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出擊,實習牛郎!
第1000章 出擊,實習牛郎!
知道楊逍童寒他們未必聽說過江木神道社的名字,鳩山紗月開口解釋道:「江木神道社是久負盛名的神道大社,其中的負責宮司更是國內頂級神主,也是世襲望族,社會地位極高,精通正統神道儀式與典籍,祈福招財,消災解難,驅邪避凶,都是他們的業務範疇。」
江木神道社楊逍確實沒聽過,但對於東瀛宗教文化他還是了解一些的,所謂宮司就是神社最高負責人,相當於社長加大祭司,地位很高,權力很大。
而在宮司之下還有權宮司,也就是俗稱的副宮司,僅大型神社設立此職位,為神職第二順位,有權在宮司缺位時代行其權力。
「噢,你很不錯嘛年輕人,那你知道這份破魔御札代表著什麼嗎?」瞎了一隻眼的老者拿起符紙,展示給鳩山紗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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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的看了半晌,鳩山紗月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感覺與尋常所見的不一樣,要複雜得多。」
「你當然沒見過,這份破魔御札等級極高,乃是江木神道社二號人物權宮司大人親筆撰寫,上面的御扎朱印乃是神社專屬大印,所用硃砂與神紙也都是神力加持過的,承接了神之意志」。」瞎眼老者貌似很清楚其中的門道。
「需要用這樣高等級的破魔御札鎮壓,看來這裡藏了一隻了不得的凶靈。」穿著老舊西裝的中年人目光警惕的環顧四周,表現得很鎮定。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啊?難不成真打算留在這裡過夜嗎?」一個戴耳環,面容憔悴的女孩忍不住驚叫,「你們瘋了嗎,我們是被綁架來的,難道不應該趁他們不在,抓緊逃走嗎?」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否則不僅會害了你自己,還會連累大家。」童寒壓低聲音警告。
說完女孩不顧眾人的勸阻,執意要朝著大門方向走去,見有了人帶頭,之前被打的佐藤翔太也立刻小跑著跟了上去。
但有人比他們更快,一道人影攔在二人身前,不等對方反應,一拳就打在憔悴女孩腹部,後者瞬間吃痛癱倒在地,連叫都叫不出來,捂緊腹部,弓身如蝦。
佐藤翔太更慘,被男人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隨後用膝蓋壓制住,男人從口袋裡摸出一隻湯勺,就朝著佐藤翔太右眼眶一點點刺去,看樣子是想將佐藤翔太的眼珠子挖出來。
這是一個身材不高,但異常敏捷健碩的男人,約莫30歲上下,目光兇狠,滿臉橫肉,暴露在外的頸部肌肉虬髯,耳朵更是奇怪,向內蜷縮形似餃子。
楊逍見過這樣的傢伙,這種耳形學名耳郭假性囊腫,又稱「餃子耳」,「摔跤耳」,是常年練習摔跤,柔術,或是自由搏擊等地面纏鬥項目留下的職業印記,一般這樣的傢伙都不好惹。
「反正也是會死的人,少一隻眼睛應該沒什麼關係,深呼吸...等下可能會有點疼。」男人眼底藏著一絲異樣的的興奮,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
直到湯勺刺入眼眶,佐藤翔太爆發出悽慘的叫聲,男人才被看不過去的楊逍攔下,.
夠了!」
不料男人起身的同時一拳朝楊逍臉打來,倉促之下,楊逍躲閃不及,肩膀挨了一下,但同時開啟反擊,一記斷子絕孫腳攻對方下盤。
兩人倉促間交手幾招,互換一腿後拉開身位,因為被打了個先手,楊逍吃了些小虧,眉角被對方一拳劃開了,此刻鮮血直朝下淌,但對方脖子也被楊逍抓破了,下半身還挨了一腳。
就在楊逍與摔跤男動手的時候,童寒已經悄悄從服務台摸了一支原子筆在手上,一旦楊逍不敵,她就會偷襲出手直接廢了男人一雙招子。
噩夢世界,弄殘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有機會他們會第一個坑殺這個不開眼的傢伙。
「夠了!二位要是沒打夠,那就等離開這鬼地方後約個地方,立下生死狀,誰被打死算誰活該,我可以做你們的見證人。」瞎眼老者開口。
「等出去後,我弄死你。」摔跤男惡狠狠對楊逍威脅。
「好好好,我等你。」楊逍不怒反笑,他壓根就沒打算放摔跤男活著離開,確切說,是除了他們四人以外的所有人。
他們...全都得死。
但死歸死,至少也要死的有價值,而且楊逍自詡是個好人,他不喜歡折磨人,也不喜歡看別人被折磨,這種無意義的傷害除了凸顯施虐者的無能與性格扭曲外,沒有絲毫意義。
「你沒事吧。」低下頭,楊逍看向被打倒在地的佐藤翔太,此人身為富家公子哥,哪裡遭受過這樣的委屈,短短一天之內他已經被打了好幾次,這份落差與境遇幾乎讓他絕望。
「謝謝,謝謝你......」佐藤翔太伸手拉住楊逍遞來的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我...我會報答你的!」
楊逍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對方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不過摔跤男這麼一番威懾下,並非毫無用處,至少現在沒人再敢提逃走了,而在之前的交手中,楊逍也確認,這摔跤男的身體出了問題,他也是一名使徒,而且已經處於被反噬的邊緣。
比童寒更嚴重,他已經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為。
可以這樣說,此人留在團隊中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這樣的人務必要儘早排除。
這不是報復,眾所周知,楊逍不是個小心眼的人。
「有誰和他們兩個一樣,還不清楚狀況,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世界?」瞎眼老者環顧眾人。
見沒人吱聲,瞎眼老者深吸一口氣,換了副較為和善的態度,安撫人心:「別害怕,既然來了,大家就是同伴了,我們會互幫互助,誰有哪裡不懂的,就直接提出來。」
聞言人群中又有三個人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見狀楊逍心中暗嘆一聲,算上之前的兩個人,這次任務中足足有5名新人,難怪會團滅。
當然,這5人中是否有冒牌貨,那就不清楚了。
瞎眼老人將五人集中起來,為他們講解這處世界的玄妙之處,以及所存在的危險。
在聽說有鬼,以及真的會死人後,佐藤翔太不出意外的又被嚇哭了,兩個女孩也是眼淚漣漣,這對他們普通人來講,完全顛覆了認知。
楊逍也坐在不遠處聽,他很清楚,這老傢伙沒那麼好心,他是在儘可能獲取這些「新人」的信任,刷足好感度與信任度,從而為自己提前物色替死鬼。
這一環節結束後就是相互介紹的環節了,佐藤翔太是第一個,他自稱沒有工作,純純啃老富二代。
另一個與他一同逃走的女孩名為櫻井美雪,在京都的一家美甲店工作。
竹內智也是一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山田耕平經營著一家小酒館,高木紗織是一名小提琴演奏家。
這五人都是新人。
剩下11人都是老玩家,其中加藤篤志是推銷員,這是他第2次疆夢任務,西村優奈是一名哺乳營養師,這是她第3次任務。
皮膚黝黑,面容冷峻的黑澤凜自稱是幫派人員,而且強調是一名幹部,這是他的第4
次任務,楊逍注意到他的左手小指缺失了一截。
矢吹奈央是一名歷史學家,氣質溫婉平和,這同樣是她第4次任務。
穿著老舊西裝的中年人名為武田幸司,是一名警察,而且是一名警視正級別的警官,這是他第6次任務。
之前與楊逍交手的摔跤手名為長谷川英二,是一名退役的自由搏擊拳手,自稱是第5
次。
鳩山紗月化名新垣紗織子,自稱是一家小型神社的出仕。
這是一個基礎職位,也是初級神職,地位僅高於出仕前,主要負責清掃,引導,準備儀式等基礎性事務,對於鳩山紗月來講剛好合適。
哦,這是她的第4次。
童寒直接承認自己是華國人,她來這邊是找朋友的,沒想到無意間被捲入了這次噩夢任務,這是第3次。
北嶼夜壓根沒用假名,就用的這個名字,他自稱是土生土長的東瀛人,在一家地方神社擔任武侍官,楊逍做夢也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傢伙就這麼水靈靈的叛國了,搖身一變成了太君。
「你呢?」瞎眼老者看向楊逍,此刻就剩下他二人沒有自報家門了。
楊逍挺直身體,義正言辭的向眾人通報了自己的身份,他剛來東瀛不久,如今正在一家俱樂部擔任實習牛郎,但業績很好,很快就要轉正了,店裡的瑪內賈對他很滿意,直呼風流倜儻,未來可期,已經決定培養他做俱樂部頭牌。
哦,他以前在華國打地下黑拳,惹了事才不得已跑來東瀛,仗著體格好,嘴巴又甜,哄得姐姐們瘋狂消費。
這也是他第3次。
聞言童寒抿起嘴,才沒樂出來,而鳩山紗月與北嶼夜也不由得對楊逍高看一眼,這傢伙確實不要臉。
雖然牛郎在日本是合法生意,但也多少有些灰色地帶的意思,眾人不禁驚訝於楊逍的坦誠,但對於他的能力沒有絲毫懷疑,這模樣與身材完全足夠。
瞎眼老者自稱清水蒼介,也是一名幫會成員,這是他第8次任務「是...清水組長嗎?」聞言一旁的黑澤凜小心求證。
清水蒼介略有些詫異的掃了黑澤凜一眼,「你認識我?」
「真的是清水組長您啊,在下...在下真是失禮了!」黑澤凜面對清水蒼介恭敬鞠躬。
從黑澤凜的態度大家也看得出來,這位清水蒼介是位大人物,在黑幫內部很有分量。
「黑澤君,大家既然來到了這裡,就不要多禮了,想辦法一起努力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通路。」清水蒼介說道。
「是!有清水組長您在這裡,我們這些人就安心多了。」黑澤凜的態度依舊恭敬。
接下來在清水蒼介的安排下,大家準備抽籤決定今夜的安排。
一共16個簽,上面各自寫著從1到8,8個數字,每個數字都對應著兩個簽。
清水蒼介當著眾人的面,一個個將簽做好,隨即從寫有4,5,6,7,8的雙簽中各自取出一個收好,並將剩下的11個簽混合在一起,剔除5名新手,剩下11人開始抽籤。
楊逍抽的是7號,童寒5號,北嶼夜2號,而鳩山紗月是1號。
在看到標記為1的數字後,楊逍等三人不禁暗道不妙,這也就意味著今夜鳩山紗月要被安排在1樓大廳值班,不是服務台,就是巡夜的保安。
而更悲劇的是,楊逍與童寒距離1樓太遠,一旦出事根本幫不上忙,他們只能暗中看向北嶼夜,他距離最近,關鍵時刻就需要他獻身了。
「好了,該你們了。」清水蒼介將餘下的五個簽放在桌上,讓佐藤翔太等五名新人抽,他就在一旁盯著。
不得不說,清水蒼介的安排非常合理,他將這些心理素質不佳的新人都安排去了高樓層,這樣就斷絕了他們想要逃走的念頭,免得惹出麻煩。
另外,將他們均勻分配,也是在儘可能降低老玩家的死亡率。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佐藤翔太望著手中的號碼激動不已,他也是7號,與楊逍一個樓層。
「楊君,我們在一起!」佐藤翔太發誓,這是他今天唯一高興的一件事了。
楊逍沒說話,僅僅只是報以微笑,他也不知道,這對於佐藤翔太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畢竟若是真有意外發生,佐藤翔太就是自己的替死鬼。
更重要的是,楊逍確認,自己可以很輕易的叫開佐藤翔太的門。
新人缺乏對噩夢世界恐怖程度的了解,不了解鬼,更不了解活在鬼恐懼之下的同伴能有多殘忍。
楊逍不喜歡佐藤翔太看向他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希望,以及對他的信任,但佐藤翔太這樣的人本不該有所奢求的,他們沒有希望,沒有所謂的生路,他們什麼都沒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楊逍開始抗拒別人的信任,尤其是剛認識不久之人的信任,畢竟信任本身就代表著一種責任,他不希望讓相信他的人失望,哪怕對方僅僅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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