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素女神針】之九天玄女傳承
面對陳凡的痛斥。
史密斯絲毫不為之所動。
他昂著下巴,上下打量了陳凡一眼,見只不過是個普通人,頓時生出鄙夷之情。
「哼,像你這種無能狂怒的人我見多。」
「不過你說得對,西醫的存在,背後有資本運作,就是為了賺錢獲取利潤的,有種兒別生病啊。」
「既然生病住院,那就要做好被宰的準備,我們如果不開檢查單子,那些儀器設備,怎能運轉起來,不運轉又怎麼掏光你們口袋裡的錢,掏空你們的家底,呵呵。」
史密斯洋洋得意,咧嘴笑著。
這一刻,他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個吸錢的無底洞。
吃人不吐骨頭!
其實他說的這些,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畢竟,這年頭醫院什麼德行,誰不清楚。
但真要經他口說出來,那性質就變了。
啪!
陳凡劈頭蓋臉給了他一巴掌,鼻樑上的眼鏡都被打飛了,半邊臉腫起老高。
「這一巴掌,是我替之前那些被你宰過的患者打的。」
啪!
「這一巴掌,是我替老婆打的,下次說話注意點。」
莫名其妙挨了兩記耳光,史密斯眼前金星亂冒,勃然大怒。
「狗東西,你敢打我。」
「我打的是你那顆骯髒齷齪的心,這裡是大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身後那幾個學生躍躍欲試,衝過來就準備動手。
結果,被陳凡一個凌厲的眼神給鎮住,僵在那兒,沒一個敢亂動。
史密斯惱羞成怒,捂著紅腫不堪的臉。
「好好,你中醫牛逼,那我倒要看看,你中醫拿什麼來救他的命。」
「到時候,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周芳一顆心瞬間揪了起來,緊張不安地看著陳凡,聲音顫抖道。
「小凡,你……」
「媽,你放心,沒有金剛鑽,我也不會攬這個瓷器活。」
「爸的病,我能治。」
蘇憐月拉著母親的手寬慰道。
「媽,你不要擔心,我相信陳凡哥哥能信的。」
史密斯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星子,冷哼道。
「這狗東西要能把人給救活了,我現場裸奔。」
「你要救不過來怎麼辦?」
陳凡冷笑。
「那我就任你處置。」
「哈哈。」
趙海濤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大聲笑道。
「陳凡,史密斯教授可是全球頂尖腦神經內科專家,是這方面的權威大拿,你跟他打賭,輸定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到時候,讓這小子好看。
把先前所受的屈辱,加倍討回來。
蘇憐星怒氣不爭,呵斥道。
「陳凡,你太狂妄自大了,史密斯教授的醫術冠絕全球,你那兩下子假把式跟人家打賭,純粹就是在自取其辱。」
「識相的趕緊把那七千萬拿出來,我幫你向史密斯教授求情。」
史密斯側目冷笑,面帶不屑之意。
在他看來陳凡就是個普通人。
估計連人體穴位都找不准,更何談救命,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一幫白痴。」
「待會兒小心你們的臉被打腫。」
對這幫人冷嘲熱諷,陳凡嗤之以鼻。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古老的青皮針囊徐徐展開,露出裡面長短不一的十幾根銀針。
旁邊,司徒厄瞳孔驟然一縮,緊緊盯著那個青皮針囊。
他之前好像在師傅傳授給他的某本醫家古籍上,見過這個針囊。
不過,再看這年輕人衣著普通,不像是醫家傳人,應該是錯覺。
想了想,他還是出自善意提醒了一句。
「年輕人,人命關天可非同兒戲,你當真有把握?」
「起!」
陳凡低喝一聲,手掌在桌子上一拍。
唰唰唰!
青皮針囊內幾十根銀針飛出,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散發出凜然寒光,如同綻放的梨花。
單純這一手,就把在場所有人給鎮住了。
現場鴉雀無聲!
尤其蘇憐星,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心中生出一絲絲悔意,不甘地說道。
「哼,街頭魔術罷了,大家別被他給騙了。」
然而,她的話,在事實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眾人也好像都沒聽到。
「去!」
陳凡隨手一揮,無形的真氣裹著銀針精準地刺入蘇長山身體各大要害穴位。
諸如眉心泥丸宮,人中,以及胸前的膻中穴,小腹氣海穴,中脘穴等。
而且,區別於普通的針灸,銀針是暴露在外面的。
陳凡的銀針瞬間隱入體內消失不見,皮膚下有一道道細微之物在飛快遊動。
如果是普通的毆打導致瘀血壓迫腦神經,進而導致渾身性的癱瘓。
只需要以銀針在表面刺激穴位即可,犯不著如此麻煩。
但蘇長山體內有血毒潛伏,應該是受傷之前被血族咬傷過。
後來因為大腦神經被瘀血壓迫,腦神經斷路,進而導致血毒無法運行,暫時性地潛伏在體內。
這種情況下,就需要將銀針打入奇經八脈之中,先梳理體內氣機,扶持患者陽氣。
待陽氣充足之後,有了最基本的肌體運行,在保證生命狀況沒有受損的前提下,才能進一步幫他清理潛伏的血毒。
否則,一上來就貿然清理血毒,只會適得其反,進而危機到對方性命。
而方才司徒厄顯然並不知道這更深層次的原因,只停留在表面。
所以,收效甚微。
司徒厄震驚不已,幾近失聲,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是【素女神針】?」
旁邊,有弟子問道。
「師傅,這是什麼針法,之前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
司徒厄也是在一些失傳的古籍上,見過零星記載。
【素女神針】據說是九天玄女傳承下來的,至今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是一門非常古老的針法。
生死人肉白骨,向閻王奪命,這些在普通神醫眼中難如登天的事情。
在這門古老的針法面前,不值一提,只是最基本的操作而已。
還有萬般妙法,古籍上並未記載,他也不知道。
沒想到,這門古老深奧的針法,居然經由一個年輕人手中施展出來,實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就連司徒厄的師傅,也望塵莫及。
俗話說,朝聞道,夕死可矣。
生平能見到如此神奇的針法,也算不枉此生了。
約莫十幾分鐘之後,陳凡停手。
但是真氣依舊帶動一枚枚銀針,在對方肌膚下勻速遊動。
「很快,爸就會醒過來,到時候,千萬不要隨便動他。」
史密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掃了躺在病床上的蘇長山一眼,輕蔑說道。
「一看就是騙人的鬼把戲,真要管用,患者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陳凡冷哼。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言海。」
「中醫博大精深,種種玄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豈是你這沒腦子的蠻夷所能領悟。」
「待會兒你就等著裸奔吧。」
史密斯碰了一鼻子灰。
但他堅信自己的判斷不會有錯。
「等著就等著,你這是故弄玄虛,我就不信真的管用。」
陳凡背著手從臥室走了出來,掃了一眼窗外,眉頭微微一挑,轉身對蘇憐月說道。
「老婆,我出去有點事兒,很快就會回來,看好咱爸,不要讓任何人動他。」
蘇憐月也不問對方去幹什麼,乖巧地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陳凡哥哥,你要早去早回。」
陳凡點頭,又跟周芳告別,走了出去,離開這片破舊的居民小區,走到後面一處無人小胡同,衝著空蕩蕩的後面說道。
「出來吧。」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小胡同口,快步朝著陳凡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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