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原來你們準備這樣
派拉蒙原本只是深城一家很普通的KTV,如今卻已是數一數二的星級夜店。
特色調酒師、制服美女侍應、國際知名駐唱、尊貴包廂、高檔裝修——這些,都是它越做越火的本錢。
也正因生意火爆,這裡的尊貴VIP包廂不是誰都能用的。
要麼是交了百萬會費的白金會員,要麼至少提前一天預訂。普通散客,慢慢排隊吧。
所以當古楓告訴施玉柔,已經幫她訂好了尊貴VIP包廂,隨到隨用時,施玉柔只當他在開玩笑。
直到她再三打電話確認,那頭明確說,確實有位施玉柔女士訂了包廂,她這才放下心。
施玉柔和古楓一樣,都是從外地來深城。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比古楓肯定要早。
對吃喝玩樂,她自認比古楓在行。
哪兒好吃、哪兒好玩,絕逃不過她的眼。
派拉蒙這地方,她早聽說過,也一直想來見識。
只是沒想到,古楓竟然能訂到尊貴VIP。
也不是說她不信任古楓的能力。只是在她印象里,古楓既不愛泡夜店,也不喜歡應酬。
如今突然露了這麼一手,她不覺得奇怪才怪。
其實想開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當夜,施玉柔如約前往派拉蒙。
出門前,她特意去古楓房裡看了一眼。這人也不知怎麼搞的,晚飯後早早就洗了澡,天還沒黑透就上了床。
她要走時,他還在被子裡蒙頭大睡。
叫了兩聲,沒反應。
她只好打電話給許艷,約她一塊兒去。
到了派拉蒙,兩女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等來姍姍來遲的孫行長。
讓施玉柔有些意外的是,和孫行長一起來的,還有大腹便便的財政局副局長趙日偉。
四人客套著進了包廂。
酒水、果盤、點心,一樣樣端上桌。
「施小姐,許小姐,趙局可是咱們這兒的財神爺。想在這地界上做點事,你們可得好好巴結巴結。」孫行長半開玩笑。
「老孫,你又拿我開涮。」趙日偉笑罵一句,轉頭看兩女,「許小姐、施小姐不簡單哪,這麼年輕就辦實業了。」
「哪裡哪裡,小打小鬧,以後還得多仰仗趙局和孫行。」施玉柔見過世面,這種場面倒也不怵。只是心裡納悶:孫行長今晚到底想唱哪出?自己約他,為的不就是貸款那點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怎麼偏把趙日偉帶來了?
「施小姐太謙虛了。」趙日偉笑呵呵接口,眼光卻有意無意往施玉柔身上瞟,尤其是她那片波瀾起伏的地方。
沒聊幾句,包廂門被敲響。
領班帶頭,後頭跟著一溜環肥燕瘦、花枝招展的女孩。
趙日偉臉上的笑頓時淡了,皺了皺眉:「老孫,來之前你可沒說有這安排啊。」
孫行長先是一愣。
這老趙不是最好這口嗎?再一細看,趙日偉那雙眼就沒離開過施玉柔,他一下明白過來,笑道:「對對,趙局從來不好這個。施小姐,我看就算了吧。再說有你們兩位大美女在,哪還輪得著她們?」
施玉柔與許艷對視一眼。
許艷抬手揮了揮,讓那群女孩下去,只留了兩個開酒小妹。
「就是,清清靜靜的,唱唱歌、跳跳舞,多好。」趙日偉臉色又緩了。
「趙局說得是。有二位在,那些小丫頭都成胭脂水粉了。」孫行長說著,自己拿過酒瓶,把倒酒的小妹也打發了,親自給三人滿上。
一看這架勢,施玉柔有點發慌,連忙擺手:「孫行長,我最近胃不太好,不能多喝。你們盡興就好。」
這才剛開始就討饒,孫行長哪肯:「施小姐,平時咱們見面,不是在工地,就是在辦公室。難得私下聚一回,何況趙局還在呢。來來來,干一個。這面子,你和許小姐得給。今晚我把話放這兒——只要酒喝到位了,你們那事,明天就拍板。」
話都說到這份上,施玉柔只好接過酒杯,笑道:「孫行長爽快。行,我就捨命陪君子,寧傷身體,不傷感情。」
孫行長敬完施玉柔,又端起一杯遞到趙日偉面前:「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趙局,您是領導,這杯我敬您。」
「哈哈,老孫,今晚這兒沒有領導,只有朋友。說這些就見外了。」趙日偉笑道。
輪到給許艷倒酒時,許艷趕緊搶過酒瓶:「孫行長,哪能勞您給我倒。要倒,也是我給您倒啊。」
「呵呵,還是許小姐懂事。」孫行長說笑間,手一落,像是無意地在許艷那裹著絲襪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許艷臉上波瀾不驚,依舊笑得跟朵花似的。
色狼她不怕,怕的是不經用的色狼。
就孫行長這瘦皮猴樣,頂多三分鐘!
「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男人喝了酒,豪爽又風流。來,難得一聚,先干一杯!」趙日偉率先端杯。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施小姐,我單獨敬你一杯。祝你事業順利。」趙日偉目光灼灼,直勾勾盯著施玉柔。
「趙局,我真不能多喝了。」施玉柔婉拒。
孫行長忙勸:「小許……那個,我就叫你小許吧。趙局這杯,小施你是躲不掉的。不過趙局,小施酒量怕是真不行。今晚你要把她灌倒了,夜裡可得負責照顧到底啊。」
「我負責,我當然負責。哈哈。小施,咱碰一個。我幹了,你隨意。」趙日偉仰頭就干。
話到這份上,施玉柔只能硬著頭皮舉杯:「領導在上我在下,領導說幾下就幾下。」
這一杯剛下去,許艷也端著酒湊上來:「我也敬趙局一杯。不喝,就是嫌我丑。」
說實話,趙日偉是真瞧不上許艷。可這女人太會來事,敬酒話說得滴水不漏。他不喝,還真下不來台,只好笑著幹了。
同一時間,派拉蒙機房裡,一男一女正坐在屏幕前。
「怎麼,還沒看出名堂?」女人問男人。
「沒有。」男人搖頭。
「呵,我的親親小楓少,嫂子一直以為你精明得沒邊兒,原來也有犯迷糊的時候。」女人咯咯嬌笑。
這男人,正是本該在家蒙頭大睡的古楓。
女人嘛,自然是與他關係匪淺的齊冰清。
古楓晚飯後確實上樓躺了會兒。可天一擦黑,他就往被子裡塞了兩個枕頭,來了個金蟬脫殼,翻牆走了。
他這麼做,倒不是怕施玉柔,而是為了穩住何巧晴。
只要他在床上,何巧晴就不敢進去鬧他。
畢竟古大官人愛果睡,已經不是秘密。
所以這會兒,古楓比施玉柔還早到派拉蒙。
至於他給施玉柔訂的包廂,自然也早讓齊冰清裝上了攝像頭。
包廂里一舉一動,兩人看得一清二楚,也聽得真真切切。
「嫂子,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怎麼到我這兒就反了?這孫猴子到底想幹嘛?」古楓皺眉。
「呵。」齊冰清輕點他額頭,順勢偎進他懷裡,「貧尼在歡場修行多年,法眼一開,是妖是怪,一瞧便知。」
「我的好嫂子,別跟我打禪機了。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古楓告饒。他實在看不得那個什麼趙局長盯著施玉柔的眼神。
「這不明擺著嗎?你這位施姐姐有求於孫行長,孫行長又有求於趙局長。趙局長呢,又看上了你施姐姐。今晚這局,孫行長就是借花獻佛。你施姐姐要是不從,她那貸款,懸了。」
古楓一下全明白了,火氣「噌」地竄上來:「王八蛋!拿了錢不夠,還想要人?更不是自己上,轉手送人當禮?比我還不要臉!媽的,看我怎麼收拾這倆雜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