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當小三當出失心瘋
一下午,盛汀蘭都心神不安。等到了傍晚,她再也按耐不住,只能給秦墨打去電話。
把秦紹程請自己吃飯的事簡單說一遍。
「他真這麼說的?」秦墨問。
「是。」
盛汀蘭越想越怕,「秦墨,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什麼了?」
秦墨也不確定。秦家有十分龐大的人脈資源,幾乎可以查出任何人的身份背景。
秦紹程這些年只是不管公司,秦家所有的資源他都可以享有。
「我會找他談。這段時間管好你自己。」
「好。」盛汀蘭連連答應。
晚上,秦墨就回老宅了,不過只有他一個人。
老太太不滿地抱怨,說他該把秦康潯帶回來。
秦墨聽她說完,才主動道:「我去找我爸。」
老太太很開心,「早該這樣了,看到你們父子關係越來越好,我就放心了。」
秦墨依舊冷著臉,沒說什麼。
他來到秦紹程的住處,秦紹程知道他回來,一個人坐在棋盤前。
看到秦墨過來,抬頭道:「我們父子倆殺一局?」
秦墨沒有吭聲,在他對面坐下。
秦紹程:「小時候爸爸教過你的。」
秦墨:「不記得了。」
秦紹程臉色訕訕,只能走棋。
兩個人心都不在下棋上,很快秦紹程問:「今天怎麼有時間回來?」
秦墨沒有回答,反問道:「你這段時間找過江樵幾次?」
秦紹程沒有否認,「找過。」
「也找過我以前的朋友?」
「我想多了解你……」
秦墨吃掉秦紹程一個棋,「手伸得太長不好,我跟你說過,我的事你儘量不要插手。」
秦紹程皺眉沉思片刻,忽然將手中的棋扔到棋盤上。
「既然這樣我明確地告訴你,你必須和江樵離婚!」
秦墨冷冷地盯著他:「還沒有人能命令我必須做什麼。」
秦紹程沒介意兒子語氣里的挑釁,語重心長地說:「秦墨,這個世界上你娶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唯獨不能是江樵。」
這句話說出,秦墨已經猜到秦紹程調查出了什麼。
但他沒有明說,反而問道:「為什麼?」
「你應該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
「秦墨!」秦紹程氣得捶胸頓足,長嘆口氣,「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你和江樵就是不合適。」
「不合適也做了這麼多年夫妻……」
「秦墨!你非要氣死我才行嗎?江樵是盛汀蘭的私生女,是秦家的恥辱。我可以不計較盛汀蘭,但她的女兒絕對不能嫁進我們秦家,否則你讓我的尊嚴往哪放?!」
秦墨這才慢慢把手中的棋子扔到棋盤上。
「我聽說她當年生下私生女就是為了報復你,你們倆夫妻做得不成功,卻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契合……」
「秦墨,我沒和你開玩笑,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我還以為你當初說要彌補盛汀蘭是真心的。」
「我是真心的,其他事可以,但這件事絕對不行。我怎麼能容忍自己妻子的私生女做我的兒媳呢,這不是把我的臉面扔到地下踩。」
秦墨一時沒說話,只是盯著秦紹程,良久他站起身:「有時候我真覺得外界對我們的評價挺對,我們骨子裡就流淌著自私冷漠的血。」
秦紹程怔住,盯著兒子沒說話。
見秦墨要走,秦紹程冷冷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必須和江樵離婚,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告訴老太太,到時候你別怪我。」
秦墨回頭,盯著秦紹程。
「你告訴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
—
蕭若寒的手機代言合作基本敲定,只差最後簽約。
他日常自用的手機,也悄悄換成了合作方商總的品牌。
這個細微的變化,很快被嗅覺靈敏的粉絲捕捉。一時間,全網粉絲紛紛猜測他拿下了新代言,圈內營銷號也順勢爆料,官方後援會更是默認了這個消息,原本一切都朝著順利的方向發展。
可沒過多久,又有匿名業內人士爆出猛料:蕭若寒拿下的這份高端手機代言,全靠之前和他傳緋聞的富婆姐姐牽線鋪路,有江樵保駕護航,他未來的商業價值只會越來越高。
早已被壓下去的緋聞,因為這則爆料再度發酵,傳遍全網。
江樵的個人帳號下再次湧現出一堆粉絲。
江樵處理完工作,翻了翻個人帳號。
這個帳號是實名認證,她平常很少在裡面發布私人生活相關,偶爾做一些技術科普,宣傳一些活動,和她現實身份深度綁定。
之前她的帳號下大都是歲月安好,自從遇到蕭若寒,評論里污言穢語諷刺挑釁多了不少。
就連這個帳號,她都覺得有些烏煙瘴氣。
翻過下面的評論後,江樵又點開那個爆料博主。
如果是一般的娛樂圈泄密,她自然不會關心。
可涉及到商務代言,她不得不抱著幾分小心。
於是她撥通一個電話,「有個帳號你幫我查一下。」
她把那個帳號報過去,對方欣然應允,然後江樵掛斷電話。
陸景明敲敲門,走進來。
「學長有事嗎?」江樵問。
陸景明搖搖頭,笑了笑說:「路過,看你辦公室門開著,怎麼還不去吃飯?」
「等會兒就去。」江樵頓了頓,「學長,這段時間怎麼一直不見你?」
「可能最近太忙吧。」陸景明說完,深深地看她一眼。
「江樵。」
「嗯?」
「網上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陸景明這樣還真把江樵問住了。
她陷入沉思,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正要開口,陸景明卻道:「行,我知道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江樵看著陸景明的背影,心口悶悶的。
第二天,江樵讓調查的事就有了結果。
她拿著相關資料,中午時分開著車來到秦氏集團。
直接刷卡走員工通道進去,來到頂樓。
向挽月的辦公室明明在下一層,但不出所料的,她果然在頂層。
一看到江樵進來,向挽月就笑道:「江樵,你怎麼有時間過來?我還以為你得陪你那個小男朋友呢……」
啪!
江樵上前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甩在向挽月臉上。
秘書處所有人都嚇一跳。
在秦氏集團,敢對向挽月動手,江樵是不知道她背後有誰嗎?
「你敢打我?江樵,你瘋了,我只是關心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江樵再也忍不了,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然後把一沓文件砸到她臉上。
「關心我?找人爆我的料,引導粉絲網暴我,這就是你說的關心?!向挽月,你是不是當小三當出失心瘋了,轉正不了就去找秦墨……」
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推開,秦墨就站在門口,一雙深目冷幽幽地盯著她。
江樵心中冷笑一聲,知道自己打了向挽月,某人又心疼了。
向挽月一看到秦墨,立馬哭著跑過去。
秦墨安慰她兩句,然後叫了個人帶向挽月去休息。
「你進來!」秦墨冷淡地說。
江樵從地上整理好那些證據,來到秦墨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緊,秘書處所有人互相震驚地交換眼神。
他們震驚的不是向挽月是小三,而是竟然有人公然把這件事說出來。
「我覺得江總要倒霉了,這種話別人都不敢說,偏偏她說了。」
「江總也是沉不住氣,兩個人矛盾再大,也不能拿這件事戳人心窩子,這不是把秦總拉下水嗎?」
「人家原配縮頭烏龜一樣,躲了那麼些年不敢鬧,知道江總這樣做,估計恨死她了。」
「沒錯,我要是原配,當個名存實亡的秦夫人我也願意啊。」
辦公室內,江樵站在秦墨面前,把文件放在桌面上。
秦墨看也不看,「與工作無關的事,不要浪費我精力。」
江樵深吸一口氣,「這是向挽月買通營銷號爆我料,引導水軍網暴我的證據。事關你手下員工,不能說和工作無關。」
秦墨抓起文件,江樵有些意外,以為他要看。
沒想到他直接扔進垃圾桶。
江樵盯著他,心中並不覺得意外。
她早猜到秦墨會是這樣的反應,她過來也不是請他主持公道的。
至少打了向挽月兩個巴掌,解氣了。
「這些爆料哪句不對?」秦墨問。
事實沒錯,但措辭有明顯的導向性。
江樵不信秦墨看不出來。
「我們是正常商務合作。」
「你不是說他是你男朋友?」
「是!」
「但和自己男朋友,也可以有正常商務合作。這是我們的私事,向挽月惡意爆料,就是侵犯隱私。」
秦墨:「不想讓別人知道,就最好別做。」
江樵轉身就走,「告訴向挽月,我會整理證據,保留起訴權利。」
秦墨沒有吭聲。
來到樓下,江樵卻意外遇到了秦紹程。
她看他一眼都覺得厭煩,徑直要走。
秦紹程卻喊住她,「江樵,我們坐下來聊聊。」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秦紹程看她要離開,急忙喊道:「我聽說你父親是知名畫家蘇臨川?」
「他不是我父親。」
秦紹程笑:「我知道你是領養的,所以你應當對自己的身世感興趣吧?」
江樵腳步頓住,扭頭看向秦紹程。
自己的身世,他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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