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頻出 請辭!(第五更,求月票)
第103章 頻出 請辭!(第五更,求月票)
三位二階見賈氏陣法毫無變化,面色不變,紛紛鼓足體內神識和罡氣,全力出手。
兩府上空元氣匯聚,須臾間被渲染成紅藍黃之色摻雜。
先是十幾丈大小的洶湧浪潮和巨大的山頭從天而降,一前一後的撞擊在兩府上空的繽彩光罩之上。
巨大的威能使光罩往內凹陷了些許。
值此之際,一隻二十餘丈的烈焰大手,遮天蔽日般徑直拍打下來,重重擊在凹陷的中心!
「轟~」
碰撞之聲震耳欲聾,大手一擊不成又轉瞬化作滔滔火海,附著在陣法之上燒灼。
一位二階中期,兩位前期的大修攻勢,未能得逞分毫三人見狀面色微變之下,又是連連出手,其中左側之人御空而起,率先發出一記神通。
昏暗的夜幕渲染大片黃輝,半空響起沉悶的鼻息之聲。
只見一具龐大的裂地熊出現在兩府的上空,猙獰的面容死死盯著陣法光罩,通體瀰漫褐色的輝光,直直撲殺而來。
寧榮二府的陣法陡然一變,竟突兀凝顯白茫茫的霧氣,將兩府遮蓋。
「呼嚕嚕~」
暴虐的喘氣聲從中響起,兩盞金輝色的燈籠猛然閃亮。
等到裂地熊的掌風劃破空聲間,無形的氣浪吹散些許的白霧,讓人得以看清,寧榮二府的陣法光罩竟變成一具吊睛白額的山君橫臥,森冷淡漠的虎目死死盯著裂地熊後面的人影。
虎首仰天,喉嚨鼓脹!
「吼!」
道道清晰可見的音波瞬間席捲而出,將裂地熊泯滅後,余勢不減的轟擊在這人身上,使其瞬間炸成血霧。
陣法一擊之下,二階武修當場斃命。
「嘩~」
各方暗中觀察之人無不驚恐,這麼強的陣法?
正此時,山君腹下的寧國府中心的天香樓,各層窗戶忽然洞開,露出裡面一架架猙獰龐大,泛著寒光的床弩,更有身穿不同甲冑的仙京八府修士親衛,在一階統領的指揮下,拖拽床弩的弓弦,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絞弦聲。
「放!」
「嗡」
粗大的箭矢形成密雨,電光火石間對著下方一隊外罡境的賊人當頭罩下!
只此一波,便有兩人當場被洞穿武體,被巨大的力道撕裂兩半,肝腸灑落一地。
「御!」
伴隨著爆喝,又是一陣上弦聲響起。
此番動靜惹得周圍觀戰的修士倒吸一口涼氣。
「仙京八府的各府親衛?蠻牛、青木、暴猿、赤狼、遁風五位俱在!更有複數的床弩!」
「是不是局?賈瑭在下餌?」
「不太像,據說東城外的玄真觀被夷為平地了,賈瑭不會用賈敬為餌的。」
「那就是後手了,應是外出怕被偷了家。」
「各府親衛,加上陣法,沒有三階根本破不開賈氏大陣。」
不說觀戰之人,單單襲擊賈氏的賊人聞言也轉瞬回味過來。
原以為只是死了一些個普通的族人,沒想到竟然是賈敬!
如此這般,賈瑭必然不在府中,而上頭給的命令就是探尋賈塘在不在寧府,眼下已是完成了任務。
早知道再等一會了,也不會白白死了個二階。
為首的二階中期武修,憤恨的看了眼宛若烏龜殼的陣法,喝道:「撤!」
說罷,轉瞬消失與黑暗中,餘下一階殘存修士,也是後撤至黑暗中,消失不見。
一盞茶,一炷香,一刻鐘——
周圍眾人見沒有了後續,正欲離開之際,忽然心頭蒙上一層陰影,眉心止不住的跳動。
只見漆黑如墨的夜幕中,垂下一道紙張,大小仿若書冊的一頁,通體繚繞著淡淡的金輝,徑直往橫臥半空的山君飄去。
山君陡然立起,渾身毫毛綻放濃郁的五彩霞光,與金頁相接觸。
「轟隆隆!」
剎那間,好似晴天霹靂的聲響從接觸之地炸響,夜幕被分成兩極。
兩府上空周遭百丈之地,璀璨的金輝閃耀,凝聚一柄柄貫穿天地的巨大刀劍,噴吐著極盡鋒利的殺意,朝著山君殺來。
而兩府之地則是氤氳一片,無窮的五行元氣從內里升騰,悉數融入到山君的身軀之中,使之迎風漲大至百丈大小。
宛若山峰大小的白虎散發著驚人的煞氣,朝著漫天刀劍撲殺而去。
「砰砰砰~」
刀劍與山君的碰撞聲連連炸響,一波波氣浪轉瞬席捲周邊,惹得四面八方暗中窺伺之人,盡皆吐血倒飛。
「他娘的,有三階真人下場。」
「快撤快撤,餘波都能蹦死咱。」
值此之際,天穹突兀浮現三道好似覆蓋天地的武籙,伴隨著一聲聲怒喝,朝著仙京城外橫擊而去。
「狗雜種,膽敢犯我仙京八府!」
「當誅!」
「給老子死!」
百丈牛首雙眸暴虐,牛角好似頂破夜幕,亦有百丈青木紮根虛空,根系蔓延封鎖空間,最後則是一根擎天觸地之鐵棍,拖拽重重虛影,對著城外直直劈砸。
可城外亦是接連浮現兩道武籙,一赤一藍。
上有天火神焰滴落,宛若上蒼之怒,下有洪水滔滔不絕,猶如黃河決堤。
水火交織,齊齊迎擊而去。
「轟!」
夜色瞬間亮如白晝,惹得仙京早已開啟的陣法瞬間被衝擊的薄如蟬翼,縷縷裂縫於陣法光幕上浮現。
城西鎮國公府,牛繼宗御空站定,掃視一圈後,對著皇城冷笑兩聲,喝道:「仙京八府十二家,殺敵!」
「唯!」
一瞬間,漫天響應之聲不絕於耳,只見除了寧榮繕三府,其餘各府各家多有二階大修飛出,帶著一隊隊一階修士,御空朝著賈氏而來。
三階自有真人出手,他們的自標就是絞殺二階。
此番舉動,惹得暗中各方之人咂舌不已:「這他娘的,我仔細數了數,刨除八府外,十二家都有一大半出現了二階,底子這麼厚的嗎?」
「這還好,以往各家初代二代橫行時,比這更多。」
「自從二十年前的秘境之戰,何曾一次性見到如此之多的大修?」
「當初還有皇族的修士呢,現在全是仙京八府一脈的。」
「嘿,這下有的玩了——」
就在各方竊竊私語之際,天空突兀浮現兩道百丈大小的面孔,雙目空洞淡漠,牢牢鎖定城外三階賊人。
一人張口吐出無盡森寒金色毫光,攜帶銳利的鋒芒朝著城外一座山嶽飛射,另一具則是鼓動腮幫,吹出獵獵龍捲之風絞殺。
只待一瞬,城外的一座三百餘丈的小山,徑直被抹去,連同其上的三位三階修士,齊齊沒了蹤影。
見此情形,城內修士將目光投向皇城,只見城牆之上,兩道身穿親王袍的修士負手而立,面容古井無波,眉眼盡顯淡漠。
牛繼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見過陳垣老親王、陳域老親王。」
兩者微微頷首,陳垣說道:「閒談少敘,先誅賊人!」
另一邊修國公府上空的侯孝康眼中儘是寒光,聞言喝道:「跟著兩位老親王出城,殺!
「」
陳域眉頭微蹙,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侯孝康,率先朝城外飛去,連帶陳垣眨眼沒了蹤影。
仙京八府的三位三階真人同樣消失不見,就連賈氏上空的山君,也化作五彩元氣消散於天地。
種種異象盡皆消失,巍峨的仙京又恢復到往日般的場景。
這一夜連番的變故,惹得城內眾人私底下議論紛紛,都在討論所見所聞。
幾個時辰後,天色漸漸放明,忽然間,巨大的箭矢似隕星一般,劃著名烈焰的尾翼,直直朝著寧榮府襲來。
狂暴的氣機,惹得仙京城半開的陣法未反應過來,所過之處黎庶全部灼燒成塵。
就在箭尖將要抵達寧榮街上空之時,一位身穿御風神駒錦袍的老者立於賈氏上空,嘴角掀起一抹譏諷。
只見其一伸手,天地間狂風大作,嗚咽不已,碩大的馬蹄踢碎天幕,重重踏落。」
」
碰撞之地的元氣光柱直插天穹,好似將天捅了個窟窿。
治國公府的三階真人馬,遙遙望向城外的黑衣修士,神色莫名道:「你爺爺我聞見了你身上令人作嘔的味道,拜聖教的餘孽?或是有心之人批上一層假皮?」
「不重要了,你要死了!」
黑衣人聞言冷笑,嗤道:「呵,本真人死?真是好大的——」
話語還未說完,只見剛剛漸明的天色又昏暗下來,漆黑如墨的烏雲在這人頭頂匯聚,內里時不時閃過一縷縷震人心魄的紫芒!
「轟隆隆!」
一息之間,無窮深紫如墨的雷霆鉤織一方電海,轟然劈落。
「雷?繕國公府石老鬼?你竟未死?」
黑衣人瞳孔劇烈收縮,正欲御使武籙迎擊之時,身旁浮現狂暴的颶風,內里泛青的風刃瀰漫,合圍切割而來。
風雷交加,電閃雷鳴,趁其不備的一記合擊,讓此人七竅流血,重傷垂死,連忙朝著南方爆血遁逃。
厚重的烏雲泛起刺眼的電光,一襲紫雷錦衣的石摧岳站在雲頭,乘勝追擊。
「死?老子聽賈大哥之言隱匿幾十年,就為了殺你們這群狗雜碎!」
「想跑?先用你的狗命稍稍祭奠我府內三十七口至親!」
猶如春雷炸響的話語,攜帶雷霆萬鈞之勢,緊追黑衣人而去。
賈氏上空,馬魁冷眼環顧四周,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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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朝會。
待群臣拜見昌武帝過後,眾文武屏息凝神,等待開國一脈出場。
只見兵部尚書牛繼宗一身戎裝,雖未配劍,但甲冑齊全,兜鍪就抱在懷中,出列行軍禮,高聲喝道:「啟稟陛下,老臣牛繼宗,請辭兵書堂官一職。」
這一開口,猶如一記神通砸在眾人心間!
請辭兵部堂官?!
開天闢地未有之事!
昌武帝眉頭緊皺,問道:「老大人,何以至此?」
牛繼宗沉聲回道:「昨日,寧國公府三四五三代嫡長,悉數遇害,深夜又有多方賊人,甚至出現三階修士,越過京城守陣,悍然出手襲擊位於城西的寧榮二公府,老臣身為兵部堂官,這京畿地區乃至國都的防守不利,當有老臣之責,故請爾!」
昌武帝眉頭微舒,勸道:「一來京城陣法和內閣軍府以及六部無關,多為禁軍負責,二來,修士襲殺賈氏之人,當為飛鷹司監管不利,老大人何苦來哉?」
牛繼宗一臉詫異,恍然問道:「不歸兵部?陣法歸禁軍,監察歸飛鷹司?」
「然也!」
牛繼宗聞言垂下眼帘,好似沉思。
就在朝堂眾人漸漸不耐之際,其猛的抬起頭顱,側首看向東北角,喝道:「因兩部之責,致使國朝肱骨遇害,寧府嫡長慘死,國都遭受襲擊,滿城黎庶惶惶不可終日,老臣,請陛下,斬首禁軍三位統領及飛鷹司正副都指揮使!」
「國朝將領斬首,修士吾等滅族,凡有牽扯——」
牛繼宗嘴角扯出猙獰的笑意,眸子裡儘是刺骨的森寒,陰狠道:「必將宗祠傾塌,血脈誅絕!」
話音落下,開國八公十二侯在朝之人,紛紛出班附和!
「斬首!誅絕!」
殿內一時沉寂下來,眾人被這驚天之言炸的愣在原地。
殺誰?禁軍三位統領,飛鷹司正副都指揮使,這可一直都是老陳家的班底。
按理昌武帝上位後該由他任命第三代,但卻被崇武帝牢牢把控不得插手。
開國一脈如此之言,欲要撕破臉?
昌武帝眸子震動不已,心中倒吸一口涼氣,昨日之事他也知曉,手裡沒人可用想支援都做不到。
可轉瞬又一臉苦澀,他哪能指揮的動這幾人領死?
正此時,天壽宮總管戴權領著禁軍邁入朝堂殿中,先是對著昌武帝行禮,隨後衝著開國一脈說道:「聖人諭旨:朕聽聞昨日之息,心中驚顫不已,泱泱國都,赫赫公府,竟被賊人襲殺,禁軍與飛鷹司諸將,玩忽職守,尸位素餐,命蛟龍衛將其等押入天牢等候發落。」
「特賜寧國公府三代嫡長敬,以國公之禮厚葬,四代嫡長珍,以侯爵之禮厚葬,五代嫡長蓉,以伯爵之禮厚葬,另賜二階攻防元兵各一柄,唁帛萬金!」
文武百官面色齊齊微變,崇武帝這是服軟了?以對方的手腕何曾如此過?
單單陳氏之修,足矣比肩仙京八府一脈,加上麾下勢力,可強行鎮壓下去。
莫非是不願看到國朝分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