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乾的什麼勾當！

  蘇茶看著她這副道德綁架的嘴臉，心裡的厭惡達到了極點。

  「王婆婆，您家的米缸見沒見底我不知道。」

  「但我昨天回來的路上，可是親眼看見您兒子在東街的賭坊里，輸得連外衣都當了。」

  「您這五百文，到底是給您男人抓藥，還是給您兒子還賭債啊？」

  此話一出，屋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蘇李氏瞪大了眼睛。

  「老姐姐，茶茶說的是真的？你兒子又去賭了？」

  王婆的謊言被當面拆穿，惱羞成怒。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蘇茶的鼻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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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小賤蹄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兒子才沒有去賭！你就是捨不得那幾個臭錢！」

  「我呸！真以為自己在侯府當差就了不起了？」

  「誰不知道你在侯府幹的什麼勾當！」

  「一個被休了的下堂婦，指不定是怎麼爬上主子床的呢！」

  王婆罵得極其難聽，唾沫星子亂飛。

  蘇子安在一旁聽得紅了眼。

  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推開王婆。

  「你閉嘴！不許你罵我姐！」

  王婆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喂！殺人啦！蘇家的小畜生打老人啦！」

  「大家都來看看啊！蘇家有錢了就不認人了，還打人啊！」

  她的聲音極大，很快就引來了左鄰右舍在院門外探頭探腦。

  蘇李氏急得直掉眼淚。

  「老姐姐，你快起來，別喊了……」

  蘇茶一把拉住母親。

  她冷眼看著在地上撒潑的王婆，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她轉身走到牆角，抄起昨天那把生鏽的柴刀。

  「砰！」

  蘇茶將柴刀重重地砍在王婆身旁的木門框上。

  刀刃沒入木頭三分，發出沉悶的巨響。

  王婆的乾嚎聲戛然而止。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恐地看著蘇茶。

  蘇茶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王婆婆，我敬您是長輩，才叫您一聲婆婆。」

  「您若是再敢在我家滿嘴噴糞，敗壞我的名聲。」

  「這把柴刀，下次砍的可就不是門框了。」

  蘇茶的聲音極輕，卻透著一股見過血的狠厲。

  她在現代什麼醫鬧沒見過？對付這種潑婦，絕不能退讓半步。

  「你……你敢殺人？」王婆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您可以試試。」蘇茶冷笑。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滾！」

  王婆被蘇茶的眼神嚇破了膽。

  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灰都顧不上拍。

  「你……你個瘋丫頭！你給我等著！」

  王婆丟下一句狠話，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出了院子。

  王婆被趕走後。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但門外卻傳來了王婆在巷子裡大聲嚷嚷的聲音。

  「哎喲喂！大家快來看看啊！」

  「蘇家那個下堂婦，賺了幾個髒錢，就要拿刀砍人啦！」

  「忘恩負義的東西！賺的指不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錢呢！」

  南城的街坊們大多是些愛看熱鬧的，頓時議論紛紛。

  蘇子安氣得渾身發抖。

  他抄起牆角的扁擔，雙眼通紅地就要往外沖。

  「我去撕爛她的嘴！看她還敢不敢敗壞姐的名聲！」

  「站住！」

  蘇茶厲喝一聲，一把抓住了蘇子安的胳膊。

  蘇子安回過頭，滿臉委屈和憤怒。

  「姐！她這麼罵你，難道就讓她這麼敗壞你的名聲嗎！」

  「我咽不下這口氣！」

  蘇茶看著弟弟憤怒的臉龐，深吸了一口氣。

  她將蘇子安手裡的扁擔奪下，扔在一旁。

  「子安，你記住了。」

  「狗咬了你一口，你難道還要趴在地上咬回去嗎？」

  蘇茶的聲音平靜而冷酷，透著現代人極致的清醒。

  「你現在衝出去跟她打一架，能改變什麼？」

  「只會讓街坊們看更大的笑話，只會讓你背上毆打老人的罪名！」

  「若是驚動了官府，留了案底，你這輩子還怎麼考取功名？怎麼做官？」

  蘇子安愣住了。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姐……我心疼你。」

  「你在侯府受苦賺錢，還要被這種爛人潑髒水……」

  蘇茶心裡一軟。

  她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頭，語氣放緩了一些。

  「姐不覺得委屈。」

  「在這世上，流言蜚語是殺不死人的，窮才會。」

  蘇茶看著門外那些探頭探腦的街坊，眼神嘲弄。

  「他們為什麼罵我？因為他們嫉妒。」

  「嫉妒我能吃上白米飯，嫉妒我能買得起肉。」

  「子安，底層社會的生存法則就是這樣，恨人有，笑人無。」

  「你想要讓他們閉嘴，唯一的辦法，就是站得比他們所有人都高。」

  蘇茶直視著弟弟的眼睛，字字鏗鏘。

  「等你將來金榜題名，穿上官服，坐上八抬大轎。」

  「你信不信，今天罵我的這些人，明天就會跪在咱們家門口，磕頭討好？」

  蘇子安聽得熱血沸騰。

  他眼底的憤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姐，我明白了。」

  「我一定好好讀書！我一定要考上狀元！」

  「我要讓所有看不起咱們家的人，都跪在咱們腳下！」

  蘇茶欣慰地笑了。

  蘇李氏在一旁看著這一雙兒女，一邊抹眼淚，一邊笑。

  「好，好，咱們一家人，只要心往一處想，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接下來的兩天。

  蘇茶沒有再理會外面的閒言碎語。

  她關起門來，盡心盡力地照顧母親和女兒。

  蘇李氏的病在蘇茶的調理下，徹底好了。

  臉色紅潤了許多，連咳嗽都聽不見了。

  蘇茶閒暇時，用買回來的細棉布，給月兒縫了兩身柔軟的小衣服。

  又用厚實的棉花，給蘇李氏和蘇子安各做了一件禦寒的冬衣。

  原主的女紅極好，蘇茶繼承了這份手藝，做出來的衣服針腳細密，極其暖和。

  蘇子安穿上新冬衣，高興得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個圈。

  月兒也換上了新衣服，像個白麵團子一樣，在蘇茶懷裡咯咯直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仿佛所有的陰霾都被掃空了。

  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三天休沐的假期，轉眼就到了最後一天晚上。

  夜深人靜。

  月兒和蘇李氏都已經睡熟了。

  蘇茶把蘇子安叫到了自己的屋裡。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舊布包，放在桌子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