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能 工 智 人
第176章 能 工 智 人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蘇宏還挺想把有紀收入宗門，將她封為宗門聖女的。
可惜沒這個條件。
如果他能夠對有紀更加關注一點，讓他能更早點發現有紀是個可造之材的話，倒是能夠對她傾囊相授，不過有機體為時已晚，所以只能對有紀這樣的人說一句天妒英才便作罷。
聊得再多也只能徒生唏噓。
因此也只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當前的正事之上。
蘇宏並沒有在預定的開幕式上設計過多的節目。
由其他團體出演的節目只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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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孩子們合唱的《永遠同在》以及五色戰隊要表演的、出自《超時空要塞△》的經典曲目《僕らの戦場/我們的戰場》這兩首。
儘管五色戰隊裡有一個初次接觸偶像行業的亞絲娜，五色戰隊的表演也需要達到成熟偶像節目的水平。
蘇宏也僅僅只是偶像行業的外行人。
可櫻花騎士團里的伊織和她的朋友拉拉，就是現實當中的偶像，倒也不是完完全全的盲人摸象。
有兩位在現實中專職的偶像出力，再加上本來就只需要進行一首歌的表演，所以也確實足夠讓亞絲娜「臨陣磨槍」，在開幕式正式開始之前便具備能夠正式進行演出的能力。
蘇宏基本上只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前往櫻花騎士團的駐地，去查驗五色戰隊每段時間的進展和練習成果。
在他每次去查驗五色戰隊訓練成果和排練成果的時候，也不可避免地總是會興師動眾。
桐人一直想找機會跟他單獨聊聊，但桐人旁邊又跟著菲利亞；米特陪同著亞絲娜，也作為五色戰隊的場務打雜活：小春則是看到所有人都擠在一起，就乾脆也過來湊了熱鬧，不然她孤零零就像是被整個團隊排擠了似的。
不過蘇宏並沒有同意過和桐人單獨聊。
在和有紀聊過以後，他就基本斷絕了和別人單獨聊天的想法。
因為他本身就並不是喜歡對別人說什麼長篇大論的話癆一要他真是這樣的人的話，就不至於能夠不聲不響混入萌新攻略組裝聾作啞長達一年的時間，也不會在這一年裡基本斷絕了對任何人的聯繫。
有紀也並不特殊。
蘇宏發現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不管是亞絲娜和有紀、尤娜和艾什莉、又或者是桐人和小春也好，都是能和他相談甚歡的聊天對象，也屬於是意氣相投。
所以這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會讓他巴拉巴拉個不停。
因此不能再開這個頭了。
畢竟再繼續和他們接觸下去的話，就會聽到他們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也會說出在他們內心中所困惑和沮喪的事情，也同樣會說出他們對於這個世界認知以及這一路以來的感慨，也會聽到他們希望未來會走向何處。
倒也不是說聊這些不行。
可一向涉及到這些事情，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的，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地三言兩語，就能清楚表達出內心的煩惱。
因此蘇宏的郵箱在這段時間裡，經常會收到類似於【留言板】式的郵件。
發件人基本都在郵件里說明了對他與茅場晶彥這場戰鬥的擔憂、愧疚，還有對他的感謝一不止是迪亞貝爾自己發了這樣的郵件過來，而且他還都幫牙王發了一封這樣類似的郵件過來。
反正就好像突然之間他不僅成了需要被關心的弱勢群體，也同樣是能夠解答他們心中諸多疑惑的能工智人。
他也總不可能和所有人單對單，一個一個聊過去，都來一次促膝長談。
因此蘇宏還是以「需要研究和茅場晶彥的對戰」的這個理由，婉拒了絕大多數人想要找他單獨聊天的想法，但實則只是在暗地裡不斷訓練著他要上台表演的單人組曲。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2024年7月15號的夜晚希茲克利夫的帳號給他發送了一封郵件，要他到初始之鎮南邊的草坪上見面。
蘇宏只背著一把長槍，穿著休閒服就出發了，在路上以超高的性能數值一刀一個萌新怪以後，就在月色晴朗的草原上見到了身穿白大褂、背對著他雙手插兜的茅場晶彥。
他也來到茅場晶彥的身邊，側身望向茅場晶彥。
「已經準備好了？」
「舞台早就已經完成，只是在等待著外界的輿論在發酵。」
茅場晶彥平靜地說道，「重村老師在外界發表了一篇論文，論文的內容和人類靈魂相關，或許有望通過我研發的虛擬潛行技術，完成人類個體的數位化。」
「啊。」蘇宏無比隨意的說了起來，「是我讓他發的。」
「現在外部世界的輿論，已經如你所想的那般沸騰了，」茅場晶彥依舊是十分平靜，「各個國家都對此作出了非常激烈的反應，國際社會難得站在同一個立場上，要求日本政府對虛擬潛行技術及新型虛擬網絡數位化犯罪，作出嚴格的限制。」
「哇嗚，」蘇宏吹了吹口哨，「那日本政府應該是頂住了壓力了吧。」
「在外交層面上還沒有鬆口的意思，只說要對論文內容進行獨立論證，」茅場晶彥依舊是一臉平靜地說道，「畢竟人類數位化的誘惑太大，日本政府不可能如此簡單地就在這方面鬆口。就連日本國內自行發起的、對SA0受害者家庭的募捐活動，日本政府也都不允許。」
「嗯，可以想像得到。」
這非常符合蘇宏對日本政府的刻板印象。
蘇宏也隨口詢問起來，「那日本政府應該在網絡上採取了什麼行動吧？比如說想要封鎖SA0的內部消息和信源，不讓我們兄弟兩人的宿命之戰被外界觀賞之類的。」
「他們做不到。」
「做不到？」
「到時候世界上各大知名的直播網站，都會同步放送我們對戰的直播信源，」茅場晶彥平靜地說道，「除非日本政府能一口氣切掉所有太平洋海底的通信電纜，否則日本政府無法管制得了全球同步的信源播放。」
「也就是說你那邊已經萬事俱備了嗎。」
「是。」
茅場晶彥這下才側過頭望向蘇宏。
「我作為遊戲的管理者，能夠開啟超越人類反應速度的加速系統，而你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挑戰我也無法取得勝利，但你依舊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和我對戰，就也意味著你有了應對這個加速系統的辦法。」
「你高看我了，」蘇宏樂呵呵地說道，「我只是個混吃等死的家裡蹲，沒有你那麼強大的力量。」
茅場晶彥收回了視線，「是嗎。」
「是啊。」
「重村教授的論文沒有錯。人類數位化，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將流經腦細胞的那些電子脈衝波所傳遞的情報進行記錄，再將這份記錄形成網絡上活動的虛擬體，就是這個遊戲得以完成虛擬潛行的技術原型。」
茅場晶彥冷不防地闡述起來。
「你和MHCP試作一號在交談中提及的【玩家靈魂】，在我的研究里，其正式稱呼為【Fluctuating Light/搖光】。
我的確無法通過SA0的網絡程序來毀滅玩家的【搖光】。
因為即便是普通玩家的【搖光】，NERvGear也無法完全讀取【搖光】的全部數據量，因此玩家們才會在特定場合，產生【與現實不同】的感受。
就算存在消滅玩家的【搖光】的理論可能，但光靠現有的NERvGear無法做到。
若你是先所有人一步完成靈魂數位化的人類，就意味著你擁有屬於靈魂數位化的人類才有的特殊才能，而且是我所無法想像的才能。
不能以正常的視角來看待。」
「能被你這麼高看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蘇宏笑了起來，「不過挺可惜的。除了我現在生活在虛擬網絡的這件事情以外，我和其它的玩家並沒有什麼不同。不然的話，我也想我能操作一下這個遊戲裡的數據，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管理員帳號給下了。」
「直播推流的日期在七月二十一號。
決戰舞台的相關操作權限，我已經交由MHCP試作一號【Yui】的管理員帳號。」
茅場晶彥呼出了面板，而後他的身形也逐漸崩解成數據碎塊。
在他的身形完全消失前「相關信息，你自行找【Yui】了解。」
「行吧。」
蘇宏也只是聳了聳肩，就抬手抽出背後的長槍，便向初始之鎮趕了回去。
距離七月二十一號這個對誰而言都無比關鍵的日子。
還剩七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