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喜歡的是這個類型

  空曠的深夜街道上,只剩兩人相對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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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樵率先開口:「顧醫生,你想問的是校慶的事吧?」

  顧清宴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嚴肅:「江樵,我知道我妹妹被慣壞了,你做事有自己的理由。之前幾次我都沒有計較,就是不想鬧得太難看。但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動手打她,我希望你以後收斂一點,注意分寸,不要動不動就打人。」

  江樵靜靜聽完,忍不住嗤笑一聲。

  「護短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你。」她眼神清冷,語氣卻很強硬,「但也麻煩你把這番道理,好好教給你妹妹。我再說最後一遍,她但凡再敢主動招惹我,我見一次收拾她一次。」

  「你!」顧清宴臉色沉了下來,「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現在動輒動手,和我第一次認識的你判若兩人。說實話,很不體面。」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江樵絲毫不讓,針鋒相對,「顧醫生,你作為醫生很出色很優秀。

  可你捫心自問,內心深處是不是也因為自己的家庭出身而有優越感,習慣高高在上地指責別人。我對你尊重,僅僅是因為你做過我的醫生,其實你的看法對我而言一文不值。」

  顧清宴被她懟得無話可說,語氣冷了下來:「既然你這麼固執,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本來就沒什麼可說的。」

  「江小姐,好自為之。」

  「這話送給你和你妹妹。」

  江樵說完,直接轉身走向蕭若寒,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我們走吧。」

  「好。」蕭若寒溫柔應聲,抬手將她攬進懷裡,帶著她轉身離開。

  顧清宴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離去,心裡莫名堵得厲害。

  之前網上滿天飛的江樵和蕭若寒的緋聞,他一直以為是謠言,畢竟江樵公開闢謠過。

  沒想到現在親眼所見,戀情竟然是真的。

  一瞬間一個念頭湧上來。

  難道江樵執意和秦墨離婚,和蕭若寒有關?

  倆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但看相處起來不錯,應當早就接觸過。

  怪不得她那麼堅定地想要跟秦墨離婚,原來是喜歡上了年輕漂亮的弟弟。

  只是沒想到江樵現在喜歡的竟然是這個類型。

  ……

  顧氏集團大廈樓下。

  清晨,蘇臨川直接堵在了公司前台。

  前台工作人員禮貌阻攔:「先生,您沒有預約不能上樓。」

  蘇臨川推了推眼鏡,神色帶著傲慢:「你們不認識我?」

  前台面面相覷,眼前男人看著氣質儒雅衣著考究,卻從來沒有見過。

  蘇臨川眼底滿是輕視,自己是國內知名畫家,普通人不認識他,在他看來就是層次太低。

  他端著姿態整理衣服,淡淡開口:「我叫蘇臨川,是你們江總的父親。」

  前台瞬間尷尬不已。

  江總姓江,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一位姓蘇的父親,這人怕不是說的假話。

  「抱歉先生,我們需要核實一下,麻煩您稍等。」

  「不用核實。」蘇臨川語氣強勢,「報我的名字,讓江樵親自下來接我。」

  說完,他徑直走到大廳沙發坐下,姿態倨傲,靜靜等著人來迎接。

  前台心裡發慌,立刻撥通了辦公室電話報備。

  掛斷電話後,前台依舊客氣回覆:「蘇先生,江總正在開會,如果您想見她,可以耐心等待半小時。如果不願等候,現在就可以離開。」

  「讓我等她?」蘇臨川滿臉不敢置信,臉色瞬間鐵青。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心中忍不住暗自賭氣,不會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吧,竟然敢在他面前拿喬!

  等會見了面,就算她痛哭流涕地求他,他也不會輕易地再認這個女兒!

  可轉念一想,他今天是有事而來。

  因為江樵多次動手打向挽月,連累得向曼麗也看他不順眼,他在家裡處處受氣。

  他雖是大畫家,實則如今的地位、人脈、資源,全都是靠向曼麗得來的。

  即便是現在,扔要小心翼翼看她的臉色。

  思來想去,蘇臨川只能壓下怒火,耐著性子坐在大廳等候。

  足足等了四十分鐘,工作人員才過來通知他上樓。

  蘇臨川憋著一肚子火氣,不等工作人員開門,直接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怒氣沖沖闖了進去。

  前台尷尬地看向江樵,江樵淡淡擺手示意他們離開,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語氣平淡:「有事直說,我很忙。」

  蘇臨川冷笑一聲,步步走近:「現在出息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卑微地求著我認你了,是不是?」

  江樵聽得心煩,懶懶地抬頭道:「我沒時間聽你說廢話,有事說事。」

  蘇臨川伸出手指著她,厲聲訓斥:「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動挽月一根手指頭!你好歹也是清大的高材生,怎麼跟個市井潑婦似的,動不動就打人,這些都是江華教你的嗎?」


  江樵沒說話,看著蘇臨川那張不算陌生的臉,以及他眼神中滿滿的厭惡厭惡,江樵突然想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的她,多麼渴望能得到他一句認可,哪怕只要多看她一眼,多跟她說句話都行。

  可蘇臨川面對她,永遠只有冷漠和漠視。

  越是得不到什麼,越是渴求什麼。

  她確實成了蘇臨川口中,卑微祈求得到他關注的小女孩。

  可現在回頭看,只覺得可笑。

  蘇臨川見她沉默走神,以為自己震懾住了她,語氣更加倨傲:「我知道你心裡嫉妒挽月,覺得她搶走了你的一切。但你要認清現實,她是天生的千金小姐,你只是個沒人要的棄嬰。現在我可以認你這個女兒,但你必須懂事聽話,處處讓著挽月。」

  江樵終於回神,像是聽到一個很大的笑話,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他:「蘇先生,我想你搞錯了。我小時候確實不懂事,有過分不清好賴的時候。但我現在已經根本不需要所謂的父親,請你不要自作多情,你想認女兒,回去認你的向挽月就夠了。」

  蘇臨川徹底愣住。

  眼前冷靜淡漠、寸步不讓的江樵,和當年那個怯生生、滿眼卑微緊張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江樵不再看他,起身吩咐助理整理文件,準備外出辦事。

  蘇臨川不肯罷休,緊緊跟在她身後不停糾纏:「剛才那些話是江華教你說的?」

  電梯下行,他依舊喋喋不休:「別以為有份事業就可以目中無人,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又臭又硬,會有誰喜歡你!」

  江樵徹底失去所有耐心。

  走出電梯,她立馬對安保說:「這個人在公司鬧事,把他請出去。再鬧直接報警。」

  幾名安保立刻上前,禮貌又強硬地將蘇臨川隔開。

  江樵跟著助理徑直走出大廳上車,車子啟動離開。

  蘇臨川被保安攔在原地,看著即將啟動的車子,氣得渾身發抖。

  他堂堂知名畫家,走到哪裡都是受人敬重,今天居然被一群保安趕出公司。

  他對著車子尾氣憤憤怒吼:「江樵!你以為你現在很厲害嗎?你不過就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野種!當年你父母但凡要你,你也不會淪落到我們家……」

  江樵就像沒有聽到,汽車絕塵而去。

  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低調的豪華轎車。

  后座里,盛汀蘭神色平靜淡漠,手指卻不自覺抓緊。

  她原本是想找江樵的,來到樓下卻又不敢進去,沒想到撞見了剛才一幕。


  司機輕聲開口:「夫人,我們現在走嗎?」

  盛汀蘭收回目光,淡淡應聲:「走吧。」

  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盛汀蘭沉默片刻,拿出手機,給向挽月發去一條信息:

  「那串翡翠手串,不是秦家傳家寶,是我的私人藏品。原本就是該給江樵的見面禮,既然她不要了,你抽空還給我。」

  向挽月收到消息,當場愣住,心裡又慌又疑。

  她反覆翻看信息,甚至懷疑信息不是盛汀蘭發的。

  猶豫良久,她才回信息解釋:「盛阿姨,是秦哥告訴我說這是秦家傳給兒媳的手串,我也是得到他的允許才戴的。」

  消息發出去,盛汀蘭只淡淡看一眼,沒有回覆。

  一千萬的手串,她送得起,但她不想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向挽月一直沒有收到盛汀蘭的回覆,心裡既委屈又慌亂。

  清大的校友群里,校慶打人的餘韻仍在繼續。

  一些有關秦墨江樵和向挽月的往事也被扒了出來。

  同時,因為打人事件,清大學校論壇上也有人發帖。

  學弟學妹們不遺餘力地扒那些八卦往事。

  「秦墨在校時,喜歡過一個女生,你們知道是誰嗎?」

  「有沒有搞錯,秦墨那樣的人會暗戀別人。」

  「向挽月唄,所以現在兩人在一起了。」

  「不是向挽月,向挽月喜歡的是裴照。」

  「不是陸景明嗎?她有一段時間主動接近陸景明,可惜人家不搭理她。」

  「向挽月跟裴照約會過,在圖書館,我跟他們一屆的,親眼見過。」

  「裴照在學校時,被一個豪門千金包過。」

  「我去,炸裂信息啊,你說的是那個金融新貴裴照???」

  幾人都算學校名人,有關他們的事跡自然有真有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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