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撩完清冷世子後,小通房她帶球跑了> 第147章 「這個小騙子定然還活著。」

第147章 「這個小騙子定然還活著。」

  兩個婢女嚇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杏兒顫抖著說:「回……回世子爺,姑娘那幾日總愛在莊子周圍走動,有時候去桃林,有時候去竹林,奴婢問她,她只說悶了,想散散心。」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走動?

  謝尋聞言站了起來。

  這更印證了他猜想的另一種可能性。

  她不是尋死,而是用假死的方法逃離他身邊。

  這個念頭讓他痛不欲生,卻也像一根救命稻草,讓他從溺水的絕望中掙扎出了一絲氣息。

  他立刻衝出屋子,吩咐人到下游那片竹林邊尋找。

  終於,在岸邊草藤掩蓋的一片半乾苔蘚地里,他發現了一個被掩蓋住的,不完整的腳印。

  屍體一直沒有找到,她這個小騙子定然還活著。

  她定然是上岸了!

  一股混雜著狂喜和生氣的情緒,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謝尋眼中燃起駭人的光亮,那光亮里,是失而復得的偏執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她抓回來的瘋狂。

  「來人!」他對著河岸上的人道,「傳我令!封鎖京城通往冀州的所有官道、水路和關卡,嚴查搜索,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北上的漕船劈開渾濁的水浪,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

  為了掩人耳目,阿芙和嵐生又換上了一套新的身份。

  這次,她們是一對新婚夫妻,丈夫剛剛從西北的軍伍里退役,帶著新娶的江南妻子回幽州探親。

  她想過無數條退路和落腳點,幽州城這是其中路程最遠,卻也最安全。

  因為沒有人會想到他一個江南女子,會願意去北境那天寒地凍的地方吃苦。

  嵐生身材本就比尋常女子高挑,骨架也大,她穿上寬大的男式短打,臉上用草藥汁塗得黝黑粗糙,竟真有幾分飽經風霜的男子氣概。

  而阿芙則扮作那個嬌弱依人的小妻子,終日依偎在「丈夫」身邊,看著很是恩愛。

  船行於寬闊的江面,兩岸的景物緩緩後退。

  阿芙靠在船舷邊,帶著腥氣的江風吹拂著她的髮絲,也吹散了連日來積壓在心頭的壓抑的窒悶。

  她從懷裡掏出剛在上一處渡口買的酸口蜜餞,捏了一顆放進嘴裡,那股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竟讓她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活著的、屬於自己的安逸。

  嵐生站在她身側,看似在眺望江景,實則警惕地觀察著甲板上的每一個人。


  察覺到風大了些,她沉默地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阿芙身上,然後伸出手,不輕不重地為她捏著因久坐而酸脹的肩膀。

  她們這副「恩愛」模樣,很快就引來了旁人的注意。

  船艙口,幾個衣著光鮮的富商女眷正聚在一起嗑著瓜子閒聊,目光時不時地朝這邊瞟,嘴角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

  「嘖,你們瞧那對,膩歪得不成樣子。」

  一個穿著絳紅色比甲的胖太太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味道,「一個大男人,成天圍著個女人轉,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哪還有點男子漢的樣子?我瞧著倒像個伺候人的下人。」

  另一個瘦削些的婦人也掩嘴笑道:「可不是嘛,我們家老爺,在外哪次不是前呼後擁,回到家那也是說一不二的。男人,就該有個男人的樣兒。」

  她們的議論聲不大,卻也足夠清晰地飄進阿芙和嵐生的耳朵里。嵐生的手一頓,眉頭瞬間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不等她開口,阿芙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轉過頭,對著那幾個婦人露出了一個溫婉無害的微笑。

  「幾位太太說的是。」她的聲音柔柔的,卻字字清晰,「只是我家外子與旁人不同,他在西北邊關跟閻王爺搶了九年的命,身上刀疤摞刀疤,好幾次都以為回不來了。我是他從鬼門關前好不容易盼回來的寶貝,他自然疼我入骨。」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又帶著一股子通透和悍然。

  那幾個原本還想看笑話的婦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們看著阿芙那張素淨卻難掩絕色的臉,再看看她身旁那個雖然黝黑沉默、但眼神始終護著她的「男人」,一時間生出幾分艷羨。

  那胖太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到自家老爺在外面養的外室,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訕訕地轉過頭,再不敢多言半句。

  甲板上,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江南,姜府。

  庭院裡的荷塘開得繁花似錦。溫潤如玉的姜秉燭坐在輪椅上,身邊的僕人正為他輕輕按著腿。

  他手中捏著一張從京城八百里加急傳來的密報,信紙很薄,上面的字卻重如千鈞。

  「阿芙小姐於謝尋世子大婚前夜,投梓源河自盡,屍骨無存。」

  「咔嚓——」

  一聲清晰的脆響,驚得身後的僕人手一抖。

  只見姜秉燭身下那張名貴紫檀木雕花的輪椅扶手,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猙獰的裂紋。

  碎裂的木刺深深扎進他的掌心,滲出血珠,他卻像感覺不到痛楚一般。


  那張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臉上,此刻覆蓋著一層駭人的陰霾。

  他雙目赤紅,周身散發出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截然不同的陰鷙之氣。

  「小舅舅?」

  一個清脆如黃鶯般的聲音響起。

  姜秉燭猛地抬頭,眼中的暴戾瞬間收斂,快得仿佛只是錯覺。

  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色春衫的少女端著一碗湯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外甥女,阿芙的妹妹,阿蓁。

  一段時日不見,阿蓁已經從一個瘦弱的小丫頭,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被姜秉燭養得很好,衣裳是時下最新最好的料子,臉色紅潤,眉眼間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

  「小舅舅,該喝藥了。」

  阿蓁將藥碗放在桌上,卻敏銳地察覺到屋裡的氣氛不對勁,她擔憂地看著姜秉燭緊握的手,小聲問,「小舅舅,是……是京城出什麼事了嗎?是姐姐嗎?」

  姜秉燭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和殺意,擠出一個笑容:「沒有,阿蓁別多想,是你姐姐托人捎信問好呢。」

  「小舅舅別騙我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