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勸爹入贅公主府,玄學嫡女被團寵> 第28章 沈鼎言找顧令窈算帳?不,是報恩!

第28章 沈鼎言找顧令窈算帳?不,是報恩!

  這可把晉遠侯府眾人都嚇了一跳。

  

  就連薛沉戈都愣了下。

  「怎麼那麼不耐踹了?之前踹那麼多次,也沒見她吐過血。」

  「哥哥何必親自動手?她換了我的命格,自然如我從前那般體弱,若是一不小心死在你腳下,髒了你的鞋怎麼好?」

  薛玉瑤語氣關心,給了陸氏一個眼神。

  陸氏趕忙上前探了顧嘉柔的鼻息,「還活著,嘉柔命賤,養幾日就好,便是出了什麼事,也是她的命,與世子無關。」

  晉遠侯冷漠點頭:「嗯,讓她住在你院中,派個丫鬟照顧便好,莫要讓人覺得我們侯府苛待了她。」

  顧嘉柔捂著疼痛的心口,虛弱地躺在地上,想要說什麼,卻見晉遠侯和薛沉戈已經陪著薛玉瑤走遠了。

  之前許諾她的什麼院子、婢女和漂亮衣裳,更是無人在意。

  顧嘉柔眼下也不在意這些,她只是抓住了陸氏從旁走過的衣角,語氣祈求:「娘,我好難受,給我請個郎中吧?」

  陸氏腳步停了下來,面上滿是不耐:「又不是沒被踹過,吐點血罷了,還沒有你來癸水的血多,請什麼郎中?」

  「外頭的郎中進來了,指不定會傳出什麼不利於侯府的風聲。嘉柔,你別總是那麼自私,也替你世子繼兄想想。」

  顧嘉柔一瞬間只覺渾身僵寒。

  她這個親女兒的命,在娘眼中,竟還不如薛沉戈的名聲重要?

  為什麼會這樣?

  前世顧令窈不是很風光嗎?為什麼換她進侯府,卻過得如此悽慘?

  有那麼一瞬間,顧嘉柔懷疑,她重生後調換命簽之事是不是錯了。

  但很快她就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會錯的!

  要是她明知會死,還跟著顧硯安去嶺南才是錯!

  她這一定是先苦後甜,只要她好好在侯府待著,還有王妃的大好前程等著她!

  反觀顧令窈,給人當外室看似錦衣玉食,但以後,肯定有她好苦頭吃!

  ……

  「道長此番來鄴京,可有落腳之處?玉瑤承蒙您相救,不若您便住在我們晉遠侯府,讓我們侯府盡一盡地主之誼?」

  薛玉瑤見識過雲鶴隱的本事,覺得他日後定有前途,如今也是存了結交的心思。

  雲鶴隱卻是不著痕跡地避讓一旁,一甩拂塵,溫和微笑:「貧道居無定所慣了,喜好清淨之地,侯府繁華,與貧道無緣。」


  薛玉瑤聞言雖惋惜,卻不好再挽留。

  「此番多謝道長相助,我們晉遠侯府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

  晉遠侯還是希望日後能跟雲鶴隱多來往的。

  「錢貨兩訖,因果已了,有緣再會。」

  雲鶴隱如今不太想跟晉遠侯府沾上邊。

  他幼時曾受晉遠侯府那位新夫人陸氏施恩,欠下了因果,所以才會答應幫她的親生女兒與繼女交換命格。

  至於那兩位小姐是什麼命格,他不知道,又不是他測的,他只負責換。

  他此番來鄴京,還有旁的事要去做。

  晉遠侯府眾人親自將雲鶴隱送到了侯府大門口。

  將要告辭前,雲鶴隱才狀似無意地問起陸氏:

  「夫人的另一位女兒,是刑克六親的命格?」

  陸氏一想起顧令窈,眉目間就難掩厭惡,「對。但我與她父親已和離,一別兩寬,各不相干,我如今成了薛家婦,與他們顧家已再無關係。顧令窈也不再是我女兒。」

  「繼母,之前嘉柔妹妹說,你的另一個女兒,如今給人做了外室?這好歹是官家小姐,怎麼……」

  薛玉瑤皎月無暇般的面上滿是憐憫,「雖說你不認她,但血脈親情到底割捨不斷。」

  「若她實在有難處,便給她些銀子,將她遠遠打發了吧。莫要留在京中,污了你的名聲。」

  晉遠侯最是在意自家名聲,對薛玉瑤這話很贊同,「我們晉遠侯府的庶女都沒有做妾的。外室那是什麼東西,比妾還低賤。」

  薛沉戈說話更是直接,冷哼了聲:「爹,我當初就說,你若喜歡陸氏抬進來做個妾就行了。她女兒給人做外室,自己能是什麼好東西?」

  陸氏一時間被羞辱得抬不起頭。

  她心中恨極了帶給她這份羞辱的顧令窈。

  一道清朗激動的聲音傳來。

  「侯爺!侯夫人!你們都在?可真是太好了!」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輛掛著「沈」字的華貴馬車上,跳下來了一個珠光寶氣的少年郎。

  雲鶴隱也看到了他,差點被他金燦燦的財氣閃瞎眼,但很快,就從他的財氣中看到了一絲妖氣,以及一絲令他有些熟悉的靈氣。

  他眉梢微挑,指尖不由輕輕捻動一顆瑩潤雪白的珍珠。

  晉遠侯認出了來人正是皇商沈家的少主沈鼎言,有些意外,「沈公子來尋本侯,所謂何事?」

  薛玉瑤則是想起了江家表哥的算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沈鼎言的神色。


  沈鼎言沒有注意到薛玉瑤的打量,他除卻多看了妖艷奪目的雲鶴隱一眼外,幾乎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陸氏身上。

  「我是來尋侯夫人的。」

  沈鼎言雖然對陸氏印象不好,還曾將她趕出珍寶閣,但如今,有求於人,他還是放低了姿態。

  他身後的馬車裡裝了許多珍寶閣的華麗首飾,就是為了給陸氏賠罪和打探顧令窈的消息。

  晉遠侯處事圓滑,知道皇商沈家雖是商賈,卻連在宮裡都能說上幾句話,而且富貴至極,自然不願意交惡,此刻態度也很溫和:

  「沒想到沈公子竟然與賤內相識,不妨到府上花廳喝杯茶,坐下細說?」

  「不用了,此事萬般火急。」

  沈鼎言拒絕了晉遠侯。

  但陸氏卻看出來了晉遠侯對沈鼎言的拉攏示好,面色有些不好看。

  她自詡清高,向來看不慣商賈,尤其是當初她堂堂伯府嫡女,竟然被江氏一個皇商之女搶了晉遠侯府的姻緣,讓她更是厭惡極了商賈。

  但現在晉遠侯拉攏沈鼎言,她自然不能繼續得罪沈家。

  陸氏回想了下,她與沈鼎言唯一的交際,便是那日顧令窈在珍寶閣買紅寶石頭面的時候。

  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你是為了顧令窈而來?」

  「沒錯!我今日來尋夫人,就是為了找她!」

  沈鼎言語氣激動,滿臉發紅。

  陸氏心底「咯噔」一下,難道是顧令窈得罪了沈鼎言,他才如此著急激動地要找人算帳?

  是了,當日顧令窈忽然拿出那麼多銀票,買下了那套昂貴的紅寶石頭面,本身就透著蹊蹺。

  如今看來,這沈鼎言定是被她用假銀票給騙了,所以才找上門來!

  沒想到顧令窈小小年紀不僅給人當外室,還在外面招搖撞騙!實在是叫她難堪!

  方才在侯府眾人面前的那種羞辱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陸氏羞憤地打斷了沈鼎言將要說出口的話,「不必說了,我都明白了!」

  「沈公子,當日你也看到了,我與顧令窈始終保持距離,她雖是我所生,但早已不是我女兒!」

  「她在外做了什麼醜事,你去尋她父親,不要來尋我!我不知道她在哪,也與她沒有任何瓜葛!」

  沈鼎言愣了下,早就知道這位侯夫人跟顧令窈關係惡劣,但他一直覺得,母女哪有隔夜仇,壓根沒想到,陸氏竟然連親女兒都不認了。

  他想起小女郎杏眸水潤泫然欲泣的模樣,忽然有些心疼,忍不住道:

  「侯夫人,血脈親情哪能說斷就斷?」

  「是不能說斷就斷,稍後我便去官府,寫一份斷親書,這總行了吧?」

  陸氏神色果決,甚至有些懊悔。

  她覺得當日跟顧硯安和離時,就應該將兩個女兒的斷親書也寫好,往後他們各不相干!

  如此,顧令窈再做出什麼醜事,也只是顧硯安教女無方,再不會牽連於她!

  沈鼎言還想再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看向陸氏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薛沉戈抱著手臂,嗤笑了聲:「沈鼎言,我繼母的小女兒,又在外頭做了什麼醜事?」

  他就想看陸氏的笑話。

  陸氏已待不下去了,當下便轉身,吩咐人備好車馬,現在就要去官府簽斷親書。

  沈鼎言皺眉,「什麼醜事?我今日來尋顧令窈,是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原本只要你們誰告訴我顧令窈的下落,這滿車的金銀珠寶都是謝禮。」

  說著他還去掀開了下馬車帘子,露出了許多在珍寶閣才看得到的稀罕物。

  即便晉遠侯府有江家那個錢袋子,滿府富足,可卻原不足皇商沈家豪富。

  這會兒,就連薛玉瑤眸光都動了動。

  晉遠侯更是雙眼熱了幾分。

  誰會嫌棄送上門的銀子?

  沈鼎言將眾人神情收入眼底,冷笑了聲,放下車簾,坐上馬車。

  「但既然你們侯府與我恩人毫無干係,那便就此別過了!」

  他一揚起馬鞭驅車離開。

  晉遠侯眼睜睜看著那些金銀財寶飛走,心痛到無以復加。

  他原配嫡妻江氏雖有錢,但帶來的都是嫁妝,他壓根動不了。

  府上不僅要嬌養體弱多病的薛玉瑤,還有個敗家子薛沉戟,而陸氏又不如江氏擅長打理產業,晉遠侯是真的缺銀子啊!

  薛玉瑤看出了他父親的想法,淡淡收回目光:「爹,不必與沈家牽扯過多。沈家,富貴不了幾時了。」

  而另一邊,顧硯安剛從刑部衙門出來,就接到了京兆尹官差的通傳。

  「顧大人,晉遠侯夫人讓您帶上女兒一起去京兆尹衙門,說要簽斷親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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