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證據確鑿
第275章 證據確鑿
「浦原閣下,還請振作起來!」
「平子隊長他們,還等著閣下拯救!」
握菱鐵齋掙扎著起身,臉上冷汗頻頻,卻雙手緊緊握著。
哪怕是遭受到那股強大的斥力攻擊,都不曾鬆手。
依舊維持著施加在平子等人身上的時間靜止。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浦原喜助。
看著浦原那因憤怒而猙獰的臉龐,握菱鐵齋心中棘手,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維持平子等人的生命。
想要徹底治好他們,以他的力量是做不到的,只能依靠浦原喜助的才智。
「咳咳——」
聽到握菱鐵齋的聲音,浦原喜助輕咳兩聲,吐出喉嚨中的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他從牆壁上起身,臉色一片陰沉。
目光掃過地上的眾多隊長,浮現出一抹絕望。
「可惡!現在崩玉被搶走,我又能怎麼做——」
「浦原閣下,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平子閣下他們就這樣死去不成?!」
握菱鐵齋怒吼一聲,引得室內器材一震。
他將手肘伸出,頂在浦原喜助的胸口,咬了咬牙。
「現在能夠救他們的人,就只有你,浦原喜助!」
「你對虛化有著深厚的研究,還製造了那麼厲害的崩玉,一定——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拯救他們!」
「我————」
浦原喜助嘴唇顫抖,側過頭,看向眾位隊長。
沉默了數秒,他對著身前的握菱鐵齋,無比艱難地搖了搖頭。
「不行的——現在的我做不到的——」
「為什麼?浦原閣下,你為什麼這麼否定自己!」握菱鐵齋喝道,「你明明有著常人難以觸及的才能,為什麼要這麼悲觀!」
「平子隊長他們,直到最後都在頑強抵抗著,沒有放棄希望!」
「和藍染戰鬥,和體內的虛化對抗——能夠將他們解脫苦海之人,只有身負才能的你,浦原閣下!」
「還請最後再試一試——哪怕希望渺茫,也總比現在什麼都不做要強!」
浦原喜助看著還抱有希望的握菱鐵齋,眼神卻一片灰暗。
他再次搖了搖頭,臉上好似露出萬事皆休的苦笑。
「握菱大鬼道長,並非是我不想救平子他們!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救他們!」
「可敵人——四楓院硯磨和藍染惣右介,他們不會給我拯救他們的機會。」
聽到浦原喜助的話,握菱鐵齋一愣。
他的眼眸瞬間瞪大,好似意識到了什麼。
就在他剛要開口之時,實驗室的門口,響起一陣瑣碎聲。
「咔噠!」
「哄~」
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顯露出門口的三道身影。
門外,還有一眾身著死霸裝的死神隊員們。
實驗室內的燈光驟然亮起,映得屋內一片光明。
握菱鐵齋面色陰沉,猛然轉身看去。
看著那熟悉的三人,握菱鐵齋眼眸一縮,口中喃喃自語著。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浦原閣下。」
三人身穿白色羽織,其中一人披著斗笠,羽織還披了一件華麗的粉色外袍。
正是匆忙趕回來的京樂春水等人。
他喘著粗氣,胸口起伏不停,看了看地上的眾位隊長,目光在他們臉上的白色面具上稍稍停頓。
接著,視線落在實驗室深處的浦原喜助二人身上。
那張輕浮的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神色,深深嘆了口氣。
「這可真是——無話可說了。」
在他身旁,浮竹十四郎手扶在刀柄上,隨時警戒著潛在的威脅。
當他看清楚實驗室的全部景象時,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
「浦原隊長,竟然真的是你!」
卯之花烈在進屋之後,便第一時間來到倒地不起的一眾隊長身前。
挨個檢查後,她對著京樂二人搖了搖頭。
「這些隊長身上的情況——前所未見,從他們那異樣的靈壓,以及身上的症狀表現來看,是沒救了。」
京樂上前一步,看著面色悽慘的浦原,不禁壓了壓斗笠。
「浦原隊長,現在你被捕了!」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浦原喜助想起在躲在幕後,欺騙了所有人的那兩名主要兇手,嘴唇輕輕顫抖。
他們落得這種境地,靈廷又被四楓院硯磨掌控,還有藍染在暗處————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擊手段。
就算反抗,他現在這副受傷狀態,也不會是京樂等人的對手。
他們————完了。
浦原喜助只能無力的跪倒在地。
聲音沉沉響起,做出最後的抵抗。
「有。」
「我要舉報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
而在京樂三人趕到十二番隊時,和他們分開行動的雀部,在抵達潛靈廷後,便徑直返回一番隊。
途中,他突然停下腳步,好似察覺到什麼,看向一側的黑暗。
「什麼人?出來!」
雀部神情肅穆,手下意識的撫在劍柄上。
一片漆黑中,突兀亮起兩點赤光。
噠噠噠——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一名青年在黑暗中邁步而出。
走到燈光之下,顯露出臉龐。
青年面容清秀,黑色短髮微卷,赤瞳中如同風車般的圖案正在緩緩轉動。
看到這名青年,雀部的手鬆開刀柄,面色卻依舊深沉。
「是你啊,宇智波止水。」
「你不去執行你們總司令的命令,維持靈廷的警戒,反而找上我做什麼?」
來者正是止水。
止水臉上揚起人畜無害的輕笑,問道:「前方現場的情況如何,雀部副隊長?」
「和你一起去往現場的其他三位隊長呢,怎麼不見他們的身影?」
「怎麼?你們隱秘機動想要接手嗎?」雀部面露瞭然,反問一聲。
他們四個之前遵照山本總隊長的命令,離開靈廷去往現場調查時,並沒有特意潛藏身影。
隱秘機動眼線遍布潛靈廷,知道他們的情況並不意外。
雀部想了想,沉聲道:「前方現場的情況雖然不明確,可已經有了大致的結果,很遺憾,你們隱秘機動也不用白費力氣派人過去。」
「京樂隊長他們回到潛靈廷後,便去了十二番隊,尋找證據。」
「若無其他要事,在下還要回一番隊向總隊長匯報。」
雀部冷冷說道,便踩出瞬步,離開此地。
因為之前硯磨對山本的暴行,雀部自然對硯磨心生厭惡。
恨屋及烏之下,連帶著硯磨的麾下,他也沒有多少好感。
嗯,沃爾特管家除外。
那是一位真正的英倫紳士,優雅、得體,不會那麼粗暴。
眼看雀部離開,止水同樣用出瞬步,追趕著雀部。
「若是正如雀部副隊長說得這樣,我就必須向硯磨大人說明情況,不如一起去一番隊,反正也順路。」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雀部身旁。
看著雀部的身影,止水眼眸之中精光閃爍。
一番計較後,他最終收斂了眼中的赤紅之色。
算了,還是不要額外生事了。
免得惹大人不快。
看著輕鬆追上自己的止水,雀部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好快的瞬步,看他這副輕鬆的模樣,顯然還沒有動用全力!」
他近些年來雖然名聲不顯,可終究是在山本總隊長身邊,侍奉了千年,一身的本事還是夠的。
如果他願意的話,哪怕是隊長職位,也能輕鬆勝任。
可身旁的止水,卻能輕鬆追上他,可見其在瞬步上的造詣。
不愧是有著【瞬神】之稱的宇智波止水。
「可惜明珠暗投——
二人一路同行,很快來到一番隊內。
還是那一間茶室,山本和硯磨各自坐在上方的一側。
夜一一邊勸著硯磨,一邊對著山本道歉,忙得上躥下跳。
止水和雀部走進屋內,各自向著硯磨和山本走去。
看著止水回來,硯磨開口問道:「止水,情況怎麼樣?」
止水神色如常,搖頭說道:「回大人,事情不順。」
硯磨秒懂。
止水一向遵從他的命令,定然拼盡全力,如今沒有完成,想必是藍染沒有配合。
「無妨。」
硯磨揮了揮手。
他派止水過去,本就是一步閒棋。
能成最好,不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心中只是有所感慨,自己果然不擅長搞這種陰謀詭計。
能完成現在這樣的結果,僅是憑藉著之前對原著劇情的了解。
遠沒有藍染那種看透人心、算無遺策的能力。
正如他所言,些許變化而已,無妨。
他還有預案。
眼下這份成果,對他來說已然收穫頗豐。
離他預想中的最壞後果,簡直好到了天上去。
另一邊,雀部走到山本身旁,面色深沉地搖了搖頭。
山本和他配合多年,自然也是秒懂。
「看樣子,事情正走向最壞的結局啊。」
「是——」
雀部張了張嘴,扭頭看了眼硯磨身邊的夜一,欲言又止。
察覺到他的異樣,山本瞥了眼夜一和硯磨,沉聲道:「說吧,事到如今也無法隱藏。」
他扭頭喊道:「四楓院總司令,還有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你們不如一起聽聽。」
聞言,硯磨看了眼夜一,稍稍轉身朝向山本。
夜一則滿臉困惑:「聽什麼?總隊長,難不成你有什麼瞞著我們嗎?」
「事情是這樣的——」
雀部聲音低沉,將自己此行看到的情況一口氣說了出來。
又將之前察覺的異樣,以及最終得出的結論,盡數吐出。
「現在,京樂隊長他們,正在十二番隊,想來找到了答案。」
聽完雀部的話,夜一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中接連發出否定的暴鳴聲。
「雀部副隊長,你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
「你是說,魂魄消失這一系列事件,都是喜助那傢伙在背後搞的鬼?!」
「平子他們這些隊長,也被喜助害了?!還有握菱大叔,他也參與了其中?!」
「這怎麼可能!喜助的性格我了解,他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見夜一反應如此劇烈,山本手中木杖重重戳了戳地板。
咚!
老頭朝夜一喝道:「四楓院隊長,太不像樣了!」
「身為隊長,當為全隊表率,現在卻一驚一乍,此等失態表現,如何擔當大任!」
夜一的身旁,硯磨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夜一,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喜助那傢伙也是我的朋友,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不會做出這種惡劣的行徑!」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惡意栽贓陷害他!」
夜一扭過臉,看向自己丈夫那硬朗的側臉,好似在綻放華光。
精緻的臉蛋上,不禁露出動容。
「硯磨————」
「有你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
那雙金色眼眸水汪汪一片,綻放著光彩。
硯磨稍稍側過頭,不敢去看夜一的眼眸。
目光掃過山本和雀部,低聲說道:「京樂隊長他們不是去了十二番隊嗎,我們也過去看看。」
「是真是假,到那裡一看便知!」
山本想了想,緩緩點頭:「也好。」
一行人在山本帶領下,浩浩蕩蕩去往十二番隊。
夜一心中急切,迫切想要探明真相,腳下步伐頻頻提速。
好在硯磨也好,山本也罷,都是高手,追上夜一的速度輕而易舉。
甚至二人比起夜一還要急迫,瞬步在超越了夜一後,還在不停地提速。
夜一使出吃奶的勁,這才勉強趕上二人的速度。
抵達十二番隊後,夜一在這短短時間內,已經跑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而硯磨和山本,卻是氣息平穩,不見絲毫喘息。
就連止水,都是這般模樣,比她的表現要強上許多。
自己在生完孩子後,居然會退步這麼多?!
不——」
夜一能感覺到,自己並沒有退步。
在有了統一郎後,她馬上恢復了過來。
心情順暢之下,瞬步還有所精進。
是這三人的瞬步,太過變態。
還要遠在她之上!
一行人進入十二番隊後,發現整個隊舍內燈光全開,照得裡面一片明亮。
十二番隊的隊員們被看管在一處,四周都是從其他番隊內調過來的死神。
在山本的帶領下,一行人毫無阻礙穿過站崗巡邏的死神們,來到隊舍內部。
當即便看到之前還生龍活虎的死神隊長們,一個個躺在地板上,生死不知。
臉上還覆蓋著白色面具。
卯之花烈正帶著副隊長山田清之介,以及四番隊隊員們,給這些隊長們做著最後的治療。
「卯之花隊長,這些人情況怎麼樣?」
山本走近,目光掃過一眾隊長,隨即看向正在忙碌的卯之花烈。
見到山本到來,卯之花烈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嘆息著搖了搖頭。
「總隊長,這些人是救不回來了。」
「現在還活著,是因為握菱鐵齋施展的禁術,讓他們陷入時間停止狀態,我接手後,也只能維持一二,但也僅僅如此。」
「根據我從浦原隊長的實驗日誌,以及之前審問他的話中得出,平子隊長他們身上是被強行施加了虛化實驗,正在從死神轉化為虛,過程幾乎不可逆。」
夜一聞言,看了看地上一眾隊長,特別是他們臉上的白色面具。
確實很像虛的假面。
她暗暗將虛化一詞記在心中。
山本面色沉靜地點下頭。
「是這樣——」
他活了些許年頭,倒是聽說過死神的虛化,不過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至於握菱鐵齋施展的禁術,現在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老人看向前方的深處。
那裡,是浦原喜助和握菱鐵齋兩名罪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