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人體實驗
龔志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人體實驗。」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一塊冰砸進沉默的空氣里。
「我安插的一個線人，上個月冒著風險傳出來一段錄音。」龔志遠的聲音更低了，「雖然只有十幾秒，而且背景很嘈雜，但能清楚聽到有人在慘叫，還有……還有像是念咒一樣的聲音。線人第二天就失聯了，電話打不通，住的地方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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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那個黑色U盤：「錄音在裡面。另外還有一些從陳氏內部流出來的文件碎片，雖然都是加密的，但技術人員破解了一部分，裡面提到了靈力抽取、本源轉移之類的詞……我看不懂，但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葉恆拿起U盤，在手裡把玩著。
金屬外殼冰涼，上面刻著一個不起眼的編號。
靈力抽取，本源轉移。
這幾個詞讓他眼神微冷。
如果龔志遠的猜測是真的，那陳玄風做的恐怕不只是普通的人體實驗。
這老東西，怕是在用活人煉丹，或者進行某種邪門的奪舍儀式。
「你知道那個研究中心的具體位置嗎？」葉恆問。
「知道。」
龔志遠從文件里抽出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標註得很詳細。
「在北燕市北郊，離市區大概四十公里，靠近燕山山脈的一處山谷里。那裡原本是個廢棄的軍工研究所，三年前被陳氏買下改造。周圍五公里內沒有其他建築，很隱蔽。」
「葉先生，您……您真要管這事？這已經不只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牽扯到的東西恐怕……很危險。」
龔志遠說這話時，眼神複雜。
他既希望葉恆能出手，又擔心這個年輕人不知深淺，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畢竟對方可是陳玄風，靈組的實權副局長，修行界的大人物。
葉恆將地圖和U盤收了起來，站起身。
「帶路。」
龔志遠愣了一下，隨即一咬牙：「好！那現在就走！」
葉恆走到沈寧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你留在這裡，不要亂跑。龔總，給她安排個安全的地方。」
沈寧抬起頭，小臉上寫滿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葉前輩……您小心。」
龔志遠雖然不明白葉恆要怎麼過去，但還是快速收拾了一下，跟著葉恆走出辦公室。
經過秘書處時，他交代助理照顧好沈寧，然後和葉恆一起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時，龔志遠忍不住問：「葉先生，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要不要我叫幾個人……」
「不用。」葉恆看著電梯數字跳動，「你指路，我處理。人多反而麻煩。」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
兩人剛走出來，葉恆忽然停下腳步，抬眼看向停車場深處的陰影。
「有尾巴。」他淡淡地說。
龔志遠心裡一驚，順著葉恆的目光看去，卻什麼也沒看到。停車場裡燈光昏暗，幾排車輛靜悄悄地停著，空無一人。
但葉恆的神念已經鎖定了三個方向。
左前方那輛黑色SUV里，兩個人，呼吸平穩，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右後方柱子的陰影里，一個，氣息隱匿得很好，應該是修行者，不過只有鍊氣期的水準。還有停車場入口處，假裝在打電話的那個，眼睛不時往這邊瞟。
陳玄風的人。
動作真快。
葉恆心裡冷笑。看來那位陳副局長確實很重視他，不僅派了人盯梢，連龔志遠這邊也監視起來了。
「葉先生，我們……」龔志遠有些緊張。
「正常走。」葉恆說著，邁步朝自己的車走去。
他走得不快，神識卻如同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地鋪開。
經過那輛黑色SUV時，指尖微微一彈，兩縷極細的真氣如同飛針，穿透車窗玻璃，精準地刺入車內兩人的昏睡穴。
車內傳來兩聲輕微的悶哼，隨即歸於平靜。
柱子陰影里的那個人察覺到了什麼，正要有所動作，卻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枷鎖，將他死死釘在原地，連眼皮都無法眨動。
停車場入口處打電話的那個人見葉恆和龔志遠上車，連忙對著話筒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可他的手剛碰到車門把手，整個人就僵住了，眼神瞬間渙散，軟軟地靠在車上，像是突然睡著了。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悄無聲息。
龔志遠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完全沒察覺到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只是覺得葉恆走得從容，那些可能存在的「尾巴」似乎並沒有跟上來。
「葉先生，我們現在……」他指著停車場出口。
「不急。」葉恆發動車子，卻沒有立刻開出去，而是從儲物格里取出手機，撥通了康泊的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
「葉前輩？」
「我這邊有點小麻煩需要處理。」葉恆的聲音平靜，「北郊那處陳氏的研究中心，你知道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康泊的聲音明顯壓低了：「您……您怎麼查到那裡的？那地方在總局內部是禁忌話題，陳副局長親自劃的禁區，沒有他的手令，誰都不能靠近。」
「看來你知道。」葉恆笑了笑，「我要過去看看，可能需要一點官方授權。你有辦法嗎？」
康泊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去陳玄風的禁區？這簡直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但他沒有過多猶豫：「有！我可以給您弄一張特別調查員的臨時證件，權限是總局特批的，名義上是核查邊境任務相關線索的延伸調查。陳玄風就算不滿，也不敢明著阻攔。」
「好！電子版發我，紙質版之後補。另外，我需要那處研究中心的結構圖和安全布防情況，越詳細越好。」
「結構圖我馬上找，但布防情況……」
康泊苦笑道：「那地方的安全系統是陳玄風親自布置的，據說有陣法加持，我們的情報很有限。不過我可以把已知的信息都發給您。」
「夠了。」葉恆掛斷電話。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康泊發來了電子證件和一份加密文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