廷,哪怕是我也沒太多把握。」
「你們就留在下面,重新布置一下瀞靈廷的規劃,同時當做我的後手,一旦我有不測,就立刻打開地獄之門。」
「而且,我也不能帶太多人上去,需要集中力量。」
玲玲沉默了片刻,見硯磨臉色堅定,顯然是心底打定了主意。
想了想,她緩緩點頭。
「行吧,我們幾個就留在下面。」
見玲玲同意,硯磨神色鬆緩下來。
「我上去時,會帶走你的能力,畢竟你的能力可以製造地利。」
「到那時,你就帶著統一郎,去和白鬍子待在一起。」
玲玲一臉自信:「不用白鬍子那老頭,我一人完全能保護好統一郎。」
「你有自信就好,那時候瀞靈廷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硯磨推著搖籃車,把統一郎推給玲玲身前。
見玲玲小心翼翼捧著統一郎離開,硯磨暗暗鬆了口氣。
接下來,他又分別喚來白鬍子等人,將自己的打算一一告知。
白鬍子等人一開始還不同意,可在硯磨的勸說下,最終還是同意待在下面,負責鎮守瀞靈廷。
等他忙完今天的事情,夜色已經深了。
滿心憂慮之下,硯磨整夜沒怎麼睡好。
他的話並不是假的,等到上天,對手就是那五名零番隊成員。
其他人還好說,可唯獨就是眼和尚,硯磨還真沒有太多把握。
畢竟眼和尚太過特殊,是整個三界最頂端之人。
打個比方的話,就是負責三界這套系統的管理員,再加上他那奇特的能力,完全稱得上是半個靈王!
若真的打不過和尚,那他就只能走最後那個選擇。
等到第二天,止水抱著一堆文書過來。
硯磨眼皮一跳:「今天又有這麼多?」
「是,這幾天忙碌了些。」止水說道。
「不用給我,你派人直接交給信長和戰國他們,如果他們有什麼不確定的,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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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磨揮了揮手,神色有些疲憊。
止水將文件交給一旁的侍從,就聽到硯磨問道:「除了這些文書工作,還有什麼別的日程安排?」
止水從懷中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看了一遍,回道:「最近這兩天,瀞靈廷中那些投降的貴族,一直想要見一見大人,其中主要就是綱彌代家和朽木家。」
「他們啊——」
硯磨想了想,便頷首道:「行,早晚都要處理,就今天了。」
見硯磨這麼說,止水收起筆記,又伸出手,打開了通往瀞靈廷的陰影通道。
剛一來到瀞靈廷,硯磨位置正處於雙殛之丘的山地上,四周站著一隊隊將士戍衛此地。
東方太陽剛剛升起,放出萬道霞光,喚醒沉寂了一夜的瀞靈廷。
看著天邊的亮光,硯磨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清醒了許多。
「還是瀞靈廷好,能看到太陽,比起陰影空間的昏沉不知好了多少倍。」
止水在硯磨身後附和著,又令四周的護衛搬來草蓆、屏風,桌椅。
不多時,止水身上響起電話蟲的聲音。
「布魯布魯。」
他接過電話,電話蟲化作一隻眼的模樣,嘴巴張開,傳來信長的聲音。
「喂,叫硯磨給我接電話!」
接過止水遞過來的電話蟲,硯磨扭過頭,看向懺悔宮的方向。
最上方,隱隱能夠看到一個身影,正趴在邊緣,對著這邊張牙舞爪。
「硯磨,怎麼又多了那麼些文件,你小子該不會是在偷懶吧?」
「還在雙殛之丘上,真當我看不見麼?我現在就盯著你呢。」
聽著電話蟲傳來的聲音,硯磨趕忙搖頭否認。
「我可不是在偷懶,而是有正事。」
「正事就是你坐在那裡,悠閒地喝著茶麼?」
「不是,我這是為了見那些貴族的代表,當然要有派頭一些。」
「那這堆文書又是怎麼回事?昨天我都已經分好了,必須要你負責才行!」
「您看著來就行,我相信你!」
硯磨迫不及待地掛斷電話,末了還補了一句。
「綱彌代的人要來了,就先這樣!」
啪嗒。
電話蟲再次閉眼睡去。
硯磨還給止水後,看向雙殛之丘的前方來路上。
一道奶黃色的身影,宛如一個米粒,正向著這邊走來。
隨著這人越靠越近,模樣也愈發清晰。
男人身穿貴族服飾,有著一頭墨綠色頭髮,腰間別著斬魄刀。
不過在走來時,斬魄刀就被一旁的護衛收走。
男人臉色白皙,模樣俊秀,嘴角總是揚起,露出若有若無的奸笑,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硯磨微微眯了眯眼,臉上露出莫名笑意,隨即板起了臉。
他當然認識此人。
正是現在大貴族綱彌代家的家主,綱彌代時灘!
「呵,好久不見,陛下!」
「想不到陛下在一天之內,就能征服瀞靈廷,看來我當初是真沒看錯人。」
和我一樣,是個貨真價實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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