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七絕山,紅鱗大蟒卡池
七絕山,紅鱗大蟒卡池
【妖魔血華:501】
【太陰精粹:1987】
【巨靈神卡池滿足抽取條件,是否全部抽取?】
「抽取!」
【恭喜宿主,獲得巨靈神體驗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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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擁有:白骨夫人體驗卡1(傳說級)、黑熊精體驗卡2(凡骨級)、巨靈神體驗卡5(凡胎級)】
【檢測到宿主擁有蛇妖真骨,以開啟紅鱗大蟒(凡骨級)卡池。】
【註:七絕山上紅鱗大蟒成精,傳言身長橫跨山澗,粗壯丈許,吐信如銀槍,善使妖法,善吸血之術,齒含劇毒。】
【註:新卡池共十一抽,以妖魔血華抽取。】
「我吸盡千人鮮血,方能永葆青春。」
耳邊提示音消失。
站在一處三進的廢棄大宅不遠處,陳燼悠悠嘆了口氣。
運氣,既好也不好。
巨靈神卡池僅僅貢獻五張友情體驗卡,並沒出天賦神通或功法一般的好貨。
但新卡池依舊用妖魔血華就能抽取,倒是極為方便。
差強人意,勉勉強強也能接受吧。
「師兄,怎麼,可是妖血不夠?」
剛剛貢獻了壓箱底的幾顆血凝丹的許映帆,見陳師兄吃下後,神色不展,詢問說道。
陳燼目光一動,側頭詢問道:「怎麼,你還有?」
許映帆頓時尷尬笑笑:「沒,血凝丹僅是供人氣血不足時,壓榨最後氣血用的,一般身上備幾粒就夠了,挺貴的丹藥,誰會買上許多。」
他特意加重了挺貴的幾字。
珍藏的丹藥獻出去沒事,能與陳師兄增加情分就夠了。
但得讓師兄知道這東西來之不易啊!不然銀子不是白花了?
「哦?這種丹藥很貴?」
不等許映帆自吹自擂,文彬在一旁冷靜道:「百兩銀子一粒,尋常不容易買到,煉製頗難,只能在各個藥堂碰運氣。」
許映帆連忙點頭,他為了買這幾粒血凝丹,不惜用出渾身解數,勾搭上外城寶藥閣的東家女兒,付出偌大的犧牲。
!!
「百兩銀子一粒?」
陳燼微微咋舌,他沒想到竟能貴到這種程度。
百兩銀子,都能在永泰府郊外買上幾畝好地了。
而他剛剛,吃了許映帆四粒,才增加二十多點妖魔血華,性價比低得令人髮指。
「許師弟,沒想到這丹藥如此珍貴,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銀票,等回頭派人送你家中去。」
「哎,師兄客氣了,這是我孝敬師兄的,怎麼還能算銀錢?」
許映帆客氣幾句,見陳燼依舊要給銀子後,有些尷尬的吐露實情:「師兄,我買血凝丹不用那麼貴,我和寶藥閣的晚柔小姐相熟,能以成本價拿藥。」
「十五兩銀子一粒。」
十五兩銀子一粒?
陳燼算算,覺得二三百兩銀子抽取一次卡池,明顯可以接受了。
「許師弟,既然如此,那我晚些讓人給你先送過去兩千兩銀子,你先幫我弄上百十粒,多餘的錢就當是報酬了。」
文彬也在一旁連忙道:「幫我也買上十粒,銀子明日拿給你。」
說完,二人朝著遠處的桃夭娘娘教據點走去。
哎?
哎!!!
許映帆險些嚇死,他陪著那形同繡墩的婉柔操勞一夜,才能買五粒。
這一百多粒,把他熬成人干也湊不出來啊!
他本想追上去拒絕,但想想這是陳燼師兄第一次較為正式的開口請自己幫忙,如何好拒絕?
罷了!
大不了試試上次那肥婆說的新花樣,權當是為了討好陳燼師兄。
忍了!!
師兄,你日後一定要多多照顧師弟,師弟可謂是忍辱負重啊!
尤其是負重二字,格外貼切,那婆娘次次都能把我腰壓塌了。
「陳師兄,文師兄,等等我!」
等他追上,三人已經站到了桃夭娘娘教老巢的大門外。
而在遠處的樹梢上,有一位身穿繁瑣服飾,面容淡漠的小女官矚目而視。
「來的是何人?」
有桃夭娘娘教隱藏在外圍警惕的教眾見三人來勢洶洶,手持兵器出來喝問。
陳燼將巨斧立於身側。
咔嚓咔嚓————
他身上的練功服爆裂,露出裡邊的精緻黑甲,身軀變為兩丈高的小巨人。
巨靈真身相比體驗卡有一處優勢,就是沒有時間限制。
只要氣血足夠,能一直維持。
因此陳燼出手便是常規狀態下的頂級姿態,武者之下無敵。
能碾壓,何苦還磨磨唧唧的打來打去?
無雙割草不香嗎?
「呵呵,鎮魔司,斬妖除魔之人。」
「快通知你家妖魔出來受死!」
陳燼氣沉丹田,聲若滾雷,赫然用上了戰吼。
啊!
啊!
兩個桃夭娘娘教的外圍探子實力不過淬體二三重,如此近距離挨了一記戰吼,只見雙目雙耳噴血。
緊接著撲騰倒地。
竟然被生生給震死。
「有外敵,快吃硫磺散!」
「來人是強者,請護法和長老們過來。」
「莫急,都慌什麼,教主和娘娘都在,就算鎮魔司那群狼崽子來了,也奈何不得我等。」
寂靜的廢棄大院中,響起此起彼伏的人聲。
有不少好手奔到門口。
不過他們都遠遠的審視這陳燼三人,並未急著出手。
明顯在等教派內的高手支援。
「師師師————兄,這是什麼武技?竟然如此兇殘,能將人震死?師兄,求你,一定要教教師弟!」
許映帆羨慕的就差要給陳燼跪下。
他眼力是有的,能分辨出陳燼師兄使用的是一種聲波類武技。
而且應該是針對意識和精神的攻擊。
這種武技太稀少了,他極其想要,學會了,也就相當於掌握了一招殺手鐧,可攻可逃。
文斌臉色也浮現些許異樣。
「想學,那就認真幹活!雜魚交給你們了!」
陳燼粗糲的吼了一聲,看著遠處奔來的三道強大身影,手持巨斧,大步迎了上去。
「放肆,此處是桃夭娘娘廟道場,何人敢來撒野?」
「給我死來!!」
最前方之人是一位身影清瘦的老者,他不知為何雙眼赤紅,指甲漆黑尖銳。
細看還能發現他嘴中長有犬齒一般鋒利尖銳的利齒。
此人身軀呈灰白之色,顯然是二次磨皮的武夫。
他高舉利爪,從房檐上躍下,雙手狠狠插向陳燼胸膛,竟想要將他撕裂。
「呵!來得好!」
陳燼氣血如爐,肌肉蟲結,手中巨斧如羚羊掛角,以極其巧妙的招式後發先至,砰的一聲斜斬在老者的身上。
咚!
枯瘦老者臉色大變,沒想到身軀龐大,明顯走的是力量路線的來敵,速度與招式竟然也這般強。
他想要躲閃變招卻已來不及,只能咬牙硬抗。
不知他用了什麼詭異法門,僅僅是二次磨皮石皮層次的身軀,竟真的擋下了如此凌厲的一斧。
「教主!教主!!」
他身後兩個人影見此驚駭一幕,連忙剎住腳步,驚呼出聲。
「咳咳!」
那枯瘦老者被打飛出去,撞塌數間房屋,卻立刻又竄出,明顯未受多大傷勢。
他注視著如戰神一般的陳燼,目光閃爍,忽然吼道:「老二,老三,吞硫磺散,這小子不對勁,堪比武者,不藏了!!」
「快斬了這幾人,咱們逃出永泰!」
「娘娘精氣神已經吸足,足夠轉換咱們剩下的氣血為妖力,出了城,往後便是天高地闊,任我等逍遙!」
「其他教眾,鎮魔司殺來了!全部聽令,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就在今日!痛快殺啊!!」
「來生娘娘定接引爾等為妖,再不受人剝削欺壓之苦!」
伴隨著枯瘦老者的大喊。
廢棄大院內徒然靜了片刻,忽然不斷升騰強大的氣血之力。
也不斷有人聲嘶力竭的大吼響徹天空。
「兄弟姐妹們,時候到了,殺啊,掩護娘娘和教主護法撤離!」
「多謝教主與娘娘讓我等過了幾天人的日子,哈哈,夠本了!!」
「殺!屠盡滿城富貴狗,殺光天下負心人!」
「各位,某先走一步,死之前,總要將打死我兒的東家宰了!」
「哈哈,兄長慢些,小弟殺了那姦淫我妻的狗東西,定會到黃泉路上追上大哥!」
「娘娘妖化之恩,來生再報!」
足足百十號至少淬體九重的身影,自廢棄老宅,如漫天花火,灑向全城。
許多人奔跑中,某些部位妖化出異狀。
「圍剿妖教,死戰不退!殺!」
剛剛帶人趕到的吳思遠,倒吸一口涼氣,急忙令手下阻攔圍剿。
不僅有鎮魔司斬妖力士,提刑司也有身穿捕服的高手騰躍間加入戰場。
甚至遠處,還有兵馬司的官兵結陣衝來。
有手持長槍的武官策馬攔街阻擋,一桿大槍眨眼便洞穿數人胸膛。
只是,妖教信徒實力強大,雖不會什麼功法,但憑藉著必死之志,硬生生衝出去不少人。
有一心只想去找仇家血恨之人。
但也有不少妖氣入腦,難維持神智之人,當街濫殺。
不過這種人往往最先被盤踞外城的勢力絞殺。
陳燼的到來,如同一點火星觸碰油桶。
頃刻間,外城陷入混亂,處處是戰場,「呵呵,陸大人,外城糜爛至此,你看起來,卻並不急啊!」
陸安依舊穩穩坐在樹梢,淡漠精緻的雙眼注視著遠方大戰三個妖教高人與一頭鹿妖的陳燼。
嚴維正不知何時出現在樹下,仰頭輕笑說道。
陸安朱唇輕啟:「鎮魔司只管誅妖,不管救人。」
「況且————死些人渣,有何關係?」
她已調查清楚,妖教隱藏起來的人,多是往日被人欺壓的貧苦底層。
這些人有了力量,會優先選擇報仇,危害性在容忍範圍之內。
有想肆意發泄殺欲的,會被優先剿滅。
偌大的永泰府,憑這些武者之下的人翻不起什麼浪花。
嚴維正輕笑出聲:「確實,外城也該到了被清理一遍的時候,一直是那些人享富貴怎麼行?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嘛。」
「我已經通知了手下人,找那些大戶復仇的妖人,可以緩一緩出手。」
「讓他們先殺,殺完了,咱們再清理殘局,還能得不少富貴。」
「鎮魔司那一份,稍後我會遣人送去。」
陸安對這些並不在意,她抬起青蔥般的玉指,指著陳燼道:「你我打個賭如何?賭他能不能殺了這四個武者!」
嚴維正扭頭遠望,才驚訝發現,鹿妖與那三個妖教高層,竟然全都突破了正式武者層次。
此刻四人圍攻陳燼,舉手投足間有雄渾的氣血或妖力斬出,氣勁外通,是正式武者無疑了。
陳燼兩丈高的妖化之軀被打的頻頻吐血,多處受創。
雖然很快便能恢復,卻也僅是艱難支持。
「陳燼果真天才,這才多久,竟已經能在數位武者的全力出手下鏖戰。」
「想想當日的秀陽擂,才過去幾日,實在難以相信。」
「不過————此刻他明顯還是三次磨皮,陸大人若不出手,他能逃掉已經是不凡,若說他能反敗為勝,將三人一妖還都殺了,嚴某不信。」
「偌大的永泰府,如陸大人您當年一般,逆斬上境之妖的,再無第二人了。」
「縱然是您當年,也依仗了武王大人賜予的外物。」
「賭了,不知賭注是什麼?嚴某壓陳燼殺不掉那四個氣息斑駁的小武者,再小再弱的武者,也是正式武者,大境之差,天壤地別啊!」
嚴維正說出心中所想。
陸安眸光中露出一抹笑意,語氣依舊冰冰冷冷:「我要你們提刑司甲級大庫中,價值三百功勳點的龍虎大丹。」
嚴維正微微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賭注如此之大。
龍虎大丹是正式武者可吞服的寶藥,能糾筋拔骨,提升一級資質,增千斤神力。
縱然在提刑司甲級大庫,也稱得上一聲寶藥了。
若不是只能對正式武者有用,怕是價值還能翻幾倍。
「陸大人的資質,應該用不著龍虎大丹吧?難道是給陳燼討?
呵呵,他進展再快,想叩關正式武者,也得再有兩年方可,何必如此心急。
況且,聽說陸大人前幾天花費功勳點,換取了一件寶甲,又拿什麼與嚴某對賭?」
嚴維正問道,他不太想賭,三百點功勳不是小數,他還想留著等突破武師之境時,換取高手相助。
小賭怡情,大賭傷筋動骨,就沒必要了。
陸安冷聲道:「我出,我爺爺的一縷劍意,嚴大人,果真不要?」
呼!
嚴維正頓時面色變得凝重,內心火熱,生起渴望他也是用劍之人,一抹武王大人的劍意,對他太重要了。
而且,他敢肯定,陸安手裡是真的有。
嚴主事喉嚨下意識涌動,「當真?縱然您是武王最喜愛的孫女,若輸給了我,也不會再得到第二抹劍意護身。」
「我從不說笑。」陸安注視著遠方,輕聲說道。
幾經猶豫,嚴維正終於狠狠點頭。
「嚴某賭了!」
他心中暗想,小丫頭到底年紀小,眼力差了些許,陳燼再如何妖孽,也不可能習武一月斬正式武者。
還是以磨皮境斬上境。
怎麼可能嘛!
完全不可能。
嚴主事此刻,只希望陸安輸了不要耍賴,若不給,自己可不敢找武王大人討債去。
陸安嘴角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些蠢貨。
總是喜歡以自身,去揣測世上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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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