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放我走行麼?
喬婉覺得好笑極了。
她發自拍照什麼時候成問題了,這是她的自由。
裴寒聲避重就輕,就是不想承認是他的錯誤導致離婚手續沒順利辦成。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我這裡還有備份,你要是再不簽,我每天都拍美照發朋友圈。」
「你敢!你知不知道你發照片會招惹多少蒼蠅來,一定要用這麼不自愛的方式證明自己的魅力嗎?」
「老封建!」
「不自重。」
「你才是爛白菜,還是大馬路邊上免費送都沒人要的那種!」
「喬婉!你!」
裴寒聲咬咬牙,壓著心頭那股火氣,笑了。
很好,知道和他頂嘴,還有救。
「跟我上去。」
他攥著她的手,往集團大樓裡面走。
「放開我!」喬婉抬起手腕,朝男人的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裴寒聲眉頭都不皺一下,徑直打橫把人抱起來,前台接待忙打開閘機,按開了總裁專用電梯。
喬婉被男人抱進了電梯,一路上到二十八層。
昭昭在辦公室,看見裴寒聲抱著喬婉進來了,倏地站起身。
她有些吃驚,並沒有表現出來。
「裴總,您要的資料拿來了,您不在會議室,所以我在辦公室等您。」
「放桌上。」裴寒聲沒有看昭昭,把喬婉抱進了休息室里。
昭昭將文件放在辦公桌,回頭看了眼休息室門口。
喬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裴寒聲,你王八蛋!」
啪的一聲。
昭昭肩膀瑟縮一下,驚訝地張了張嘴。
她聽見了巴掌聲。
裴寒聲打了喬婉?
她的臉上快速地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了這種程度。
裴寒聲的聲音夾雜著克制:「閉嘴會不會?還要我幫你?」
「唔……唔……」
喬婉的嘴含糊不清的,像是被堵住了。
昭昭想像不出是怎樣一種方式,用襪子還是別的什麼塞進了嘴裡嗎?
她放輕腳步,走到休息室門口,眼前一幕叫她難以接受。
裴寒聲捧起喬婉的臉,極盡纏綿吻著她。
昭昭往後退了一步,臉上儘是失落與難過。
裴寒聲從不碰她,甚至連對視時的眼神都是帶著疏離,她總以為這是男人的常態,直到真相呈現在眼前。
她以為克制禁慾的男人,竟然也會失控,不需要一句言語,他的肢體語言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對喬婉的占有欲爆棚了。
占有欲,是愛麼?
未必,但裴寒聲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這樣的感覺。
辦公室的門敲響了,外面的人推門而入:「裴寒聲,你和喬婉怎麼回事,她的客戶電話打到我這裡,叫我給她刷門禁……」
裴鵬程的視線落在昭昭身上,頓了頓。
昭昭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低下頭,怯生生的模樣,像是犯了錯,無措地叫人說話語氣都變柔和。
「你是裴寒聲新招的秘書?」
昭昭抬眸,臉頰飄過一抹紅,搖搖頭:「不是。」
裴鵬程毫不避諱盯著昭昭,視線大肆掃蕩,饒有興致探究。
休息室里,外面的不速之客打斷了裴寒聲,他有些不爽。
指腹揉捏喬婉嫣紅的唇,眼神里的洶湧快壓不住了。
「劉阿姨說你沒吃早飯,我叫她送過來,你乖乖在這裡等著。」
喬婉別過臉,面容冷漠。
裴寒聲皺了皺眉,扯下領帶,綁住了喬婉的雙手,另一頭在床頭打了個死結。
喬婉掙了掙,用唇形罵他:渾蛋,給我鬆開!
裴寒聲勾唇,噙著壞笑,按著喬婉的後腦勺,意猶未盡吻下去,比他舌頭還快的是喬婉鋒利的牙齒,咬得他鬆開了嘴。
他的額頭抵著喬婉的,笑得很危險:「不乖,等我解決完外面。」
喬婉看著男人的背影,休息室的門關上了,她坐在床上,束手無策。
這個房間,有好多回憶里的畫面湧進腦海,她和裴寒聲,就在這張床,纏綿到天亮。
那時候蔣純芷還是閃耀發光的大明星,她和裴寒聲鬥氣,吃醋,又擁抱,翻滾,做最親密的事情。
那時候她還愛著裴寒聲,一邊希望他和蔣純芷徹底斷了,一邊又告訴自己該清醒放手,想想就可笑,她怎麼會期待一個人會為了她而改變。
實際上沒了蔣純芷,還有昭昭,以後呢,又會是什麼樣的新鮮漂亮的面孔叫裴寒聲心動?
她嘆了聲氣,算了,守好這顆支離破碎的心,不去庸人自擾。
裴寒聲走出休息室,男人半張臉腫著,嘴唇也破皮,流血了。
裴鵬程打趣道:「裴總該不會在裡面搞女人吧?」
裴寒聲面色沉冷,不苟言笑:「嘴巴不要縫起來。」
裴鵬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自認為很酷,看了眼昭昭,發現並沒有把人逗笑。
裴寒聲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昭昭,才發現她還沒走,有些不悅:「以後這種文件叫總裁辦去拿,不用你送。」
昭昭紅了眼:「對不起裴總,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裴鵬程替她說話:「裴總真兇,公司里的女員工都怕他,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裴寒聲給了昭昭一個眼神:「去忙你的。」
昭昭乖巧地點點頭,往門口走,裴鵬程挪了挪腳,做了一個攔路的姿勢,臉上掛著玩味又輕浮的笑。
昭昭嚇了一跳,繞開,逃跑似的離開了。
裴寒聲冷著臉警告:「昭昭不是你該碰的女人,別打她的主意。」
「呦呦呦,裴總急了。」裴鵬程坐在辦公桌上,眯眼看著裴寒聲:「今天咱們家裡的母老虎🚪都不在,我就實話問你,你把昭昭安排進公司,難道不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方便偷腥?」
裴寒聲黑眸驟然陰鷙,鉗住裴鵬程的脖子,把人從桌子上拽下來,抵在了書柜上。
裴鵬程眼白直往上翻,兩隻手撲騰著,抱住裴寒聲的手腕。
瘋子,這就是一瘋子,他們在國外僱傭的殺手,去了一波又一波,死的死,傷的傷,下落不明的更不在少數。
這幾年間,裴寒聲就像個打不死的怪物,根本找不到可以攻擊的弱點,反而日益強大。
裴鵬程用盡全力扳開裴寒聲的手,身體順著書櫃滑落,癱坐在地上,臉色如豬肝,劇烈地嗆咳著。
裴寒聲居高臨下,垂眸睨著他:「再說這種話,你從裴氏滾出去。」
裴鵬程緩了緩,從地上起來,離裴寒聲遠一點,瞥了眼休息室的方向,嗤笑一聲:「怎麼,弟妹在裡面啊?」
他說完這話,快速走到了門口:「行了,知道這個昭昭是你命根子了,我不和你搶女人。」
裴寒聲攥緊了拳頭,裴鵬程落荒而逃,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男人斂去臉上的怒意,活動了下手腕,往休息室去。
喬婉坐在床上,她累了,蜷縮著身體,被領帶束縛的手腕纖細柔嫩,留下幾道勒痕,紅了一大片。
她抬起眸,無愛無恨,語氣里只剩下毫無波瀾的陳述。
「裴寒聲,你放我走行麼?你這裡像個籠子,我喘不上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