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培養感情
「真淪陷了?」
陸行看著面前一聲不吭只知道一筆筆轉帳的賀淮遲,還抬頭看了看在點單台後手忙腳亂把手機聲音關掉的林聽禾,笑了笑。
「有你這麼轉帳的嗎?」
賀淮遲停住,抬眼,視線散漫地看過去。
「她在這,不就是為了賺錢嗎,我又不缺。」
動動手指的事,犯得著她在這咖啡店裡打工,磕磕碰碰說不定哪下就受傷,還要看客人的臉色。
陸行嘖舌搖頭,「哪有這麼和女孩相處的?你打發要飯的呢。」
「人家是你太太,還是你包\養的金絲雀?」
賀淮遲想了想,「有區別?」
陸行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要不你眼看著都三十了,初吻還在。」
賀淮遲目光斂低,抿了一口杯里廉價的咖啡。
「不在了。」
陸行愣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過去,「我靠,什麼時候的事啊?和誰啊哪家小姐?不會是……」
賀淮遲覺得他好聒噪,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
「我又不是你,到處沾花惹草,浪子回頭金不換。」
「……」
說他自己的事得了,給他一頓陰陽怪氣算什麼。
「有本事數落我,有本事別在這為情所困啊!」陸行一把抓起皮克外套,桌上的咖啡一口沒動,「做兄弟的,就再最後囑咐你一句。」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過什麼,但這女人到底是和你大哥有點關係的,逢場作作戲就得了,別真把自己玩得陷進去了,不值當,難辦。」
良久,賀淮遲才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低頭,指腹在手機上點了點。
又轉過去一筆。
林聽禾怎麼認為他的錢都沒關係,重要的是,他賀淮遲的人怎麼能在這種地方打工。
他眯了眯眼,盯著林聽禾邊點單邊衝著客人甜甜地笑,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
不知不覺就忙到了晚上,到要打烊的時間了。
林聽禾動了動耳朵,只聽見最角落的一桌還有聲音。
她摸著,緩緩地走過去,禮貌道:「同學,店裡要關門了,您看看也該回去了吧。」
賀淮遲正處理郵件,聞聲抬頭,隨手將筆電合上。
林聽禾聽見聲音,溫和地笑笑,「謝謝同學配合。」
賀淮遲勾了下唇,抬手圈住了她纖細的腰,將人抱起來,一把放到桌子上。
「哪個同學會這樣對你?」
尾音上挑,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時,林聽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賀景則』?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什麼時候來的,在這坐了多久了,她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
林聽禾心中的疑問有很多,話沒問出口,但後頸已經浮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眼神,像蟄伏在暗處的毒蛇,通體蟒黑,此刻正不留絲毫空隙地纏了上來。
「回去、回哪裡去?」
「賀先生,你別這樣……」
男人的指腹正虛虛實實地往下滑去,所到之處,都勾起了一連串的輕顫。
賀淮遲單膝跪地,仰著頭,殷熱地注視著她。
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白皙的腳踝骨,帶著她踩在他的膝上。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英式西裝,某時裝品牌的春夏新款,限定,全球不超過五件,熨燙平整,纖塵不染。
但現在踩在林聽禾的鞋子下,早就拓上了腳印。
賀淮遲也不覺得心疼或是惋惜,一件西褲而已,髒就髒了,扔就扔了。
他取了張創可貼,剛撕開包裝,女人卻不聽話地往後躲。
賀淮遲緊抓著她不放,「別動。」
林聽禾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心裡怕得很,她甚至覺得賀淮遲能在這直接把她……
過去點點滴滴發生過的那些,讓她對這個男人的惡劣有了清晰的認知。
他身上完全沒了小時候她熟悉的那股溫文爾雅。
斯文皮,惡劣骨,林聽禾腦袋裡浮現出這六個字,身子很細微地顫抖\\了下。
直到創可貼貼了下來,男人用溫熱的指腹將它撫平。
林聽禾才意識到是自己悟錯了意思,臉頰連著耳朵都紅了。
「…」
貼創可貼就貼嘛,把她抱到桌子上,還單膝跪在她面前幹什麼啊!
「謝、謝謝。」林聽禾小心翼翼地道謝。
醫院一別後,他們很長時間沒見過面。
排除太久沒見面的生疏感不說,他們上次最後也是不歡而散,氣氛自然尷尬。
可男人摩挲著她腳踝的動作,又顯得那麼纏綿悱惻。
帶著一股和他氣場嚴重不符的溫柔。
「你很怕我?」賀淮遲的嗓音偏沉,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嚴。
當然。話到了嘴邊,林聽禾緊急剎車,改口道:「沒、沒有。」
比她剛剛那句謝謝還假。
賀淮遲不傻,自然聽得出來。
「錢給你轉夠了,明天不用來這兼職了。」
「我不需要。」林聽禾脖頸緊繃成線,「您能支付外婆的醫藥費就夠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我自己會掙。」
「各取所需。」
賀淮遲打斷她。
「你上次問我的問題,還記得嗎?」
林聽禾點點頭,她緊抿著唇,腳踝被他捉著,動彈不得,那一小段白皙的皮膚,被搓得嫣紅。
「記得。」她乖乖回答。
「我想好答案了。」
「您需要我做什麼?」
賀淮遲的目光很玩味地落在她的眉眼之間,很是玩味,可裡面又透著很淡的嚴肅。
「需要你。」
他站起身,手掌撐在她身邊,整個人往前逼近。
手掌墊著她的後頸,指腹插\\進發間,占有地揉著。
男人低下頭,先碰上的是鼻尖,然後是上唇,賀淮遲細細地吮著她那顆小巧飽滿的唇珠,一下下地磨著。
她的味道比店裡廉價豆子磨出來的廉價咖啡誘人得多。
很甜,但不膩。
賀淮遲喉結滾著,不停地吞咽,一種深深的爽感從頭皮滋長出來。
他身子一點點地挺直,林聽禾被他托著,只能跟著他的高度,一點點地仰起頭。
脖頸都夠得又酸又疼了。
賀淮遲才慢悠悠地鬆開她。
指腹還流轉地碾著她水潤的唇瓣,替他繼續吻著。
「林聽禾,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生理需求。」
「所以,以後每周末沒課就搬回雲花館住,我需要我們像這樣接吻,試著做。」
「…」
「周五、周六、周日,一周三次,能做到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