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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鄧布利多:你又救了我一命!

  第379章 鄧布利多:你又救了我一命!

  ,「,哈利心亂如麻,好一會兒,他深深地吐口氣:「我知道,他們都在看我怎麼應對」

  「但你其實沒有選擇,他們是客人,就算態度惡劣一點,你也不能強硬地進行反擊。」

  這是麥格教授一直強調的東道主禮儀。

  當然,更現實的情況是,哈利不覺得自己會是那個法蘭西女巫的對手,對方上學比他早,魔力魔法比他深厚,連個子都比他高————

  真控制不住脾氣,那才是死路一條。

  說不定那個叫芙蓉·德拉庫爾的女人,就是故意想激怒他,然後打敗他,讓他狠狠社死!

  儘管年紀小,但哈利相當了解人性。

  羅恩怒道:「真是惡毒的女人,明明她是來求我們————」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羅納德,他們求的是沃恩,跟我們沒關係。」

  「沃恩也是霍格沃茨的一員,我說的我們」是一個整體!」羅恩嘴硬,隨後納悶道:「說起來,那些傢伙就不怕因此得罪沃恩嗎?不管怎麼說,他們來挑釁哈利,就是不給沃恩面子!」

  哈利&赫敏:」

  」

  兩人翻了翻眼睛,無言以對。

  這個問題他們之前聊過,顯然羅恩又忘了,正是因為忌憚沃恩,那些人才大概率會將哈利設為目標。

  不過也說不定。

  想起大約一個小時前,法蘭西女巫挑釁自己的時候,周圍德姆斯特朗、中央煉學院、伊法魔尼等高校代表團的小巫師,停下腳步,眼睛冒光,躍躍欲試的樣子。

  哈利有種直覺,那些傢伙,不可能老老實實承認沃恩的地位的。

  他們肯定會鬧點事出來!

  他這樣想著,甚至有點期盼最好所有人都去找沃恩麻煩,那樣,他就可以清淨一點了————

  「聽說魔藥活動的代表團,今天抵達霍格沃茨?」

  ——

  黑暗的地下通道里,蒙頓格斯高高舉起魔杖,杖尖的螢光咒照亮了前路,他一邊帶路,一邊發出詢問。

  詢問的對象,是跟在他身後的沃恩。

  「是的。」沃恩答。

  「一定很熱鬧吧?」蒙頓格斯嘆口氣,「我上學的時候氣氛很壓抑很躁動,神秘人在外面活動,整天鼓吹要消滅這個、滅絕那個,人心惶惶的————」

  正說著閒話,蒙頓格斯話語忽然停頓。


  甬道前方,出現了一抹微弱的清光。

  「啊哈,應該就在那邊,終於能離開這條該死的地道了,再待下去我都懷疑自己會喘不過氣。」

  低聲歡呼著,蒙頓格斯加快了腳步。

  他身後的沃恩就像一片輕飄飄的樹葉,幾乎沒見怎麼用力,就跟上了他。

  隨著加速,蒙頓格斯很快帶著沃恩來到散發著清光的地方,那裡並非這條地道的盡頭,而是有一束微弱的光,從地道頂部開出的天窗漏了下來。

  光也不強烈,甚至沃恩抬頭望去,也完全看不到天窗後到底是什麼。

  但蒙頓格斯認識。

  這個矮矮胖胖,卻像鼴鼠一般狡猾的傢伙,熄滅螢光咒,揮舞一下魔杖,把自己眼睛後面變出細長的眼柄,以讓眼睛能像蝸牛那樣探出很遠。

  他將眼睛湊到天窗入口打量幾下,隨後收回,再次揮舞魔杖把窗口變大,回身招呼沃恩:「就是這裡,來吧,尊敬的韋斯萊先生,我們到了,我得說,您要的地方對巫師來說,可真不好找,當然,這難不倒我弗萊奇,我就是幹這種活兒的!」

  蒙頓格斯那油腔滑調的嗓音,得意間也不忘帶著恭敬。

  沃恩沒有理會他,施了魔法的身體像輕盈的樹葉一般,沿著變大的天窗洞口飄了上去。

  所謂天窗,其實就是一個廢棄的地漏,擴張的魔法讓它和它的金屬蓋子都發生了劇烈的形變,足以容得下兩個人穿行。

  揮揮手,移開地漏蓋子上到地面,沃恩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陰暗骯髒的巷子裡。

  天空飄著雪花,但視野卻不黑暗,陰雲和地面以及四周的建築,因為積雪反射了城市的光污染,呈現出淡淡卻清晰的黃白色調。

  身後,蒙頓格斯吭哧吭哧爬了上來,又矮又肥的身材,令他格外笨拙,但即便氣喘吁吁,也不妨礙他環視一圈後,諂媚地向沃恩邀功:「是的,沒走錯,這裡就是您讓我找的,在倫敦的貧民區!」

  90年代,倫敦此時還是全世界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在斯拉夫聯盟解體後,勉強也稱得上金融領域的世界另一極。

  但這座巨城的繁華,只有少數人才能享有。

  大部分人,只配承擔這座城市的重量。

  從陰暗的巷子裡走出來,映入沃恩眼帘的,便是一條破舊衰敗的街道。

  街區不知建成於哪一年,但顯然不是現代,道路狹窄逼仄,坑坑窪窪,兩邊的建築外牆早已因年久失修牆面剝落,內部的磚石結構完全裸露了出來。

  還有鋼筋鏽蝕的痕跡和肆意蔓延的水鏽,勾勒出大片黑色的斑駁。


  在冬夜飄飛的潔白雪花映襯下,仿佛一道道腐爛的傷口。

  現在的時間其實不算晚,在霍格沃茨,還沒到熄燈的時候,但這條街道已經幾乎看不見什麼燈火了,只有寥寥幾處霓虹閃爍,那是典型的英格蘭式老酒館,播放著搖滾樂,隱約有酒精的氣味飄來。

  除此之外,整條街就像是被夜色吞噬了,周圍只有雪簌簌落下的聲音。

  與之相對的,是更遠的方向,風雪充斥天地的朦朧隱約之間,幾棟高樓金碧輝煌的光影拔地而起,像俯瞰著這邊的巨獸。

  看到那幾幢眼熟的高樓,沃恩知道,自己現在站著的地方,依舊位於倫敦市中心內。

  果然,他聽到蒙頓格斯介紹道:「前段時間接到您的委託後,我一直在倫敦周邊尋找,但找了很久都沒有頭緒,直到前天我在破釜酒吧喝酒,突然看到幾個麻瓜流浪漢從門外路過。」

  「我跟著他們一路走,穿過國王十字街和攝政運河,一路來到這裡,不瞞您說,我就像走進了另一個世界————誰能想到,英格蘭最大的貧民窟,就藏在倫敦繁華的陰影里呢?」

  沃恩也想不到。

  來霍格沃茨前,他因為年齡的關係只能在德文郡活動,那裡是鄉下地方,很多時候鄉下的變化是很緩慢的,沒有價值的地方,連世界大戰都影響不到那裡————

  他只是從宏觀的經濟和產業變化角度判斷,去工業化後的英格蘭,肯定會誕生大批貧民,但因為對英格蘭麻瓜社會不熟悉,而無從了解那些貧民都在哪裡。

  此刻才算豁然開朗—

  他環顧一圈周圍破敗的,但明顯帶著維多利亞風格的排屋,明悟道:「這裡以前是倫敦的工業區?」

  「是的,尊敬的韋斯萊先生。」蒙頓格斯點頭,「20年前我來過這邊,那時候到處是煙囪,攝政運河上跑著密密麻麻的船,干苦力的麻瓜很多,但房子一點都不破敗,人也都很有精神,真是想不到,20年而已,居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據說是因為什麼經濟轉型,工廠倒閉,工人都失業了。」

  雖然是唏噓的語氣,但蒙頓格斯其實不怎麼關心麻瓜貧民出現的原因,他自然也不清楚,他最後那句短短的總結,凝聚了多少麻瓜的血淚。

  蒙頓格斯只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務。

  他謙卑又帶著些許邀功意味地說道:「這兩天我打探了下,從攝政運河到多格斯島,這片區域的麻瓜人種豐富,又窮得叮噹響,只要給錢,讓他們幹什麼都行,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沃恩觀察著街道:「都是哪些人種?」

  「盎撒人,愛爾蘭人,中亞和南亞人,非洲人————什麼人都有,整個陶爾哈姆萊茨區到處是破產的工人和外來移民,還有金絲雀碼頭那邊。」


  「那裡按照您的說法,應該叫————中產社區?但我實地考察,發現那邊還在建設中,到處是工地,居民的身份也非常豐富,從底層流浪漢,到農工,到衣冠楚楚的白領————彼此涇渭分明地混居在碼頭附近,一切完美的就像專為您的需求而生!」

  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剛從冒著綠火的壁爐中鑽出,沃恩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詢問聲:「事情還順利吧?」

  沃恩沒有意外,一邊撣走身上的爐灰,一邊循聲望去。

  他出來的這座壁爐位於副校長辦公室,但發出詢問的卻不是麥格教授。

  是鄧布利多。

  老巫師頭髮披散著,幾根金燦燦的蠟燭飄蕩在他頭頂上方,燭火搖曳,昏黃的光亮酒落下來,淡淡的光影將他籠罩。

  背後落地窗的簾幕來開,夜色濃郁,只偶爾有細碎的雪花飄過。

  鄧布利多伏案寫著什麼,手中羽毛筆不斷晃動,他扶了扶眼鏡,抬眼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沃恩:「怎麼不回答我,親愛的?」

  沃恩整理了下袍子:「我不喜歡說廢話————弗萊奇告訴你的?」

  「哦一不要責怪他,孩子,未來或許屬於你,但現在,我還沒有死呢,只要我還活著,蒙頓格斯就不敢真的背叛我,應該說,大部分巫師都不敢真的無視我的存在而投靠你————」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頓了一下,聳肩:「除了老克勞奇,還有你手下那群狼人巫師————嗯,回來這幾天,我發現幾個老朋友的行蹤很詭異,老克勞奇、萊姆斯、還有幾個WAC的熟面孔————」

  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睛明亮的仿佛寶石:「親愛的,你能告訴我,他們為什麼總往愛爾蘭跑嗎?」

  「幫我做一些研究罷了。」

  沃恩淡淡答道,走到辦公桌邊,喚來漂浮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驅寒。

  鄧布利多用好奇的語氣說著篤定的話:「和湯姆有關!」

  「沒錯。」

  「有沒有危險?」

  沃恩想想,笑了笑:「如果不是我先找到那兒,而是你去的話,它大概會讓你很痛苦,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梅林啊——

  「6

  鄧布利多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看來你又救了我一命,親愛的,這樣的話,我就不追究你在那裡得到魂器,又不跟我分享的事了。」

  沃恩不為所動:「那裡沒有魂器,只有一群可憐人的屍骸,還有一個高潔的靈魂。」


  聽到這裡,一直充滿進攻性試探的鄧布利多,眼神終於暗淡了些。

  沉默片刻,在茶壺裊裊的煙氣中,鄧布利多摘下眼鏡,嘆口氣:「我得承認,雷古勒斯的勇氣超出了我的預料,當年我也像其他人一樣誤解他,認為他死有餘辜,於是就沒有繼續探查他失蹤一事————」

  「這話你應該自己去跟他說。」

  沃恩打斷他的反思,「反正他已經死了,也不可能開口說會不會原諒你,你大可以隨便說句抱歉,然後繼續心安理得的懷疑任何人。」

  鄧布利多表情凝滯了下,「————你是在抱怨嗎?」

  沃恩微笑以對:「如果我說我在抱怨,你會改嗎?你會從此之後不再警惕我,不再拉攏蒙頓格斯那樣的傢伙,往我身邊摻沙子嗎?」

  」

  ,「瞧,你的反應說明了一切,你從來沒有信任過誰,阿不思,包括那些為你做事的人,可憐又愚蠢的蒙頓格斯啊,他多半想不到,他前腳向你報告了我的情況,後腳你就把他賣了,目的只是為了激怒我,讓我失去方寸,讓我對我的團隊失去信心。」

  輕輕抿著溫暖的茶湯,雖然語言比較激烈,但沃恩的情緒很平靜。

  因為他很清楚,鄧布利多是不會放鬆對他的警惕的。

  如果可能的話,老傢伙多半不介意把他一輩子都關在城堡里,不和外界發生任何接觸。

  有這個前提,那麼,鄧布利多在他身邊安插耳目,便是理所當然的展開了。

  老鄧這麼快察覺到他們在愛爾蘭的動態,顯然是有人通風報信————就像今天的蒙頓格斯一樣。

  但就如此刻平靜的情緒,沃恩不打算追究通風報信的「間諜」是誰,他甚至不打算找蒙頓格斯的麻煩。

  因為沒有意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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