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酷刑

  他叫秦厲，築基後期修為，是陳玄風最信任的幾條「惡犬」之一。

  在北燕以外的任何一個省份，他這身修為都足以擔任靈組分局局長，甚至能坐鎮一方。但在這裡，他只是這處秘密據點的看守者兼清道夫。

  陳玄風許給他的，是更直接的力量和更自由的行事權，以及突破金丹的一線希望——儘管那希望帶著濃重的血色。

  秦厲容貌普通，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唯獨一雙眼睛，細長陰冷，看人時像毒蛇在估量獵物，讓人心底發寒。

  旁邊站著兩個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年輕人，修為只有鍊氣中期，臉色都有些發白，眼神不敢往金屬台上瞟，卻又不敢移開視線。

  「厲哥，這……這小子嘴還挺硬，暈過去三次了，還是不肯說把他妹妹藏哪兒了。」其中一個手下，名叫阿傑的，聲音有些乾澀地匯報導。他見過不少血腥場面，但像秦厲這樣，以近乎「雕刻」般的手法，將一個人慢慢削切折磨的，還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那年輕男子是為了保護疑似擁有特殊血脈的妹妹，才被抓住的。

  「硬？」秦厲停下擦拭的動作，抬眼瞥了阿傑一下

  「骨頭再硬，碾碎了也就是一攤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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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金屬台邊，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年輕男子下巴，強迫他抬起慘無人色的臉。

  男子眼皮顫動，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渙散的目光對焦在秦厲臉上，裡面除了痛苦，還有一絲刻骨的恨意和絕望。

  「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妹妹，那個叫小芸的丫頭，現在在哪兒？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讓你少受點零碎苦頭。不說……」

  他另一隻手上的黑色短刃，刀尖輕輕抵在男子完好的左肩胛骨上，緩緩向下滑動，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線。

  「不說，我就把你身上這兩百零六塊骨頭，一塊一塊，慢慢剔出來。先從手指腳趾這些小骨頭開始，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變成一根『人棍』。」

  秦厲湊近了一些，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放心，我手法很好，不會讓你太快死掉。陳局最近在琢磨一種新的抽魂法門，正好缺個清醒點的材料。」

  聽到抽魂兩個字，不僅那年輕男子眼中恐懼暴漲，連旁邊的阿傑和另一個手下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不知道……」

  秦厲眼神一冷，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手腕一翻，黑色短刃帶起一道烏光。

  「嗤——！」

  一聲輕響，男子左手的尾指齊根而斷，切口平滑，鮮血瞬間湧出。

  「啊——！！！」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在封閉的處理間裡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男子身體劇烈掙扎，卻被金屬環死死禁錮，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扭動。

  秦厲面無表情地將那截斷指踢到一邊，仿佛只是丟掉一塊垃圾。他正要繼續，身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發出尖銳的蜂鳴警報。

  秦厲動作一頓，眉頭皺起，迅速取出通訊器。屏幕上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一行簡短的文字浮現：【外圍幻陣、隱匿陣、防護陣序列崩潰！入侵警報！一級！目標：葉恆！】

  「葉恆？」秦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陰冷和一絲興奮，「就是那個在西南蹦躂，最近跑到總部來伸手要東西的小子？呵，膽子不小，竟然真敢摸到這裡來。」

  阿傑也看到了警報，緊張地問：「厲哥，怎麼辦？陣法全破了！來者不善啊！」

  「慌什麼？」秦厲收起短刃，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有種嗜血的期待。

  「這裡是我們苦心經驗的基地，有著一套極為強大的陣法，就算他有金丹期的修為，也得在這裡栽一個大跟頭！」

  他走到牆邊一個控制台前，快速操作了幾下，調出了建築內部的監控畫面。

  大部分畫面已經變成雪花，只有少數幾個位於建築核心區域、獨立供電和屏蔽的攝像頭還在工作。

  其中一個畫面顯示，主入口那扇厚重的合金隔離門，正被一股無形巨力轟得向內凹陷，煙塵瀰漫。

  「通天是嗎？不管你在外面蹦地再歡，敢闖陳局的禁地，就得把命留下。」

  他轉頭對阿傑吩咐：「啟動蟻穴防禦系統，所有自動武器鎖定入侵區域。讓地下一層和二層的『衛者』部進入激活狀態，向主通道集結。另外……」

  「把那個房間的禁錮陣法功率開到最大，絕不能讓裡面的東西出任何差錯！那關係到陳局和創生科技的下一步計劃！」

  「創生科技？」阿傑愣了一下，顯然這個名稱屬於更高層次的秘密，他並不完全清楚。

  秦厲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只是冷聲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那裡面的『樣本』，是陳局花了極大代價，和創生科技秘密交換來的關鍵。它蘊含著突破現有生命形態限制的奧秘，也是陳局修煉重丹法，甚至衝擊更高境界的基石之一！要是出了岔子，你我一百條命都不夠賠！」

  阿傑心頭劇震，連忙低頭應道：「是！我馬上去辦！」

  秦厲再次將目光投向監控屏幕，看著那扇徹底扭曲變形、轟然倒地的合金門，以及煙塵中緩緩顯現的挺拔身影。

  「葉恆……」秦厲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中戰意和殺意混合燃燒，「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吧的輕響，周身氣息開始攀升。

  原本築基後期的威壓逐漸變得厚重、凝實，甚至隱隱透出一股超越後期，逼近圓滿的晦澀波動。

  這是他修煉的一種秘術，經過一定時間催動後，能在短時間內燃燒部分精血和潛力，將實力強行拔高一小階，代價是事後的虛弱和折損壽元。

  但用來對付通天，值得他這樣做。

  （視角切換：葉恆）

  煙塵緩緩散去，葉恆踏過扭曲的合金門碎片，步入建築內部。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通道，牆壁和地面都是某種抗衝擊的複合材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