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在邪神末世玩考古> 第一百章 自己打自己

第一百章 自己打自己

  大屏幕里的畫面還在繼續,路邊的行人也紛紛駐足。

  看的出來,雖然大家都不喜歡異化,但不影響他們看別人異化。

  有些場景,真的很不錯。

  哈克龍拿著一杯鳩毒茶嘬的津津有味,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口道:「這就是沒有信仰的結果,荒淫的奢華,無度的墮落,缺乏信仰者終將因此墜入無間之獄。」

  說著他看了一眼沈羽:「除了你,大街上看不到第二個戴口罩的。」

  沈羽確實是唯一戴口罩的,但那是因為他懶得使用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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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酸。

  有趣的是哈克龍至少知道他自己也沒戴,卻不妨礙他鄙視他人。

  沈羽聳聳肩:「天宮區裡的都是大人物,不遵守規則,許多執法官也拿他們沒辦法。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哭泣異化的後果沒有性別認知異化那麼嚴重,所以許多人也不當回事。當然也可能是特殊的興趣愛好,有些人就能夠享受苦痛與悲傷……據說某個時代的人們甚至以得了梅毒為榮!」

  老頭哼了一聲:「迷途的羔羊。」

  典型的神棍口氣。

  有趣的是連溫雅這種聖徒都不神棍,口口聲聲諸神是傻逼呢。

  所以……你是狂熱派?

  沈羽撇了眼老頭:「我猜你不是本地人。」

  老頭哈哈一笑:「我剛到。」

  說著對沈羽伸手:「我叫哈克龍,你也不太像天宮區的人。」

  沈羽回握了一下,對方的大手很有力:「唐三,和你差不多,也是剛到這裡。」

  哈克龍收回手,目光重又落向街面,看著那些衣著光鮮的行人漠然走過,又或欣賞大屏幕上的難得畫面,冷哼道:「這裡的奢靡令人作嘔。一群陽奉陰違的偽信徒,遲早會遭神罰。」

  沈羽本想問那為何神現在不罰,話到嘴邊卻成了句隨口的附和:「有信仰是好事。」

  哈克龍滿意大笑:「沒錯。我看你不錯,唔,你好像還不是神眷?」

  沈羽搖搖頭:「我不太敢,怕諸神看不上我,又怕成就諸神的那些代價。」

  哈克龍大手一揮:「不用擔心這些,那都屬於神的恩賜。難得在這裡遇到一個有信仰的小子,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去最近的聖堂。你知道我指的是哪個教派?」

  「我猜是平衡教派,這是最偉大的教派。」

  哈克龍越發開心:「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潛力的好孩子,唐三,我記住你了。有事你可以報我的名!」


  沈羽跟著笑了兩聲。

  說過這話,哈克龍看到幾名手下走了過來,於是他起身道:「我要走了,希望能再見到你。」

  說著他起身。

  就在他走的時候,沈羽上前扶住他。

  哈克龍擺擺手:「不用,我還沒有脆弱到需要一個年輕人扶的地步。」

  他就這麼瀟灑的離去,沈羽微笑著看他背影,然後又坐了回去。

  他繼續默默等待著。

  終於,江婉娉從街角轉出來。

  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風衣,裡面是簡單的白襯衣和深色長褲。

  短髮服帖地垂在耳側,露出銀色耳釘。

  手裡拎著最新款的限量版坤包,包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熾焰獸圖案——那是一種在廢土上橫行霸道的變異生物,體型如山。

  野驢的奢侈品有個特點,就是用什麼材料就印什麼樣的圖案,主打一個招搖,炫耀,唯恐別人不知道這個包的成本有多高,價格有多貴。

  看的出來,這會兒的江婉娉清醒多了。

  她在沈羽對面坐下,把那個熾焰獸坤包往桌上一放,正色看他:「沈羽?」

  沈羽笑了:「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角。

  一名黑風衣中年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沈羽的目光淡掃了一眼,然後從容的看著江婉娉。

  江婉娉的下巴揚高了一點:「死域山之戰,操物主也算聞名遐邇了。從我懷疑我妹妹有男人開始,我就懷疑是你——我故意在她面前說了幾句關於沈羽的壞話,她為你辯護。」

  我討厭操物主這個綽號!

  沈羽反問:「難道不是因為治安署的通緝令上有我的頭像?」

  江婉娉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後她一巴掌拍在那個熾焰獸坤包上:「戳破一個淑女吹牛逼,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沈羽笑得更大聲了。

  不遠處的黑風衣中年男子還在靠近,戴著墨鏡,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步伐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精確得像用尺子量過。

  江婉娉瞪他一眼,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我確實在她面前說過你不好,她也確實維護了……只是我沒能因此想到她的男人就是你。很多事,線索就在眼前,卻不是誰都能抓住的。」

  她頓了頓,見沈羽目光游離沒有接話,她說:「是你殺了米少陰?你知道他是我未婚夫嗎?」


  沈羽不緊不慢地嘬著冰飲:「聽錦繡說過。但她說你其實並不喜歡他,卻又很關心他的生死。你好像……真的打算嫁給他?」

  黑風衣男子已來過沈羽的身邊,然後繼續向他背後的方向前行。

  「廢話!因為他是個蠢貨!」江婉娉理直氣壯得像在陳述一條物理定律:「你知道我的情況,我需要一個蠢貨做我的丈夫。而你幹掉了我精心挑選的男人。你該怎麼賠我?」

  沈羽愣了一下。

  他以為會聽到什麼青梅竹馬、家族聯姻、政治交易之類的理由——哪怕是什麼「他雖然混蛋但畢竟是我認識的人」也行。但「因為他是個蠢貨」?

  沈羽唏噓:「我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我不管!」江婉娉一巴掌拍在桌上,「看在錦繡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要把那晚的箱子給我。還有,你要離開錦繡。」

  沈羽眨巴了幾下眼睛。

  這世界啥時候女頻化了?

  為什麼一個被自己捏住把柄的女人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對自己提要求?

  你不要以為你沒有把柄我就拿捏不了你的把柄啊!

  他看著手中的杯子,通過杯子上的反光,他看到那個人站在了自己距離兒十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沈羽嘆口氣:「本來我還想請你幫我解除厄兆的,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江婉娉冷笑一聲,不接話。

  沈羽認真的看著杯子上的倒影:「有件事,照理不該我來提醒的……我聽說厄兆傷害的不一定是直接目標,也可能是身邊的親朋好友。我的女人,我的大姨子,都有可能被我的厄運傷到。這要萬一傷到了你……」

  他嘿然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這種自己開槍打自己的事,你肯定不喜歡。要不你先熱熱身,開個場能護體?」

  江婉娉抱臂冷哼:「我有自信不會傷到我。」

  沈羽笑容微收。

  他說:「趴下!」

  轟!

  粗大的衝擊波自沈羽身後呼嘯而出,灼熱的氣浪掀翻了桌上的冰飲杯,掠過沈羽的頭頂,正沖向江婉娉的胸口。

  伴隨著的是江婉娉憤怒的吼叫:「臥槽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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