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拯救鄧布利多計劃

  第447章 拯救鄧布利多計劃

  盧平的話,讓阿不福思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看著沃恩。

  對方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這種事情都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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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福思覺得,只要自己給魔法部遞一封舉報信,沃恩很可能明天就會出現在審判席上。

  在麻瓜街道有預謀地襲擊巫師,這不僅是違反了保密法,還是在踐踏魔法部的權威。

  「誰說沒有其他巫師在場?」沃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放心吧,這件事情明天一早就會登上《預言家日報》。」

  「你那位朋友的情況怎麼樣?」沃恩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讓盧平老臉一紅。

  很顯然,他的小心思被會長先生看穿了。

  盧平沒有把小天狼星說出來,而是用「朋友」來代替,就是為了防著阿不福思。

  即便他知道阿不福思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也知道阿不福思曾經不遺餘力地支持鳳凰社,可站在沃恩的立場上,阿不福思終究是個外人。

  他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咳————他受了傷,但並不嚴重,而且現場沒有任何麻瓜受到波及。」

  盧平注意到,在他說完這番話的同時,阿不福思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神情緩和了。

  「給你的朋友帶句話,讓他這幾天休息一下,調整精神狀態。」沃恩輕聲說道:「等輿論進一步發酵,我會安排他和哈利見面。」

  盧平精神一振,他知道小天狼星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哈利,也一直期待著和哈利的見面。

  相信等自己把沃恩的話轉告給小天狼星,對方一定會很高興。

  沃恩緊接著又說道:「萊姆斯,幫我給弗雷德和喬治把黃油啤酒送過去。」

  盧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阿不福思,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會的。」

  「謝謝。」沃恩露出微笑。

  盧平緊抿著嘴唇,他知道自己該離開了,朝著阿不福思撫胸欠身之後,就推門而去。

  其實盧平很想知道沃恩和阿不福思接下來會聊什麼,因為在剛剛進豬頭酒吧的時候,他聽到了沃恩對阿不福思所說的話。

  那個在沃恩口中,一心求死的惡劣白鬍子老頭,無疑是在指鄧布利多。

  這讓盧平心裡有些堵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卻很關心鄧布利多的情況。

  這個老人改變了他的一生,如果沒有鄧布利多,他根本沒機會在霍格沃茨上學,更不會認識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等盧平走後,阿不福思眯起眼睛,冷冷說道:「韋斯萊先生,雖然我不是魔法部的官員,但關於你和萊姆斯的行為,我會如實向魔法部舉報。」

  「當然,如果你願意告訴我具體的實情,我想我會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沃恩直視著阿不福思那雙與鄧布利多極為相似的藍色眼眸,緩緩說道:「萊姆斯的那個朋友是小天狼星,彼得才是當年的告密者,小天狼星被他陷害,而彼得現在就藏在霍格沃茨。」

  「我和阿不思準備利用彼得,為伏地魔準備一份禮物,所以需要讓小天狼星製造一些動靜,並藉此機會公布真相。」

  「而且那並不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因為是我讓那個曾經的食死徒,配合小天狼星演一齣戲。」

  沃恩言語精簡,並沒有說太多的細節,卻把關鍵信息全都透露了出來,哪怕是關於對付伏地魔的計劃,也沒有半點隱瞞。

  或者說在他看來,阿不福思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雖然因為格林沃德和阿利安娜的事情,讓這個老人和阿布思的關係鬧得很僵,但在許多問題上,兄弟倆都處於統一戰線。

  況且沃恩想要讓阿不福思幫忙,有必要讓他知道一些事情。

  這個看上去粗糲的老人,可沒那麼好糊弄。

  沃恩話里的信息量實在太大,讓阿不福思一時間有些恍,他當然知道波特一家的事情始末,也知道小天狼星不久前越獄的事情。

  甚至阿不福思還因為這件事情,對沃恩產生了極大的意見,一度忍不住想要去和鄧布利多見一面。

  可他實在怕見了面,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一拳打在那張老臉上,把場面鬧得難堪。

  上一次盧平帶著沃恩來豬頭酒吧的時候,是阿不福思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他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沃恩和當年那個人很像。

  這讓他認為鄧布利多是在玩火,小天狼星越獄事件,也讓阿不福思更加確信了這一點0

  可現在卻迎來反轉,沃恩居然告訴他,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彼得!

  他緊緊盯著面前的小巫師,阿不福思很清楚,沃恩沒有必要撒謊,否則自己只需要拜託阿利安娜,讓她幫忙打開畫像後面的通道,就能向鄧布利多求證。

  他覺得沃恩一定知道他和鄧布利多的關係,否則也不會來找自己。

  「你的做法太過偏激。」阿不福思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我並不這麼認為。」沃恩聳了聳肩,「之所以選擇在麻瓜街道動手,是因為幾個按捺不住的純血家族,正在那裡用禁忌魔法製造幽靈,打算狗急跳牆,與伏地魔合作。」


  阿不福思瞪大眼睛,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如果不是沃恩瘋了,那就一定是這個世界瘋了!

  純血家族們想要與伏地魔合作?

  他們是活夠了嗎?

  「好了,鄧布利多先生,我告訴你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知道我的誠意,能否換取你的幫助?」沃恩將話題終止。

  阿不福思深吸口氣,「小子,你想說什麼?」

  「我可不會相信,那個不負責任的哥哥會突然死掉。」

  沃恩雙手交叉,「去年暑假,我和阿不思找到了復活石,伏地魔把它製作成了一件魂器,裡面容納著他的小部分靈魂。」

  「同時,他也在上面留下了詛咒。」

  「我奉告過阿不思,讓他不要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因為復活石無法讓人真正復活,它只能重新凝聚亡者的意識,令其處於一種介於虛幻與實質之間的類靈魂狀態。」

  「可他沒能抵得住誘惑,雖然還保持了一定的理智,但我想那是因為我的存在,讓他沒辦法放下牽掛去冒險。」

  「但誰也不能保證,那枚用復活石打造的戒指,會不會突然出現在他手指上。」

  阿不福思愣愣失神,他幾乎瞬間就猜到了鄧布利多的一切想法。

  那傢伙想用復活石,復活阿利安娜?

  「連我的勸告他都聽不進去,我想其他人也沒辦法改變他的決定,除非是他僅存的親人!」沃恩迎著阿不福思的目光,神情認真。

  「鄧布利多先生,或許你們該好好聊聊,我想阿利安娜也一定不會希望,兄長們因為她鬧到如今的地步。」

  「你們都已經一百多歲了,如果非要等到進了棺材才願意和解,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滾出去!」阿不福思低吼著,呼吸急促而粗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沃恩對於他的反應並不意外,因為自己提到了阿利安娜,那是阿不福思心頭上血淋淋的傷疤。

  不過看著阿不福思的神情,沃恩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所以沒有任何廢話,站起來轉身就走。

  直到房門關上,阿不福思才緩緩抬頭,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呆滯。

  曾經也有人曾試圖勸解,讓他與阿布思和解,可卻都被阿不福思轟了出去,其中甚至還包括一位傳奇巫師。

  當然,阿不福思從來沒把尼可當傳奇巫師看待,那個老傢伙還欠著他的酒錢呢!

  可這一次不同,因為沃恩告訴他,阿不思似乎快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不福思才回到一樓酒吧,站在吧檯後面,看著牆壁上的畫像,愣愣出神。

  那並不是阿利安娜的照片,而是一幅油畫,雖然畫工傳神,但終究是不同於魔法照片。

  就那麼看了很久,阿不福思才終於收回目光,看著剩下的寥寥幾桌酒客,重重一拍櫃檯道:「我要關門了!」

  酒客們瞬間懵逼,一臉茫然地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還沒到打烊的時間,怎麼就提前關門了?

  甚至有一桌客人剛剛坐下,杯里的酒才只喝了一口。

  「阿不福思,你不能這樣!」有人出聲控訴。

  阿不福思瞪了瞪眼睛,「這是老子的地方,少唧唧歪歪,到這裡來拿回你們的酒錢!」

  大多客人都已經習慣了他的粗俗和霸道,而且聽到能退回酒錢,怨氣就打消了很多,不情不願地拿回酒錢走出酒吧。

  也有一些人小聲嘟囔著罵罵咧咧,但在阿不福思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只能是乖乖領了酒錢離開。

  等所有人走後,阿不福思關好酒吧的門,來到畫像前,輕輕撫摸著油畫上金髮少女的臉龐,一臉悲切地將油畫挪開,走進了隱藏在油畫後面的密道。

  霍格沃茨,校長室。

  鄧布利多打著哈欠,睡眼惺忪,滿臉無奈地看著沃恩,「親愛的,老年人的睡眠一向很淺,一旦被打擾美夢,就很難再入睡了。」

  他的語氣有些幽怨,沃恩卻笑得很燦爛,「沒關係,我可以送你一些安眠的魔藥。」

  「不過現在你最好去一趟有求必應屋,我想應該有人在那裡等你。」

  鄧布利多愣了愣,在霍格沃茨,如果有人想要找他,為什麼不來校長室?

  除非是對方不知道校長室的口令,難道是哈利?

  這個猜測讓鄧布利多精神了一些,有些狐疑地看著沃恩。

  按照他們的計劃,現在還不應該和哈利見面,這讓他不明白沃恩到底在搞什麼。

  「相信我,如果不去的話,你會後悔的。」沃恩笑容依舊燦爛。

  「好吧————」穿著少女睡衣的鄧布利多站起身,嘟嘟囔囔道:「我真期待什麼時候能躺進棺材,或許就不會再被你使喚得團團轉了。」

  整天忙著到處給沃恩跑腿,現在好不容易趁著有阿金巴德回聯合會運作爭霸賽,才能有機會休息幾天,結果還是不得安寧,這讓老鄧很是心累。

  這位魔法世界的霍格沃茨校長,此刻狠狠與那些被勞累工作支配的牛馬們共情了。


  等鄧布利多離開校長室,沃恩嘴裡哼著歌,心情很愉悅地熟練翻出一包綠茶,捏起一小撮茶葉,給自己泡了一壺。

  當鄧布利多來到有求必應屋,看見裡面那個身材高瘦,頭髮和鬍子都已經變得灰白的老人時,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沃恩讓他來見的人,居然會是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同樣也愣住了,因為在他穿過密道,抵達有求必應屋之後,就陷入了猶豫和掙扎。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見鄧布利多,也不知道見面了能說些什麼,更不知道兩人會不會又一次不歡而散。

  可他卻沒想到,就在自己猶豫的時候,鄧布利多主動找了上來。

  「阿不福思?怎麼會是你?」

  鄧布利多的下意識詢問,讓阿布福思瞬間明白,這很可能是沃恩在搞鬼。

  不過既然已經見面了,就沒必要好去井結什麼,他目光冷冷地掃過鄧布利多,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對方的手上。

  那裡本應該戴滿戒指,度在卻只有一條金鍊子拴在手指上,鏈子另一端延伸進寬大的袍子。

  他之前一直沒想明白,沃恩說鄧布利多沒能抵住誘惑,但又保持了一定理這是什麼意思。

  可度在他明白了,同時一顆慕也沉了沉。

  他曾設想過如果有一天鄧布利多死了,自己會是什麼樣的慕情,可真閘要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慕情卻要遠比他想像中更加複雜。

  感受到阿不福思的目光,阿不思心頭一緊,下意識把手縮進了袖袍里。

  阿不福思死死盯著他,冷冷說道:「阿不思,最仂停止你的行為。」

  「你把害死了,丐道還想讓不不得安寧?」

  「不!我從沒那麼想過!」鄧布利多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好也沒有了溫文爾雅,和身為傳奇巫師的從容。

  「可你這麼做了!」阿不福思音調拔高,幾乎是在怒吼。

  「我————我只是想好看看————」鄧布利多神情悲切,眼眶濕潤。

  阿不福思目光冰冷,「我敢肯定,絕對不願意好看到你!」

  鄧布利多呆住了,甚至沒有發度阿不福思什麼時候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校長室里,沃恩身旁的維拒之門不斷震,竊聽著有求必應屋裡面的對話。

  他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事情和想像中有很大的出入,兄弟倆非但沒有和解,反而大吵了一架。

  不過看樣子,過程雖然不盡人意,但結果應該達到了預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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