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毫無死角

  古楓離開派拉蒙時，已過了半夜。

  他本不想走。

  可想到自己還在特訓，正是該拼命吸收東西的時候，哪能把大好時光全耗在床上？於是不管齊冰清怎麼軟磨硬泡，他還是咬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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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古楓就像塊吸不飽的海綿，什麼知識都想往裡裝。

  按訓練安排，今晚該學密碼破譯。

  教官依舊是蜂后。這女人除了槍法了得，最拿手的還有各種密碼——摩斯密碼、帕斯密碼、希爾密碼、波雷費密碼、仿射密碼、三分密碼……花樣多得很。

  可等古楓按時到了秘密基地，卻不見蜂后。

  轉了一大圈，鬼影都沒一個，只能打她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

  蜂后讓他直接去機房。

  只是那聲音微微發顫，明顯有點不對勁。

  古楓心下生疑，還是依言找了過去。到門前敲了兩下，那扇類似電梯的伸縮門就開了。

  等他進去，門又自動合上。

  蜂后一個人坐在那排儀器前，背對著他，也不回頭。

  「頭兒，我來了。」古楓以為她還在生氣，輕手輕腳走過去，拉把椅子坐到她身旁。

  心裡有鬼，不太敢看她，就佯裝去看那排儀器。

  結果發現儀器壓根沒開機。

  他納悶地轉頭，卻見蜂后魂不守舍地坐在那兒，眼神飄忽，臉頰還帶著兩片不正常的紅。

  氣氛有點怪。

  古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女人，哪根筋搭錯了？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幾下，蜂后才猛一回神，驚慌地看他一眼，又趕緊別開：「你、你來了。」

  怪了。

  聲音完全沒了平日的凌厲，反倒透著股軟，臉也更紅。

  這副模樣，古楓真是頭一回見。他愣了下，心裡直犯嘀咕：這娘們兒，不會是思春了吧？

  「來了就開始訓練吧。」蜂后努力裝得平靜，可聲音還是止不住發顫。

  「等等。」古楓叫住她，滿臉狐疑，「頭兒，你是不是有事？」

  「沒、沒有啊。」蜂后更不自在。

  「那訓練前，是不是先說說我今天去強記摸到的情況？」古楓問。

  「不用了。」蜂后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看到的，我全都看到了。」

  「呃？」古楓愕然。

  蜂后抬手指了指他：「你忘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了？」

  古楓一拍腦門。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進強記那會兒，他明明還記得身上這件防彈監控服，還故意扭來扭去，想多拍幾個角度。

  可後來折騰著折騰著，早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麼說，我看到的，你全看見了？」古楓乾笑。

  「嗯。」蜂后忙不迭點頭，眼睛卻不敢看他，手在儀器開關上亂按。

  「咦，好像哪裡不對……」古楓腦中飛快閃過什麼，一時又抓不住，皺著眉使勁想。

  「沒什麼不對。古楓，你做得很好。強記內部總算有了大致輪廓。這事咱先不說了行嗎？」蜂后明顯慌了。

  「不對。你反應不對，話也不對。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古楓盯著她，越看越覺得可疑。

  蜂后的臉紅得能滴血。古楓腦海里「轟」地劈過一道閃電，整個人都僵住了，結結巴巴問：「你……一直用監控畫面看著我？」

  蜂后點頭。

  「也就是說……你什麼都看到了？」

  蜂后再點頭。

  古楓瞬間有種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衝動。

  若蜂后一直通過衣服上的扣子盯著他，那他對油菜霸王硬上弓那一段，豈不成了現場直播？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更要命的是，他剛才和齊冰清在床上顛鸞倒鳳時，身上穿的這件夾克，好像就掛在床頭……

  「轟、轟、轟——」幾道無聲驚雷直劈下來，古楓只覺天旋地轉，差點當場仰倒。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只是……」蜂后語無倫次。

  這種事，越解釋越黑。

  她起初確實不是故意，可後來卻沒忍住。

  跟著古楓這一整天，她身心都被刺激得不輕。

  「你……你放心，我不會把不該寫的寫進報告。」

  說到最後，蜂后羞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古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

  蜂后見他半天不吭聲，偷偷瞄他一眼，見他正死死盯著自己，臉色陰晴不定，心裡「咯噔」一下：他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良久，古楓長嘆一聲，直勾勾看著她：「看來沒辦法了。連這種事都被你知道了，那我只好……」

  「你想幹嘛！」蜂后驚得整個人彈起來，滿眼戒備。看完這廝真實的一天，她對他可是了解得透透的——這傢伙，就沒有什麼不敢幹的。

  「暈，你緊張什麼？」古楓把夾克脫下來，往她那一扔，「這衣服太危險，我先還你。」

  「哦。」蜂后大大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吐完，古楓已經「刷」地到了跟前。

  她慌忙後退，古楓步步緊逼。

  「嘭」一聲悶響，蜂后撞到牆上。古楓也貼了上來，熱燙的呼吸直噴在她臉上。

  「你、你想幹嘛？」蜂后聲音都抖了，卻低得可憐。

  「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把你收了算了。免得以後在你面前抬不起頭。」古楓語出驚人。

  「不行！」蜂后真被嚇傻了。

  「那你說，怎麼辦？」古楓雙手撐在她兩側牆上，居高臨下地審視她。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真的。今天監控畫面只有我一個人看。只要我不說，沒人知道。」

  蜂后是真慌了。

  古楓的身手有多恐怖，她比誰都清楚。

  要是他也來霸王硬上弓，她根本反抗不了。

  「古楓，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上司！你這不單違規違紀，還違法！甚至要遭天譴！」

  遭天譴？

  古楓差點笑出來。

  上輩子，天已經「譴」過他了。

  這回還敢來？

  「再說，就算你真要那樣，也別在這兒。你看，你看啊——」

  「看什麼？」古楓問。

  「不是看我，看那個牆角！」蜂后急道。

  古楓順著她手指一瞧，這才發現牆角上，一個攝像頭正對著他們。

  「安保部在每間房都裝了攝像頭。你要亂來，又得被人看光！」

  古楓一愣，隨即大笑著退開：「頭兒，你這麼認真幹嘛？我就開個玩笑。」

  蜂后哪分得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行了，我真逗你玩呢。看就看了，我又不少塊肉。爺們兒嘛，這點擔當都沒有？」古楓若無其事坐回儀器前，指了指已經開機的屏幕，「來，開始今晚的訓練吧。」

  蜂后憋了半天的那口氣，這才「呼」地吐出來，胸脯劇烈起伏。

  我的媽，這玩笑可把人嚇掉半條命。

  再一感覺，她剛白下去的臉又紅了。

  人沒被嚇死，可身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