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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整頓書院

  在不久前楊逍剛認下了大祭司這位義父,現如今又認下了盛老院長為師父,這一切就這麼水到渠成的發生了,楊逍都沒想過會如此絲滑。

  

  義父待他恩重如山,若不是義父他老人家出馬,當年他就要被法教城主魔門金剛乾掉了。

  而盛老院長也多次為他指點迷津,更是幫助他壓制駕馭這件先天至寶百鬼棺衣,二人早已建立起亦師亦友的深厚情誼。

  現如今算上這二位,楊逍已經先後認下了5位乾親,半個親爹納蘭朔,義父大祭司,師父盛彥霖,叔父崔教授,師叔二魔道長,這五位分別在人生中的不同階段都給予了楊逍極大地支持與幫助。

  眾所周知,楊逍從小就是個孤兒,而這些長輩們給了楊逍不輸親人般的關懷。

  這5人也都是有身份的人,義父他老人家更是緬泰黑三角僅次於陰廟大祭司的頂級狠人,無論對內對外,都是凶名赫赫。

  師父盛彥霖是夷陵書院之主,又是國內鑒寶水準最頂尖的人物,江湖聲望與人脈都極其強大。

  叔父二魔師叔則是幾十年前殺穿小半個江湖的魔頭,當時江湖中人聞其名而色變。

  半個親爹納蘭朔坐鎮榕城臨安署,是楊逍仕途路上的領路人,教會了楊逍很多東西,二人關係情同父子。

  叔父崔教授也是楊逍的貴人,位列江北核心九人團之一,級別與納蘭朔一致,是江北科技方面的最高負責人。

  如果當初不是崔教授推舉楊逍陪同他一併前往法教修復怨眼,就沒有後面認識義父大祭司的事了,這於楊逍而言是份大機緣,楊逍始終心懷感激。

  仗著自身的努力,以及這5位長輩的全力托舉,現如今的楊逍自認也算是混出頭了,朋友與人脈可謂遍天下。

  他是密教尊貴的少祭司,是夷陵書院院長盛彥霖的唯一弟子,是夷教的外門長老,是東瀛鳩山家族的好朋友,是巡防署的省署長官,如果他願意的話,還可以是黑佛母教的大聖賢菩薩位高手,同樣還是育怨宗的冥帝葉梟。

  這一個個頭銜楊逍自己都覺得眼花繚亂,可這就是他這些年來打拚的成果。

  納蘭朔曾教過他,要想出人頭地,就必須要抓住權與力,拚命的向上爬,那是世界的權柄,也是開啟新世界的鑰匙。

  來時路走的太難了,楊逍此刻再回過頭,已經有些看不清身後雨中的那個少年郎了。

  離開盛老院長處,楊逍回去臨時據點,此刻城內的路上還能看到成群結隊巡邏的人,各主要路口也都有人把守。

  盛靖軒雖然已經伏誅,但他的眾多爪牙們還沒有完全肅清,盛彥霖要的是斬草除根。


  回到臨時據點,楊逍坐在沙發上,撥通了隋成國的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就立刻被接聽了。

  楊逍告知隋成國,夷陵書院的平叛已經結束,叛逆頭目盛靖軒已經被盛老院長親手處死,但此人的孫子盛佑君帶著幾名親信已經趁亂逃出了夷陵城。

  「他在哪?」電話另一頭的隋成國聲音急促。

  楊逍清楚,當年就是這個小畜生害的隋成國家破人亡。

  隋成國為了報仇曾獨自一人去襲擊他的車隊,打算刺殺他,但失敗了,就連隋成國自己也差點沒能走掉,最後還是在自己的搭救下,逃去了緬泰之地躲避,這些年來支撐隋成國活下去的目標就是親手殺掉這些混蛋。

  「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暫時還沒查到他的確切位置。」楊逍寬慰道:「但你先別急,這小子逃出夷陵城是好事,他在城裡看在盛老院長的份上我們不好動他,但他逃出去了,那就好辦了。」

  「盛彥霖是什麼意思?」隋成國詢問。

  「我旁敲側擊問過了,盛老院長的意思是他不管了,你看著辦,不過最後務必毀屍滅跡,免得盛老院長知道心裡難受。」楊逍又補充道,「他已經收我為徒了。」

  「明白了。」隋成國要的就是楊逍這句話。

  就算盛彥霖不許他報復,那他也不會聽,殺人償命是自古的規矩,他的女兒,還有那十幾號兄弟的仇他必須要報。

  楊逍與隋成國約定好,等查到那小兔崽子的下落後,自己會第一時間通知他,這才掛斷電話。

  隋成國這人是個真漢子,楊逍一貫敬佩他,當初在噩夢任務中,要不是他拚死拖住那隻鬼,他,童寒,楊茶等人根本就沒機會活著離開,這是一份大人情。

  盛靖軒原本還有一個兒子,但此人福薄命淺,前幾年被捲入一場噩夢世界,結果再沒能出來。

  於是盛靖軒這一脈也就只剩下了個獨苗盛佑君,而很快,隨著隋成國找到這小子的藏身處,這一脈也就徹底絕了。

  第二天一早,楊逍接到由洪安國代為轉達的總署命令,總署命令他這段時間內不必返回江北省署所在地青嵐城,就留在夷陵書院,監督協定的執行。

  洪安國還悄悄告訴楊逍,他通過特殊渠道了解到,在總署得知在他楊逍的努力下,讓盛彥霖那老狐狸把所有協定條款都認下,總署的大人物們非常高興,已經把他列為總署下一步重點培養的年輕幹部。

  「恭敬你啊楊老弟,未來發達了可別忘了哥哥我。」洪安國依舊是那副笑嗬嗬的模樣。

  「多虧洪大哥點撥,依我看洪大哥也是吉星高照,遲早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客氣話楊逍也會說。


  「哈哈哈——」洪安國大笑:「提拔不提拔什麼的我倒不在意,我與老弟你一樣,都只心繫國家,升官發財非我等所願,只願天下太平,國泰民安。」

  「升官發財非我等所願,但來者不拒。」楊逍表面陪著笑,私底下把洪安國的心裡話給補全了。

  不想著升官發財,他洪安國這忙前忙後算什麼,放著好好的青嵐城不待,跋涉千里跑來這夷陵城與人打生打死,這不有病嗎?

  當然了,這些話大家心裡清楚就行了,說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這叫體面。

  你讓我體面,我也給你體面,最後大家其樂融融,都體面,但凡體制內混過的大家都明白。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楊逍白天就去書院陪著盛老院長,盛彥霖帶著他處理各項書院事務,即便是一些私密的事情也不避諱他,而書院眾位長老見此也對楊逍愈發客氣。

  在奪回書院一戰後,這些身在現場的長老們再也無人敢小覷這個年輕人,能單挑殺掉如意門主,足以證明楊逍的強悍。

  大家心中明白,除非是書院排名前幾的長老們出手,否則沒人是他對手。

  很快,巡防署在書院中的代表處也掛牌開張了,十幾名巡防署選派來的工作人員也已經入駐,楊逍暫代代表處專員一職。

  不過考慮到諸多影響,在楊逍的協調下,代表處沒掛巡防署的牌子,工作人員也不穿巡防署標誌性黑制服,改為書院統一著裝,對外統一口徑稱為聯絡處。

  密教的兩名長老也都換上了夷陵書院的服裝,正式入職成為夷陵書院的長老院成員。

  這些都是盛彥霖一早答應的,如今諾言正在逐步兌現。

  因為密教長老在之前戰鬥中的出色表現,二人很快被接納,書院長老們見到二人都很是客氣,畢竟如果不是這二人,那片毒瘴一旦擴散開,後果不堪設想。

  事後楊逍也曾詢問過二人,那毒瘴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如此厲害,二人知曉楊逍少祭司的身份,於是也沒瞞著他,直言這都是坤帕長老的安排。

  原來這毒瘴手段也不是法教自創的,是他們偷來的,是從一個已經被除名的,名為毒教的勢力中偷學來的。

  初聽毒教二字,楊逍就覺得耳熟,很快,在周慎長老的提醒下,楊逍想起來了,當初自己在密教之時,就曾聽說過這毒教。

  那還是自己落難之時,在討命僧找上他前不久。

  要說這毒教也是陰廟聯盟中的一家,排名中等,最強者也就是毒教教主有半步冥境的實力。

  毒教以用毒起家,不知道是不是玩毒玩多了,被毒壞了腦子,這位教主竟敢面對黑佛母派來的使者出言不遜,不但把人殺了,還把帶來的禮物私吞了。


  毫無疑問,這惹怒了黑佛母這尊大人物,派出使者前來復仇,而這名使者雖然也只有半步冥境的實力,與那毒教教主相當,但此人被佛母賜予了一枚「佛種」。

  在使用了佛種後,此人實力暴漲,竟只憑一人之力,便將毒教總部數百人悉數屠滅,幾乎將這座小鎮給殺絕了。

  後來還是法教白衣教主,以及自己的義父食人佛等前去,才將此事善後。

  據周慎講,此事過後,毒教就名存實亡了,而法教早就看中了毒教的毒瘴之術。

  不過毒教雖看似獨立,實則為血教的下屬勢力,之前法教即便眼饞也礙於血教大祭司的面子不好動手,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法教暗中搜捕毒教身在外地的高手什麼的,抓到後,秘密囚禁,嚴刑逼供,最終拷問出了毒瘴屍丹的製作手法。

  坤帕長老猜測搞不好盛靖軒就會玩上這麼一手,事實證明,坤帕長老的判斷是對的。

  而這盛靖軒也是夠狠,這招一出,一旦毒瘴蔓延開來,書院內除了少部分高手外,其餘師生都要命喪於此。

  這分明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讓盛彥霖占便宜,他寧肯毀了這座耗費幾代人心血才創下如今名聲的夷陵書院。

  這才是盛彥霖決心要殺他的原因。

  突然,楊逍冷不丁想起一點說不通,既然這毒瘴之術是毒教的不傳之秘,那坤帕長老是怎麼知道該如何對付此物的。

  「回少祭司話,當初我等也找到了毒教的幾名高手,現如今我們密教也會配置這毒瘴屍丹,我們還問出了解毒藥粉的配方。」名為周慎的密教高手從容答道。

  楊逍:「......」

  楊逍暗道好險,剛才差點自己就罵法教這幫傢伙趁火打劫,簡直是不要碧蓮,結果沒成想,自家人也是一樣。

  果然是陰廟大聯盟,兄友弟恭,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鄰居失火我發財,大家都是一路貨色,誰也別說誰。

  而且看周慎長老這副心安理得的樣子,估摸著類似的事情沒少干,都習慣了。

  可以想像,被密教抓住的那些毒教高手的最後下場也不會太好,在榨乾全部價值後,八成都送進了煉丹爐,搞不好自己不久前吃的丹藥就是他們貢獻出來的。

  若是換做以前,楊逍會厲聲嗬斥這種不道德不講誠信的行為,但現在,他可是食人佛的義子,是密教的少祭司,他只想說一定要牢牢把守質量關,不能讓這些人白白獻身,要尊重他們。

  下午,忙了大半天的盛彥霖終於能喘口氣了,回到院長室,與楊逍一同吃午餐。

  飯間自然而然聊起書院的現狀,盛彥霖放下筷子,嘆口氣,直言現如今的書院狀況不太好。


  盛靖軒將他留下的豐厚家底給敗掉了一大半,再加上之前的那場大戰,書院長老們死傷慘重,現如今書院整體實力尚且不足鼎盛時期的一半。

  盛靖軒倒是一死了之了,但他曾簽下了許多出賣書院利益的協定,如何廢除這些協定也是個大麻煩,畢竟其中涉及到的一些人與利益即便是他也不願輕易得罪。

  「盛老,依我看當務之急是充實書院實力,那些當初曾跟隨盛靖軒的長老們也不必趕盡殺絕,他們其中許多人也就是混口飯吃,稱不上罪大惡極。」

  「您聽我的,給他們點懲罰也就夠了,給他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他們會感謝您的。」楊逍給出建議,畢竟想要在江湖上混,沒有硬實力可不成,那唬不住人。

  而且盛老院長剛重返書院,就大開殺戒,這傳出去也不好聽,要循序漸進,軟硬兼施。

  消滅頑固派,拉攏中間派,發展進步派,這才是鬥爭的精髓,也是可以照抄的模版。

  聞言盛彥霖眯起眼,用一股滿意的眼神望著楊逍,「不錯,小楊,你和為師想到一起去了,我已經傳令下去,不搞株連。」

  「能不殺就不殺,能輕罰就不重罰,能不罰就不輕罰,該獎之人更要重獎,同時我也在大量啟用新人,爭取一年之內讓書院恢復到鼎盛時期7,8成左右的實力。」

  「還是盛老想得周到。」楊逍也跟著鬆了口氣,同時詢問:「這些措施可以保證書院正常運行,但也僅僅是保證了書院中層戰力的穩定,現在我們稀缺的是幽級頂峰及以上的高端戰力,這個缺口該如何補充。」

  在之前的大戰中,書院的高端戰力相互廝殺,損失慘重,現如今幽級頂峰及以上的戰力即便是算上他與盛老院長,也不足十人,其中還有幾位傷勢頗重。

  「這個我來想辦法,你現在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我夷陵書院的真正實力。」

  「當年盛靖軒趕走我後,許多書院的老牌長老都不服他。這些人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

  「有些在閉死關,眼不見心不煩,有些則被迫離開書院,要麼就是被發配到了偏遠地區,現如今我回來了,只要我發信,他們一定會回來效忠我。」

  「這一點我已經讓蘇長老替我去做了,你放心好了。」盛彥霖遞給楊逍一個寬慰的眼神。

  「等這些人盡數歸來,湊出三五個半步冥境還是沒問題的,再算上你我,我夷陵書院遲早會重現往日榮光。」盛彥霖雖然面色疲憊,但眼神卻是亮的。

  「小楊,接下來你幫我辦件事。」盛彥霖說起,「昨夜孫蔣二位長老抓到了幾個私底下曾幫盛靖軒干隱秘事的傢伙,這些人與法教也有聯繫,可無論他們怎麼問,這幾個人就是咬著牙不肯交代,搞得我們很被動。」


  「就這?」楊逍覺得這簡直太簡單了,他喜歡審訊,這會讓他有一種成就感。

  「對,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會你就去提人,三日之內必須讓他們開口。」

  「過幾天我要在書院內開祝捷大會,到時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會來很多,在此之前,這些事情必須妥善解決,不可授人以柄。」盛彥霖口吻認真了許多。

  「放心吧盛老,哪裡用得上三天,最遲明天早上,我保證他們都開口交代,而且非常配合!」楊逍斬釘截鐵說道。

  知道還有人在等他,楊逍吃過飯後,就立刻趕去審訊室,站在那扇單向透明的玻璃牆後,見裡面人還在用鞭子抽,時不時還停下喘口氣試圖講大道理,楊逍差點被氣笑了。

  就這麼審能問出情報來就有鬼了,這特麼是給他按摩呢,幹嘛呢,上手段啊,楊逍覺得這些人等級太低了。

  實在忍不了了,楊逍直接推門進去,正在審訊的人一愣,見是楊逍,臉色瞬間多雲轉晴,大家現在都知道了,此人是盛老院長的徒弟,更是巡防署的幹部。

  「原來是楊專員,您怎麼來這種地方了,這地方髒,別污了您的眼。」負責審訊的人非常有眼力,立刻讓人給楊逍搬來一把椅子,上面還鋪著毯子。

  「審多久了?」楊逍接過茶杯,沒喝,就是漱個口,隨口就給吐了,臉色不冷不淡。

  聞言負責審訊的人臉色有些尷尬,小聲道:「已經快一整天了,可這幫傢伙死鴨子嘴硬,一身反骨,就是不肯交代。」

  負責人話音剛落,就聽一人帶著戲謔的叫罵:「嘿!周青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賤貨,有什麼招數都對爺爺使出來啊,我要是眨一下眼,你都是我和你媽生的!」

  「趙大哥罵得好,一群慫包,褲襠里沒鳥的太監貨,我們爺們不怕死,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把你們頭全砍下來!」另一個被綁在刑架上的男人扯著脖子叫罵。

  「你們找死!」

  見在楊逍面前丟了面子,周青立刻揚起鞭子,對著兩人猛抽,這二人早就被抽到皮開肉綻,但嘴上依舊叫罵不停。

  下一秒,周青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是楊逍出手了,他阻止了周青,是因為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簡直就和鬧著玩一樣。

  果然是學院派,沒見什麼真東西,估計這些刑訊手段也都是和影視劇學的。

  楊逍環顧四周,下達命令:「」你們都出去。」

  「您是要親自審訊嗎,這幾個傢伙可是滾刀肉,依我看您就不要與他們浪費......」

  「你也出去,把外面的鐵門關上,不許任何人進來,等他們交代了,我會叫你進來記錄。」楊逍的口吻風輕雲淡,像是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幕不僅把周青搞得一愣,就連被捆在刑訊架上的幾名犯人也是懵了,片刻後陣陣嘲諷聲襲來:

  「哎呦,來了個小白臉,怎麼的,是準備色誘你孫爺爺嗎?告訴你,俺不吃那一套,還關門,你是怕人看你光屁股嗎?」

  「小白臉,有本事你就先拿你趙爺開刀,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都跟你姓!」

  這些人都是躲藏在城內其餘據點中被抓到的,並不認識楊逍,此刻在他們看來,楊逍就是個一身書卷氣的年輕小白臉,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周青也不相信楊逍能審出什麼,不過礙著對方是盛老院長的徒弟,他也不敢拒絕,只好照做,並在離開前再三提醒楊逍,他帶人就守在門外,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叫他。

  等無關人等都走掉後,這間刑訊室內就只剩下楊逍與幾名被五花大綁的犯人。

  楊逍走上前,打量著剛才罵的最凶的一個中年漢子,此人一臉的橫肉,滿面絡腮鬍,瞪著一雙銅鈴眼,看起來就很不好惹,活像是三國中的猛將張飛。

  楊逍手中拿著他的資料,這人名叫趙鈞洪,原是一名走私商,因為搭上了盛靖軒這條線,被後者賞識,提拔他做了夷陵書院在城內一處隱秘據點的負責人,專門為盛靖軒及家人處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事,是盛靖軒的死忠。

  不知道為什麼,見楊逍望著自己,這個活張飛趙鈞洪下意識就慫了三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就感覺審訊室內的溫度都莫名的下降了許多,手臂上也開始浮現出一層雞皮疙瘩。

  他實力一般,就是個厲級使徒,但感知很敏銳。

  盛靖軒之所能看得上他,就是因為他極強的感知力,尤其是對危險的感知。

  原本一連串問候楊逍父母的吉祥話壓在嘴裡,第一時間沒罵出口,片刻後他頂著壓力瞪了楊逍一眼,不怎麼有底氣的叫道:「看什麼,沒見過爺們是怎麼的?」

  「你叫趙鈞洪,很好,你現在就交代,我可以聽。」楊逍放下資料,一本正經的看向趙鈞洪。

  趙鈞洪一愣,什麼叫我可以聽,就好像自己是求著他聽一樣,他可沒那麼下賤。

  要知道,就在他的前一人,那個周青,剛開始可是對他們客氣至極,封官許願,這都被他們幾個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小子混哪的,一開口就這麼不識抬舉。

  「嗬~~tui!去你娘的!」趙鈞洪氣不過,一口粘痰就唾在了楊逍身上。

  楊逍也不惱火,接著看向其餘幾人,平靜問:「你們也是一樣的意思,對嗎?」

  毫無疑問,迎接他的又是一陣不留面子的辱罵。


  「都是硬骨頭啊,真好。」

  楊逍走到牆角,地上有一塊沾滿了不知名污漬的臭抹布,楊逍戴上手套,撿起後,團成一團,左手捏開趙鈞洪的嘴巴,右手就那麼將抹布塞了進去,任憑趙鈞洪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各位,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給了我這樣一個表演的機會,願上帝保佑你們。」

  說完後,楊逍反手拔出鬼竹棍,將這根陪伴他許久的老朋友放在臉前,湊上去,閉上眼,陶醉似的輕嗅,棍上還帶有一絲令人愉悅的血腥味。

  自從有了環首刀後,他很久都沒用過鬼竹棍了,說起來還真是懷念那種將人血肉攤開的感覺,那種獨特的打擊感令人沉醉。

  「啪!」

  楊逍抬手就是一棍,下一秒,血腥味猛地擴散開,在這處較為狹小陰暗的審訊室內來回飄蕩。

  趙鈞洪的右臂被這一擊直接打碎,血肉筋膜血管骨頭等都露了出來,仔細看,還能看到血管中血液在流動。

  甚至還有部分碎肉粘在牆上。

  「啊啊啊!!」

  下一秒,守在門外猶疑的周青就聽到審訊室內傳來刺破耳膜的尖叫聲。

  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在叫,叫的撕心裂肺的,像是見了鬼那種。

  只有趙鈞洪沒叫,因為他的嘴被堵住了,在這樣恐怖的場面前,他甚至都感知不到痛苦,直接就被嚇得昏死過去。

  但楊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很快,趙鈞洪就又被一陣劇痛所喚醒,睜開眼,發現楊逍正站在他前面,在用那根古怪的竹棍尖挑著一顆心臟。

  趙鈞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隨著楊逍抬起手,用手指戳了那可心臟一下,趙鈞洪立刻就有感覺了,自己的心臟隨之一痛。

  瞬間,趙鈞洪貌似意識到了什麼,他拚命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時被打開了,兩扇肋骨敞開著,五臟六腑好似展覽一般被晾在空氣中,唯獨缺了心臟。

  因為心臟在身前這個年輕人的手上,半空中還有幾根粗壯的血管相連接,藕斷絲連的感覺。

  他趙鈞洪何德何能見過這麼恐怖的景象,他連做噩夢都沒做如此邪門的,當即頭一歪,又昏過去了。

  楊逍也沒再繼續難為他,而是將他的心臟扯出來,就貼在他臉上,保證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能到看到。

  「啊啊啊!!」

  目睹了楊逍如此暴行,緊挨著趙鈞洪的男人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一時間審訊室內惡臭連連。

  「你可真淘氣。」楊逍皺了下眉頭,一棍就砸過去,下一秒,這個人直接被攤平在了地上,接著又用鬼竹棍在地上來回攪拌,確定用此人將地上那些污穢之物擦乾淨後,這才作罷。


  等他再次抬起頭,看向第三個人後,才發現這人已經翻白眼了,口吐白沫,整個人好似稀泥一樣,如果不是被繩子綁著,現在估計就癱在地上了。

  但問題沒解決,楊逍是不允許他昏死的,很快,楊逍就拆下了他的一條手臂,用他自己的手臂抽他希望能將他喚醒。

  「別打了,我說,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嗚嗚~~你快收了神通吧,我害怕啊啊啊~」

  就在楊逍試圖喚醒第三人時,在場的第四名犯人終究是精神崩潰了,他也是在場目前除楊逍外,唯一一個四肢俱全的人。

  「你想說?」楊逍丟下那半截斷臂,看向他。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小神仙收了神通吧,我...我膽子小,我不禁嚇的。」男人哆哆嗦嗦的,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可不成想這句話卻反而像是激怒了楊逍,「我之前問你們,你們都不說,現在我沒問到你,你就要主動說,你這分明是和我楊逍作對,瞧不起我啊!」

  男人:「??!」

  「不許說!」楊逍抬起鬼竹棍,在他臉上一抹,就把嘴抹平了,嘴唇不見了,被整個粘在了一起,血刺呼啦的。

  「嗚——嗚嗚——」

  「嗚嗚!!」

  男人幾乎被嚇瘋了,他拚命掙扎,可都撕不開被血肉抹平的嘴巴,更糟糕的是,楊逍下手沒輕沒重的,散開的血肉把鼻孔也給堵上了,讓他呼吸不得。

  好在最後關頭,楊逍發現了這個疏忽,於是大發善心,再次操控鬼竹棍,在臉上輕輕一擦,直接把他鼻子也抹平了,露出兩個猩紅色的空洞,這樣就可以呼吸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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