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送你一份大禮
「徐國富這個人很謹慎,我……我未必能做到。」
「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三天後我拿不到這些東西,後果你知道的。」
「記住,徐國富能給你錢,但——我能要你的命!」
直白的死亡威脅。
配合著陳華那深不見底的恐怖實力,讓喪狗的防線徹底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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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天之內,我保證把你要的東西送到你手上!」
喪狗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
干他們這行的,哪有什麼忠誠可言?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陳華掐滅菸頭,站起身。
在所有打手敬畏且恐懼的目光中,他推開包間門,不緊不慢地走下了樓梯,沒有人一個敢上去阻攔。
直到那深藍色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喪狗才癱軟在沙發上,渾身猶如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冷汗濕透了絲綢襯衫。
「狗哥……咱們真要背叛徐老闆?徐國富在南山可是手眼通天,萬一被他知道咱們在查他……」
一個保鏢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道。
「閉嘴!」
喪狗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懼。
「徐國富再牛逼,能單手砸爛五四手槍嗎?能一個人空手打廢四個帶槍的兄弟嗎?」
「趕緊給老子散出風去,動用所有暗線,給老子把徐國富那點見不得光的老底全他媽翻出來!」
……
夜深人靜,深市南山區,鼎豐地產徐家豪華別墅內。
書房的燈還亮著。
徐國富穿著絲綢睡衣,煩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已經過了兩天了,但是喪狗那邊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按理說,陳華那個死撈仔,這會兒早該屍體沉海了。
「爸,還沒消息嗎?」
徐志浩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急什麼,那死撈仔肯定死透了!我明天就要去規劃局門口等著,等蘇若冰那婊子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窮同學失蹤了,我看她還拿什麼跟我裝清高!」
「你懂什麼!」
徐國富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我這右眼皮從晚上就開始跳,喪狗雖然貪財,但辦事向來穩妥,到現在沒個准信,我總覺得要出事!」
「能出什麼事的?」
徐志浩不以為意地撇撇嘴。
「就算那個陳華再能打,還能快過子彈?爸,你就是大驚小怪!」
話音剛落。
書房桌上的座機電話,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急促鈴聲。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這鈴聲顯得猶如催命符一般悽厲。
徐國富心臟猛地一跳,幾步跨過去抓起聽筒。
「餵?」
「徐老闆,還沒睡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平穩、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年輕嗓音。
「是在等喪狗的消息?還是在等我的死訊?」
轟!
徐國富的腦子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渾身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聲音!
雖然只在拍賣會上聽到過一次,但他死都不會忘記!
是陳華!
他竟然還活著?
「你……你想幹什麼?」
徐國富強壓著內心的極度震駭,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不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的陳華,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徐老闆既然這麼喜歡玩,那我自然得陪你好好玩玩。」
「送你一份大禮。明天一早,注意查收。」
嘟……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徐國富握著盲音的聽筒,手腳一片冰涼。
他猛地轉頭看向徐志浩,眼底滿是前所未有的驚恐與絕望。
「完了……我們鼎豐惹到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活閻王!」
「爸!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是不是喪狗那狗東西想要坐地起價?」
徐志浩看著父親慘白的臉色,雖然心裡也隱隱有些不安,但嘴上依然強硬。
在他看來,在南山這片地界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再加一百萬!
徐國富沒有回答他。
握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中,足足過了十幾秒,才像觸電般將話筒砸回座機上。
「是陳華。」
徐國富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眼神空洞得可怕。
「什麼?」
徐志浩手裡的紅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殷紅的酒液四處飛濺,仿佛一灘刺眼的鮮血。
「他……他怎麼可能還活著?喪狗派去的可全都是帶硬傢伙的職業殺手啊!而且他怎麼知道是我們幹的?」
徐志浩的驕傲和囂張在這一刻瞬間被擊得粉碎。
這不僅意味著暗殺陳華徹底失敗,更意味著……陳華背後的能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不僅知道是我們幹的,還說……」
徐國富深吸了一口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還說明天一早,要送我一份大禮!」
「大禮?」
徐志浩驚恐地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癱坐在沙發上。
「爸,他是不是要來殺我們?我們報警吧!或者……或者多請幾個保鏢!」
「報警?你拿什麼報警!說我們買兇殺人失敗,現在怕對方來報復?」
徐國富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趕緊去!把別墅里的保鏢全都叫醒!二十四小時守在門外和窗前!另外,連夜給我聯繫孫師傅!只有孫師傅親自坐鎮,我們父子才能保住這條命!」
這一夜,徐家別墅燈火通明,如臨大敵。
十幾個黑衣保鏢牽著狼狗在院子裡徹夜巡邏。
徐國富和徐志浩父子倆躲在二樓最堅固的書房裡,盯著門口,一夜未眠。
窗外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嚇得神經緊繃。
然而。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
想像中陳華如殺神降臨般破門而入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別墅內外安靜的只有鳥叫聲。
「爸……天亮了。」
徐志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幾分僥倖。
「那死撈仔是不是在虛張聲勢?他知道我們鼎豐不好惹,所以故意打電話來嚇唬我們?」
徐國富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並沒有覺得輕鬆,反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鼎豐地產的財務總監,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手裡死死攥著幾份還帶著油墨香的報紙。
「徐董,出……出大事了!」
財務總監聲音悽厲得猶如被踩了脖子的公鴨。
「您快看看今天的早報,全……全完了!」
徐國富心臟猛地一縮,急忙一把搶過報紙看了起來。
不僅是《深市特區報》,連《南方都市報》,《南方周末》等好幾家極具影響力的主流大報。
頭版頭條的版面,竟然統一,全部被醒目的加粗黑體字占據!
【驚天黑幕!南山龍頭地產涉嫌巨額行賄、強拆致死慘案曝光!】
【資本蛀蟲!鼎豐地產瘋狂斂財,海外轉移非法資金過億!】
【深市毒瘤!揭秘地產大亨徐某某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權色交易!】
徐國富瞪著布滿紅血絲的雙眼,目光一行行掃過那些報導。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慘白。
越看,他的身體就顫抖得越厲害!
整個人如同篩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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