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審判的終章

  第510章 審判的終章

  克洛伊回頭看了一眼停靠在身後的「未來號」，看著甲板上不安的人群，總算是明白了「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給她邀請函的意義。

  這是一處劇場，由「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精心導演，大家與因斯·贊格威爾搏鬥的戲碼，正是面向觀眾上演的舞台劇！

  「幽藍復仇者」劫掠，將無辜的乘客聚集是戲劇的入場，而被法陣、星輝庇佑著的「

  未來號」，正是觀眾們能夠安心觀賞的看台。

  原來如此·.—

  不僅是克洛伊，一向精明的「隱者」嘉德麗雅以及「倒吊人」阿爾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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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一聲響指，克洛伊的身影如鏡面一般破碎，瞬間便脫離了戰場，藉助提前預留的梳妝鏡回到了「幽藍復仇者」號上。

  阿爾傑則乘著狂風與海浪，沒過多久也回歸了自己的幽靈船。

  「隱者」嘉德麗雅也掏出一些粉末，讓自己的身影如泡沫一般消散，同樣回到了「未來號」的甲板上。

  此刻，僅僅剩下格爾曼·斯帕羅與因斯·贊格威爾對峙。

  但格爾曼沒有著急動手，只是平靜地看著不成型的怪物被手杖釘死，無助的掙扎。

  他在等待著審判的終章。

  「未來號」的甲板上，嘉德麗雅突然若有所感，望向遠處的天空。

  同時，秘偶恩佐在人群中伸出胳膊，向斜上方指向遠處：

  「快看！那是黑夜教會的飛空艇！

  「我們得救了！」

  黑色紋理的飛空艇在海面上無聲地航行。觀察艙內，倫納德·米切爾和戴莉·西蒙妮眼晴一眨也不眨，盯著飛空艇航行方向的海面，想要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倫納德回頭望向在身后座椅上平靜悠閒靠坐的高級執事，不免憂心問道：

  「『女神之夢」閣下，我們能趕上嗎，因斯·贊格威爾會不會已經一」

  「我們已經趕上了。」蒂埃里睜開眼，越過倫納德和戴莉，走到飛艇觀察艙的玻璃前。

  等待了幾十秒之後，他抬起手臂，指向海空交際處的一片暗黑陰云：

  「看到了嗎？他們就在那裡了。」

  倫納德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看清面前的畫面，不由得擔憂：

  「難道說他已經—」

  「在等你們呢。」蒂埃里淡然地說道，示意同樣疑心的戴莉·西蒙妮向他靠攏。

  「還有多久真的能按時趕到嗎？」倫納德緊緊住自己的武器，復仇的火焰已經在瞳孔中燃燒。

  「看來你們不夠了解『傳送」。」蒂埃里右手的手套驟然變得透明，抓住了兩名「值夜者」，「只要在目視範圍之內，就可以過去。」

  說看，三人的身體在空氣中消散，轉瞬之間，便出現在了焦黑開裂的風帆客船廢墟上見到空氣這種勾勒出的身影，格爾曼·斯帕羅的面頰立即蠕動變化。

  倫納德·米切爾剛感受到眩暈的結束，便看見了被牢牢固定在地上的，有著因斯·贊格威爾面頰的怪物，以及站在身邊的熟悉的那個同事，克萊恩·莫雷蒂。

  苟延殘喘中的因斯·贊格威爾掙扎著，看著剛才把自己固定的格爾曼·斯帕羅變成了頭戴半高絲綢禮帽，穿黑色正裝，黑髮褐瞳，書卷氣很重的克萊恩·莫雷蒂，瞳孔中的血紅色再次收縮：

  「你！果然是你！你果然還活著！

  「還有你們！我當時就應該殺死還在昏迷中的你，倫納德·米切爾，那個時候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小雞一樣容易！還有戴莉·西蒙妮」

  「我只是慶幸你居然還保留著意識，方便我見證你的死相。」戴莉·西蒙妮惡狠狠地投去目光，眼底卻是不受控制的辛酸淚水。

  她望向身邊默然站立的克萊恩：

  「謝謝，謝謝你——你做到了。」

  「這種事你應該一開始就和我們說。」倫納德語氣中透露著責備，但眼中滿是欣慰的淚光，「上一次，我沒能做到——」

  戴莉·西蒙妮抽了抽鼻子，瞪了他一眼：

  「少說這種話！只要導致一切的兇手能夠落網———」

  她望了一眼克萊恩，目光柔和：「上一次，我甚至沒有來得及參加戰鬥。」

  「我還沒有死！你們—殺————不死我！」因斯·贊格威爾已經癲狂，「纏繞不休的蟻，等我—殺了你們，就———離開這裡，回廷根去，把你—.們的墳全部—挖掉！做成活屍！.還.—有你們.的.—隊長砰！

  克萊恩抬手開了一槍，淡金色的子彈穿透變異的軀體，打斷了因斯·贊格威爾的發言，只留下一聲慘烈的哀嚎。

  「處決吧，審判吧。」

  他淡淡地說道，徵得了倫納德與戴莉的同意，望向一起跟過來的蒂埃里。

  蒂埃里點了點頭，摘下手套，扔給克萊恩。

  這是本來就屬於克萊恩的「蠕動的飢餓」。他帶上手套，身前立即出現了一本虛幻的書冊，響起渺茫的吟唱聲：

  「我來到，我看見，我記錄！」

  轟隆隆！

  密集的雷霆再次浮現，但這次，有了釘住因斯·贊格威爾的深黑色手杖一一名為「海之言」，由「海洋歌者」非凡特性製作而成的神奇物品一一充當了避雷針的作用，密集的銀白色電芒全部灌入了因斯·贊格威爾的體內。

  虛幻的書籍緊接著翻到了另一頁，金色的刺眼陽光立即驅散了黑暗，帶來了正午時分熾烈的太陽。

  在「未來號」甲板上眾人的目光里，在「幽藍復仇者」號上水手、「倒吊人」阿爾傑、克洛伊的視線中，在黑夜教會飛空艇的注視下，雷霆與陽光猛然灌入殘破怪物的身體，與守衛在一旁的四人剪影，共同構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處決的刑場傳來，帶著神聖的，審判的意味：

  「因斯·贊格威爾，黑夜與安眠的背叛者，意圖凌駕於世人之上的冷血者，漠視生命，醞釀災禍的罪人；

  「以廷根市值夜者小隊的名義，以廷根、貝克蘭德萬千死難人民的名義，以所有受害者及其家屬、朋友的名義：

  「今日宣判，死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