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史密斯的卑鄙算計
在司徒厄的不懈努力之下。
忽然,蘇長山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
「爸,你終於醒了……」
蘇憐月高興不已,眼含熱淚,緊緊抓著老爸的手。
「長山,嗚嗚,你可算醒了。」
旁邊,老媽周芳也是喜極而泣。
沒有人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整個人都脫了好幾層皮。
蘇建國也放下心來,看著逐漸甦醒的二兒子,眼中滿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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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眾多親戚也紛紛稱讚。
「不愧是東海神醫,果然有兩下子。」
「司徒神醫堪比賽華佗。」
然而,還沒等他們開始高興。
滴滴滴——
忽然,床頭上的心臟監護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那根象徵著心臟跳動的波浪線在跳動了幾下之後,迅速趨於平穩狀態。
蘇長山徹底地閉上了眼睛,抽搐了幾下斷了氣。
蘇憐月傻眼了,拼命搖晃著老爸,趴在老爸身上痛哭。
「爸,爸,你醒醒啊,不要嚇我……」
「老蘇!」
旁邊,周芳也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老婆。」
「媽。」
「你們先到客廳里坐著,這裡交給我。」
陳凡上前把她們母女倆拉到外頭沙發上坐著,免得潛伏在對方體內的血族突然暴起,傷害到她們。
蘇建國焦急不已。
「司徒神醫,這,這是怎麼了,剛才人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你在給看看。」
「蘇老,你先別著急,讓我好好看看。」
司徒厄眉頭緊皺,急忙給對方把脈,又是翻眼皮什麼的。
旁邊,幾名弟子也跟著忙活。
與此同時。
樓下。
收廢品的福伯慢吞吞地把收來的一摞摞硬紙殼子,整齊碼放到一輛破舊的腳蹬三輪車上,跟一堵小山,用麻繩給緊緊紮好。
他抬頭看了一眼六樓中單元西戶,那就是蘇憐月的住處,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沒想到,血族的滲透如此之深。
人族的未來前途堪憂啊。
福伯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忽然,他耳朵一動,扭頭看向街道對面一條陰暗的小胡同內。
從那裡緩緩走出來一個白衣少女,五官精緻,面容清冷,正是先前在拆遷區出現的那個。
前面,福伯的破舊三輪車剛好擋在單元門入口處,把門洞堵得死死的。
一些腐爛的廢舊紙殼子,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兒。
白衣少女不得不停下腳步,以手掩著鼻,皺眉催促。
「喂,收廢品的,麻煩讓一讓。」
她的聲音亦如長相,清冷得好像寒風拂過雪山。
福伯好像沒聽到老嫗的話,依舊用麻繩專心地扎著紙殼,將其牢牢固定在三輪車上。
他的動作很麻利。
「哼,一個小小的狐族,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出來害人。」
白衣少女大驚,沒想到這老頭兒一眼就識別了她的身份,閃電般朝著福伯擊出一掌。
與此同時。
四周空間扭曲波動,莫名其妙出現了大量的灰色霧氣。
結界內。
徹底與外界隔絕。
白衣少女實力陡增,嬌叱一聲,化作一片白色殘影,將福伯給團團圍住。
道道利刃切割,猶如蛛絲般。
「雕蟲小技!」
福伯一聲呵斥。
身體表面炸出一團強烈氣浪,砰的一聲將對方身形震散。
利刃崩潰,發出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
白衣少女慘叫一聲,嬌軀凌空倒飛,幾個翻轉,藉機在牆上一踏,身體如同彈丸般朝著後方彈射。
「想跑!」
「沒那麼容易。」
嗖!
福伯腰間飛出一個鏽跡斑斑的破舊秤砣,迎風暴漲至磨盤大小,轟然壓下。
白光崩潰。
白衣少女被鎮壓在下面,無法掙脫,又驚又怒,發出悽厲慘叫之聲。
「啊,你是人族天花板破爛王。」
「我是來找血族尋仇的,與你人族何干?趕緊放了我,否則的話,我姥姥不會放過你的。」
福伯冷笑。
「東海是人族的東海,任何異族都要被清除,這是鐵律。」
「你狐族既然踐踏鐵律,那就要付出代價。」
「去死吧!」
轟——
巨大的秤砣落下,聲音戛然而止。
四周灰霧消散。
很快,福伯嫻熟地收回秤砣。
但被鎮壓在下方的白衣少女卻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條白色的尾巴。
「金蟬脫殼。」
「別想跑。」
福伯冷哼一聲,騎著破舊的三輪車就追了上去。
下一刻,三輪車竟然騰空而起。
後車斗內的一大堆廢舊紙殼子,朝著兩側延伸,化作兩個大翅膀,輕輕一振,三輪車瞬間遠去。
至於這居民樓里隱藏的血族。
他已經通知了異能局,讓他們火速派人前來處理。
屋子裡。
司徒厄起下所有銀針,一臉慚愧地對蘇建國說道。
「蘇老兄,老夫已經盡力,對不住了。」
「要不……你還是試試西醫吧。」
出道至今,司徒厄從未像現在這般窘迫過。
明明感覺差不多了,患者體內淤堵的經絡都被他給清理乾淨,卻為何突然暴斃。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神醫的招牌,今天算是徹底砸了。
蘇建國滿臉苦澀,嘆了口氣。
「司徒神醫,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不必自責。」
他並沒有去責怪對方,自家老二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蘇建國求救的眼神看向史密斯。
「如此,就有勞史密斯先生了,無論如何都要把我兒救過來。」
史密斯紳士般地一點頭,語氣卻很傲慢。
「蘇老,讓我出手也可以,但蘇小姐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蘇憐月。
蘇憐月滿臉懵,疑惑問道。
「史密斯醫生,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絕無二話。」
史密斯呵呵一笑,突然又不說話了,目光落在了趙海濤身上。
趙海濤神色有些尷尬,乾咳一聲說道。
「是這樣的,憐月,你只要答應嫁給楚天峰少爺,史密斯教授才會出手。」
趙家是依附在楚家的羽翼之下。
楚家是東海四大豪門之一。
楚天峰又是東海有名的大少,趙海濤這種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楚天峰跟蘇憐月兩人原先是大學同學,曾瘋狂地追求過對方。
但後來蘇憐月癱瘓了,又身患絕症,楚天峰就再也沒出現過。
蘇憐月是東海有名的大美女,她重新站起來的消息好像長了翅膀般很快就傳開了。
楚天峰知道此事,就讓史密斯過來以她父親的病情為由,給她施加壓力。
「什麼!?」
蘇憐月羞怒不已。
當年,這楚天峰好像狗皮膏藥似得纏著她,好不容易擺脫了,沒想到對方還是陰魂不散。
「你休想,我絕不會答應的。」
「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是陳凡哥哥,怎麼可能在嫁給那個紈絝。」
史密斯冷笑道。
「那就只能看著令尊白白去死了。」
「你卑鄙無恥……」
蘇憐月氣得眼圈兒都紅了。
陳凡走了過來,鄙夷地說道。
「我原先以為西醫只會吸人血,卻沒想到,還會趁人之危。」
「想我中醫古聖先賢,懸壺濟世,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發大慈惻隱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哪似你們西醫,唯利是圖,敲骨吸髓,各種拍片化驗,以增加病人的經濟負擔為己任,為了沖業績拿高提成,絲毫不顧及病人的痛苦,我大夏的醫德醫風,都被你們這幫西醫給敗壞了。」
這番酣暢淋漓的痛罵,可是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共鳴。
瞬間,人人看向史密斯的目光都充滿了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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