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棺生煞骨,凰女血傘定山河> 第125章 你懷疑我師父?

第125章 你懷疑我師父?

  兩日後,姚家運送的糧食陸續抵京,災民全都得到妥善安置,解決了基本溫飽。

  京中富商官員也紛紛慷慨解囊,捐贈糧米衣物。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朝廷下令打開城門。

  逍遙真人率領門下弟子出城,將功補過,錦上添花。

  無恙見到謝淮卿,叫至一旁僻靜之處,與他提及豫州一行,說起關賀之事。

  謝淮卿半信半疑:「你確定沒有看錯,當時引動五雷陣的是關賀?」

  無恙十分篤定地點頭:「確定。」

  「可是,」謝淮卿狐疑地道,「我雖然不知道關賀勾結南詔人之事,可關賀的本事我卻是一清二楚的。

  就憑藉他的修為,壓根不可能布下如此厲害的陣法,就連你的血傘竟然都抵擋不住。」

  「我也懷疑,當時布陣的另有其人。關賀只是他們提前在對岸埋伏的一顆棋子。

  萬一他們計劃被打斷,可以利用關賀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掩護真正的布陣人逃離,而後借著黃河阻斷,完成他們未完成的計劃。

  他們背後,另有高人,既能布陣引雷,又懂得鎖魂之術,還可以利用假死藥起死回生。

  最重要的一點,對方對我的能力了如指掌,包括我如今得了白骨鬼修為之事,他也一清二楚,所以才會派出最厲害的殺手半路埋伏刺殺。

  這些情報絕非是在我身邊安插一個眼線就能得到的。因為,知道此事的,除了裴守宴,沈玉樓,應該便只有你。也或者,你告訴過別人?」

  謝淮卿面色微變,抿了抿唇,方才承認道:「對不住,我師父那日見你身手靈活,氣息沉穩,旁敲側擊地問過我。」

  果然。

  無恙繼續問:「玉虛峰上困住陰差的那個天雷陣,我曾問過你師父,他說是他隨手布下,為了清理那些為虎作倀的倀鬼所用。

  可是,我並未告訴你們,那些陰差已經在玉虛峰被困了兩日。那時候,你們還沒有回到玉虛峰。所以我很想知道,這天雷陣究竟是何用途?」

  謝淮卿再次抿了抿嘴:「你是在懷疑我師父?」

  「我知道,逍遙真人修為高深,是你的授業恩師,你最為尊重他。

  可關賀勾結南詔一事,非同小可,我希望你能理智一些看待你師父。」

  「這些時日,我師父一直待在玉虛峰閉關,前幾日剛進京。」

  「閉關?你確定他一直都在?」

  「教中事務我全權掌管,不勞煩他老人家。但京中每隔兩三日,會有人送來一些文書,需要我師父處理。我師父有親筆批閱,還會回復往來書信。」


  「那你可曾親眼見過他?」

  謝淮卿搖頭,還未開口回答,身後有人大聲叫無恙的名字。

  「無恙,爹可終於找到你了!」

  蘇長懸!

  無恙扭臉,有些不悅地望著急匆匆向著她走過來的蘇長懸:「你找我做什麼?」

  蘇長懸抬起袖子擦了擦滿頭大汗,滿臉焦灼之色:

  「你兄弟惹下禍事了,他為了一個青樓女妓爭風吃醋,失手將道錄司左正一府上公子的一條腿打折了!

  人家說,要麼賠償一萬兩銀子,要麼也要打折你兄弟的兩條腿!

  你是知道的,爹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齊這一萬兩銀子。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無恙面無表情道:「我記得上次在蘇家,我說得很清楚,我與蘇家日後再無任何瓜葛,我也沒有什麼兄弟。」

  「打斷骨頭連著筋!你為了救濟災民揮金如土,輪到自己手足兄弟落難,你真能忍心不管不顧?」

  無恙輕嗤:「當初在蘇家,他蘇繼宗但凡叫過我一聲大姐,今日我也不會袖手不管。可惜,我做不到以德報怨,也拿不出這萬兩白銀。

  他蘇繼宗自己闖下的禍事,就該自己承擔。」

  一番話,說得蘇長懸怒火三丈,指著無恙的鼻子:「將你養這麼大,你如今有了出息,就這樣無情無義!

  大家全都來評評理,她蘇無恙就算將銀子拿來收買人心,都不管親兄弟的死活啊!」

  災民們不知內情,聽蘇長懸絮絮叨叨地數落,望向無恙的目光,帶了一絲異樣。

  無恙怒極反笑:「既然你讓大家評理,那就讓大家說,一萬兩銀子,我是用來賑災,救下這千千萬萬的災民?

  還是用來,保住一個為了妓女爭風吃醋的所謂手足兄弟的腿?」

  毋庸置疑,這些災民承受無恙的恩情,怎麼可能偏向蘇長懸?

  「無恙姑娘的恩情我們都記得!」

  「這要是我兒子如此不成器,不用別人動手,我自己將他腿打斷了!」

  「子不教父之過,還有臉來綁架女兒?」

  ……

  蘇長懸討要不到絲毫便宜,還被眾人說得無地自容,留下兩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剛走出去沒多遠,身後有人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我家主子請你過去一趟。」

  蘇長懸側臉打量此人,確定不曾見過,狐疑地問:「你家主子是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跟我走!」

  話音剛落,蘇長懸就感到有冰涼而又鋒利的東西抵在了自己腰間。

  他低頭一開,竟然是一把雪亮的匕首,不由大驚失色,張口想要呼救。

  腰間驟然一痛。

  「不想死,就別出聲,別耍花招!走!」

  蘇長懸不敢動彈,只能被那人一路挾持著,穿過一條狹窄胡同,行至一處荒廢宅院。

  而後被狠狠地推了一把。

  「主人,蘇長懸帶到。」

  蘇長懸驚恐抬臉,見院中負手立著一位面巾覆面的青衣男子,朝著他一步步走近,露在外面的一雙鳳目,帶著睥睨天下的傲然,冰冷如刃。

  「蘇長懸?」

  「你是誰?」

  蘇長懸磕磕巴巴地問。

  男子眸中略有失望之色:「姚南音竟然會嫁給你這樣的一個人,當年她是被鬼迷了心竅嗎?」

  蘇長懸一愣,狐疑地揣測對方身份:「你是姚家人?」

  男子不做回答,自顧繼續道:「當年你家境貧寒,仕途也不如意,才學也是一般。

  姚南音下嫁與你,助你飛黃騰達,你非但不好好珍惜,反而聯手外室,害她性命。

  如此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人,我實在找不到,留你性命的任何理由。」

  蘇長懸委實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聽他言外之意,綁架自己前來,是為了姚南音之事。

  立即辯解道:「冤枉啊,當年趙氏害死姚南音,我壓根不知情。」

  「官府斷案,需要證據,而我不需要。甚至於,我也不需要你認罪。想殺就殺,管你冤不冤?茗州,動手!」

  適才綁架他的那人立即上前,摁住他的肩膀,提起膝蓋,狠狠一頂。

  蘇長懸只覺得肋骨似乎都要斷了,心口劇痛,幾乎喘不過氣來。

  對方是真的要下死手啊。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是姚南音對不住我在先!」

  男子擺手制止:「她對不住你?」

  「是!」蘇長懸暫時得了自由,點頭如搗蒜:「她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